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渭清晚年撰文怀念毛主席:没有他,我们至今还会在黑暗中徘徊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5 18:28 5

摘要:1976年9月12日的凌晨,南京雨声不停,江渭清在客厅里踱步,桌上的收音机刚刚播完噩耗——毛泽东逝世三天。灯光昏黄,他一句话都没说,却紧紧攥住一截用过的铅笔,仿佛抓住一段不愿松手的岁月。

1976年9月12日的凌晨,南京雨声不停,江渭清在客厅里踱步,桌上的收音机刚刚播完噩耗——毛泽东逝世三天。灯光昏黄,他一句话都没说,却紧紧攥住一截用过的铅笔,仿佛抓住一段不愿松手的岁月。

眼前闪过的第一个场景仍是1938年。那年冬天,新四军江南指挥部移至皖南,枪支紧缺,弹药更是捉襟见肘。江渭清奉命筹款,闯进张治中的官署时,他敲着桌面半开玩笑:“张主席,借两千大洋救急,利息管够。”张治中皱眉无奈,只得掏出银票。消息传到延安,毛泽东夹着信纸笑道:“渭清这人,借钱都能借出革命味。”一句嬉笑,日后成为二人交往中最轻松的调侃。

1949年4月,长江南岸烽火连天,江渭清随接管组夜入南京城。新政府秩序尚未成形,他抓住每一个细节:银行张贴汇率,米市标明限价,连菜场地磅也要求校准。部下疑惑:“胜利了,紧张什么?”他挥手示意别多言,心里惦记的是北平二中全会上毛主席那番提醒——“糖衣炮弹最毒”。后来回忆这段时,他常感慨:“没有那句话,天知道咱们会松成什么样。”

1952年春,江苏省机构恢复,他任省委第二书记。苏北、皖北连年涝灾,乡亲们盼的不是口号,是粮食。他蹚着水堰踏遍圩田,拍着裤腿对技术员说:“治水先治沟,治沟再造幸福。”同年夏末,毛主席到江都考察,看见排涝闸口哗啦作响,说了句“疏水治涝”,江渭清立刻记在小本上。三年过去,全省新修圩堤三万里,工厂电机轰鸣声首次压过了蛙叫。

时间转到1960年10月,杭州专列夜行。车厢里,关于“人民公社食堂”去留的争论正激烈。多数人认定“集体就该一锅端”,江渭清捏着茶杯默不作声。良久,他幽幽一句:“半年吃掉一年口粮,这账怎么算?”毛泽东侧过身问:“你再说几条。”他便历数柴草匮乏、家畜锐减、妇女负担加重。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三支调查组随即南下各地,证实无一虚言,公共食堂的结局因此改写。

然而风云骤变。1967年2月,他与多位地方大员被紧急召往京西宾馆。运动的阴云压在头顶,连窗外梧桐都显得沉默。两年后,他被疏散至长沙马王堆,日子清冷,靠种菜维生。一次,周恩来带来毛主席口信:“渭清不要急,日子会好的。”这简单的七个字,比任何慰问电都来得管用。他抿着自家种的小青菜,笑着说:“主席没忘,我就能熬。”

1973年,中央文件上出现了久违的“可用”两字,江渭清的名字后面划着重点标记。他赴江西上任,发现工业锅炉停摆,田间只剩半截稻茬。为摸底,他住进进贤县一户农家,铺条竹席便睡猪栏旁。“书记,这地方太苦。”陪同人员劝他回城,他摆手:“没泥巴味儿,怎么治烂泥田?”两年后,江西工农业总产值增长一成多,省财政首次出现结余。

1993年12月26日,距离毛泽东诞辰整整一百年。冬夜静得只剩钟声,江渭清披着那件旧呢大衣,在案头铺开信笺。他没有铺陈豪语,只摘录了恩格斯悼念马克思的原话,又添上一句:“没有毛主席,我们至今还会在黑暗中徘徊。”写罢合笔,灯影把他额头的皱纹拉得很长,像一条走过无数次的山路。

有人不解,为何时隔多年还念念不忘?一名老战士登门请教,他笑着递过茶杯:“是他点了一根火,把我们带进光亮;也是他告诉我,火把是用来照别人的,不是照自己。”对方再问细节,他摇头:“具体的人和事会淡,可这份情理不会老。”

1999年6月12日清晨,江渭清在睡梦中静静离开。书桌那盏台灯还亮着,旁边压着1993年的手稿,纸边已经卷翘。下页空白,只写了一排小字:“治国先治心,治心不忘本。”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却似乎在继续那句未写完的话——黑暗被驱散,光依然要有人守。

来源:逻辑文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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