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上将陈伯钧日记中(81)住党校,调动工作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0-28 18:59 4

摘要:住党校。晨起未运动。写好口记后,则集中力量看好几天的报纸,尤以列宁论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更为有心得。晚看最近整理出来的毛主席二月一号在党校开学时的演讲全文。黄昏去并泉处玩,归来谈到一二0师某些人事与干部问题,因之又联系到自己:过去我确实太简单,率直,幼稚,对人事

一九四二年

四月廿八日晨微霜,晴,大风.夜月明。

住党校。晨起未运动。写好口记后,则集中力量看好几天的报纸,尤以列宁论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更为有心得。晚看最近整理出来的毛主席二月一号在党校开学时的演讲全文。黄昏去并泉处玩,归来谈到一二0师某些人事与干部问题,因之又联系到自己:过去我确实太简单,率直,幼稚,对人事的了解可说是根本谈不上,从今以后应努力在这方面学习。

四月廿九日晴。稍阴。微风,夜月明。

住党校。今天只初次读了一遍河上肇论辩证法之两个基本特征,根本谈不上心得。尤其当下午得侠礼拜一回信后(十分不舒服),更不易读进去了。所以只好草草了事。晚饭后同李、伍等及他们的老婆一道去桃林玩了一会,打扑克,谈闲话,直到满月初上、银色遍地、才一道归来。晚看报纸,夜为鼠及他事所扰未睡好觉。

四月卅日晴,稍阴,闷热,夜月晕,风微雨。

住党校。今天第二次将河上肇论辩证法的两个基本特征精读了一遍。边读边想并标眉题(以作将来笔记用),这才稍微有点端倪。为了真正改造思想并掌握思想革命之锐利武器,故特与数同志商量,趁这两三个月整顿三风之际,重新将哲学的某些基本部分再研究一次。哲学这个东西过去我曾经零乱地学过两次,但心得太差,主要是未把哲学的精髓用到生活与工作的实际上来。现趁此时机又开始第三次的学习,而且有广泛面生动的实际可以联系,可以预期此次学习定能比第一、二次收获要大。这也算是每一事物开端所必定的祝辞吧!不过我总希望这个祝辞不仅仅是纸上的祝辞就好了。是日下午及晚间均在井泉处玩牌,直到夜半以后才回。

五月一日晴,稍阴。夜月晕。风沙,电闪雷骤一阵。

住党校。上午在家看报纸,将希特勒阵线外强中干现象暴露无遗,似此希特勒之进攻,到底何时才能开始,现在尚不能决定。午,表弟妹来此谈时事问题,一直谈到整顿三风、党的历史等。下午理发。随后到长德处,适侠也来了,玩了一会牌。闲话中侠提出了一些问题,真不知让人如何解决才好。晚上仍冒风雨间来。

五月二日晴,稍阴,风。

住经建部。早饭后同传统夫妇一道外出,走到经建部才分手,因为他们要到万花山去,一路L还谈到很多关于夫妇间应如何相处的问题。到经建部后主要同侠及长德谈时局动向,下午邵文彬、张炽昌等来玩,又纵谈时局问题。晚无多事,睡觉

五月三日晴。稍阴。

住经建部。早饭前后又与侠谈整顿三风、延安青年知识分子中的不良倾向、新老干部间应有的立场与态度等问题。由此觉察,侠在这方面的看法还是极端皮毛的,而且某些方面表现得软弱。下午在彭秘书处长处玩牌。黄昏去看电影不成,又转到加伦处打扑克。夜深始回去睡觉

五月四日晴,稍阴。闷热。

住经建部。早饭后拉侠去总政玩,主要是想叫她去看看井泉等同志。结果被大家一鼓动,尤其是长德与志远出力更大,遂又一道去枣园玩耍。沿途缓步而行,中途休息时还扑克一番,到了目的地,有的女同志就睡觉去了,而我们则玩扑克、打麻将、谈笑话等,不亦乐乎。不过就是饭来得太晚,因为只吃两餐,肚子饿得受不住。黄昏前还同李、孙一道去康生处扯了一会关于时局以及整顿三风中的问题。晚归来相当疲乏,抹澡后很舒服地睡了一觉。

五月五日夜雨,阴,下午睛。

上午看报、闲话。侠急着回去,以便明天好开始工作。不久康克清同志来此看长德,谈起先润事,以及她自己与老总的关系,说得十分深刻动听,而且有相当真理。由此看来,夫妇间关系不能单从一方面着手,若一方始终迁就另方,那是无法搞好关系的。谁只希望人家讨好自己,就以为是真正的爱自己,那简直是阿Q主义。她们走后又弄晚饭吃。黄昏时才同长德一道送侠归去。晚在井泉处玩牌,约廿三时许才回家就寝。

五月六日晨微冷,晴,下午阴。

住党校。今天主要是看报纸,闲时还同井泉扯了一下对我的谣传(要另调工作)的对策问题。商量结果,仍然以学习和改造思想为上,工作顶好是推迟一下。看如此说是否能打动他们的心。黄昏外出玩了一趟。夜给侠一封较长的信,这样的信是近年来很少写的。主要是想趁整顿三风之际,启发一下她的思想,使我俩的生活质量能更提高步!

五月七日上午晴,下午阴。

住党校。上午笔记在康生处谈的问题。继而得留守兵团的请客单,遂到经武同志处扯了一顿。近午又去彭真、邓发同志处谈我的工作与学习问题。午睡不着,起床不久晋年、经武两同志前来相邀,遂一道去留守处,继在西北菜社聚餐。黄昏还在叶部长处喝茶。晚同朱总、肖主任、王震同志等看《太平天国》,次日一时许才归家就寝。

五月八日晴。时阴。

住党校。因昨夜耽误太久,今天精神不振,加之内心有事更觉坐卧不安。黄昏与晋南一道在河边散步,归来接到关于调动工作的命令。继而找老伍及黄金龙同志谈,陕北部队的领导方法、特性、下部的特点等。接着又与老孙扯了很久关于最近我在生活学习中的表现,主要是想从他那里找一点新鲜东西以警惕自己。老孙真不愧痛快人,他把对我的感觉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了。主要是个人修养、年龄、肚量等问题。随后井泉也来,但未谈几句就归寝了。以后我还想专门找个时间与井泉更详细地谈一下。

五月九日晴。明阴,风。

住党校。晨起稍事活动后即看报纸。早饭后东尧、福生两同志来此相探,遂就座井泉处谈了一会。继而舒主任来此谈方林最近的来信。舒谈后大家均为之同情。我因为要去保安部队工作,故于今日去军委朱、叶两总处谈。接着又与王胡子谈往事,这是我同他认识以来、工作以来较痛快而诚恳的一次。下午去留守处找肖主任了解保安队的情况。总之我这次出去工作,必须详查、精研、谨慎、虚心从事,自己不多说多讲,而多听多看多尊重别人的意见,多同人家商讨行事。黄昏又陪肖去桃林一行,转来天黑,去总部玩了一会,才归家。

五月十日星期日晴。

住党校。晨起刚盥洗而柱芳来,一方面想问问目前情况,谈谈问题,另方面想趁早去中央医院一趟。故是日早餐未在我处吃,而到刘招处吃。上午与刘超、传统、杨勇等玩扑克。下午仍旧闲荡与玩耍。黄吞及夜间去邓校长、黄火青同志处办理出校手续,并请指教。最后与彭真同志还谈了一会话,他要我耐心深人地工作并告我很多工作方法(朴素而又切实之工作方法),如只有提高别人,帮助别人,也就提高了自己;多做少说;抓紧一样做样;多着眼于今后如何做,而不要只是全面地去批评过去。同时他还将过去二分校的情形顺便谈了一下。因为我感觉他谈话诚恳、深刻、循循善诱,于是我也将自己的很多心里话告诉他了。归来时已夜深。

五月十一日上午晴,下午风。

住党校。本来决定今天搬家,后因房子未弄妥,未搬。早饭后,前保安政治部陈主任来此相探,并谈了一些关丁保安部队的问题。上午去杨家岭找贺老总,不在,接着找王主任谈话。今天开始听见王主任说我有很多进步了,并劝我做工作时多建议,少批评;多考虑,勿急躁等。继而找弼时同志,适不在,只好与踪英闲话,加之又遇到了贺怡,更是很多老话又重提了。午间弼时归来,才谈文件书籍问题。结果由他当面批一条子给守道办理,从此这一重大的政治生活向题终于得到了解决,心里为之一畅。下午归家,适遇保安司令部派人来接,因为有人约我谈话,加之风大沙多,故面辞。接着老伍、老李等都来了,谈了一会。晚饭前后去总政一逛,很夜才归。是夜未做何事即就寝。近数日来不知何故肠胃不好,有点泻。

五月十二日上午晴。下午风沙。

驻边保司令部。晨起盥洗后即同李、伍去杨家岭找贺老总谈工作问题之后玩扑克、谈闲话等,又遇老柯,于是闲话中心又转到男女问题上了。近午,偶听到大帅与兰口角,声闻户外。呜呼!女人之幻想跋息一至于此!盖身为统帅,将无数之将,统百万之兵,全国大事举棋若定,而独与一妇人女子竟如此之难应付,吾人于此岂可不更加警惕哉!下午同保安司令部参谋一道回保安司令部,与世泰、振球相见之后即相互交谈。晚饭后稍事休息,并拟初步的谈话提纲。黄昏又三人一道外出散步。晚与世泰同志谈陕北的建军史,陕北红军成长之经过,多着重战斗方面的。直至廿二时以后才分别就寝。这对我益处很大:了解了部分历史,了解了世泰同志在这一历史过程中的岗位及活动情形,对今后工作的开展有重要帮助。同时我又想起,整整四年半脱离军队与战争,徘徊于前后方之间,使我的战争意识不知又褪色若干,今旦又握兵符,且系地方游击兵团,任务之重大不如主力,但亦应谨慎从事,以开展我今后新的战争生活,完成党对我的希望和个人之素志,是为至要。

来源:白马茶馆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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