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有点不适应，毕竟她平时只联系李正强，对我这个“妈”从来只是走个过场。

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李正强意外从阳台坠落。

抢救室外，医生告诉我，就算救回来，下半生也只能在病床上度过。

丈夫断断续续跟我说了几句遗言。

我红着眼对医生说：“他说他宁可不活，也不愿当个废人。”

签字，停止维持治疗。

五分钟不到，他被送进了太平间。

二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1

去殡仪馆的路上。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老公资助了十多年的贫困生，姜小婷。

我手机里存她叫「三儿」。

我抿了抿嘴，压住上扬的嘴角，尽量冷静地按下接听。

「妈妈。」

电话那头，姜小婷声音软得发腻。

明明都研二了，说话还像个小女孩撒娇。

我有点不适应，毕竟她平时只联系李正强，对我这个“妈”从来只是走个过场。

「有事？」

我语气很淡。

她问我“爸爸”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消息。新学期要交学费、生活费、交换项目的钱，一堆开销。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她一口一个“爸爸”叫得亲热，连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瞄我，表情古怪。

我听着她报了一串费用，加起来十几万，真难为她一个“贫困生”了，这么点钱都凑不齐。

我没吭声，她开始不耐烦：

「算了，你学历低，说了也不懂。等见到爸爸，让他打给我。」

我回她：「他死了，现在正排队火化。」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炸了：「陈娟你有病吧！咒我爸死？！

「你心怎么这么毒！」

她瞬间失控，开始破口大骂：「怪不得我爸不喜欢你！

「又老又土还嘴贱！

「你等着，我马上告诉爸爸！」

我点点头。

嗯，知道。

李正强最宠这个“女儿”，尤其在私底下。

年轻漂亮，哪个男人不爱。

她以为那些事瞒得很紧。

其实三年前我就全知道了。

我掏了掏耳朵，挂掉电话，顺手拉开旁边的裹尸袋，对着李正强的脸拍了张照，发给姜小婷。

附上一句：【来殡仪馆，说不定还能赶上他进炉子。】

接着她疯狂打来，我直接拉黑。

世界清净了。

我哼着歌，一路畅通。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笑出声，眼神复杂，大概没见过老公死了还这么开心的。

姜小婷来了。

我婆婆也到了。

姜小婷还带了个黄毛朋友。

黄毛卷着袖子，双手插兜，摆出一副混混样。

李正强正在火化炉里烧着。

婆婆刚旅游回来，拖着行李箱，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度假裙。

我摇头：「妈，你儿子没了，你怎么穿成这样？」

婆婆当场崩溃，问我李正强在哪。

我指了指火化炉，她瞬间傻了，接着放声大哭，转头骂我：

「你这个毒妇！是你害死他的！

「你谋杀！

「我儿子啊！你怎么不让我们见他最后一面！」

为什么不？因为我根本不想见他啊。

我看了一眼炉子，快烧完了，心情舒畅，连她的骂声都显得没那么刺耳。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告到你身败名裂！」

老太太快八十了，我怕她激动摔倒赖上我，赶紧躲到工作人员身后。

殡仪馆人多，到处是哭声，听见她吼，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

我平静解释：

「是他自己失足掉下阳台的，小区有好几个目击者。

「报警记录、医生诊断都在，不信你可以去查。

「妈，你姓赖，但别啥都往我身上赖啊。」

姜小婷红着眼，扶着喘气的婆婆，一连串指责：「陈娟，你心虚了是吧！

「你这行为已经涉嫌毁尸灭迹。

「我们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我无动于衷。

背了几天法条就觉得自己是律师，脸真大。

婆婆和姜小婷越吵越凶，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严肃提醒，请她们尊重其他家属，安静处理私事。

我从工作人员身后探出头：

「对啊，这是我家的事，跟你姜小姐有什么关系？」

姜小婷脸色一僵：

「我……我是养女，当然算家属。」

我反问：「我和李正强只领养了一个女儿，叫阿湘，你哪来的？」

她们还在争执，李正强已经烧完，骨灰入盒。

这时广播响起：「4号厅追悼会开始，请李正强家属到4号厅。」

我立刻举手：「我我我！」

2

先火化再追悼，我是殡仪馆头一个这么干的。

二十年婚姻，我还是做足了准备，请了一万块租下告别厅一下午，好让亲朋都来送他最后一程。

可大家看到骨灰盒全愣住了。

“人呢？”

我解释：“你们不清楚，他从二十多层掉下去，整个人都毁了，根本没法见人，我怕吓到大家才这样。”

婆婆当场哭喊，骂我不守规矩。

我一脸无辜：“我也是头一回当寡妇，没经验。”

灵堂里，除了我，人人都一脸悲痛，哭得最起劲的是姜小婷。

李正强供她读书十几年，从小学一直到研究生毕业，这事儿亲戚圈都知道。

平时总有人说，像姜小婷这种被资助的寒门学子，能一路读到研究生的太少见了，以后肯定能翻身。

都说李正强是大善人。

今天又哭得这么投入，真是难得的孝心。

阿湘瞥了一眼那些乱说话的亲戚，懒得搭理。

婆婆和姜小婷抱在一起痛哭。

人走了，财产怎么分成了焦点。

婆婆开口问了。

我爽快地拿出李正强的手机：“我先生清醒时录了遗嘱，咱们按他说的办。”

“正好今天人都在，做个见证。”

录音是他在医院最后一次清醒时录的，声音虽有些迟缓，但思路清楚，表达明确。

他亲口说，一套房留给婆婆，其余两套房、存款、股票、基金、车子，全部归姜小婷。

至于我和女儿，他半个字都没提。

哦，对了，也不是完全没提——我自己买的家具，可以搬走。

“不可能吧！”

有人直接喊出声。

家产不给老婆孩子，全给了资助对象，听着都离谱。

在场的人反应都差不多。

但我一点都不意外。

反倒是姜小婷，惊喜交加，脸上藏不住得意。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殡仪馆直接变成富婆。

我娘家亲戚全炸了，立刻站成一队，说这太不公平，财产应该由法定继承人分配。

姜小婷算哪门子继承人？

姜小婷一本正经地科普：“法律规定，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

她说得头头是道，明显早有准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我不慌不忙，劝大家冷静，今天是追悼会，不是吵架的地方。

缅怀逝者才是重点。

接着，我给婆婆和姜小婷准备了个“惊喜”。

我把李正强的手机相册投到大屏幕上。

第一张就是他和姜小婷的接吻自拍。

往下翻，全是两人的亲密照、暧昧照，还有床照，因为太露骨，我点一下就跳过了。

很多照片角度奇怪，一看就是偷拍的。

今晚所有人都得开开眼界。

姜小婷僵在原地，嘴巴张着，表情呆滞，显然没料到李正强偷偷存了这些照片。

我笑着问：“婷婷，你跟爸爸躺在一张床上，是在帮他做健康检查吗？”

“你还真孝顺，也亲自上阵检查了？”

“婷婷”是李正强平时对她的称呼。

有人当场干呕。

我娘家亲戚彻底爆发。

“好啊！原来你是李正强的小三！难怪鼓动他把钱给你！”

“他供你读书这么多年，你倒好，直接爬上他的床！”

“明知有主还插足，真不要脸！”

纸，终究包不住火。

婆婆第一个冲出来，嗓门比我家亲戚还大：

「理所当然！这本来就是应该的！

「婷婷怀了我们老李家唯一的孙子！多分点钱怎么了？

「谁让陈娟生不出来，害我们李家差点绝后！我家的钱，当然要留给亲孙子！天经地义！」

她反反复复就这一句，说了十几遍。

大家这才注意到姜小婷微微隆起的肚子，原以为是发福，没想到是怀孕了。

我早就知道了。

李正强临走前亲口告诉我，姜小婷有了，让我别计较，多担待。

所以我特别「照顾」她了。

送她一份大礼。

今天殡仪馆乱得像赶集，两边人差点动手，连工作人员都拦不住我哥我弟和外甥，最后警察来了才压住场面。

「都冷静点！注意场合！

「这是什么地方，还敢闹事？」

警察来了我当然配合。

我抱着李正强的骨灰盒，笑着打圆场：「抢骨灰嘛，不抢了不抢了，给我老公的小情人，圆她个梦。」

我把盒子塞进姜小婷怀里，不等她站稳，突然松手。

骨灰洒了一地，也落了她满身。

我笑出声：「哎呀婷婷，你怎么没接住你男人啊？看，他都飘得到处都是了。」

姜小婷脸色发青，尖叫着往后跳。

渣男化成灰也没逃过这一遭。

李正强，一路走好啊！

3

第二天，一条叫「贫困生靠怀孕夺走资助者全部财产，原配被迫净身出户」的视频突然爆红。

播放量迅速破百万，评论区炸锅，被各大社交平台疯狂转发。

内容极具煽动性，开头是李正强的临终录音，接着是他和姜小婷出入高档餐厅、奢侈品店、豪车豪宅的照片，还有两人在国内外旅游的合影。

最抓眼球的是几张暧昧同框照，虽然人脸和关键部位打了码，但这种欲盖弥彰的处理反而更勾起网友的好奇心。

没想到李正强人刚走，还能靠这种方式火一把。

评论区彻底失控。

【现在的年轻女孩都这么拼吗？真敢下手啊？】

【他们亲热的时候，女主是不是还得喊老公宝贝？】

视频直接冲上热搜榜。

姜小婷有自己的自媒体账号，人设是寒门逆袭的典型，长期发布父母双亡、家境贫寒、靠努力考上一线城市研究生的内容。

她的视频全是教人如何省钱、找兼职、申请助学金，连学校官方号都关注了她，一度被捧为励志榜样。

可很快就被网友扒出真相，把她账号挂到原视频评论区，引来大批人围攻。

【别装了，这姑娘一年没五十万撑不住，我这点工资算个啥。】

【她背的那个香奈儿，够我吃五年泡面了。】

【寒门贵女的逆袭之路，姐妹们，这才是真正的捷径。】

当然也有少数三观不正的网友站她。

【你们嫉妒什么？有本事你也找个有钱人啊，人家又没犯法，靠自己拿下的，关你们什么事？】

网友气得恨不得冲进她家。

因为这事，姜小婷所在的学校也受到波及，官方账号被刷屏，校方紧急介入调查，她忙着四处解释澄清。

我趁她们焦头烂额，迅速把房子、车子、珠宝全部变现，套现两千万现金。

接着我也去了奢侈品店，买了几款限量包和名表，飞去日本玩了一圈。

回来后预约了高端美容院，做了一整套护理。

这些曾经只在屏幕里看过的精致生活，终于轮到我亲身体验了。

美容师正帮我清理毛孔时，手机响了，是法院发来的短信，通知我开庭传票已送达，要求我准备应诉材料。

婆婆和姜小婷联名起诉我，指控我恶意转移财产，拒不执行遗嘱。

江边一套大平层，八百万低价抛售。

新业主上门收房，发现婆婆和姜小婷还住着。

四目相对，全愣住了，她们这才知道房子已经被卖了。

能花几百万买江景房的人，脑子都不简单，新业主立刻要求她们出示房产证或租赁合同。

她们拿不出来，业主直接给三天搬离期限。

她们拒绝搬走，业主当场动手，拆门拆柜，警察来了也拦不住，产权在手就是硬气。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我人在日本旅游，国内手机号没开国际漫游，社交账号也没登录，玩得正嗨，完全不知道家里炸了锅。

婆婆和姜小婷只能灰溜溜搬回老房子。

紧接着，姜小婷火速去看新房，相中一套三居室，定金交了，等到付尾款时才发现，李正强十几张卡加起来余额不到十万。

开庭前，姜小婷在自己账号开了直播，蹲在法院门口，举着起诉书哽咽说：

「家人们，我真的没想骗房骗钱，本来我们说好孩子出生就结婚的，这些都是他亲口答应我的。」

她哭得楚楚可怜，塑造出一个被原配逼走、老人孕妇无家可归的悲情形象。

「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结果。」

说完，她低头轻抚肚子：「宝贝，妈妈这次一定要坚强，用法律保护你。」

门口保安吼道：「这里是法院，禁止擅自拍摄直播！那位女士，请你遵守规定！」

姜小婷立马关了直播。

庭审时，她对我骂得义愤填膺。

「我有李正强的录音！他亲口说所有存款和投资都归我，是给我和孩子的保障！

「他出事当天，她就买了巨额保险，还转走了三百多万！

「就是她恶意转移财产！我要求冻结她名下所有资产！」

姜小婷情绪激动，大声嚷嚷，法官多次敲槌：「原告请注意，现在不是你发言时间，正在进行律师辩论。」

她才扶着肚子坐回去。

她请的律师看着挺精神，镇定自若，但发言就是反复念起诉书，毫无专业观点。

轮到我方律师陈述。

「遗嘱录音时间为下午2点，而我当事人购买保险是在上午10点。当时她得知丈夫遭遇严重意外，出于对家庭未来的担忧，提前做出财务安排，属于合理家庭支出，不构成财产转移。

「此外，我当事人掌握丈夫的银行卡信息及密码，说明丈夫生前已明确授权她管理部分财产。在法律上，该行为视为赠与，原告无权主张分割。」

4

「我当事人并未动用全部银行存款，所谓『隐匿资产』纯属虚构。」

我神情从容，心里给律师比了个赞。

忍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今天能拿到老登的账户密码，之前可没少下功夫。

婆婆和姜小婷当场愣住。

存款只是开胃菜，房产才是重头戏。

婆婆尖叫起来：「房子！房子！他说过房子是给我们的！全被她卖掉了！」

法官皱眉，用力敲了几次法槌，要求她保持秩序。

「原告，请出示房产证或交易记录等有效证据。」

法官翻了好几页材料，始终没找到房产证明，目光转向婆婆。

婆婆嗓门更大了：「那房子我都住了二十年！

还需要什么证明？邻居、物业都能作证！

另外两套也是我儿子婚后买的，本来就是他的，只是没办房产证。」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这女人早有预谋，肯定偷偷卖了藏起来！」

姜小婷也跟着说：「那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半该归李正强，按遗嘱我也能分一半！」

她顿了顿，假惺惺地说：「看在情分上，我退一步，要一千五百万就行。」

我方律师一脸无奈。

他直接甩出文件：「第一套为我当事人婚前全款购置，另两套为婚后其父母明确赠与，属个人财产，与男方无关。

这是购房凭证及赠与公证文书。因此，李先生的遗嘱中涉及房产部分无效。

原告无权主张分割。」

婆婆先懵了，大声嚷嚷：「不可能！李正强亲口跟我说的，房子是他买的！他亲口说的！」

我差点笑出声。

李正强是赚得多，但钱全花在吃喝玩乐和外面的女人身上，最爱装大款，在他妈面前吹牛说房子是他买的，显得自己多有本事。

以前我懒得拆穿，让他面子上过得去，结果婆婆就信以为真了。

法官问我是否需要补充。

我问：「我能笑吗？」

法官一脸错愕，犹豫着点头。

我终于忍不住，在法庭上笑出声。

「姜小婷，你懂不懂法律？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和父母单独赠与，跟李正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立遗嘱说给谁就给谁？

「那我是不是也能立个遗嘱，把美国马斯克的资产分一分，一百亿给阿湘，一百亿给我妈，剩下的捐给儿童基金会？」

我装模作样板起脸：「请法院依法执行，哈哈哈！」

法官敲桌子让我别闹。

5

判决结果一出，我立刻发到网上，姜小婷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

【这操作太狠了，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当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想分原配的财产，真没见过这种厚脸皮的。】

【只要活着，热搜就别想停，天天都有她新戏。】

法院裁定，剩余存款、基金、车辆等资产，一半归姜小婷和婆婆所有。

李正强早年炒股亏得血本无归，百万本金缩水到十几万。那辆当初八十万买的车，十几年过去，残值几万，我也懒得打理。

粗略一算，姜小婷能从遗产里拿走二十多万，对普通人来说不算少。

可她被李正强惯坏了，花钱如流水，这点钱根本填不满她的账单。

她不服判决，扬言要上诉。

她不满足于分一半，她想要全部。

但她还没行动，我先甩出一张底牌。

轮到我出手了。

我把李正强手机里的银行、微信、支付宝记录全调了出来，连同他俩国内外旅行的消费明细一起整理。

证据显示，他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

总额，二百五十万。

传票送达那天，姜小婷疯狂打我电话，破口大骂：

「你有什么资格告我？那是强哥自愿给我的生活费！」

我冷笑回应：「你嘴巴放干净点，谁家资助是资助到酒店开房、买爱马仕的？」

开庭当天，婆婆准时到场开始表演。

姜小婷又开了直播，镜头对准法院门口，拍她婆婆跪地哭诉。

说我冷血无情，要抢孕妇和老人的救命钱。

她忘了自己早已身家千万，还在装穷博同情。

她演得投入，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胸前举着牌子，上面贴着我的照片和身份证号，红字写着我十条“罪状”。

什么多年不孕、不给公婆钱、自私自利等等。

路人围观指指点点。

我今天特意打扮朴素，头发凌乱，背着个旧布袋，里面塞满证据材料。

婆婆每说一句，我就插话澄清：

「大家看看，结婚十几年，李正强打我二十多次，这是派出所的记录！」

婆婆愣住，立刻换话题。

我紧跟着说：「他年薪五十万，但从没给过家用！养女、日常开销、人情往来，二十多年全靠我一个人撑！」

「他的钱不都拿去养你们了吗？怎么突然没钱了？」

姜小婷气得直接掐了直播。

但我养女还在悄悄录像。

我对着镜头哽咽：「家人们，你们评评理，哪家好人，老婆孩子不管，工资全拿去给‘贫困生’买香奈儿、订五星套房、飞欧洲度假？」

我说得情绪激动，手指直指姜小婷，周围人纷纷侧目。

她恼羞成怒冲过来抓我。

我一个灵活转身，轻松躲开。

立马提高嗓门喊：「别碰我啊，我有心脏病！」

走她的路，让她没法再演。

最后保安看不下去，拿着扩音器喊：

「这里是法院，请停止拍摄和直播！两位，请遵守公共秩序！」

我立刻闭嘴，站得笔直。

我可是守法公民。

6

因为上次输了官司，她们这次换了代理律师。

巧的是，我也请了新的辩护人。

我的律师，是业内出了名的“情感纠纷专家”。

开庭时，她条理清晰，言辞犀利：

“我方认为，自姜女士入学起，她与李正强先生便存在长期不正当关系。

期间李正强向姜女士提供的经济支持，远超普通学生正常生活与学习所需。

这些资金未经我方当事人同意，属于非法处置夫妻共同财产，我方要求全额返还。”

姜小婷的律师还在试图解释。

说欧洲行程是学校组织的海外学习项目，日常转账只是基本生活开销。

我直接回击：“谁家生活费是520、1314这种金额？还动不动加两个零、三个零？

游学项目就两张机票，订酒店只开一间房？你继续说，我都替你难为情。”

对方律师脸色铁青。

但职业操守让他必须硬着头皮替委托人辩解，哪怕逻辑站不住脚。

一番争辩下来，连法官都皱起了眉头。

判决很快下来。

除部分缺乏证据的款项外，我方大部分诉求被支持，法院判令她退还一百余万元。

光是想想她要还这笔钱，我就觉得解气。

姜小婷平时挥霍无度，顶着贫困生身份享受奢侈生活，从不理财，真不知道她拿什么还。

果然，我等了又等，始终没见她打款。

她干脆摆烂，还公然挑衅：“我就是没钱，你能拿判决书当枕头睡觉去！”

真是笑死。

她难道不知道失信人会被列入黑名单吗？

我不急，慢慢跟她耗。

第二天就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顺手把两场庭审的判决书复印，寄到她学校纪委，实名举报其学术与作风问题。

很快，学校撤销了她的贫困生资格，并做出退学处理。

姜小婷毕不了业了。

结局大快人心，她的社交账号瞬间炸锅，评论区一片声讨：

【法律终于主持公道了。】

【感谢学校清理门户，还我们真正贫困生一个清白。】

她瞬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唾弃。

可黑红也是红，流量反而暴涨。

她立刻抓住这波热度，停更一个月后重出江湖。

个性签名改成：【废墟之上，重启人生。】

确实够废的。

未婚先孕，硕士退学，失信被执行人，还有一位盼孙心切、天天烧香的婆婆。

标签一个比一个猛。

但她很快就转型成功。

我躺在沙发上刷她最新直播，她已经搬进新装修的三居室。

面对镜头，她眼眶泛红：【我和强哥的感情不是金钱能衡量的，我很感激他帮我完成学业，除了学费，其他钱我都还清了，这是我的转账凭证。

【这套房是我靠兼职和直播赚来的。

【以后我会更努力，独立抚养我的孩子。】

这时，法院短信提醒我，姜小婷已执行还款一百多万，让我带证件去办理收款手续。

她的账号热度持续走高，镜头前正热情推荐母婴产品，神采飞扬。

我冷笑，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底牌我还没掀呢。

你给我等着！

7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一接通就说：“警察同志，我觉得我老公的死有问题。”

警笛声很快响起，民警迅速赶到现场。

我把他们请进屋。

自从李正强出事后，我就再没回来住过。那天他坠楼，警方来查过，结论是栏杆老化导致意外。

这房子因为发生过事，我一直没舍得卖。

“我今天打算收拾东西，在翻监控的时候发现，姜小婷在我老公出事前，多次拿钥匙进我家，还几次带着工具去阳台。”

“我每年都会给一家三口买点意外险，不贵，就几百块一年。”

“昨天我去保险公司办理赔，工作人员告诉我，我老公的保单上，姜小婷申请过一份150万的意外险。”

“不知道她在别的公司有没有也买了类似的？”

听到这儿，警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高额保单、意外死亡、姜小婷突然有钱，这些线索拼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想到别的可能。

就像我客厅电视正放着的那部《消失的他》。

警方行动很快，一边展开调查，一边传唤姜小婷。

她表现得很镇定，说只是趁我出门时偷偷进来，帮我老公取衣服。至于工具，是路上顺手买的维修用品，只是带上了而已。

从派出所出来后，她直接冲我破口大骂：

“脑子不清醒就去看病，没证据乱咬人，我要告你诽谤！”

我掏了掏耳朵，当听噪音，打开手机叫了辆网约车就走。

坐在后排，从后视镜里看到高跟鞋的姜小婷站在路边，一脸得意。

没多久，她的短视频账号就更新了内容。

她对着镜头哭诉被冤枉，捧着李正强的照片装模作样地抹泪，说自己收了钱还被逼到绝路。

她故意剪辑，隐瞒自己拿赔偿的事，反而扮成弱势受害者。

哭着哭着，脸色有点发青，捂着隆起的肚子，看起来不太舒服。

她演技到位，网上立刻涌来一堆同情。

【算了，她都怀孕了，挺不容易的，别赶尽杀绝。】

【怀孕的人怎么可能杀人，根本不合理啊。】

靠着这波流量，她的形象开始反转，还顺势开起了直播卖货。

可没几天就被打脸。

多家保险公司发现，姜小婷在不同公司都为李正强投保了高额意外险，累计几百万，存在骗保嫌疑，纷纷报警。

一周后。

她正在直播，对着榜一大哥撒娇：“谢谢大哥送的火箭呀～”

话音未落，警察突然冲进来，当场把她控制住。

全网围观下，她在直播间戴上了手铐。

【真是她干的？！】

【别关播啊，我想看后续！】

这时，我也发了条评论：【我是那个被她害死的丈夫的妻子，想知道真相吗？关注我就行。】

8

对面楼有空置单元，恰好监控能拍到我家阳台。警方联系业主调取了录像。

画面清楚显示，李正强出事前两个月，姜小婷曾拿着工具对阳台栏杆进行破坏。

专业机构鉴定确认，栏杆关键连接处有被反复撬动的痕迹。

事发当天，李正强靠在栏杆上打电话，栏杆断裂，直接坠楼。

真相揭晓，姜小婷被认定涉嫌故意杀人。

她拒不认罪。

但这不影响检方提起公诉，多家保险公司也同步发起骗保诉讼。

警察通知我去派出所做笔录，民事赔偿要不要追加。在所里，我又碰到了婆婆。

她不信，一直在大厅吵闹。

「人还没定罪呢！怎么能说她是凶手！明明是陈娟在陷害她！」

「她怀孕了啊，还是我儿子的种，她怎么会害阿强！」

「警官，你们搞错了！」

婆婆一见到我，立刻冲我发难：

「都是你这个女人克的！

「你这个扫把星！凶手就是你！」

我怕她动手，迅速躲到警察身后：「别过来啊！你碰我一下，我立马报警！」

被我当人墙的女警一脸无奈。

「警官，你们得护着我。」

她情绪激动，警察不停劝说，我才得知她已在派出所赖了两天，又哭又闹要求放人。

「我告诉你们！她肚子里可是我李家唯一的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是杀人犯！」

说完，她一屁股坐地，撒泼打滚，拍地大哭：

「警察不讲理啊！天都塌了！

「不放人，我就死在这儿！」

值班警员换了几轮，没人能劝住她。她仗着年纪大，谁也不敢碰。

整个大厅全是她的叫嚷声，警察们快翻烂了白眼。

我摘下墨镜。

是时候了。

「赖阿姨，你知道我为什么十多年都没怀上吗？」

婆婆一愣，随即面目扭曲：「还不是你这个不会生的祸害！不下蛋的母鸡！还不离婚，害我儿子绝后！」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不对哦。」

我掏出几张检查单：「第一次流产之后，我一直没再怀孕，就带李正强去做了检查。猜猜结果？他精子活力极低。」

又抽出一张：「十年前，还是弱精。」

再亮一张：「这张更绝，五年前，直接检测不出精子。」

不可能年轻时不行，老了反而能自然受孕。

「医生说，他自然生育的概率几乎为零。我怕伤他面子，一直没说。」

「赖阿姨，要是我，就该好好查查，姜小婷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婆婆僵住。

警察们听得目瞪口呆，纷纷在我和婆婆之间来回打量。

这时，警方带出了暂押的姜小婷。

她也听到了，尖叫起来：「胡扯！这孩子就是强哥的！

「你这个毒妇太恶毒了！

「自己怀不上，就咒我男人！」

我淡淡补了一句：「赖阿姨，刑事案件的律师费，少说几万，你付了吗？」

婆婆突然清醒了。

9

她可以为亲孙子拼命，但要不是李正强的血脉，她再傻也不会当这个冤大头。

她直接要求姜小婷肚里的孩子做亲子鉴定。

姜小婷居然痛快答应了。

我有点意外。

一周后，医院打来电话，说婆婆突发中风住院，让我去交费。

听说她刚看完基因报告，当场倒地，直接送医。

那份报告，还在她随身包里。

我过去看了一眼。

果然，姜小婷的孩子跟她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交费？我凭什么交？我又不是她子女。

「她每月有五千退休金，儿子生前还定期打钱，卡里肯定有钱。」

留我的号码给医院，脸怎么这么大？

还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陈娟？

李正强都烧成灰了，谁还惯着你们？

说完我转身就走，一分没掏。赖账的人多了，她又不是没钱，医院自然有办法。

几天后，婆婆出院，医院又打电话，说她半身不遂，没人接走不了。

电话被递到她嘴边，老太太断断续续地喘着，我勉强听清了。

大概意思就是后悔，说转了一圈，只有我这个“冤种”儿媳靠得住，求我回去照顾她。

我把一家养老院的号码甩给她。

「您不是说女人不配养老，儿子孙子才是依靠吗？现在我照您的话做，成全您。」

她的退休金够付养老院费用，跟我没关系。

挂掉电话后，我立刻打给律师。

「追加对姜小婷的民事诉讼。」

那些用李正强的钱买的奢侈品包包、衣服、首饰，她一件也别想留，全得给我吐出来！

之后的法律流程，我全权交给了律师。

开庭前一天，姜小婷突然阵痛生产，警察把她那个黄毛“弟弟”带到医院做亲子鉴定，结果确认孩子是他的，要求他承担监护责任，把孩子领走。

据医院的朋友说，那天产房外闹得不可开交，姜小婷崩溃大喊：“你不是每次都戴套吗？怎么还会怀上！”

黄毛一脸委屈：“之前那么多次都没事，谁知道那次就出问题了！”

他刚毕业，靠着资助才读完书，身上还背着助学贷和各种消费贷，根本不想养孩子，两人在病房里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警察出面警告：

“成年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是生父，要是拒绝抚养，可能构成遗弃罪。”

最终，黄毛只能把孩子抱走了。

一个月后，庭审正式开始。

我没忘了更新社交账号，告诉关注的网友事情的进展。

一审结束，等待判决结果。

我联系了装修师傅来修阳台栏杆。

“师傅，麻烦把阳台彻底封上。”

“这地方，太不安全了。”

师傅知道这屋里出过事，连连点头，还主动解释，以前那种铁栏杆用久了容易锈蚀断裂。

这套房子，从结婚起我住了整整二十年。

每一块地砖的位置，哪里有裂缝，哪里松动，没人比我更清楚。

我知道阳台栏杆一直有问题。李正强有个习惯，喜欢背靠着栏杆边抽烟边打电话。三年前我发现他和姜小婷的事后，就在家里装了隐蔽摄像头。

这才发现，我不在家时，他多次把姜小婷带回来。

她穿着我的睡衣，在他面前扭捏作态，两人在客厅就脱光衣服，纠缠着进客房，我看得胃里翻腾。

每次姜小婷来，婆婆都会在门口望风。

事后，婆婆还笑呵呵地夸：“婷婷啊，等你毕业了，我让阿强把那个不会生的离婚，你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我的摄像头能录音，听得一清二楚。

还录到了更多。

比如婆婆对李正强说：“她当初怀孕那会儿，幸好你让她流产了，不然她这种体质只能生一个，还绑着你。”

“婷婷多好，一看就容易生，你抓紧点，多生几个，家里有钱，养得起。”

“现在政策放开了，生多少都是功劳，不像以前……”

婆婆对着镜头念叨了一大堆。

我越听越冷，终于明白当年怀孕时，李正强为什么会对我动手。

婆婆找人算过，说怀的是女孩。那时李正强只是个小领导，家里只有一个生育名额。

婆婆一心想要孙子，李正强大男子主义，听他母亲的话，找了个借口对我发火，导致我流产。

李正强吐着烟圈，笑得满不在乎。

摄像头拍了半年，我看到姜小婷拿着工具进过我的阳台，我没声张。

从那以后，我出门更频繁，她来往也更自由。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用亲戚的名字买了对面单元的房子，偷偷装了远程监控。

每次靠近阳台，我都格外小心。

我看到了，栏杆已经松动。

那天，李正强正式摊牌，说他和姜小婷才是真爱，她年轻健康，能给他生儿子，要和我离婚。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们的关系，我早就同意了，但现在我不能。

“李正强！要是当年你没打我导致流产，我们的孩子现在都上大学了！”

“除非你净身出户，把给姜小婷的钱全吐出来，否则我死都不会签字离婚！”

我冲他吼：“就算你不离，我也要占着配偶的名分，将来你病了，我亲手给你拔管！”

他反手又扇了我一耳光。

我们大吵一架，我摔门出去买菜。

下楼时，我抬头看见他又靠在阳台边抽烟，一边打电话，嘴皮子不停，估计又在骂我。

那天台风天，风特别大。

然后，他就那样掉了下去。

“砰”地一声，砸在楼下遮雨棚上，滚落到人行道，摔得不成人形。

很好。

亲手给渣男“拔管”的感觉，真爽。

10

我在塞纳河边喝咖啡时，疗养院打来电话，说婆婆要升级护理，得补费用。

她留了我的号码，我直接笑出声：「我和她没关系，没钱，爱咋办咋办。」

两周后，她死了，又一个走完人生。

疗养院让我去处理后续。

我听完直接挂了电话。

真晦气。

「消失的他」案一年后出结果，姜小婷骗保杀人罪成立，判了三十五年，缓期执行。

我把判决书发到社交平台。

【终于判了！大快人心！】

【那孩子太惨了，爸没了，妈是杀人犯，一出生就输在起跑线。】

听说那黄毛把孩子扔在福利院门口就跑了，彻底失联。

社区联系他老家的祖父母，全是山里穷苦老人，根本养不了娃。

转了一圈，孩子又回到福利院，成了没人要的孤儿。

网上有人愤怒：【想不通，杀人为什么能缓刑？过几年减刑出来，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杀人不该偿命吗？】

关个几十年，比死还折磨。

也不知道牢里的姜小婷，有没有后悔过。

法院没收了她那些名牌包，连锅碗瓢盆都挂网上拍卖。

干得漂亮。

最后，赔了我十几万执行款。

她的人生到此为止。

我的新生活，才刚开始。

来源：霜霜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