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表白那天,江禹宁皱着眉看我,眼神像看怪物 下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10-30 00:00 8

摘要: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很好”,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带着一股压抑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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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很好”,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带着一股压抑的戾气。

直到车子消失在拐角,林晚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懈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手心一片冰凉。

“晚晚,你没事吧?”周屿安低下头,关切地看着她,环着她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真是你哥哥?感觉……有点吓人。”

林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嗯,邻家哥哥,管得比较宽。刚才……谢谢你啊,屿安。”

“跟我还客气什么!”周屿安笑容灿烂,仿佛驱散了刚才的阴霾,“走吧,说好请你和室友吃饭的,她们都该等急了。”

那天之后,林晚和周屿安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新阶段。

周屿安对她愈发体贴入微,几乎是以正式男友的身份自居。他会每天雷打不动地接送她上下课,陪她泡图书馆,带她去吃各种她提过想吃的小吃。他热情、直白,毫不掩饰对林晚的喜欢,他的世界简单而明亮,像一轮小太阳,试图温暖林晚那颗被冰封过的心。

林晚默许了他的靠近。和周屿安在一起,很轻松,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猜测心思。他会在她面前毫不顾忌地出糗,会为了她一句随口夸奖就去苦练一首吉他曲,会因为她偶尔的走神而紧张兮兮地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他很真实,真实得让林晚觉得,或许试着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忘记过去,并不是一件坏事。

她开始尝试着回应周屿安的付出,会给他带他爱喝的饮料,会去看他打篮球并在结束时递上毛巾和水,会在他生日时精心准备礼物。

校园里,经济系花林晚和建筑系草周屿安成了公认的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第四章:阴魂不散

然而,江禹宁的阴影并未就此散去。

他似乎无孔不入。

林晚和周屿安在图书馆自习,他会“恰好”来A大办事,“顺路”过来看看,以哥哥的身份“关心”林晚的学业,话里话外却暗示周屿安“不要耽误晚晚学习”。

林晚和周屿安在食堂吃饭,他会“偶遇”,然后很自然地坐下,询问周屿安的家庭情况、未来规划,语气温和,问题却一个比一个犀利,带着审视和挑剔。

他甚至开始频繁地给林晚打电话、发信息,内容从最初的“提醒降温加衣”、“询问生活费是否够用”,到后来偶尔会发一些意味不明的链接,比如《大学期间恋爱成功率不足10%》、《浅析早恋对学业的影响》之类的文章。

林晚不胜其烦。

她拉黑过他的号码,但他会换别的号码打来。她明确告诉他不要再打扰自己的生活,他却总是以“林叔叔托我照顾你”、“我只是关心你”为借口。

有一次,周屿安代表学校参加校际篮球比赛决赛。林晚和室友们一起去体育馆为他加油。比赛异常激烈,最后时刻,周屿安投入关键一球,绝杀对手!全场沸腾。

周屿安激动地冲向观众席,在所有人的欢呼和口哨声中,一把抱住林晚,在她额头印下了一个带着汗水的、滚烫的吻。

林晚猝不及防,脸颊瞬间绯红,心砰砰直跳。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善意的起哄,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恋爱的甜蜜和悸动。

然而,就在她抬眼的那一刻,透过人群的缝隙,她看到了站在入场口阴影里的那个身影。

江禹宁。

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与周围热血沸腾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林晚在喧闹中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

那个吻,他也看到了吗?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刚刚涌起的那点甜蜜和悸动瞬间消散无踪,只剩下一种被窥视、被侵犯领地的恼怒。

周屿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江禹宁,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搂着林晚的手臂紧了紧,低声道:“他怎么又来了?”

江禹宁没有走过来,他只是又看了他们几秒,然后转身,沉默地离开了体育馆。

那天晚上,林晚收到了江禹宁发来的一条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

【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在大庭广众之下?】

林晚盯着那条信息,气得手指发抖。她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第一次对着他失控地低吼:“江禹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谁在一起,我们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请你不要再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了!我很讨厌你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久到林晚以为他已经挂了,才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压抑:

“晚晚,我……”

“别再打来了!”林晚打断他,狠狠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

第五章:失控的边界

那通电话之后,江禹宁确实消停了一段时间。

林晚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她和周屿安的感情似乎在稳步升温,她开始慢慢接受周屿安牵她的手,拥抱,甚至偶尔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她告诉自己,这就是正常的恋爱,她应该试着去享受。

周屿安是个很好的恋人,体贴、浪漫、专一。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耐心,从未有过逾越的举动。

直到林晚的生日到来。

周屿安为她策划了一个浪漫的生日惊喜。他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情调很好的西餐厅订了位置,包间里布置满了香槟玫瑰和她喜欢的星空主题装饰。他还叫上了他们共同的好友,一起为她庆祝。

切蛋糕、许愿、吹蜡烛、朋友们起哄让她和周屿安喝交杯酒……气氛热烈而美好。林晚喝了一点红酒,脸上带着微醺的酡红,看着周屿安在朋友们的起哄声中,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坚定地握住她的手,她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聚会散场时,已是深夜。周屿安送她回学校附近的公寓(林晚大二后为了方便搬出了宿舍)。走到公寓楼下,夜风微凉,吹散了林晚些许酒意。

“晚晚,生日快乐。”周屿安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纤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巧的星星。

“这是我用上次比赛赢的奖金买的,可能不是很贵重,但是我自己挣的。”周屿安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希望你喜欢。”

林晚看着那条项链,心里软成一片。她不是看重物质的人,她看重的是这份心意。

“很好看,我很喜欢。”她轻声说。

周屿安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帮你戴上?”

林晚点了点头,转过身,撩起长发,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周屿安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项链,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颈后的皮肤,带着微热的温度。戴好后,他却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晚晚,”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丝紧张,“我真的很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林晚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是他的女朋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的周屿安似乎受到了鼓励,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他的唇,试探性地,轻轻吻上了她的脖颈。

那一瞬间,林晚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带着些许酥麻的战栗感窜过脊背。但紧接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江禹宁那双沉郁的眼睛,和那个红裙女孩嘲弄的笑容……

她猛地挣脱了周屿安的怀抱,动作大得几乎有些失态。

“对、对不起,屿安,”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周屿安错愕受伤的眼神,“我……我有点累了,想先上去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周屿安。

跑进电梯,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林晚才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颈侧似乎还残留着周屿安唇瓣的温度,那种感觉并不讨厌,甚至……是有些悸动的。可为什么,她会突然想起江禹宁?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负罪感和抗拒感?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难道她还没有放下吗?不,不可能。她只是……还需要时间。

她走出电梯,来到自己公寓门口,正准备拿钥匙开门,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公寓门旁的阴影里,靠墙站着一个人。

熟悉的黑色身影,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是江禹宁。

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林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他居然找到她公寓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禹宁抬起头,掐灭了烟蒂。楼道里感应灯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深刻却略显疲惫的轮廓。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唐和……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迈步朝她走来,步伐带着一种压迫性的沉稳。

“玩得开心吗?”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烟味。

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房门。“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江禹宁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反而带着一种渗人的寒意。他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抵,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和酒气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他也喝酒了?而且看起来喝得不少。

“林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她颈侧刚才被周屿安吻过的地方,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骇人,“不要让别人碰你?”

他的触碰让林晚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因愤怒而拔高:“江禹宁!你疯了?!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什么人?”江禹宁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终于失控的疯狂浪潮,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拽到身前,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他与门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低头,逼近她,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林晚,我他妈看着你长大,守了你十几年,不是为了让别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眼底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像一张巨网,将林晚牢牢罩住,让她瞬间窒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禹宁。失控的,危险的,撕掉了所有“哥哥”伪装的,赤裸裸地展现着男人对女人占有欲的江禹宁。

“你……”林晚震惊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江禹宁看着她惊惶失措的眼神,心底那股毁灭一切的躁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猛地低下头,目标是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

“砰!”

一声闷响。

不是吻落下的声音。

是林晚在极度惊恐和愤怒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了他,同时膝盖下意识地顶撞了一下。

江禹宁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他闷哼一声,捂住小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她。

林晚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巨大的委屈和愤怒。

“江禹宁!你把我当什么?!”她嘶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表白那天你嫌弃我,鄙夷我,说我脑子里是废料!现在我有男朋友了,你又跑来发疯?你凭什么?!凭什么你想不要就不要,想要就要?!”

“我告诉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她颤抖着手,终于摸到了钥匙,胡乱地插进锁孔,拧开门,冲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将那个失控的男人和他带来的所有混乱与伤害,死死地关在了门外。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林晚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压抑地痛哭失声。

门外,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很久,才传来沉重而缓慢的、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第六章:决绝的割裂

那一晚之后,林晚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或许是惊吓过度,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

她请了几天假,没有去学校,手机关机,切断了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周屿安来敲过几次门,她都以身体不舒服想休息为由,没有见他。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和情绪。

江禹宁没有再出现。仿佛那晚他的失控,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但林晚知道,不是梦。他那些话,那个眼神,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都是真实的。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原来她所以为的“兄妹之情”,早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只是他浑然不觉,或者不愿承认。直到她试图挣脱,飞向别人,他才后知后觉地露出了獠牙。

这算什么?迟来的醒悟?还是可笑的占有欲作祟?

无论是什么,都太晚了,也太令人作呕。

病好后,林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回家,语气平静却坚定地告诉父母,她以后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江禹宁的消息,也希望他们不要再让他来“照顾”自己。

父母虽然疑惑,但听出女儿语气里的决绝,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然后,她主动约周屿安见面。

在学校附近那家他们常去的咖啡厅,林晚看着对面有些忐忑不安的周屿安,心中充满了愧疚。

“屿安,对不起。”她轻声开口,“那天晚上,是我反应过度了,不关你的事。”

周屿安连忙摇头:“不,晚晚,是我太冒失了,我后来想了想,是我太着急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的体贴和谅解让林晚更加愧疚。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直视着周屿安的眼睛:“屿安,你很好,真的。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也很感激。”

周屿安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但是,”林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发现,我可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开始一段真正的恋爱。这对你很不公平。所以……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想清楚一些事情。”

她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周屿安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低下头,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我尊重你的决定。晚晚,无论你需要多久,我都等你。如果……如果你哪天想清楚了,无论结果如何,都告诉我一声,好吗?”

他的宽容和深情,让林晚几乎要落下泪来。她点了点头:“谢谢您,屿安。”

和周屿安“暂时分开”后,林晚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和自我提升中。她报名参加了学校的金融建模大赛,每天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用高强度的忙碌来麻痹自己,也试图找回那个在感情中迷失方向的自己。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刚上大学时的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下,多了一份成长的伤痛和清醒。

偶尔,她会从父母那里听到一些关于江禹宁的零星消息,说他似乎工作越来越忙,经常出差,很少回家。她只是听听,从不回应。

期间,周屿安依然会偶尔给她发信息,问候一下,或者分享一些趣事,但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让她感到压力。林晚也会客气地回复。她知道自己亏欠他良多。

时间如水,悄然流逝。转眼,到了大四。

林晚凭借优异的成绩和竞赛经历,顺利拿到了一家顶尖投行的实习offer。她搬离了学校附近的公寓,在公司旁边租了一个小房子,开始了忙碌的实习生生活。

职场的生活充实而充满挑战,让她快速成长。她几乎已经很少想起那些过往的纠葛,无论是江禹宁,还是周屿安,似乎都成了遥远记忆里的一个模糊片段。

直到有一天。

那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林晚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初冬的夜晚,寒风凛冽。她裹紧了大衣,走向路边准备打车。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那张她以为早已遗忘,却在此刻清晰得刻骨铭心的脸。

江禹宁。

他看起来清瘦了些,轮廓更加分明,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气质比几年前更加沉稳内敛,只是那双看着她的眼睛,深处翻涌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复杂难辨的情绪。

“晚晚,”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上车,我送你。”

林晚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必了。”她淡淡地说,然后绕过他的车头,继续朝前走去,伸手拦下了一辆刚好驶来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和留恋。

出租车启动,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轿车依旧停在原地,像一个被遗弃在寒冷冬夜里的、沉默的剪影。

林晚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弧度。

原来,真正的告别,不是歇斯底里,不是恨之入骨,而是心如止水,形同陌路。

她的青春,她兵荒马乱的暗恋,她挣扎痛苦的成长……

终于,彻底落幕了。

而前方,是属于她林晚的,崭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来源:阎紫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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