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咱今儿来唠唠1997年10月北京城中发生的那些事儿。一提到加代这个人,大家脑海里首先浮现的,肯定是他如何制服那些混社会的地头蛇、混混头目。
咱今儿来唠唠1997年10月北京城中发生的那些事儿。一提到加代这个人,大家脑海里首先浮现的,肯定是他如何制服那些混社会的地头蛇、混混头目。
可要说加代和女性大佬,尤其是那种气场强大的大姐大之间的故事,估计很多人都没听说过。这么多年,加代还真没和这类厉害角色有过正面冲突。
不过,这一回,他还就真碰上了这么一位。想知道这位神秘的大姐大是谁吗?下面就给大家详细说说。
那天,代哥和静姐在保利大厦里优哉游哉地待着。代哥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得那叫一个入神。就在这时,静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静姐以前可是个演员,所以结识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姑娘,有跳舞的、唱歌的,各种各样的都有。她们之间关系特别好,就跟亲姐妹一样。
其中有个叫小芬的姑娘,好久没见到静姐了,心里想得慌。于是,她就给静姐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小芬那欢快活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静姐,我是小芬呀!”
静姐一听是小芬,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哟,小芬,最近过得咋样啊,是不是挺舒心的?”
小芬兴奋得像中了大奖似的:“我挺好的,静姐。自从你有了宝宝之后,就很少出来和我们一起玩了。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我和琳琳、小敏她们都特别想你。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出去走走,晚上再一起喝点小酒怎么样?”
静姐听了,稍微皱了下眉头,心里想着孩子还小呢,有点犹豫地说:“这样啊,那我得和我老公商量一下。孩子还小,得看他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
小芬连忙说道:“行,静姐,要是你能出来,我们就去接你。”
静姐笑着说:“好呀好呀,你们先过来吧。就算我出不去,你们来家里坐坐也很不错嘛。”
小芬开心得不得了:“好嘞,静姐,我们这就出发。”
挂了电话,静姐转头看向代哥,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还有一丝期待:“老公,我闺蜜小芬……琳琳她们打电话说想约我出去逛逛。你看我这……” 代哥眼睛都没挪一下,一直盯着电视屏幕,随口说了句:“你想去就去呗,这点小事还用问我?”
静姐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说:“这不是孩子还小嘛,我想着要是下午你能帮忙照看一下,我就能出去放松放松,透透气了。”
代哥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有保姆在呢,能出啥问题。你早就该出去走走了,我之前就一直劝你,别老是闷在家里,出去转转心情也好些,不然人都要憋坏了。”
静姐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好嘞,那我现在去换身衣服,她们估计快到了。”
代哥点了点头,眼睛又紧紧地盯着电视。他正在看96版的《笑傲江湖》,对金庸的武侠剧那可是痴迷得很,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自己也成了剧中威风八面的大侠。
没过多久,静姐的两个好姐妹琳琳和小芬就到了门口。两人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喊道:“静姐,静姐,我们来了。”
代哥听到敲门声,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打开了门。琳琳和小芬都知道静姐的老公代哥在北京那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是个很有本事的大哥。
她们心里既有些羡慕,又有点小紧张,心想还好静姐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不然换做别人,说不定早就借着代哥的名号到处炫耀了。
看到代哥,两人立刻堆满笑脸,热情地打招呼:“代哥,代哥,您最近身体咋样啊?”
代哥咧嘴笑着回应:“挺好的,挺好的,小静在里面换衣服呢,你们快进来坐,别客气。”
“不着急,不着急,代哥。”两人客气地说道。
代哥指着沙发说:“那你们先坐会儿,桌上有刚洗好的水果,自己拿着吃,别客气。”
这时,静姐在屋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赶紧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琳琳,小芬,你们等我一下哦,我去拿个包,咱们马上就出发。”
说着,静姐转身回屋拿包去了。代哥看着她们三个有说有笑的,心里也挺高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存折,递给静姐,认真地说:“静姐,昨天我本想把这钱给你的,结果忙来忙去给忘了。
这是上个月赌场分给我的钱,哈僧昨天刚转给我。你今天不是要出去逛逛嘛,拿着这钱,想买啥就买啥,别跟我客气。”
说着,代哥把存折塞到静姐手里,还小声提醒了一句:“密码是你生日,别记错了。”
静姐接过存折,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刚想翻开看看里面有多少钱。这时,旁边的琳琳和小芬也好奇得不行,异口同声地问:“静姐,快让我们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啊?”
静姐经不住她们俩的央求,轻轻翻开了存折。这一翻可把琳琳和小芬惊到了,她们的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惊讶。琳琳忍不住叫了出来:“静姐,你看代哥对你多好啊!咱们几个出去逛街,他一下子就给你一百多万当零花钱。咱们累死累活挣钱,跟你比起来,简直没法比啊!”
代哥见她们俩这么惊讶,怕她们误会自己是在炫耀,连忙摆摆手解释道:“小芬、琳琳,你们别多想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昨天太忙给忘了。正好静姐要出去,就把钱给她了。这样吧,静姐,钱都拿出来了,你也别只顾着自己花,给她们俩也买点小礼物。”
静姐听了,点了点头,说:“行嘞,代哥,那我们先走了。”
说完,静姐带着琳琳和小芬下楼了。静姐开的那辆车,是邵伟专门从深圳给她弄来的,一辆酒红色的宝马528,那车外观特别帅气,线条流畅得如同流水一般,开出去特别有面子。
她们三个人上了车,静姐坐在驾驶座上,回头问道:“我都好久没出来逛街了,你们说咱们去哪儿玩呢?”
琳琳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静姐,要不咱们去找小敏吧?她在西单新开了一家服装店,听说装修得可豪华了。咱们这些姐妹里,除了你条件好,就数她了。咱们去找她玩吧。”
静姐听了,微微皱了皱眉,温柔地说:“别这么说嘛,咱们都是好姐妹,不用比来比去的。行嘞,那咱们就去吧。要是她今天不忙,晚上咱们几个一起聚聚。”
“好嘞!”大家听了,都齐声答应了。
就这样,她们三人开着那辆拉风的宝马528,从东城出发了。一行人坐着车,一路往西单驶去。说起西单啊,那可真是个好地方…… 不管你有没有来过北京,只要提到西单,都会让人忍不住关注。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商场门口,几个小姐妹兴高采烈地下了车。瞧瞧静姐那天背的包,哇,价值二百多万呢!这可不是静姐自己买的,是她家那位让江林在香港逛街的时候,只要看到好东西,觉得静姐会喜欢,就毫不犹豫地给她寄回来。江林这人,心思十分细腻,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
几个人迈开脚步,高高兴兴地走进了商场。小敏的服装店在三楼,她们就像去寻宝一样朝着三楼走去。
到了店门口,只见小敏正和三个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这家店刚装修完不久,地上堆满了货物,像小山一样。衣服刚从箱子里拿出来,还散发着新衣服的味道,都还没来得及摆上货架呢。
小敏姓于,大家都亲切地叫她小敏。她正低着头,专注地整理衣服,背对着门口,根本没注意到她们几个来了。静姐站在门口,大声喊道:“小敏呐!”小敏太专心了,完全没听到。
直到旁边有人拍了她一下,小敏才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眼睛都亮闪闪的:“哎呀,静姐,你怎么来了呀?我好想你啊!自从你有了宝宝,咱们都好久没聚过了,今天你们几个居然都来了!”
琳琳和小芬相互看了一眼,笑着说:“小敏,今天是我们特意把静姐约出来的,听说你新店开业,就来看看你,给你捧捧场。”
“哎呀妈呀,太谢谢你们了,尤其是静姐!”小敏说着,扭头吩咐旁边的服务员,“你们几个,快去搬两个凳子过来,咱们好坐下聊。”
店里现在乱糟糟的,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服务员听了,赶紧搬了几个凳子过来,几个人就坐了下来。小敏一边挂衣服,一边跟她们说:“静姐,你们先坐着啊,我把这两件衣服挂好就完事了,然后咱们去旁边逛逛,我请你们吃饭,好好聚聚。”
静姐笑着回答:“小敏,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们,咱们几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着急。”
几个人正等着小敏忙完,就在这时…… 哎,事情就这么来了……有个女人,迈着大步从店外面走进来。她留着一头短发,显得特别干练,眼睛炯炯有神,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后面跟着十几个男人,那架势,感觉像是要来闹事似的。
这个女人个子挺高,大概有一米六八、六九的样子,脚上穿着一双过膝皮靴,是那种前些年特别流行、现在看也很有风格的款式。不过穿久了,估计脚会很难受,晚上脱下来,那味儿估计能把人熏晕。她上半身搭配了一条秋冬款的小短裙,无论走到哪儿都很引人注目。
她沿着这条路前行,周边的人跟她十分熟络。年轻人们瞧见她,都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珍姐来啦!”年纪稍长些的也满脸笑意地打招呼:“老妹儿,来啦!”
她同样笑容满面地回应:“大伙都过得挺好吧?”
大伙都咧嘴笑道:“好着呢,好着呢。”
静姐她们几个在一旁看着,琳琳悄悄凑近静姐耳边嘀咕:“静姐,你看那女的,打扮得跟黑社会老大似的,还抽烟呢。”
小芬也小声嘟囔着:“看着就像在道上混的,大家都认识她,好像挺有名的。”
这一群人挨家挨户地逛着,走到小敏的店前停了下来,后面跟着的十几个男人也跟着站住了。
领头的正是大家口中的大珍,大珍站在门口,扯着大嗓门问道:“我问一下,谁是这家店的老板?”
静姐站起身,看了看大珍,感觉她比自己大几岁,便客气地说道:“您好啊,姐,要是喜欢我们家的衣服,就进去挑选挑选,还能试穿呢,我们这店刚开不久。”
大珍瞥了静姐一眼,不耐烦地说:“我试什么衣服啊,我找老板呢。”
这时,小敏听到动静,赶忙跑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珍姐,您来啦?”
大珍皱了皱眉,问道:“你不是在一楼开店吗?”
小敏赶忙解释道:“珍姐,我觉得三楼这个位置不错,一楼就交给我老公看着了,我把这店盘下来,想着多赚点钱。”
大珍点了点头,说:“行,挺有头脑的,生意越做越大了。不过啊,你这费用可要交两份了。” 小敏一听,脸色顿时变了:“珍姐,这……我一楼那家店铺的租金,可是一分不少全交了啊。
我这小店刚从上一任老板那里接手,他走的时候还特意跟我说,下半年的租金他已经预付过了。您看,能不能免得重复缴费啊?”
大珍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气呼呼地说:“你别信他那套!谁租这块地方谁交钱,这是规定好的规矩。他就算交了一座金山,那也跟你没关系。
现在他走了,你接了摊子,就得按规矩重新交钱。想继续在这里做生意,就乖乖把钱交了;要是不想干了,就趁早离开。”
小敏无奈地挠了挠头,一脸愁容地说:“珍姐,那您算算,我得交多少钱呢?”
大珍看了一眼店铺,问道:“你这店面积有多大?”
小敏回答道:“两百多平,快三百平了。”
大珍思索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也不跟你啰嗦,一个月你给我一千八,交半年的。”
小敏一听,着急了:“珍姐,一楼那家店我也没交这么多啊。这两家店面积差不多,能不能给我打个折,少算点?”
大珍态度强硬:“少不了,这就是规矩。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人。来,你们俩,把她的东西给我扔出去。”说着,她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壮小伙。
那两个壮小伙见状,立刻跃跃欲试,准备动手。
小敏一看这情形,赶忙阻拦:“珍姐,别动手啊,我又没说不交钱。”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静姐,这时也站了出来:“珍姐,您看我这小姐妹刚入行,为了这家店借了不少外债呢。她两家店都在您这儿,您就通融通融,便宜点吧。”
大珍瞪了静姐一眼,蛮横地说:“别废话!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怎么就听不懂呢?能在这干就在这干,不能干就走人,别占着地方不做事。”
静姐见大珍如此不讲道理,也没了办法,转头对小敏说:“小敏呐,你看这情况,是交钱还是怎么办呢?”
小敏眼眶里含着泪水:“静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她太欺负人了,这明显是欺负我们弱小啊。”“妈呀,一个月就要一千八,这也太过分了吧!”小敏皱着眉头,一脸苦相地向静姐诉苦,“你说,楼下那家店,一年到头得给她交三四万,我这小生意还怎么做啊,静姐?”
静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是啊,咱们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
小敏挠了挠头,一脸为难:“静姐,我手头的钱实在紧张,都快没钱吃饭了。”
静姐思考了一会儿,拍了拍小敏的肩膀,安慰道:“别怕,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等一会儿,我这就下楼给你取钱。”
说完,静姐急匆匆地下了楼。不一会儿,她气喘吁吁地从楼下的取款机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三万块钱,一把塞到小敏手里:“这是半年的钱,你先拿着,剩下的你留着用,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
小敏正数着钱,准备递给大珍,大珍却斜了静姐一眼,撇嘴说道:“哟,这位小姑娘,看你年纪轻轻的,想替人出头也得看看自己有多大本事。我不跟你计较,赶紧把钱交上来。”
静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平时跟着加代混,也学到了加代的几分豪爽霸气。
眼看钱就要递出去了,静姐突然伸手拦住,瞪大双眼盯着大珍:“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么说,这钱我们还就不给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大珍一愣,没想到静姐敢这样跟她说话,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你说什么?”
静姐提高音量,大声说道:“我说这钱我们不给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大珍气得咬牙切齿:“不给是吧?不给今天就在这儿教训你,要么你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
静姐毫不示弱,强硬地说:“你少在这儿吹牛!钱我们就是不给,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个在社会上混的,就会欺负老实人!我就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
大珍听了这话,没有立刻让手下动手,只是气呼呼地说:“行,你们给我等着!”然后转身招呼手下:“走!咱们走着瞧!” 其实啊,这个大珍没什么了不起的,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厉害人物。她背后有个大靠山,是个很厉害的姐们儿,姓段,叫段锦依。
要是你在道上混过一段时间,肯定听说过她的名字。在西单这片地方,段锦依可是大名鼎鼎,人称“西单魔鬼”。段姐在这一带打拼了很多年,光靠收那些商户的“保护费”,一年就能赚几百万。她手下的小弟众多,在北京,不管是大佬还是小混混,几乎都和她有点交情。
段锦依早年在西城什刹海那边混,长得非常漂亮,用老百姓的话说,美若天仙!脸蛋漂亮得没话说,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往那一站,身姿挺拔,英姿飒爽,一般男人见了她,心都会砰砰直跳。
虽说她快四十岁了,但保养得非常好,虽然是半老徐娘,但风采依旧。身材依旧凹凸有致,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看着就像三十多岁的少妇。
大珍气呼呼地拿出手机,“啪”地拨通了电话:“喂,段姐啊,三楼有个商户,死活不肯交钱,还跟我较劲呢。”
“较劲?怎么回事啊?”电话那头传来段锦依略带威严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四个女的,说不给钱了。”
“行,我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嘞,段姐,您快点过来吧。”
段锦依带着四五个手下,从一楼慢悠悠地走到了三楼。
静姐看到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段锦依走上前,先上下仔细打量了静姐一番,然后挑了挑眉毛,说:“老妹儿,你这是干啥呢?咋不愿意交钱呢?我看你年纪不大啊,今年多大了?”
静姐镇定地说:“我29。”
“哟,还是个小姑娘呢。我都40了,老妹儿。你是不是新来的?认识我不?你去打听打听,我姓段,段锦依。在这一带,谁不知道我,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这钱,你得交!”
“你要是不认识我,出门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说那个姓段的,段锦依,在这片地方,我说的话就是算数,说一不二!”“在咱们这个商场里,不管是谁,都得遵守这里的规矩,谁也别想搞特殊。”
段锦依说着,扭头一看,巧了,一眼就看到于敏了,她连忙招呼道:“哟呵,妹子,咱俩还挺有缘啊!是不是在哪见过?我咋看你这么面熟呢?还有,一楼那家店是不是你的?”
“段姐,对,一楼那小店是我开的。这不,最近又盘下了三楼的铺子。刚才您旁边那位姐说,费用一个月1800,段姐,您看能不能便宜点?我楼上楼下都有店,赚钱不容易啊。”
段姐笑着说:“妹子,你看,在我这儿,价钱就跟规矩一样,对谁都一样,就是1800。不过,你要是愿意先交半年的,回头我跟商场经理说说,看能不能给你减点租金,咋样?赶紧把钱交了。”
静姐一听,马上说:“段姐,交钱我们没意见,一个月1800,我们也认了。但您手下那位新来的姐,那态度,我们实在受不了。您让她给我们道个歉,道完歉,我们立马交钱。要不道歉,这钱,我们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段姐看着静姐,问道:“妹子,你是下定决心了?”
静姐点点头,坚定地说:“嗯,一定要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旁边的大珍见气氛不对,刚要开口:“段姐,我刚才那态度……”
段姐一摆手,打断她说:“大珍,没事。”然后又看着静姐:“妹子,你真要道歉是吧?”
“对,必须道歉。”静姐干脆地回答。
“行嘞,那你靠近我点,我亲自给你道个歉。”段姐说。
静姐一听,心里直犯嘀咕:“您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两人原本相距并不远,也就一步多的间距。段姐冷不防地往前凑了凑,随后抬手“啪”地一声,直接朝着静姐的脸挥了过去。
虽说这一巴掌力度不算大,但常言道“打人不打脸”,这下静姐可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小敏瞧见这状况,急得直跺脚:“段姐,我们给钱,给钱总行了吧!”
琳琳也按捺不住了:“您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
段姐仿佛没听见一样,撇撇嘴道:“我还用得着知道她是谁?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静姐捂着脸颊,气得浑身发抖:“行,这钱我们不给了。您打我?这事,咱们没完!” 段锦依歪着头,满脸嚣张地盯着静姐,嘴上毫不留情地说:“嘿,我就是动手打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自己是何方神圣啊?看看你们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别以为这样就能在我面前耍威风。
说不定啊,你们都是哪个大佬背后养着的情人,跑我这儿还想摆架子?告诉你,打了就是打了,能怎样?再乱喊乱叫,信不信我一脚把你的腿踢折了?听明白了没?在我这地盘上做买卖,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这一巴掌,就当你花钱买个教训了。”
说完,段锦依大手一挥,那架势就像指挥千军万马一般:“走嘞!”接着便带着手下人准备下楼。
她那些手下也跟着起哄,个个神气活现的。其中一个指着静姐她们,恶狠狠地警告道:“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在段姐面前充老大,看我不把你们的腿卸下来,打你们那都算是轻的。听清楚了没?这是西单,都给我老实点!”
说完,这人一溜烟地跟着段锦依下楼去了。
小敏赶忙上前扶住静姐,满脸担忧地问道:“静姐,你没事吧?”
静姐强忍着疼痛,嘴角抽搐了一下:“小敏,这事儿你别管,我自己找人收拾她。”
“静姐,要不就算了吧。代哥的脾气我们都清楚,他要是真来了,这事儿肯定闹大。我还得在这儿做生意呢,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小敏劝说道。
琳琳一听就不乐意了,她说道:“小敏,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静姐都挨打了,怎么能就算了?别说打静姐,就是打你,你能忍下这口气?更何况这次挨打的是静姐。”
几个人正说着,静姐已经拿起了电话:“喂,老公啊。”
此时,代哥正准备从家里出门,丁建和王瑞开车来接他,杜崽还邀请他一起吃饭。
代哥“啪嗒”一声接起电话:“喂,张静,怎么了?”
“老公,我在西单让人给打了。”
“让人打了?谁打的?”
“还不是因为小敏的事儿,一个收保护费的女的。”
“女的打的?行,我现在就过去,你在那儿等着我。”
“好嘞,老公,我就在这儿等你。”
一旁的丁建听到了,一脸惊讶地说:“不是吧,嫂子挨打了?”
代哥皱着眉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说是被个女的打了。” “咱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丁建看着代哥,急得直搓手,“代哥,要不我叫几个兄弟过来撑撑场面?”
代哥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先别急着叫人,咱们先看看什么情况。王瑞,开车,咱们去西单!”
王瑞一听,一脚踩下油门,车如同离弦之箭,嗖地一下朝着西单飞驰而去。到了商场一楼,代哥二话不说,“咔嚓”一下拨通了电话。这时静姐她们还在楼上待着呢,一听到铃声响起,静姐立刻拿起电话,“喂,哪位?”
“张静啊,你们在几楼呢?”代哥问道。
“三楼呢,在电梯口这儿坐着呢,你一来就能看见。”静姐答道。
“行,知道了。”代哥说完,带着王瑞、丁建他们快步往楼上走去。一到三楼,就看到静姐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宛如一尊大佛。那几个女孩子一见到代哥,立刻扯着嗓子喊道:“代哥!代哥!”
代哥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静姐跟前,一脸焦急地问:“怎么回事啊?谁动的手?人呢?”
“人早跑了。”旁边有人回答道。
“跑了?怎么没拦住呢?她跑哪儿去了?应该就在这西单附近吧?”代哥转头问小敏,“小敏,你知道那个女的叫什么吗?”
“叫段锦依。”小敏说。
“那她跑哪儿去了?咱们上哪儿去找她?”代哥追问道。
小敏看了看静姐,有些为难,“静姐,这事儿……”
“小敏,这事儿你别掺和,我和你代哥能解决。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她在哪里就行。”静姐打断了她的话。
“我有她的电话。”小敏说。
“电话给我。”静姐伸手说道。
代哥接过电话,迅速拨了过去,“喂,你好啊,我该叫你姐呢,还是妹子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叫啥都行,你是谁呀?”
“我媳妇在三楼被你打了一巴掌,你现在在哪儿呢?赶紧上来一趟。”代哥说道。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对方问道。
“我是她老公,甭管我是谁,你就说你在哪儿,赶紧麻溜地过来。”代哥有些不耐烦了。
“我在一楼呢,你有本事下来找我,还让我上去,你以为你是谁啊?”对方态度蛮横。
“行,你在一楼老实等着,我这就下去收拾你。”代哥说完,挂断了电话,眼中燃烧着怒火。 电话那头“嘟”的一声就断了。
这时,段锦依身边围着十几个小弟,都在一楼等候。听说她和静姐起了冲突,段锦依还火急火燎地把在外头收保护费的十几号人叫了回来。一楼很快就挤满了人,二十多号人,就等着代哥他们出现。
代哥看到这阵势,大手一挥:“走,咱们下楼去。张静,你跟我一起。”
小敏、琳琳、小芬她们几个姑娘,虽然都知道代哥在北京道上名声显赫,手段厉害,但具体代哥如何动手办事,她们还真没见过,也没有亲身感受过。
小敏第一个站出来:“静姐,咱们一起去,给你助威。”于是,小敏、琳琳她们几个姑娘也跟着去了,想看看代哥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一行人从三楼下来,一到一楼,哟,段锦依在这儿有个三百多平米的店铺,里面二三十个小弟站得满满当当。
里面有两个家伙,一个叫葛大刚,另一个外号傻梆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代哥迈着大步,快速走进店里,放眼望去,好家伙,这店里人还真不少。
在北京这块地界上,代哥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杜崽、闫晶、夏宝庆这些大佬,哪个不给代哥几分面子?
可段锦依这边的人,尤其是那些二十来岁、三十来岁的小弟们,在西单这块地方自认为很了不起。他们虽说听说过代哥的大名,但一直没和他打过交道,也不认识这位大佬。
代哥一进店,大声问道:“谁是段锦依?我问问,谁叫段锦依?”
段锦依在里面听到声音,赶忙转过头来。这一看,代哥那强大的气场和不凡的派头,直接把她震住了,一时间头脑有些发懵,晕晕乎乎地走上前:“小伙子,看你年纪不大,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唱哪出?我媳妇在楼上被你打了一巴掌,你说这是唱的哪出?”代哥毫不客气地说道。
“小伙子,你是不是没在道上混过啊?看你年纪轻轻的,在西单这块地儿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段锦依是干什么的。你要是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可告诉你,我打都打了,能怎样?我就是打了,能把我怎么着吧!”段锦依也不是好欺负的。 代哥一摆手,笑着说道:“得嘞,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加代。”
这话一说出口,屋里的傻梆子和葛大刚耳朵像兔子一样立马竖了起来,两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代哥,惊讶地说道:“你就是北京城里大名鼎鼎的加代?”
“怎么,有问题吗?”代哥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
“哎哟,代哥啊,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八戒是我们老大,我们一直跟着他混日子呢。”傻梆子赶忙赔笑着说。
“八戒是你们老大?”代哥微微一愣。
“是啊,屋里这位也是我们以前的头儿。”葛大刚指着旁边的人,补充道,“我们以前都跟着八戒大哥混。”
“行了,啥也别说了,我给你们老大打个电话。”代哥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他这么一说,后面的兄弟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哎呀妈呀,加代来了,你们听说了吗?”
“在北京这地界儿混,谁不知道加代啊?那可是顶尖的人物,咱们可惹不起。”另一个人小声嘀咕道。
段锦依这时也愣住了,加代的大名她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但还真没和这位大佬打过交道。 代哥“咔嚓”一声按下拨号键,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八戒的声音:“代哥,我在前门这儿呢,有什么事吗?”
“我呀,在西单呢。你手下有两个小弟不认识我,这样,你把电话接一下,跟他们说几句,让他们知道我是谁。”代哥不紧不慢地说道。
代哥说完就把电话递给了葛大刚,葛大刚接过电话,手开始发抖,声音也颤抖着:“喂,请问是哪位呀?”
“我是八戒,你是谁呀?”电话那头传来八戒的声音。
“大哥,我是大刚啊。”葛大刚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你是不是飘了?赶紧给代哥道个歉。”八戒在电话那头严肃地说道。
“哥,我们真不知道是代哥啊,傻梆子他们也不知道这事儿。”葛大刚赶忙解释道。
“行了,你们等着,我马上过去。”八戒说完,“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
葛大刚还拿着电话,一个劲儿地说:“哥,哥。”
这时的段锦依彻底傻眼了,心里懊悔极了,心想自己怎么就惹上这么个厉害角色呢?北京的加代怎么就被自己招来了呢?她正琢磨着该怎么办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小八戒邓金锁带着四五十号兄弟从前门赶来了。他人还没到,那股气势就先到了,门外闹哄哄的,好像即将掀起一场风暴。
“哎哟喂,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给咱代哥找麻烦呢?兄弟们,都给我围紧了,一个也别放走!”话音刚落,四五十号彪形大汉“呼啦”一下涌进了店里,像潮水一般。
小八戒,那可是曾经的狠角色,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小弟,嘴一张就骂骂咧咧:“娘的,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惹咱代哥不高兴?”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亮闪闪的家伙,对着店里的人指指点点。
一眼看到傻梆子和葛大刚,手指直接戳到他们脑门上骂道:“傻梆子,你小子在这儿晃悠啥呢?找不痛快呢?”
“哥,哥……”傻梆子声音都颤抖了。
“你还给我装蒜?跪下!都给我跪下!大刚,你们也一样!”八戒吼得震天响。
傻梆子和葛大刚一听,腿都软了,跟筛糠似的。毕竟八戒以前是他们老大,他们赶紧解释:“哥,我们真不知道是您和代哥啊,要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废话少说,跪下!都给我老实点儿!”八戒眼睛一瞪。
“哥,哥……”
“跪!不跪是吧?”八戒一步上前,吓得俩人“扑通扑通”全跪下了,连带后面的二十号小弟也跟着跪成一排,跟多米诺骨牌似的。
八戒往前一凑,看见静姐张静,立马换上笑脸:“嫂子,谁敢在这儿欺负您,那就是跟我过不去,绝对不行!”说完,跟张静握了握手,挺客气。
张静一看八戒来了,松了口气:“八戒,真是麻烦你了,还让你跑一趟。”
“嫂子,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八戒摆摆手。
他一扭头,看见段锦依,眉头一皱:“我不管你是段锦依还是段啥玩意儿,欺负咱嫂子,跟代哥面前装大爷,你活腻了是不?”说着,上去就给了段锦依两巴掌:“娘的,你想找死呢?想死直说!”
代哥在一旁呢,那可是大佬级别的人物,一看八戒动手,眉头一皱:“八戒,你这是干啥呢?”
“哥,他俩跟咱装大爷呢!”八戒振振有词。
“你过来,你咋能打人呢?还是个女的。”代哥不高兴了。
“哥,我才不管男女呢,谁跟咱装大爷,我就得给他点颜色瞧瞧。”八戒梗着脖子。
代哥一把拉住他,代哥是啥人?打你一巴掌、踢你两脚那都是轻的,但人家讲究身份,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说代哥跟女的动手,多难听啊,影响多不好。
哎,这事儿吧,不管谁有理谁没理,代哥动手打女人,听着就是不对劲。你跟八戒不一样,八戒那家伙皮糙肉厚的,挨几下也不在乎,可你,跟代哥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要是马三在这儿,嘿,他估计连理都不会理,说不定还得把你衣服给扒了呢!但咱们代哥不一样,他往前一站,瞅着段锦依,开口就叫了声“姐”,说:“姐啊,你年纪比我大,按理说咱不该计较这些小事。
可再怎么着,你也不能动手打我媳妇啊!她有啥不对的地方,你跟我说,我听着,我自己都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你咋能动手呢?但念在你是个女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要是个男的,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这样,你给我媳妇道个歉,咱们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咋样?”
张静一看这架势,赶紧打圆场:“算了算了,代哥,也没啥大事儿,我媳妇也不是那种爱挑事儿的人。”
段锦依一听,也赶紧赔不是:“老妹啊,你看姐这次是真不知道,以后这种事儿绝对不能再发生了。小敏对吧?你放心,我这就把钱退给你,你这钱我不能收。”
小敏看着她那眼神,明显有点害怕。代哥也不能天天守在这儿啊,小敏还得在这儿上班呢。
“段姐,真的不用了,这钱不用退,我们交也是应该的。”
段姐一看,想了想,说:“这样吧,以后不管是在西单还是在这儿,你别欺负别人。你骂我两句,我都没往心里去,但动手打人这事儿,绝对不行。你要是敢动我,那更不行了。”
“真是不好意思,段姐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以后我肯定注意。”
代哥挥了挥手:“都给我注意点,我媳妇要是再来,你们这些小弟也得给我把眼睛擦亮点。要是再敢对她怎么样,下次我再来,腿都给你们打折了,听见没?”
旁边那个八戒,拿着个家伙什儿,“啪”地一下指过去:“都给我听好了,这是代哥,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儿!”
代哥一看差不多了,就说:“行了,咱走吧。”
段姐、琳琳、小芬、小敏都跟着出来了,站在门口。代哥一看,说:“这样,我请你们几个吃饭去。” 段姐瞧了瞧代哥,眨巴着眼说道:“我们几个姐妹还想再出去逛逛街呢。你说带我们出来玩,结果碰上这么一档子事,逛街都没逛痛快。我们几个打算自己去撮一顿,你要是手头上有事就赶紧去忙吧。”
“行啊,你们几个可得机灵点,别让人给欺负了。”
“放心吧,代哥,咱们心里有数。”
说完,她们几个嘻嘻哈哈地就上了段姐的车,一脚油门,车影都没了。
八戒在这儿挠挠头,对代哥说:“代哥,你看这事儿……”
“没事,八戒,这次多谢你了,你回去吧,回前门去。”
“哥,那我就撤了。以后有啥事儿,你给八戒打个电话,八戒随时待命,绝对是你最铁的兄弟。不管啥事,你看八戒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前。”
“行,兄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过两天我把正光、小航他们都叫出来,咱们大伙儿好好聚聚,吃吃饭,喝喝酒。”代哥拍了拍八戒的肩膀。
“来,我给你介绍下情况。”
“好嘞,代哥,这安排挺好。”
“等会儿我跟杜崽说一声,你带着兄弟们去南城那边,找个机会做点小买卖啥的。”
“代哥,还是你牛啊,真是我哥,啥事儿都想着我。不瞒你说,我在前门这边,混得是真不如意。要是能去南城,做点小生意,哥,啥也不说了,太感谢你了!”八戒感激涕零。
代哥瞅了瞅八戒,说:“行,没事你过去找找机会!”
要不是代哥发话,南城那边谁也别想进去。有杜崽和哈僧在那盯着呢,别的帮派想插一脚,那简直就是找死。那时候的地盘都是划分好的,不是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
代哥挥了挥手,让八戒也走了,然后带着丁建和王瑞回了住处。
代哥是真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你说一个女的把他媳妇打了,他来了,也没吵也没闹,平心静气地把事儿给解决了。代哥回到家,洗了个澡,准备歇歇。
可这时候,屋里的段锦依,还有傻梆子和葛大刚都在那儿嘀咕:“段姐啊,你看那加代和八戒,咱们确实动不了他们,你说……”
“你俩别啰嗦了,我知道了,回去吧。”段姐打断了他们。
“姐……”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我心里头挺不是滋味的,你们先走,让我一个人静静。”段姐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得了,老姐,咱们就先撤了哈,有啥需要帮忙的,您张口一喊,咱们立马就到。
“行嘞,你们快去吧。”
傻乎乎的胖墩儿和葛大刚一听,带着他们那帮小兄弟,跟炸了窝似的,眨眼间就没影儿了。
你说段锦依她能轻易放过这事儿?你想想,八戒那帮子人,浩浩荡荡四五十号,跟开大会似的,一楼二楼三楼的人全都伸长脖子看热闹,那场面,多让她丢人啊。我以后再去别的地界儿收点保护费,谁还敢搭理我呀?
想想当年,被八戒和加代逼得那叫一个惨,脸面都快丢尽了。这口气,她要是能咽下去,那才怪呢。虽说她自个儿没咋挨揍,但八戒那胖子挨了两下,她心里头能好受?这不,正琢磨着要给谁打个电话呢。
想当年,他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加代这个名字,谁不知道啊?就连我,耳朵里都磨出茧子了,可咱们俩就是从来没见过面,没打过交道。你说说,一提加代,是个人都知道,但我该找谁呢?
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想着要不找找燕京酒吧的老板翟大飞,想当年翟大飞可被加代整治得不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翟大飞的号码。电话那头一接起来,他就喊:“喂,飞哥,是我,段锦依。”
“哎,你是谁啊?”翟大飞那头问。
“段锦依啊,飞哥,你好好想想。”他又重复了一遍。
“哦,是你啊,老妹!怎么忽然想起我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哎呀,哥,我现在可不光是想你啊,我让人欺负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什么?在北京还有人敢欺负你?你快说,是谁,我非去教训教训他不可!”
“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就在酒吧呢,怎么着,你要过来吗?”
“嗯,哥,我这就去找你,咱们当面说。”
“行啊,那你快点来,我也正好想你呢!”
要说翟大飞这人,也是个爽快人,段锦依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个子高挑,穿着时尚的小丝袜,搭个皮夹克似的外套,还带着个毛领子,走在路上那就是一道风景线。
这不,翟大飞一听段锦依要来,立马开着车,“嗖”地一下就到了酒吧。一进门,眼睛就直了,段锦依正坐在那儿呢,脸蛋漂亮,身材也火辣。
“锦依啊,来来来,快进来坐。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哥哥我都想死你了。”翟大飞边说边热情地招呼着。
“哎,你们谁去给我拿瓶水来?”翟大飞转头吩咐手下。
手下很快拿来了水,段锦依一坐下,接过水就皱了皱眉:“怎么拿个常温的啊,这水太凉了。”
“没事,没事,妹啊,你放那儿吧,我过会儿再喝。”段锦依挺懂事,翟大飞也就没在意。
“锦依啊,你快说,在北京城谁敢欺负你?你告诉哥,哥一定给你出气!”翟大飞拍着胸脯保证。
“就是那个加代,哥,你认识不认识?”段锦依试探着问。
“啥?加代!?”翟大飞一听,眼睛都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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