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49年4月,南京总统府的日历还停在“民国三十八年”,蒋介石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楼下溃退的车队卷着尘土往城外跑,手里那本翻得起毛边的《剿匪手册》捏得发白。
1949年4月,南京总统府的日历还停在“民国三十八年”,蒋介石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楼下溃退的车队卷着尘土往城外跑,手里那本翻得起毛边的《剿匪手册》捏得发白。
八百万美式装备的国军,坦克比共军多十倍,飞机能遮半个天,怎么就败给了穿草鞋、扛土枪的队伍?
后来人翻史料才明白,这答案早藏在黄土高原的地契上,藏在淮海战场的独轮车里——两党怎么对农民,农民就怎么对江山,土地,才是这场较量的定盘星。
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河南巩义县地主刘德昌家的粮仓堆到屋顶,佃户王老汉带着儿子跪在雪地里求借一斗活命粮,换来的却是管家的皮鞭:"地是刘家的,命也是刘家的!"
当时全国90%的土地攥在仅占人口10%的地主手里,农民租一亩地要交六成租,遇灾年只能卖儿鬻女,江苏昆山佃农每亩地收150斤稻子就得交90斤租子,安徽亳州地主用"驴打滚"利滚利,借一石粮三年要还五石,河南饥荒时甚至出现"人市",七岁女童换不上半袋红薯干。
国共两党在土地问题上的不同选择已预示了不同命运。
1925年毛泽东写出《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劈头就问"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答案干脆利落:地主阶级是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的附庸,是革命的对象。
十五年后蒋介石在《中国之命运》里把农民骂成"暴民",说治理乡村得靠"乡绅如家长执鞭管教"。
两本小册子,两种活法。
共产党在苏区举起"打土豪分田地"的旗帜,江西瑞金贫农分了三亩水田,把"毛主席万岁"五个字刻在田埂的石头上;国民党在湖南搞"清乡剿共",地主武装提着马刀跟在国军后面,1933年湘赣边界就有十万农民死在"通匪"的罪名里,血水顺着田沟流进湘江。
1946年的冬天来得早,河北平山县白毛女喜儿被地主黄世仁抢走,父亲杨白劳在年三十晚上喝了卤水;江苏无锡佃农周阿大交不起租子,地主带着家丁把他十三岁的女儿绑走顶债,这些不是戏文,是《中国土地改革史料汇编》里记着的真事。
共产党的土改工作队到了河北西柏坡,村口老槐树下,老农李大爷摸着红绸包的地契,连夜回家把独子送去参军:"这地是咱的命,得拿枪守住!"
同一年的国民党统治区,上海郊区地主用机枪架在粮仓门口,饥民饿死在粮囤外的雪地里,尸体都没人收。
1948年冬天,淮海战场上飘着雪,543万农民推着独轮车从山东、河南、安徽的村子里出来,车轮碾过冻土发出咯吱声,有人裤脚磨烂露出冻裂的脚踝,粮食袋上还沾着自家地里的泥土。
他们给解放军送粮,子弹在头顶飞,有人一头栽进雪沟就没再起来,怀里还揣着那张盖着红章的分地证。
而徐州剿总司令部的青砖楼里,军官们正把金条往皮箱里塞,金条碰撞的脆响混着留声机的靡靡之音。
蒋介石在日记里写"民心不可恃",可河南的地主们带着民团挨家挨户征粮,把农民最后一点口粮都倒进麻袋,老百姓蹲在门槛上骂:"中央军比鬼子还狠!"
1949年10月,开国大典的礼炮刚落,政务院就把土改工作队派往全国乡村。
1950年《土地改革法》颁布那天,村口大喇叭里的声音震得墙皮掉灰,3亿农民攥着盖红章的土地证,分走了7亿亩土地。
陕西临潼老农王栓柱把土地证揣怀里,指节捏得发白,蹲在新分的地头哭了半晌,说“祖祖辈辈做梦都不敢想,咱也能当回土地的主”。
这年冬天,美国记者在中南海问毛泽东“为何能赢”,他指着墙上贴满红手印的土改地图:“因为我们站在这90%的人这边。”
而台湾岛上,国民党刚搞起“三七五减租”,地主们把账本锁进保险柜,说“不过是缓兵之计”。
如今却有人拍电影说"黄世仁对喜儿是真爱",写小说讲"周扒皮学鸡叫是勤劳",甚至在课堂上质疑"土改是不是太激进"。
他们忘了土改不是简单分地,是让中国农民第一次从"会说话的工具"变成土地的主人;忘了淮海战役独轮车上,那些揣着分地证冻死在雪地里的农民;忘了1950年土地证上按满的3亿个红手印——那是人民给共产党盖的红章。
这不是什么历史虚无主义,是要刨共产党的根,他们知道我们党从土地里长出,人民从土地里认党。
守住土地革命的历史,就是守住"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谁想翻这个案,就是与3亿农民为敌,历史不会答应,人民更不会答应。
来源:哦一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