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东西呢就包括我去年开始遭遇的这个网暴袭击和网络围剿啊,就是网军大批量的冲击我的这件事情。其实呢都是有关联的——当年他们找到冲击我的借口,不过是因为我说了“黄汉”这个词,承认自己是个“黄汉”。然后他们就开始说我是反动分子,要分裂国家。
东西呢就包括我去年开始遭遇的这个网暴袭击和网络围剿啊,就是网军大批量的冲击我的这件事情。其实呢都是有关联的——当年他们找到冲击我的借口,不过是因为我说了“黄汉”这个词,承认自己是个“黄汉”。然后他们就开始说我是反动分子,要分裂国家。
为什么偏要拿这个词做借口?因为这个定义,掌握在了西方人的手上。虽然“黄汉”是个中国人用了2000多年的词汇,但自40年前西方人决定把它定义为“反动”后,中国大量的人就虔诚追随,跟着称这个词为反动;任何说了这个词的人,都被定义为反贼。
当时有个互联网大号,借他人推荐跑到我跟前说话,指摘我:“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搞网络斗争、与西方人做网络斗争有多辛苦?你一竿子说了‘黄汉’之后,直接让我们过去的斗争都付诸东流了!”我就纳闷了:“有了‘黄汉’这个2000年的词汇,斗争就没了?”他说:“这是个负面词汇,反动词汇!”我问:“很好,这个词是反动的,谁定义的?西方人定义的。你用西方人给这个词扣‘反动’帽子的事,来指摘一个中国人坚持这个词自古以来的美好含义,说他妨碍了国际互联网斗争——你到底在哪边?”
于是他把我说成反贼。我拉黑他之后,他只要觉得我还在跟他对着干,就跑到各种群里撒泼打滚,在直播间也撒泼打滚,泼脏水、移花接木,直接空口造谣,连借口都懒得找了。你看,就这么疯魔。
他天天自称在搞“网络斗争”,说在对抗西方对咱们的栽赃污蔑,可面对西方对汉字最根本的栽赃——说某个词是反动、不能说——他倒说“人家说得对,中国人不准反抗”。洋爸爸定义的,谁敢不认?你到底算哪头的?
所以我们过去斗公知,后来斗“直人润人”,现在对手变成了这种“我最爱国、我才是真爱国”的扛红旗反红旗的人。
这就说到定义权的重要性了。中国人作为历史悠久的群体,拥有的汉字系统是标准表意系统,核心内容极端稳定,能传到今天就靠这个。西方人来,就不断改我们对文字的定义、对文字的认知。现在国内有些顶流学者,竟说“文字是语言的表达”——这是表音文字的定义!我们的文字什么时候是语言的表达?甲骨文一开始就是一幅幅画,画的是场景、传递的是含义本体,和读音无关。北京话和江苏话能一样吗?记下来的文字是含义,这才是我们传承千年的本质。
那些冲上来喊“你不许说这个词,这是反动词汇”的人,不就是要帮你改字典吗?这套说法建立在表音文字基础上,可他们研究的是中文、甲骨文、文字符号,却给汉字下“语言表达”的定义——荒谬!
过去中国是文化宗主国时,东亚文化圈手谈笔谈就行,不用改语言系统,直接用汉字交流。现在呢?亲西方的弱国,第一步就是去汉字化。而我们因为汉字是官方文字,他们改不了,就偷偷通过传媒手段,给重要词汇污名化、篡改含义。表意文字若能随意改含义,表意二字还有何价值?
(插一句:有人说“中国识字率最高的是清朝”——溥仪都不敢吹这牛!清代识字率普查,大城市不到1%。明代市井小说那么发达,说明挑夫脚夫都能看;清代洋人印画报送文化,全图无字,因为他们知道清人还是不认字。吹吧,吹到月球都没人信。)
回到最初:从“黄汉”被网暴围剿,到有人替西方改汉字定义,这场碰撞的本质,是西方话语渗透与汉字本义守护的较量。汉字承载的千年文明,有人想擦去;我们守着的,是文明传承的根。
来源:秋日书帆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