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老公都比我去伺候住院的大姨,我冷笑:她孩子都死了啊?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4 17:52 2

摘要:等我打完水回到病房,婆婆又开口说:“你姨妈晚上要输液,需要有人照顾,我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你表姐他们工作太忙来不了,月月,你就辛苦一下,留下来陪姨妈吧。”

婆婆的姨妈住院了,我和老公一起去探望。

婆婆趁机建议我留下来给姨妈守夜。

老公也跟着说,都是亲戚之间的事,互相帮助一点没什么,不要太自私。

我当即给表姐打了个电话。

哎,你妈生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全都不在了,难道要别家的孩子来伺候?

虽然婆婆的姐姐这次住院不是大病,但她病了也得躺一个星期。

婆婆打电话让我和老公下班后买些水果和营养品,去医院探望她,尽一份心意。

我们到医院时,婆婆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看到我就让我去帮忙打热水。

我想打水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等我打完水回到病房,婆婆又开口说:“你姨妈晚上要输液,需要有人照顾,我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你表姐他们工作太忙来不了,月月,你就辛苦一下,留下来陪姨妈吧。”

我皱着眉头说:“妈,我白天还要上班,晚上还得回去带彤彤,我留下来那孩子谁来带?”

婆婆笑着说:“那不还有你爸妈吗?你把彤彤送到外公外婆家几天,就行了。”

我说白天没问题,但晚上彤彤一定要听我讲睡前故事才能睡,不是换其他人就能搞定的,就连她爸爸也不管用。

婆婆听了脸色立马变得严肃,问我是不是不愿意帮忙照顾姨妈,故意拿孩子当借口。

我无奈地看向老公张浩,希望他能帮我说几句,没想到老公也是一脸不满,让我明白点事,亲戚间应该互相帮助,不要那么自私。

我随即将目光投向这次事件的主角——姨妈和她的丈夫。

他们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我们讨论的事情和他们毫不相干。

没有插话,也不明确表示立场,就等着享受成果就好了。

我忍不住笑了,掏出手机,直接给表姐拨了个电话。

“喂,大表姐,是我,陈月。我想问问姨妈住院的事情你知道吗?哦,知道啊,那表妹和表弟也清楚吗?

都知道啊,好的,那我问你,你妈住院,他们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不来看,是不是都死绝了?需要别人家孩子来照顾?”

放下电话,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被我刚才那番惊人的语言震惊到了。

姨妈颤抖着开了口:“陈月,你这是在咒我孩子吗?”

我好心地解释道:“没有啊姨妈,我真的以为他们已经死绝了才不来的,那样的话,既然是亲戚,我也不介意帮你照顾一下。

不过现在没问题了,刚才电话里听说表姐、表妹和表弟都活得好好的,你放心,他们很快就会来看看你。”

“陈月!”

婆婆怒吼一声,“你有没有一点家教?怎么能这样跟姨妈说话?赶紧道歉!”

我双手一摊,“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有做错什么。而且就算我家教再差,也不会无缘无故让别人家的孩子来照顾我,自己没有孩子吗?

再说请个护工又怎么了,那点钱舍不得花,是要留着买金元宝以后再烧吗?”

婆婆气得一拍大腿,“陈月!你知道什么叫孝顺吗?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长辈生病了,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有那么多歪理?”

我走近婆婆,直视她的眼睛,轻声说道:“你生病了我都不会照顾,还想让我照顾你的姐姐?真是做梦。”

我转过身,朝着病房外走去。

老公见状,立刻上前抓住我的手:「你想去哪里?怎么能如此对待我妈和姨妈?快道歉!」

我用坚定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看着他,「放开我,我要回去照顾我的孩子,要不然将来年纪大了,谁来照顾我呢?」

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我和张浩是在相亲中认识的,跟之前几个相比,我当时觉得他算是比较靠谱的。

他在政府部门工作,稳定而且靠谱,人也没那么浮夸,未来的规划清晰明了,并且是本地人,愿意一起付首付买房,还说婚后不需要一起和公婆住。

再加上我父母着急催婚,我们在确定关系不久后就迅速结了婚。

我原本是一名室内设计师,那几年房地产行情火爆,接的单子忙得不可开交,自然没时间当家庭主妇,张浩也支持我追求事业的发展。

因此,即使在彤彤出生后,我只休了三个月的产假就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孩子主要是由我妈和保姆轮流照顾,而婆婆对彤彤性别的不满一直耿耿于怀,根本没有帮过一次带孩子,反而总是催促我们趁年轻再考虑要个二胎。

对此,我很无奈,幸好张浩一直支持我,从未对我施加生育压力,直言无论女儿如何,心里都一样疼爱。

如今,彤彤已经八岁,开学后就要上三年级了,我们的生活一直都很平稳。

可想起刚才他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帮忙的事情,不要这么自私。”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姨妈有自己的老公和孩子,甚至还有她的妹妹在身边,我婆婆也急忙去照顾她,凭什么让我这个外人去操心这些事?

这不仅仅是自私的问题,而是原则性的问题!

你愿意怎么就自己去做呢?

回到家后,我给彤彤讲完睡前故事,然后哄她入睡,自己又处理了一会儿公事,直到张浩还没有回来。

我看了下表,已经过了11点,我结束了洗漱,上床准备睡觉。

刚刚入睡,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像是东西摔落的声音,张浩回来了。

我随便披了件衣服走到客厅,发现地上乱七八糟,张浩正坐在茶几前,气喘吁吁的样子。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今天在医院你怎么就没给我面子,也没顾忌我妈的感受?”

我让他小声点,不要吵到彤彤。

但他反而提高了声音:“她白天放暑假,白天有的是时间,晚上睡不睡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在说你,别转移话题。”

他拍着桌子,声音一再加大,“你知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吗?我姥姥走得早,我妈是跟大姨长大的,在她心中,大姨是最亲近的人。

如今大姨生病,我妈好不容易有个报答的机会,你这个儿媳妇,根本不需要我妈开口,就应该主动承担起一些责任来。

可是你倒好,我妈居然还得求你,你竟然和她作对,让她的面子全没了。”

“你不知道你走后,妈哭了多久,真让我心疼。明天你就去陪她,亲自给她道个歉认个错!”

我头也不抬地说:“我明天还有工作要忙。”

“那就请假嘛!我对你那个破班子可是心知肚明,现在房市下滑,卖房的多得很,想找你们装修的人少得可怜,几天假又有什么关系。”

我正想反驳,可他紧接着就又数落了我一通,年纪不小了居然还这么不懂得人情世故。

“也难怪你一辈子都拿不到体制内的那份工作。”

他斜眼瞅着我,嘴里念叨着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这简直是个拉近和大姨还有表姐关系的绝佳机会,我怎么能拒绝呢……

之后他便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

我只是冷眼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眼前这个男人在我眼中越来越陌生,仿佛我们才刚刚认识。

对于他所说的一切,我的脑海中停留着一种怀疑的状态,宛如进入了保护模式。

张浩看我半天没反应,误以为我意识到了错误,语气也柔和了些,叹了口气说:“我也是为你着想,你就是太吵了。

以前以为这是你为了当女强人而披上的保护色,但现在你对待身边最亲的人也开始如此,连我们的女儿也受到了影响,像个小炮仗,稍微一碰就炸,完全不像个淑女。”

“你看看表姐,她多么淑女,多么有气质,真不愧是重点中学的优秀教师。

你多和她交流一下,洗去你身上的那股市侩气,变成有气质的高知女性,这样也是为我们女儿树立个好榜样。”

听到这话,我心里就不愉快了。

对于我来说,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但你不能抨击我的女儿,连她的爸也不行。

我的女儿很优秀,你在这里教训她有什么资格?

你连一次家长会都没去过,连辅导作业的责任都没尽到,怎能指责她太吵?

“张浩,你搞清楚,我养女儿是养的她自己,不是养个听话的儿媳!小孩子活泼一点、开心一点挺好,为什么非得像你那个死表姐一样,整天都要端着呢?”

“我陈月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但我的女儿可以随心所欲,想吵就吵,想淑女也可以,只要不原则性错误,就没人有资格干涉她的每一个动作,就连你也没有权利!”

张浩愣了一下,随即指着我说:“果然,表姐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粗俗的人,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娶了你这样的女人!”

我瞥了他一眼,表姐又是表姐,你认为她放的屁都是香的吧?

你们全家乐于给她当擦手布的事我无所谓,可她作为远房亲戚,竟然好意思插手我们的事情?

我冷笑着说:“果然,你真是看不清楚好坏。如果你和你妈愿意如何对待我,我并不在意,但若想让我为你们的人情事宜乖乖就范,那就等八百年后吧。”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把地上的东西赶紧收拾干净。这几天阿姨请假回家了,没人会把你当成大爷。明天我还得上班,没时间和你啰嗦。”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卧室。

外面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我赶紧把空调被扯过来,捂住耳朵。

等这一阵子折腾完了,我正好可以用你的卡去买新的东西。

那天晚上,张浩在客房里过夜。

第二天我一醒来,客厅还是一片狼藉,气得我当场就想去客房把他揪出来让他收拾,结果一看客房门开着,床上早已空无一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见到张浩,连个影子都没有,短信和电话都是空白。

小样,想跟我玩冷战吗?

我咬了一口面包,心里气得直嚼。

不就是想让我先低头吗?

我这个人脾气急,平时有事习惯现场解决,什么冷战、冷处理的我都不喜欢,因此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我通常是那个主动示好的,但这回我偏不!

眼下彤彤放暑假,白天我把她送到父母那里,晚上下班后再去接,顺带在父母家蹭吃的再回家,这家里冷锅冷灶都一周了。

至于张浩在哪吃饭、做些什么,我根本没时间去管。

有些事情,很难让人察觉。

就像在冷战期间,总有人在外面主动迎合他人。

一周后,我正在忙于工作,突然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他们说彤彤今天游泳后,在路边摊吃了一些东西,可能是吃坏了肚子,现在正上吐下泻,他们马上要带她去医院,希望我也赶过去。

虽然我正在与客户讨论设计方案无法脱身,但我想着打个电话给张浩,让他先去医院。

两个人之间的冷战是冷战,但总不能对女儿的健康置之不理吧。

我拨了五六次电话,结果全是无人接听,最后一拨直接被挂了。

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过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他以为我打电话是为了求和吗?

女儿生病了,他竟然还装作冷淡!

没办法,我只好放了客户的鸽子,匆匆赶往医院。

到达时,彤彤无力地趴在我爸爸的肩头,小脸色惨白,比我想象的还要虚弱。

她看到我来了,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连一句“妈”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如刀绞,立刻把她接到怀里。

医生很快就轮到我们,检查过验血报告后告诉我们,彤彤是急性肠胃炎,只需输两瓶液,回家后好好休息,再吃些清淡的食物,过几天应该就能恢复。

听了医生的话,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完医生后,我让父母照看彤彤,自己手里拿着缴费和拿药的单子,东奔西跑。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上,正是我的丈夫张浩和他的表姐徐苏。

想到婆婆的姐姐正住在这家医院,我便明白了张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心中不由得一阵释然。

可是两人的动作,怎么会如此亲密呢?

我在后面默默观察,发现张浩的发型打理得相当讲究,看来是用了发胶,身上穿着一件印着海洋和椰子树的花衬衫。

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像是一只盛装打扮的孔雀,而不是来医院照顾生病的阿姨的孝顺侄子。

他似乎在讲笑话,逗得徐苏笑得掩嘴,连向来冷若冰霜的大表姐徐苏也被他逗得捂嘴微笑。

张浩,你真厉害,女儿都生病了,你竟然还在这里和人家调情!

我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他的电话,远远的,我看到张浩拿起手机看了看,又将它放下。

接着我拨打了徐苏的电话,她看到我的来电,便把手机递给了张浩,而两人也摇了摇头,那电话再次被挂断。

我恨得牙痒痒,但我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女儿赶紧输上液。

于是,我收起手机,拿着刚领到的药水和输液单,便走向了输液室。

不久,女儿终于开始输液了,随着药水一滴一滴地注入,她的精神也慢慢恢复了,能张嘴和我们聊天了。

她关心地问我爸爸什么时候来到医院,我父母也催促我到底给张浩打了电话没有,彤彤病了他怎么却不来一趟呢?

我握紧了拳头,决定给张浩最后一次机会,必须让他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不管怎么都要找到他。

我还记得大姨的病房在哪里,所以顺利地找到了。

这扇门是关着的,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张浩坐在椅子上正忙着削苹果,而病床上的大姨则在津津有味地吃着苹果。

那这个苹果又是什么呢?

答案很快就浮出水面,张浩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徐苏。

徐苏微微一笑,接过苹果的时候显得非常自然,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多次。

一想到在家时,不仅我,连彤彤都没有得到她父亲削的苹果,再对比眼前这一幕,我越发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几个年前,徐苏和表姐夫离了婚,原因是表姐夫外面有了新欢,从那时起,徐苏便独自带着孩子。

张浩常说她一个人很辛苦,于是经常去帮助她,无论是大事小事,只要徐苏一个电话,他就飞奔过去。

我原以为这只是亲戚之间正常的互帮互助,但现在看来,这其中的关系似乎要复杂得多。

脑海里闪过彤彤还在输液室等着她爸爸,我也没再耽搁,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张浩此时正在收拾盘子里的果皮,见我进来,他以为我是因为打不通电话而着急过来看大姨。

他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随后又故意收敛,阴着脸让我把病床下的尿盆先给倒了,接着又指着床尾的一堆脏衣服让我拿去洗。

他说这些话时,徐苏和她的妈妈都露出一副「这事与我无关」的表情,毫不在意地享用着张浩削好的苹果,似乎尿盆里的脏东西就是我弄出来的,理应我去处理。

我深吸一口气,忍耐着情绪,然后走上前,端起那只尿盆,转身的瞬间将里面的污物全泼在了张浩的身上,一滴也不落下。

液体湿漉漉地带着刺鼻的腥臭,顺着张浩精心打理的发型流下来,滴入他的眼睛、嘴巴,又一路滑落,浸湿了他那件花衬衫上的椰子树图案,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滴答……

病房里异常宁静,唯有尿液滴在地面的声响回荡。

“啊……”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这份宁静。

紧接着,张浩愤怒地咆哮着,“陈月,你疯了吗!啊啊啊,你怎么敢!”

接着,他口中迸出一连串我前所未闻的脏话。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失态,曾经的优雅和风度荡然无存。

徐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大毛巾,她想递给张浩,却又不敢靠近,只得捂着嘴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解,“陈月,你这是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不能随便发疯。”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

张浩抓过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又朝地面吐了一口,愤怒地说:“呸,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母女俩的花招呢,是不是看我一个星期没回家急了,故意想整我?”

我惊愕地反驳:“你怎么能这样说彤彤呢,她可是你的孩子。”

张浩愤怒地说道:“为什么她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还要在同一家医院?你要是说这不是你安排的,我可真不敢信!”

我也觉得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一个父亲能说出的话。

张浩和我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脚,只是因为他身上的污垢让我退缩了。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徐苏接起电话后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什么?在哪里?好,明天就过来。”

挂了电话,她瞥了张浩一眼,似乎有话想说。

张浩也察觉到了,马上就收敛了情绪,关心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徐苏低声对张浩说道,我耳力不错,抓住了“打架”、“医院”和“警局”这些关键字。

张浩听完,立刻焦急起来,急着表示要陪徐苏一起去处理这件事。

我连忙问他,彤彤怎么办?

张浩瞪了我一眼,怒道:“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彬彬那里出事了,你还想着这些小事,真是不知道轻重!”

他顿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这件事情,我会和你算总账!”

说完,他就紧跟着徐苏离开了。

而我给他的最后机会,也随着他的离开而彻底关闭了。

回到输液室,彤彤好奇地问我:爸爸怎么还没有来。

我蹲下来,注视着彤彤那双无邪的眼睛,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道:“彤彤,如果爸爸和妈妈分开,你会选择跟爸爸还是跟妈妈在一起?”

彤彤思考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跟妈妈。”

这下我楞住了,心里真有些惊讶。

其实张浩对彤彤挺好的,除了常常买她爱吃爱穿的东西,从来不会对她发脾气,可是她竟然会偏心妈妈,这让我不解。

我好奇地询问:“为什么你选择妈妈呢?”

彤彤认真地回答:“因为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她一定会对我特别好。”

我点了点头,倒是觉得有道理。

接着,她又说道:“爸爸虽然不差,可是每当大表哥来,他总会偏袒表哥,根本不在乎我。程彬比我大五岁,常常抢我零食,还爱欺负我……”

听到这里,我第一次捕捉到彤彤心里的一些小秘密,便继续问:“那你爸爸呢?当表哥欺负你的时候,他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吗?”

彤彤满脸委屈地鼓起小嘴说:「爸爸说表哥失去了爸爸本来就很可怜,彤彤有爸爸,所以得让着表哥。可是妈妈,爸爸本该是我一个人的爸爸,我不想和表哥分享爸爸。」

我心里一阵疼惜,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为什么不早告诉妈妈,妈妈可以帮你出头啊。」

彤彤摇了摇头,「爸爸说过,不能让妈妈知道。如果她知道了,爸爸会惩罚彤彤,那彤彤就会像表哥一样,变成没有爸爸的孩子了。」

我默默握紧拳头,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

那一夜,张浩一整晚没有回家。

我特意请了假在家等他。

终于,他回来了,然而在我刚想说出「离婚」这两个字之前,他已经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卧室,随之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翻找声。

我紧跟其后,看到他把床头柜的抽屉全都拉了出来。

「找什么?」

我忍不住问。

「定期存折。」

张浩头也不抬,过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回应,他才猛然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越过我闯进衣帽间,费劲地从一堆严严实实的收纳袋下翻出了一个铁质饼干盒。

他脸上露出喜色,伸手想去抓那盒子,然而一拿到手就觉得分量不对。

他急忙掀开盖子,看到里面空空如也,便对着我这位在门口看热闹的妻子大吼:「金子呢?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我和张浩结婚近十年,如今我们名下的资产总额大致为:一套市值五百万的自住房,贷款已还清;一套三百万的投资房,依然每月在还着房贷;

另外还有两辆车,一辆二十多万,另一辆四十多万,都是全款;此外,基金和股票大约有三十多万,定期存款也有二十万,最后就是支付宝和微信上的零散现金,一两万吧。

张浩所提到的“金子”,是从我女儿出生的那一年起,每年我都会为她积攒的一根50克的小金条。

如今,彤彤已经八岁,金条也自然积攒到了第八根。

我本计划着一直买到她结婚时,再将这些金条一同赠予她,既是对她未来美好生活的祝福,也是我们作为父母的心意。

以前张浩一直支持我买金子的决定,但如今是什么让他动了要动用定期存款和彤彤的嫁妆呢?

我告诉他,今天如果不说出理由,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金子藏在哪儿的。

张浩稍作思考,便像倾倒豆子般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大表姐的儿子程彬和几个初中生一起去勒索比他们小的孩子,而那个小孩反抗了几下,结果程彬带头将他打成了重伤,幸亏有路人经过,要不然他们还会继续下去。

现在被打的孩子在医院,情况怎么样也无从得知。

总之,大表姐的意思就是,争取多赔些钱以便将事情化小、化解矛盾。

“你也知道,大姐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本来就很不容易,我们能帮忙就尽量帮忙,女儿还小,金子以后再存也不迟。”

张浩用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伸手朝我招了招,“快把金子拿来吧,现在金价飙升,卖出去最划算。”

我却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看到我毫无反应,张浩不耐烦地问了几次,终于忍不住,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我的脑袋瞬间被打得有些失神。

他紧接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逼迫我抬起头,“我问你,金子在哪儿?是不是哑巴了?”

我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愤怒地回应:“想用我女儿的金子去救那个畜生?做梦吧!”

张浩抓紧我的头发,强迫我直视他,“我从没想过你会这么狠毒,只知道爱钱!那边人命关天,你愿意眼睁睁看着彬彬被毁掉吗?”

我咬紧牙关,冷笑道:“真是可笑,施暴者竟然还有脸说毁掉?”

“彬彬才13岁,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张浩用力打我的脸,“而你,作为长辈,难道就没有一丝同情心?”

我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同情?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又不是他的妈,徐苏自己教不好孩子,怎么能怪我?”

一听到徐苏,张浩立刻愤怒地抓住我的头,往墙上猛撞,边撞边凶狠地喊:“我不许你这样说大姐,金子到底在哪里,快给我拿出来!”

连续几次撞击让我头昏眼花,感觉再来几下就要晕过去。

在这危急时刻,我的女儿突然从房间走了出来。

她泪流满面地请求爸爸不要再打妈妈了,而张浩的样子却如同失去了理智,根本不愿意听从。

他的行为与平日里那个穿着得体、举止文雅的公务员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儿看到张浩仍在出手,便立刻冲过来试图抱住她爸爸的腿,结果却被他一脚踢得飞了出去!

看着她那小小的身影摔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我心如刀绞——这可是他亲生的女儿,他怎么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仅仅是为了那几件金子吗?

就在这一刻,我对徐苏和她儿子,乃至眼前这个男人的仇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可惜这场单方面的暴力还远未结束。

此时我才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多么悬殊。

张浩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不断询问金子在哪里,金子在哪里,直到我因窒息而无法回答。

彤彤费力地爬起身,从远处扑过来狠狠咬住了张浩的手,这一下使他不得不暂时放开我。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他却随手抓起了女儿。

张浩单手拎住彤彤的衣服,另一只手则连续扇了她好几个耳光。

一边打还一边骂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居然敢咬自己的爸爸,看来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才是家里的老大!”

话刚说完,他竟然把彤彤高高举在头顶,看那架势,似乎准备把她重重地摔下去。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毫不犹豫地将其摔得粉碎,然后挑选出一片最大的碎片,直指张浩的脖子,狠狠地刺了下去。

随后我又用力划了一下,刀片般的碎片顺着他的肩膀一路划过,直到手腕处。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浩感到脑海中一片混乱,他放下了女儿,愣愣地盯着自己身体上不断流出的鲜血,女儿被吓得停止了哭泣。

我意识到事情不妙,急忙拨打了120,叫救护车。

不久后,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救护车还没到,警察却先到了。

原来刚才的打斗声吵到了邻居,他们提前报了警。

张浩在之后到来的救护车中被送往医院,而警察在听完我对事情经过的描述并查看了家中的监控后,确认我的行为属于紧急情况下的正当防卫,应该没有大碍。

当我赶到医院时,我的婆婆已经在了那里。

一见到我,她就想打我,不过被我一把抓住了手,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儿子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他家暴打我和女儿的视频如果被我曝光。

我倒要看看他的名声和在体制内的工作还能否保住。”

婆婆忍下了怒气。

在张浩手术期间,他的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徐苏的来电,但我一个也没有接。

我找到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翻看了张浩的手机相册和微信记录,才发现他和徐苏之间虽然没有实质的出轨证据,但暧昧的聊天记录却不少。

原来两人在青少年时期的寒暑假就一直黏在一起,互生好感,但因为血缘关系的缘故,他们强忍着这份情感。

后来两人长大后,她嫁人了,他成家了,她生了儿子,他有了女儿,张浩默默地把徐苏当做亲戚来往。

然而几年前徐苏离婚后,他的心思便开始活跃,想着凭什么这么好的女人会被她表姐夫抛弃?

于是以照顾她为名,越发靠近,虽未捅破那层窗户纸,却也近在咫尺。

我用张浩的手机给徐苏发了一条短信:“钱已到手,你在哪?”

不久后,徐苏回复说她在学校,稍后要和其他几个打人的学生家长谈后续,叫我直接过去找她。

我一考虑,便去了学校。

现在正值暑假,校园内没什么学生,但仍有几个老师在忙着学期的收尾工作。

我找到了徐苏的办公室,除了她,还有两三位老师在场。

看到我来,徐苏明显吃了一惊,问:“你怎么来了?张浩呢?”

我提前在指尖涂了点风油精,轻轻擦了擦眼睛,眼眶瞬间红了,我“咚”地一声跪在她面前,恳求她不要再让我的丈夫打我、打孩子。

我说我知道她儿子惹了大祸需要赔偿,大家都是亲戚,钱的事情可以一起想办法凑,但求她不要逼得这么紧,让她表弟通过打老婆和女儿的方式来威逼我们拿钱。

我露出了被打得红肿的脸和胳膊。

「他打我没关系,但我的女儿才八岁,她那么小,根本受不住这一切。」

原本只是想装模作样,但一想到彤彤被打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其他老师纷纷看向这里,徐苏的脸色时而红,时而白,急忙不断地否认,「没有」「不是」「我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做」这类话语接连而出。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我特意剪辑过的监控视频。

视频中,张浩满口称呼表姐,竟然提到彬彬才13岁……

为了省事多赔点钱,抛出“放长假”这样的想法……

接着就是绝对的暴力殴打了我和彤彤。

在我播放视频的同时,之前和徐苏约好的几位学生家长也到了。

他们和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段家暴的视频。

看完之后,大家都投去对徐苏的嘲讽目光。

其中一位家长甚至冷哼一声:「呸,虽然我家那小子犯了错,打了人,我们认,愿意赔,但没想到这是个老师!不仅不想承担责任,还想着怎么榨取亲戚,真是不要脸!」

有录像为证,加上我当众下跪求情,即使徐苏平时装得光鲜,今日也显得有些忍无可忍。

然而她还是有点能力,没有当场崩溃,只是强挤出好言好语,一再向我保证,这件事情她定会妥善处理,绝不会波及我们家。

听她这么说,我才在人群中满怀感激地离开了。

在走之前,我悄悄靠近她,低声说:「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找我而不是张浩吗?」

她一脸疑惑且愤怒地看着我,我微微勾起嘴角。

「因为他在医院里。」

张浩其实没什么大碍,缝了几针,休息几天后就出院了。

但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呢?

于是我将他家暴的视频发给了他的上司,质问他们,怎么能如此对待家人?

结果,他被严肃约谈,被告知你不仅打了老婆和孩子,还与表姐有不正当关系,这样影响是非常不好。

于是单位决定先给他放个长假,让他回去处理家里的事情,私人事务绝对不得影响到工作。

回到家后,他怒火中烧,连摔了十几个盘子和杯子,婆婆在旁边闹,口中满是对我的骂声,什么婊子、黑心肝、谋杀亲夫之类的词儿骂得不亦乐乎。

我坐在沙发上剥着瓜子,笑得十分得意,等他摔够了,她骂够了。

我才随手指了指隐藏的摄像头说:「尽管闹,你们尽情地发泄,我这屋里可是装了好几个摄像头,别以为放了假就没工作了,你们可以闹到他失去工作为止。」

张浩一听,立刻端起一个板凳,径直把那个最显眼的摄像头给砸了个粉碎。

我拍了拍手,笑着说:“继续砸啊,没问题,不过视频早就存在云端了,存七天,拆到最后你也别想拿回视频。”

张浩瞬间垮掉了,他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突然冒出一句:“我要离婚。”

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回答:“我要离婚,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房子、车子、存款,还有金子,我们一人一半,公正合理。”

我继续保持微笑。

“怎么就公平合理了呢?你靠着那点体制内的死工资能攒下这些家产?请问是靠你每年过节偷偷带回来的洗衣粉和菜油,还是那些粽子跟月饼?”

“没有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去签单、拉客户、做设计,你哪能住上大房子、开上好车?”

“离婚是吧?也不是不可以,你同意净身出户我就同意离。否则,你也别想和你的青梅表姐在一起。”

张浩抬起未受伤的手,做出要打我的姿势,却被他妈一拉,提醒他注意头顶另一个摄像头。

他放狠话:“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摄像头全拆了,然后好好收拾你。”

我回应说:“好啊,我在等着你呢,别介意让你那只手也抬不起来。”

婆婆见状,不放心张浩继续留在这里,立刻就替他收拾东西,准备带他回去养伤。

在她关门前,才恍若无物地问我:“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青梅表姐?浩浩和苏苏是一根血脉里的表姐弟,他们之间怎么会有问题?”

我没兴趣回答,直接走到她跟前,狠狠地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张浩不断发短信让我同意离婚,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净身出户,我就离。

过了一段时间,他态度有所改变,开始愿意把财产多分我点,我六他四,我依然没理他。

让我这么冷静的原因是我知道,那个被打伤的孩子现在还在ICU里,费用一天天累积。

这也让徐苏方面不断给张浩施压。

要钱,还得是现款。

又过了几天,他终于联系我,说房子车子他都不要了,只想要金子、股票和家里的存款。

我想了想,这些加起来也就七十多万,做人不能太绝情,便同意了。

但我有个要求,今晚回家吃顿最后的晚饭,顺便我可以把离婚协议签了。

晚上我准备了一大桌好菜,都是张浩平时爱吃的,又开了一瓶好酒,换上真丝吊带裙,细致地化了妆。

张浩一进门愣了一下,问道:“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

我回答:“夫妻一场,毕竟是最后一顿饭,吃得开心点也没关系。其实,如果不是最近这两个月,我们之前的关系也没那么糟,岂不是?”

他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把倒好的酒杯递给他,却被他拒绝了,说今天开车不方便喝酒。

我告诉他没关系,可以叫代驾。

他那天被我不小心刺伤,出了不少血,这是我的错,我先喝一个,向他赔个罪。

他握着酒杯盯着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口喝了下去。

我又为他倒了一杯,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回忆起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

渐渐地,我们都喝得有些多了,我趁他不注意,悄悄拍了几张亲密的照片,然后发给徐苏。

不久,张浩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后,脸色激动,问我搞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笑着回答说就是想让她难受一下,觉得开心就好。

张浩本就因为喝了酒,现在越发容易发脾气,我赶紧安抚他,迅速掏出钢笔,在早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上潦草签名。

张浩刚抓起协议书就想要离开,我贴心地把车钥匙递给他。

“快去吧,表姐可能在等着你,指不定现在在哪个酒吧找小奶狗放松呢。”

他听后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冲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我接到了警方的通知,酒驾,车头撞上了路边的栏杆,严重变形。

当我赶到医院时,医生要我签字进行抢救。

我询问是否有希望救回来,医生回答说能抢救,但高位截瘫是肯定的,甚至可能变成植物人。

我思索了片刻,神色凝重地说:“我爱人最在意外表,他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截瘫或变成植物人的模样,不如让他体面地离开,放弃治疗吧。”

医生愣了一瞬,反复确认后我签完了放弃治疗的同意书,张浩的母亲和表姐徐苏也赶到了。

她母亲看见满身是血的儿子,惊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得知我放弃治疗,徐苏找到医生表示不同意,要求继续治疗。

医生看了看她,问她是什么关系。

徐苏回答是表姐,医生则表示不行,她的关系不够亲近,病人的老婆已经签了字,只有病人的父母可以重新要求治疗。

徐苏无奈,只能守着张浩的妈妈,一直摇晃着,掐着她,等到终于掐醒过来,准备找医生签字时,医生却说已经太晚了,病人刚刚去世。

在张浩的葬礼上,我带着彤彤前来送他最后一程。

他母亲看到我进来,立刻冲着我大骂是杀人凶手,是我害死了张浩。

我反驳说怎么能怪我呢,明明你当时也在现场,如果你早一点醒过来,也许你儿子就有救了。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对旁边从一开始就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的徐苏说,如果不是他急着去哄表姐,酒驾出车祸会成真吗?

明明答应了要请代驾,却因为他一个电话让张浩慌了手脚,失去了理智。

在场的张浩同事们听我这么一说,纷纷恍若明悟,开始想起了关于张浩和他表姐的那些传闻,原来你就是让人如此惊讶的……

他们看着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满怀期待地望向我的丈夫张浩,希望他能说上几句好话,却没想到他也一脸不悦,告诉我要懂得大局,亲戚之间应该互相帮忙,不要太自私。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我牵着彤彤的手,为张浩点了三炷香,然后便离开了。

当我们走出殡仪馆,我问她,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哭呢?

你看奶奶哭得多伤心,爸爸走了难道不伤心吗?

彤彤撅起小嘴,说,自从张浩对她下手的那天起,他在她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皱起眉头,忍不住说,你怎么可以这样看你爸爸呢?

虽说他是个败类,但你至少也得装作伤心呀,刚才那么多人在场,总得流几滴泪才好。

彤彤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那我回去一趟,争取哭几声行不行?

我摆摆手,表示那倒不必,不过,惩罚却是必不可少的。

她好奇地问,妈妈,你说的惩罚是什么呀?

你可不要弄得太重,我有点害怕。

我抬头看了看天,终于做出了决定:“就罚你蛋仔派对禁言三天吧。”

随后,除了依照法律规定应留给张浩父母的那部分财产,我几乎获得了所有的遗产,随后就卖掉了房子,彻底不想看到任何他曾住过的痕迹。

我用那笔钱在我父母同小区重新购置了一套,现在每一天我都能回家吃到妈妈做的饭,感觉真幸福。

来源: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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