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三次改判才救下吴石妻子,那么大的动静,蒋介石父子没察觉?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11-15 04:02 4

摘要:按那年头“匪谍清算”的规矩,丈夫是中将“匪谍”,妻子最轻也得判十年往上,这9年已经算“法外开恩”——沾边的人都得扒层皮,没人觉得这案子还有转圜的余地。

1950年台北监狱,刚过午时,吴石中将的枪决令刚下,他的妻子王碧奎就被提进了审讯室。

保密局的案卷摊在桌上,“知情不报、协同通共”八个字用红笔圈着,旁边批了初步刑期:9年。

按那年头“匪谍清算”的规矩,丈夫是中将“匪谍”,妻子最轻也得判十年往上,这9年已经算“法外开恩”——沾边的人都得扒层皮,没人觉得这案子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谁也没料到,台湾省主席兼警备总司令陈诚,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这份案卷的复印件,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他要调案重审,用警备总司令的权限,从保密局手里把人捞出来——一个“匪谍”的老婆,值得他赌上自己的前途?

汀泗桥那仗,吴石背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这交情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1926年北伐打到南昌,陈诚带着第21师主攻牛行车站,高烧烧得站不住还硬撑在前线指挥,一颗炮弹落过来,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在地,昏迷前只记得吴石的脸在硝烟里越来越近。

那时候吴石还是军械处长,二话不说把他背起来往后方跑,子弹从耳边嗖嗖过,吴石的军装被划开三道口子,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一路跑到野战医院才敢喘口气。

这事儿过后陈诚再没提过,但吴石狱中托人带出的信里写着"汀泗桥背我出险境之恩,今生未敢忘",陈诚读信时手直抖,翻出二十年前的日记,其中一页写着"雨农(戴笠字)欲除吴石久矣,吾欠公一命,若不能保全其家,何以为人"。

陈诚没跟保密局打招呼,直接用警备总司令的印签发了调卷令,三天内把王碧奎的案卷从保密局档案室提出来,移交警备总部军法处重审。

毛人凤气得摔了茶杯,打电话质问,陈诚只回了句“省主席兼警备总司令,管地方治安天经地义”。

军法处的人知道这案子烫手,连夜翻案卷:吴石的供词里没提过王碧奎参与,特务盯梢记录写着“该妇平日只买菜做饭,未与外人接触”,连吴石藏密件的地方,王碧奎的指纹都没一个。

七天后再审,军法官直接把“协同通共”划了,改成“受夫牵连,妇人无知”,刑期从九年砍到七个月。

判决书送上去,陈诚大笔一挥“同意”,连理由都没加。

王碧奎出狱那天,陈诚没露面,只让副官往监狱门口送了个信封,里面是张去高雄的火车票,还有张纸条写着“莫回头,等消息”。

王碧奎在高雄租了间民房,靠帮人缝补勉强糊口,每月总有张邮局汇款单准时寄到,收款人写着她的名字,汇款人栏填着“陈明德”,地址是台北市一个不存在的商号。

起初她以为是吴石旧部暗中接济,直到三个月后收到第二笔,才发现汇款金额总比市价高两成,附言栏偶尔有“子女需添冬衣”“注意身体”的小字——这字迹像极了二十多年前见过的陈诚副官的笔锋。

陈诚没让任何人知道这事。他让张副官去台北邮局开了匿名账户,每月月初亲自核对汇款单,从自己的特别经费里划拨,再让张副官用“陈明德”的名字寄出。

张副官每次都把存根用蜡纸包好,塞进陈诚办公室书架后的暗格,年底再取出来整理,装在铁盒里藏到公馆二楼卧室的地板下。

2005年陈诚故居修缮时,工人撬开松动的地板,发现了那个生锈的铁盒。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27张泛黄的汇票存根,日期从1950年2月到1952年4月,每月一张从未间断,金额从两百到三百元不等,总计五千四百元新台币。

每张存根背面都有铅笔字备注,最后一张写着“子女已入学,至成年为止”。

铁盒角落还有张张副官的便条,写着“夫人问过三次汇款人,均答‘好心人’”。

毛人凤带着王碧奎的减刑案卷冲进总统府,把判决书拍在蒋介石桌上:“陈辞修这是公然包庇匪谍家属!”

蒋介石翻着反攻计划没抬头,过了半晌才说:“辞修刚接台湾省主席,地方人心不稳,他懂治理,这事让他处理。”

毛人凤还想说什么,蒋摆摆手:“眼下要紧的是反攻准备,别为个女人分心。”

后来侍从室汇报陈诚用化名给王碧奎汇款,蒋介石捏着情报哼了声,扔进抽屉——陈诚手里握着六个军的兵权,这会儿动他,前线就得乱。

蒋经国听说后,对毛人凤的亲信冷笑:“保密局手伸太长,警备总部的案子也敢管?”转头让台北警察局“别盯太紧,省得落人口实”。

王碧奎后来申请出境,特务想拦,蒋经国直接划了“同意”,批语写着“普通侨民,无需限制”。

1950年9月王碧奎出狱,在台北西门町租了间带阁楼的老屋,摆台旧缝纫机接零活,给成衣铺锁扣眼、缝袖口,一天挣的钱刚够买三斤米。

每月十五号雷打不动去台北市警察局报到,填张表写“本月无异常接触”,警察盯着她签字按手印,有时会突然问“最近见过陌生人没”,她总低头说“没有,就认识隔壁张婶”。

住了半年,特务半夜还来敲过门,手电筒往屋里扫,见她在缝衣服才走。

她怕孩子受牵连,偷偷把户口本上“吴”姓划掉,改成自己娘家的“王”,小儿子上学报名时,老师问“怎么跟妈姓”,她只说“孩子爸不在了”。

1956年春天,美国领事馆寄来子女的入境担保书,她揣着户口本去办手续,警察看了半天没多问,盖章时说“早该走了”。

走那天没告诉邻居,背着帆布包坐火车去基隆港,船开时她站在甲板上,看着台湾岛越来越小,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张“陈明德”汇票的存根。

白色恐怖那几年,连坐的规矩比钢条还硬,陈诚把王碧奎的案子从保密局调出来改判,又让人按月寄“陈明德”的汇票,既是还当年汀泗桥吴石背他出来的情,也是在“丈夫当匪谍,老婆就得坐牢”的死规矩里,给“人情”留了个小缝。

后来在陈诚台北故居的地板下找出那个铁盒,里面27张汇票存根,黄是黄了,但每张都平平整整收着,从1950年2月到1952年4月,一个月没落,备注栏里“子女冬衣”“学费”的字歪歪扭扭,都是张副官照着陈诚的意思写的。

这些纸片记的不是什么秘密,是那年头最稀罕的“不一样”——制度是冷的,可人心里的那点热乎气,到底没给冻灭了。

王碧奎到美国后才敢跟孩子说,当年要不是那个“陈明德”,一家人早散了,铁盒打开那天,阳光照在存根上,字缝里好像还能看见当年的人影。

来源:一扇一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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