摘要:你有没有想过,契丹这个让北宋皇帝交了120年“保护费”的民族,居然没有在历史上彻底消失,而是换了个名字,默默活在我们身边?
你有没有想过,契丹这个让北宋皇帝交了120年“保护费”的民族,居然没有在历史上彻底消失,而是换了个名字,默默活在我们身边?
这听起来像是影视剧里的情节,但考古和DNA技术告诉我们——这是真实的。
公元916年,耶律阿保机建立辽国,短短几十年就拉起了一个横跨东北亚的大帝国:东到日本海,西到阿尔泰山,南到黄河,北到大漠。
最丢脸的事是,北宋这个经济最强的中原王朝,居然被迫每年上交白银10万两、绢20万匹,这就是“澶渊之盟”。
想象一下,宋朝在账面上是世界最富的国家,结果每年都要给北方邻居交保护费,足足120年。
这就是契丹军事威慑力的最好证明。
可辽国终究还是在1125年亡于金朝,契丹人开始了三次西迁。
第一次,他们在新疆一带建立了西辽,耶律大石一路打到中亚,国祚87年,版图比原来的辽国还大。
第二次,蒙古人西征,西辽被灭,又有契丹人跑到今天的伊朗南部,建立“后西辽”,又撑了80年。
第三次,则是彻底消失在史书里,契丹人逐渐融入中亚和波斯民族。
不过,也有一些契丹人走了另一条路——躲进了东北深山老林。
时间快进到20世纪80年代。 在辽宁的一个小村子里,达斡尔族村民叶长青拿出了自家族谱。上面赫然写着“耶律”这个姓氏。史学家一下子炸锅了——这不就是辽朝皇族的姓氏吗?
再一查,达斡尔族里有不少这样的姓:叶(耶律)、萧(辽朝国后族)、郭(郭氏)。
更神奇的是,达斡尔族还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几百年前,有契丹军队在这里修边堡,后来就留下来了。
当然,传说不够硬。真正让大家信服的,是2004年的DNA比对。
科学家从辽朝古墓中提取契丹人DNA,与现代达斡尔族对比,结果高度吻合。
至此,那个困扰了几百年的谜题终于有了答案——契丹人,其实就是今天的达斡尔族。
达斡尔族今天大概有13万人,主要分布在内蒙古和黑龙江。如果你去过嫩江平原,就能体会到那种半农半牧的生活环境,特别适合他们延续祖先的传统。
语言上,达斡尔语属于蒙古语族,但和契丹语关系紧密;生活方式也很像当年的契丹人:农耕和游牧结合。
甚至他们的节日和仪式,也能在辽朝史料里找到影子。
历史最戏剧性的地方在于: 中国最后一位皇后——郭布罗·婉容,就是达斡尔人。她的姓氏“郭布罗”就是达斡尔族的传统姓。
想想看,契丹人当年把北宋皇帝逼得乖乖上贡,千年之后,他们的后代竟坐上了清朝的皇后之位。历史的巧合,有时候比小说还精彩。
契丹的影响远远不止于此。 直到今天,俄语里的Китай(Kitay),波兰语里的Chiny,其实都源自“契丹”这个词。也就是说,在欧亚大陆的很长时间里,契丹成了“中国”的代名词。
这比宋朝的国际知名度还高。你看,一个民族的名字能变成整个国家的代号,这说明当年的辽国在国际上有多强势。
在我看来,契丹与达斡尔族的故事,正好体现了中华民族的包容性。一个政权可以覆灭,但一个民族不会轻易消失。他们或远走他乡,或悄悄隐匿,但最终都融入了中华大家庭。
今天的达斡尔族人既是现代公民,又是契丹文化的继承者。
来源:小梁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