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美女特工自述(32)被祖国抛弃的女儿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1-16 08:13 3

摘要:那天早上下着雨,天气很冷,但这丝毫没减轻我的焦虑不安。我们乘车往城里赶去,刚到安全部大楼前停下,就被记者包围了。同行的除了三个特工以外,还给我分配了两个贴身保镖,四周都站满了警察。

1988年1月15日,特工们忙碌了好几天,准备公开宣布他们的审问结果。发布会定在安全部的内部礼堂举行,世界各地的新闻记者届时都会出席。

那天早上下着雨,天气很冷,但这丝毫没减轻我的焦虑不安。我们乘车往城里赶去,刚到安全部大楼前停下,就被记者包围了。同行的除了三个特工以外,还给我分配了两个贴身保镖,四周都站满了警察。

车门打开了,他们领着我穿过人群。我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几乎要给推倒了。好像人人都在叫我的名字,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警卫们为我们开出一条路来,我们好不容易才进到了大堂。这时李玉和另一个女特工一左一右的架着我的手,南强紧随其后。

刚进到礼堂,一阵阵闪光灯就照的人睁不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眼睛还是花的,依旧是被人推着往前走。他们领着我在前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要我抬起头。强烈的闪光灯照过来,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现在根本记不起新闻发布会的细节了,他们问了我一个又一个问题,我尽可能毫无保留地予以回答。当时虽然脑海里不时闪过使自己感到十分压抑的念头,那就是我的招认一公开,我的家人就肯定完蛋了。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我已经麻木了,只想回到南山的宁静生活之中去。

为了振作我的精神,几天以后,特工安排我去汉城公园游玩。我也想不到自己在那儿会玩得很开心。汉城公园是个游乐场,我玩了车、船、飞机等各种游戏。当我在上面荡来荡去时,忘掉了一切烦恼和忧伤,开心的又喊又笑。在那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才像是真正的活着。我那尖叫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虽然时间很短,可这是我一生中真正快乐开心的时刻。

见到我的情绪有所好转,特工们也很高兴。自从新闻发布会以后,他们更客气、更体贴我了,还在我房里放了一部电视机。电视新闻的广度和深度使人惊奇,我很留心新闻报道的内容,因为我自己常常是新闻中所涉及的人物。新闻报道中有时会传出一些无中生有、或夸大其词的消息。每遇到这类事,我就会向李玉提出强烈抗议,而她总是设法安抚我。

“贤姬,别理它,别人要说什么你是无法控制的,何况在朝鲜,新闻报道可能更加糟糕。”

“也许吧”我反驳她,“但在朝鲜,至少不会捏造出一些故事来诽谤别人。”

“是的,或许不会”南强插嘴说,“他们只会把你抓去,让你完蛋。”

“或者直接枪毙了你”沈洙又补上一句。

只要一听到这类话,我就会本能的进行辩护。虽然汉城已战胜了我,但要消除我一生中已适应了的东西并非易事。每次听到他们这样刻薄的话,我都会发脾气。

有一天沈洙对南强说,“你看那个姓金的,我是说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死呢?”

“据说坏人往往命很长”南强回答道。

我立马插嘴反驳他们,“不是他的错,是他手下的人欺骗他,没有完全按他的指示办事。”

我这一说把他们气得要命,我觉得自己的血也在沸腾。可是最气人的,还是这些韩国人把全部朝鲜人都放在一起贬低,这使我非常伤心。我想对他们指出,朝鲜人民也是实实在在的有血有肉的人。但可悲的是,双方之间有着那么多的隔阂与不了解,同一个血统的民族分裂至此,确实是人民的悲剧。我们有着同样的语言、同样的风俗习惯、和同样的历史,可我们却在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

但是有一天早上,我从电视新闻里得知的一条消息,使我对朝鲜的最后一点依恋也彻底消失了。

最近这几天电视一直报道说,我孩提时代曾给一个韩国代表团献过花,同时还配发了几张照片。我自己对这件事也记得清清楚楚。可是近来朝鲜却在播放一个名叫张贤淑的女人的录音,此人声称当年给韩国代表团献花的是她。并且还恶毒地宣称,韩国说当年献花的是金贤姬,那是在进行造谣宣传。

但比这更糟糕的是,韩国已明明白白地指出,我就是照片中的那个女孩,并且长大后炸掉了一架韩国客机。可张贤淑采取弄假成真的手段,说什么韩国企图诬陷是她炸掉了这架飞机。

这就是朝鲜典型的欺骗手段。换句话说,既然她是照片中的那个女孩儿,而那个女孩儿又是大韩航空858事件的幕后真凶,那现在身处平壤的一名中学教师的她,怎么可能去炸掉那架飞机呢?

但是对于只能收看国内电视的朝鲜人来说,或者对世界上一些不了解此事的其他人来说,他们在看了这出事先安排好的假戏后,就会断定张贤淑或她的祖国,与炸毁韩国飞机事件毫不相干,韩国只是在诬陷朝鲜而已,因为朝鲜电视从未提及过金贤姬这个名字。那么我只不过是韩国为了诬陷,而编造出来的某个虚构人物罢了。

我看着电视新闻十分震惊,我的祖国,我为他谋害了115条无辜的生命,自己也几乎为他丧生的祖国,这时却抛弃了我。最开始是利用我,现在又抛弃我。我感到无比空虚,惊讶的简直都不知道生气了,只是一个劲的对着电视屏幕摇头。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我几乎是自言自语的低声对李玉说。

“我有什么看法?”

“我是说那个女人张贤淑。”

“这不过是朝鲜常用的一种诡计,你不要伤心。”

“你看她像我吗?”

“她确实像照片中献花的那个小女孩儿,但她与现在的你并不很像。贤姬你记住,他们精心挑选了一个像你的人,就是为了蛊惑人心。”

“这些混蛋!”我声音低得像耳语,眼睛仍然盯着电视。“我们要不要播放一个辟谣声明?”

“绝对不行!他们就想要我们这样做,他们就想用一些其他问题来转移人们对炸机一事的注意力。他们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你知道,他们就是编造谎言来拒绝承认。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睬它,你会慢慢明白的。”

我无法描述被人背叛的感受,就好像我白活了26年。在朝鲜,我这个人确实不存在了,我已不是一个活在世上的人,我的家人也成了不在世的人。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的家人,永远也不会放弃他们会放过我家人的希望。然而与此同时,我再也不能想象自己还是一个朝鲜人。在我咬破了毒药,获得新生并完全成熟以后,我更不能这么想了。

我不得不忘掉我的童年、我的大学时代、直至我在巴林机场倒下来为止的全部的一生。尽管放弃这一切令人悲伤之极,但当我说出韩国人金贤姬时,一种激动之情便涌上了心头。

来源:历史微谈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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