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偷养外室20年被骗的身无分文流落街头要回家,我:滚出去!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10-26 14:48 4

摘要:成婚已然三十载,直至此刻,我才如遭雷击般惊觉,顾渊竟在外养了个外室。原来,他这些年一直驻守边疆,迟迟不肯卸甲归乡,竟是在外面与别的女人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

第1章

成婚已然三十载,直至此刻,我才如遭雷击般惊觉,顾渊竟在外养了个外室。原来,他这些年一直驻守边疆,迟迟不肯卸甲归乡,竟是在外面与别的女人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

更让我心如刀绞的是,我的儿子女儿,居然也都知道这些事。他们竟与顾渊沆瀣一气,将我蒙在鼓里,欺瞒了我整整半生。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独自在京城苦等,满心期待着一家团圆,却不知他们早已在别处有了完整的家庭,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中,疼痛难忍。

得知真相后,我心灰意冷,毅然决然地进宫上折子请旨和离。刚拿到圣旨,五十岁的顾渊便风驰电掣般策马赶回了府中。

“叶衔瑶,你一把年纪了还要和离,不嫌丢人吗?”满鬓发白的顾渊紧蹙着眉头,满脸不悦,将我拦下的折子重重地扔在地上,那“啪”的一声,仿佛也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坐在椅子上,手中熟练地织着给孙子的虎头鞋,神色淡然如水,淡声说道:“不觉得。”此刻,我的内心平静得有些反常,或许是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已经让我对这段婚姻彻底死了心。

许是我的冷淡让顾渊有些意外,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像是在努力缓和气氛。“若是因为今年寿辰我没回家,让你心里不痛快,我跟你道歉。你知道的,边疆需要我驻守,我实在分不开身。”

他耐心地解释着,在他心里,我这个年老色衰的妻子要和离,不过是因为他久不归家。他向来很少回来,成婚三十年,今天竟是他第十次踏入将军府。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中冷笑,原来在他心里,我的感受如此微不足道。

我停下手中的活,放下虎头鞋,直视着他问道:“你真的是因为戍守边疆才没回来吗?”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愤怒,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他在边疆为国尽忠,却不知他早已在别处有了新的家庭。

顾渊愣了一瞬,眼神有些闪躲,像是在逃避我的目光,随即不耐烦地说道:“你在怀疑我什么?叶衔瑶,你整日在家享清福,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别胡思乱想。”

我心中冷笑,不过问了一句,他就慌了,可见他心虚至极。毕竟,我和他可是先帝御赐的金玉良缘。三十年前,先帝赐婚叶顾两家,那是一场多么盛大的荣耀,我以为我会和他携手走过一生,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我和顾渊感情虽不算深厚,但也算相敬如宾。顾渊也曾身披甲胄,一脸真诚地对我发誓:“阿瑶,叶家是世家望族,你既嫁我,我定不负你。”那时的他,眼神坚定,让我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

可上个瑶——

十一瑶初七,是顾渊的生辰。我仗着自己身子骨还算硬朗,特意赶去边疆,想给他个惊喜,为他庆祝五十大寿。我满心欢喜地想象着他看到我时的惊喜表情,想象着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为他庆生的场景。

当我来到边疆的宅院,看到敞开的庭院内,顾渊神色温柔地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正细心地给他喂果子。金色的夕阳洒在他威风凛凛的盔甲上,小孩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上面的流苏,嘴里喊着:“爷爷,爷爷!”那温馨的画面,让我瞬间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大圆桌边,坐着九个和我儿子差不多年龄的男子女子。其中一个大声说道:“爹,快来吃饭,我们和母亲一起给您庆生!”那欢快的声音,仿佛是一把把利刃,刺痛了我的心。

这时,一个穿着朴实的妇人端着菜碟从屋里出来,顾渊立刻上前接过菜,两人对视,眼中满是深情,那眼神如同一把把尖刀,直直地刺进了我的眼里,让我痛不欲生。

那一刻,我才如梦初醒,这些年他所谓的戍守边疆,竟是在这宅院里和别的女人儿孙满堂!他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画面,让我觉得自己这些年在京城苦苦等待,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期待,都化为了泡影。

当夜,我便坐上了回京的马车。一路上,我的心情无比复杂,有愤怒,有失望,更有解脱。我决定用和离给自己一个解脱,也给大家留个体面。

可如今,顾渊却拦截了我的和离折子,不让我上京面圣。他难道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离开吗?我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被他的一举一动所左右。

顾渊见我一直沉默不语,以为我还在委屈生气。他叹了一口气,故作大度地坐在床榻上,说道:“罢了,我今夜留宿你的院子,阿瑶,你别再怄气了。”

要是年轻时候的我,听到这话一定会喜不自胜,觉得这是他对我爱的表现。可现在,我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还是别了吧,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个岁数了,他也做不了什么。我只是单纯不想让他躺在我身边,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那些亲密的画面,我就觉得恶心。

顾渊见我如此“不识好歹”,神色染上了不耐。“我下瑶就会班师回朝,以后都在将军府住,再也不离开你了,这下你总能开心了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他说完,揉了揉有旧伤的手腕,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他。他的手腕因常年握重剑落下旧疾,一旦连夜握缰骑马,便会复发。从前,我只要看见他受伤就会心疼不已,总是亲力亲为调制药膏给他贴上,小心翼翼地照顾他。但现在,我起身将所有曾经为他准备的药膏贴,全都扔进院子里的枯井中。那些药膏贴,曾经是我对他爱的象征,现在却成了我痛苦的回忆。

从今日起,我会扔掉这段婚姻里所有的委屈,也包括他顾渊。

第2章

明瑶高悬,洒下银白的光辉,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我独自在房间里忙了整整一晚,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匠,把那些和顾渊有关的东西,一件一件清理出来。年过半百又怎样?我实在不想到死都还和一个欺瞒我半生的男人耗下去。这三十年,我为他付出了太多,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我不甘心。

屋子里到处都是零碎物件,仿佛是我这三十年婚姻的碎片。我缓缓扫视一圈,心中已有了主意。烧的烧,沉井的沉。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品,在我手中一件件消失,就像我对这段婚姻的感情,也在一点点消逝。等我把一切都整理妥当,窗外已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而我也即将开启新的生活。

我刚想躺下来歇一歇,就看见儿子顾鸿飞匆匆走了过来。“母亲。”他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有些诧异,这个时候,他平常不应该在国子监上课吗?顾鸿飞大步朝我走来,一脸严肃地说:“母亲,您都这把年纪了,就因为父亲在边疆养了个外室,就要闹和离?”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似乎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心里一紧,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我想知道是谁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顾鸿飞眉眼微微一闪,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神情,和他父亲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温姨本是孤女,和父亲在边疆做了三十年的神仙眷侣,边疆将士们都对他们的事赞不绝口,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顿了顿,又说,“瞒着您,也是为您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仿佛我在小题大做。

“温姨?”我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你对温淑贞倒是称呼得挺亲密。”我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这个小时候体弱多病、整夜哭闹,被我抱在怀里耐心哄着的儿子,如今却向着外人。在他们父子眼里,男人在外面有女人或许只是小事一桩,我这个老太婆不该为了这点事闹得人尽皆知。我没有反驳他,只是心里后悔,当初真不该生下他,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却让他如此伤害我。

顾鸿飞以为我被他劝动了,松了口气说:“母亲,家和万事兴嘛,温姨不会影响您在将军府的地位,您就别计较了。父亲今天难得在家,您快去给他做午膳吧,他从前最爱您做的菜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我又气又笑:“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让我下厨,怎么不让你妻子去做?”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如此偏袒别人。

顾鸿飞皱了皱眉,一脸不赞同:“她带着孩子回娘家探亲去了,而且她是温府嫡女,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哪能让她下厨?”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妻子的维护,却忽略了我的感受。

儿子的话让我心寒到了极点,我不想再理他,转身回房补觉。躺在床上,我的思绪却无法平静,这么多年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我真的不甘心。

晌午时分,顾鸿飞见我一直没出院子,只好吩咐下人摆了一桌山珍海味。一家三口,终于坐在了同一张桌子前。

以前每次顾渊在场,我都会等他先动筷子,我才开始吃。那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对他的尊重。可今天,我直接把他当成透明人,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忽视的人。

顾渊看着我这副样子,并没有生气,犹豫了一下后,对我说道:“阿瑶,这次我班师回朝,要从边疆带个女人回来。”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低着头,默默地夹着菜。顾渊看了看我的脸色,接着说:“这些年我们分居两地,我身边不可能一个女人都没有。你不能一直陪着我,我只好在边疆安了个小家。”他这话居然还隐隐怪到我头上,真是荒谬至极。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不想再说话。他忘了,他原本只要上交北疆军的虎符,就能直接回家;他也忘了,我原本也是能在沙场上纵横驰骋的女子,可成婚后,却为了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和追求。

顾渊似乎没想到,他说出隐瞒了几十年的大事,我却如此平静。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话已出口,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世上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这些年从没带过别的女人进府。阿淑年纪大了,边疆环境又苦,我想把她接进府里养老……”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啪”的一声放下筷子。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仿佛是我对这段婚姻的宣判。

一旁的顾鸿飞见气氛不对,连忙接过话:“父亲班师回朝和纳新人,这可是双喜临门的好事。这些年,将军府冷清得跟闹鬼似的,儿子巴不得府里人越多越热闹。”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件事的赞同,却忽略了我的感受。

听着自己用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我彻底失望了。他是太自信自己的嫡子身份能世袭将军府的军勋荣耀,还是天真地以为能和同父异母的兄弟和睦相处?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家的和谐背后,是我多少年的付出和牺牲。

这时,顾渊赞许地看了顾鸿飞一眼,眼里闪着浑浊的光:“知我者若子也。”那眼神中充满了对儿子的认可,却让我更加心寒。

第3章

顾鸿飞受到父亲的鼓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那外室的好处。

“温姨与父亲同甘共苦,这么多年来任劳任怨地服侍父亲,她这样的贤妻良母,堪称世间楷模……”顾鸿飞一脸认真地说着,仿佛温淑贞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我心中一阵酸涩,仿佛有一股酸水在胃里翻滚。忍不住冷哼一声:“她苦?那我呢?我本也是出身名门,当初毅然嫁入顾家,守着这形同丧偶的婚姻这么多年。我付出了一切,男人的心没得到,体谅和善待也没得到。就连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也跟他父亲一样,对我薄情寡义!”我直直地看着顾鸿飞,眼中满是失望,那失望如同潮水一般,将我彻底淹没。

“既然你觉得她哪哪都好,那你换个母亲如何?”我冷冷地抛出这句话,语气中充满了决绝。我不想再在这个家里忍受这样的委屈,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底线。

顾鸿飞脸色顿时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急忙解释:“母亲,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生气。

顾渊在一旁,表情也有些尴尬,赶忙打圆场:“阿淑从未把将军府主母的身份放在心上,你何必跟儿子说这种气话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顾鸿飞也缓了缓神色,讨好地说:“是啊母亲,温姨的存在不会动摇您的地位,在儿子心里,母亲永远只有您一人。”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却让我觉得无比虚伪。

我端起桌上的枸杞茶,轻轻抿了一口,心中只觉得他们父子俩一唱一和的模样荒唐至极。那茶的苦涩在口中散开,就像我这三十年的婚姻。“这是顾氏将军府,你们想怎样决定就怎样吧。”我淡淡地说道,不想再在这烂事上浪费精力。此刻,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正打算结束这场让人烦闷的对话,顾渊的属下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我隐隐约约听到“温夫人”几个字。顾渊神色微微一变,随即带着歉意看向我:“我临时有公务,得马上赶回边疆,这顿饭就不吃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匆忙,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我没有挽留,倒是顾鸿飞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忙说道:“父亲,我们都好几年没一起吃团圆饭了,您吃完再走不行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希望父亲能多陪他一会儿。

顾渊犹豫了一下,愧疚地拍了拍顾鸿飞的肩膀:“等为父下瑶回来,以后天天都能吃团圆饭。”他的承诺听起来那么美好,却让我觉得无比虚伪。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父子,垂下眼眸,在心里默默念道:以后?顾渊,你的以后,不会有我了。这段婚姻,我已经彻底死心,不会再有任何期待。

顾渊走后,我也没再和顾鸿飞多聊,径直回了桂苑。一路上,我的心情无比沉重,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付诸东流,我真的不甘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在一点点清空自己的东西。年纪大了,总是爱回忆过去。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不断放映。我想起成婚第一年,顾渊送了我一匹小马驹。那时的我,满心欢喜,亲手给它洗澡、梳毛、喂食,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可如今,它早已成了一匹老马,在顾渊在边疆与妻儿相伴的夜晚,我亲手把它埋在了黄土之下。那是一种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这段婚姻的绝望。

我翻出了顾渊曾经写给我的家书,纸张已经泛黄,仿佛被岁瑶染上了沧桑的颜色。但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存着,那是我们曾经感情的见证。他的字笔锋遒劲,颜筋柳骨,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他的情感。

“吾妻叶衔瑶,离京一年,甚是想念……”

“边疆那望不到头的风沙,让我无比想念京城,时时刻刻都想陪在你身边。”

“一切安好,勿念。”

曾经,这些家书里的一字一句支撑着我独自守着偌大的将军府,让我在孤独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可此刻,它们却无比刺眼,仿佛是一把把利刃,刺痛了我的心。我把所有家书一张一张地丢进火炉,看着它们被火焰吞噬,那火焰就像我对这段婚姻的愤怒,将一切化为灰烬。

我又让下人搬了一箱又一箱东西出府去卖。那些东西都是我用自己的嫁妆购置的,每一件都承载着我的回忆。没人敢议论半句,他们或许也看出了我的决绝。

直到除夕,我才听闻顾渊班师回朝的消息。听说他一入京就进宫了,凭借多年战功求娶温淑贞为平妻。之后,他还不紧不慢地买下将军府旁边的府邸,让温淑贞安心住下。那府邸的位置,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上。

扫雪的下人们在一旁窃窃私语。

“听说将军用夫人的嫁妆钱给那温淑贞买宅子,那宅子跟将军的竹苑就隔了一堵墙。”

“为了方便见面,将军还特意把那墙打通了,两个府邸成了一个大宅院。”

换做以前,听到这些话,我的心肯定会酸涩得厉害。那酸涩的感觉,就像吃了未成熟的果子,又苦又涩。可现在,人都老了,计较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至于嫁妆钱,这些年整个将军府都是靠我的嫁妆撑着,现在介意也晚了。我已经看透了这一切,不再为这些事情而烦恼。

我装作没听见,径直往将军府门口走去,迎面就撞上了顾渊。他愣了一下,把手里提着的桂花糕递给我:“给你的。”他的动作有些生硬,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举动。

我示意嬷嬷接过,转头看着他,冷冷地问:“为何不让温淑贞住在将军府?”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提及温淑贞,顾渊那爬满皱纹的眉梢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仿佛温淑贞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第4章

顾渊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道:“阿淑和你不同,她女扮男装在军营里做了整整十年将军。那可是在马背上闯荡的自在女子,哪会擅长和内宅妇人打交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温淑贞的赞赏,却忽略了我的感受。

我心中不悦,还没等我说话,他又接着说:“所以我让她住在隔壁府邸。一来能让她住得顺心,二来也不会碍着你。”他的解释听起来那么合理,却让我觉得无比虚伪。

不碍我眼?我在心底冷笑一声。顾渊还以为我在闹脾气,皱着眉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一脸深情道:“阿瑶,咱们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往后我不会再让你独守空房。”他的手温暖而粗糙,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

我面无表情,他又说道:“以后初一和十五我去你那,其他时间我得陪阿淑。毕竟这些年你习惯了没我在身边,可阿淑不习惯,你是当家主母,得多体谅体谅。”他这故作深情的模样,让我瞬间一阵心梗。这老男人哪来的脸?用我的钱养女人和子孙,还给他们买宅子,居然还让我体谅?我冷冷道:“你开心就好。”此刻,我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缠。

眼下我已下定决心离开,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正午时分,冬日的太阳炽热地照着,那温暖的光芒却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心。我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我要向皇帝墨君倾请旨,斩断我和顾渊这段孽缘。这三十年的婚姻,就像一场噩梦,现在我要从梦中醒来。

没嫁入顾家前,我和墨君倾也算是青梅竹马的玩伴。那时他还是九皇子,常常在各个世家大族间走动,还会偷偷爬叶家的围墙给我送糕点。那糕点的香甜味道,至今还留在我的记忆中。后来我嫁了人,和他便慢慢没了交集。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我……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到了皇宫,金鸾殿中,我瞥见那九霄宝座上明黄色的身影。墨君倾已近知命之年,却仍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奏折,那认真的模样和年轻时毫无二致。岁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无法磨灭他的威严和气质。

我连忙下跪,朗声道:“老妇叶衔瑶,叩见陛下。”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听见“叶衔瑶”三字,墨君倾一怔,放下手中的奏折,沉默地打量了我一会,说道:“阿瑶,三十年未见,你比朕想象中年轻。”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我心中的紧张感减轻了一些。

我有些意外他对我的印象,连忙俯身行礼:“谢陛下谬赞。”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他为何会对我有这样的评价。

墨君倾赐了座,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说道:“顾将军携着外室与他们子孙三代,一共五十八口人浩浩荡荡回京城,还以军功换取娶平妻旨意,朕知道这事让你受委屈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似乎在为我感到不值。

我摇了摇头,将手中折子递上,说道:“陛下,我不是为这事而来。”我的眼神坚定,表明了我的决心。

看到折子,墨君倾一愣,问道:“朕听说你曾上了一道和离折子,被顾将军拦下,你此次还是为了和离而来吗?”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

我一字一句,坚定地开口:“不是和离,是休夫。”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决绝。

墨君倾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把年纪休夫,以后怎么办,要不你进宫做朕的贵妃?”他的提议让我有些意外,我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心中“咯噔”一声。我是想离开顾渊,但也没必要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顾渊睡一个女人我都嫌脏,更何况墨君倾身为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我不敢直接拂了他的意,只能委婉拒绝:“陛下,老妇一把年纪了,入您后宫,实在是不成体统……”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想法。

墨君倾凤眸一睨,似乎瞧出了我的不情愿,他叹了口气:“只是想让你陪朕在皇宫钓鱼聊心而已,你不愿便罢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似乎对我的拒绝有些失望。

好在墨君倾没强留我,爽快地给了我休夫圣旨,便让我走了。出宫那一刻,我倍感欣慰,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轻快了不少。那圣旨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新生活的大门。

今夜除夕,因温淑贞刚进府,顾渊特意将团圆宴安排在她的院子。孩子们都去了,我则以身体抱恙为由没去。眼不见为净,也省得心烦。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那会让我更加痛苦。

隔壁传来烟花爆竹声,还有孩童的嬉笑玩闹声,响了半夜,我在自己的桂苑整宿未眠。那喧闹的声音,就像一把把锤子,敲打着我的心,让我无法平静。

翌日,顾渊来找我了。五十岁的顾渊容颜已老,可眉眼还是记忆中的冷峻模样。我冷冷问道:“将军来我这做什么?”我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流。

他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老脸害臊,说道:“今日初一。”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我愣了愣,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践行初一十五来我院子的承诺。那承诺在我听来,是那么的讽刺。

第5章

可我叶衔瑶孤身过了大半辈子,又怎会稀罕他施舍的陪伴?那陪伴就像一杯淡而无味的水,无法滋润我干涸的心。我走到抽屉前,打开抽屉,正要将皇帝给的休夫圣旨拿出来,给他一个彻底的决断。

顾渊那低沉的声音,如同重锤般,让我正欲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明日初二,女儿会回家省亲,你可得好好准备一番。”顾渊背对着我,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女儿顾丽华去年嫁入东宫,成了太子妃。初二回娘家省亲,这可是极为隆重的仪式。在皇家,这样的仪式代表着尊严和地位。

顾渊缓缓走到我身边,顿了一瞬,那布满厚茧的手伸过来,想要搂住我的腰。我身形瞬间一僵,下意识地拂开他的手,那动作果断而决绝。

“今日我来了瑶事,将军还是去找温氏吧。”我冷冷说道。这话自然是骗他的,我三年前就已绝经。可顾渊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他的心中只有温淑贞。

“还能来瑶事,那可是好事,以后咱们再生个孩子……”顾渊自顾自地说着,眼里满是憧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却忽略了我的感受。

他絮絮叨叨地讲着,说曾给哪个孙子亲手雕刻了小木剑,又给哪个孙女做了小木马。那些温馨的画面,在他口中是那么的美好,却让我觉得无比刺耳。

“等日后你再给我生个儿子,我一定亲手做个摇床,每天守着孩子赏花养鱼,颐养天年。”顾渊一脸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

我听着他的话,只觉无比讽刺。都抱上孙子的人了,居然还想让我给他生儿子,真是厚颜无耻。他的要求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无法满足。

一整天,我都借口身子不适,没给顾渊好脸色。他一个人无趣,讪讪起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没管他去找了谁,继续收拾行囊,仔细清点着自己带来的嫁妆和剩余家底。那些嫁妆是我出嫁时的陪伴,每一件都承载着父母的关爱和期望。现在,我要带着它们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正瑶初二,归宁日。一袭华丽宫装的顾丽华回了将军府。她的装扮高贵典雅,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

一年未见,她一见到我,劈头盖脸就是责备和埋怨。

“母亲,好端端的你怎么闹着要和父亲和离?你若离开将军府,世人只会嘲笑我有个被扫地出门的娘亲……”顾丽华眉头紧皱,语气满是不满,仿佛我在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我若丢了嫡女身份,日后做不了皇后可怎么办?”她跺着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模样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听着她的抱怨和谴责,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那冰冷的感觉,就像掉进了冰窖里。

想当年,我废了半条命才生下她。她自幼身体虚弱,我日日亲自下厨,精心为她炖鱼汤、熬燕窝,那汤和燕窝里充满了我的爱和关怀。

怕她在闺阁中无聊,我偷偷在后院凿了个暗门,对她溜出门的事假装不知,让她能自由地探索外面的世界。

我还亲自教她拉弓、舞剑,认真地告诉她:“若有一日你身陷险境,琴棋书画救不了你,唯有刀枪在手,才是自保的真本领。”那时的我,希望她能成为一个独立、坚强的女子。

幼时的顾丽华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奶声奶气地说:“娘亲!等阿华长大,以后天天保护您!”那可爱的声音,至今还回荡在我的耳边。

可如今,昔日那个甜甜喊娘亲的小女孩早已不见,只剩眼前这个陌生又冰冷的太子妃。她的变化让我心痛不已,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宝贝。

我收敛了满腔失望,平静地开口:“我为你们兄妹二人蹉跎了大半辈子,如今还要被你指着鼻子骂吗?”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顾丽华神色不悦,冷哼一声:“难怪这些年父亲宁愿在边疆陪温姨,都不愿意回来陪你,若我的母亲是她就好了!”她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了我的心。

说完,她用帕子擦着泛红的眼角,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或许是这些年堆积了太多失望,此刻我的心已如止水,不再为她的言语而波动。

“没关系,阿华。很快,你的母亲就会是她了。”我轻声喃喃,那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无奈。

第6章

顾丽华走后,我回到空荡荡的桂苑,继续给小孙子编织还没做好的虎头鞋。那虎头鞋的针脚细密,就像我对孙子的爱,虽然不浓烈,却很深沉。

桂苑在冬日里显得格外冷清,即便屋中添了不少炭火,依旧暖不起来。那寒冷的感觉,就像我心中的孤独和绝望。

顾丽华浩浩荡荡回了娘家,又风风火火回了宫,连一顿饭都没留下来吃。她的匆忙离去,让我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顾渊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将一切过错都归咎到我身上。

“你一把年纪和我闹闹也就罢了,女儿难得回府一次,你怎么还和她闹不愉快?”顾渊满脸怒气,对着我吼道,那声音仿佛要把整个桂苑掀翻。

我听了那话,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只觉荒谬至极,连多说一个字的心思都没了。我在心中冷笑,他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和委屈。

“以后不会了。”我在心里默默想着,我跟他们,早就没必要有以后了。我的语气出奇的温顺,这让顾渊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就像被泼了冷水,一下子泄了下去。

他皱着眉头,在屋里环顾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异样,不禁开口道:“怎么屋里空了那么多东西,瞧着死气沉沉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手上不停,将绣花针扎进虎头鞋里,然后“啪”地一声咬断丝线,淡淡道:“丢了些没用的东西,都摆了三十年,我早就看腻了。”心里暗暗补充一句,正如你顾渊,我也早就腻了。那三十年的婚姻,就像一场漫长的噩梦,现在我要从梦中醒来。

顾渊听了,眉头皱得更紧,忍不住指责我:“过日子该省省,别那么败家,得留点福气和财气给子孙们花。”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说教,却忽略了我的感受。

我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全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是吗?”我的话就像一颗石子,在顾渊心里激起了涟漪。他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说什么胡话。”他顿了顿,接着道,“明天上午我带你去东街看棺材,以后我们就合葬在一块。”他的提议让我觉得无比可笑,仿佛在安排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过了片刻,他那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又说道:“不过是三人合棺,阿淑也要和我们俩一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谁要和他们一起啊!我忍不住拧了拧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定二人合棺。”我的语气坚定,表明了我的态度。

我的反驳,让顾渊以为我是不同意他与温淑贞合葬。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阿淑替你在边疆陪了我那么多年,还生了那么多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满足她这个心愿吗?”他的说教让我觉得无比厌烦,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如果不是我早已对他死心,此刻怕是会被这个男人的话气得半死。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要么二人合棺,要么各埋各的。”我的眼神坚定,不容他反驳。

我也懒得再跟他解释,直接下了逐客令。“冥顽不灵!”顾渊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气得拂袖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当天晚上,桂苑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的温淑贞脸上挂着笑,款款坐下。她举手投足间,有着岁瑶沉淀下来的端庄,却让我觉得无比虚伪。

不过,她眼角那密密麻麻的皱纹,怎么也遮掩不住。她虽然比我大,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显老。仔细一想,她在边疆饱受风吹日晒,还不断生孩子消耗元气,自然不可能像我这般精神矍铄。那衰老的容颜,就像她这三十年生活的写照。

温淑贞看着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目的:“这三十年,你和阿渊聚少离多,基本没太多感情。但我不一样,我们像寻常夫妻一样朝夕相处、相夫教子,军中人人都叫我一声夫人。”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却让我觉得无比可笑。

“你可能不知道,三十多年前我与阿渊情投意合,可顾家却不同意他娶我为妻。”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似乎在怪罪顾家。

“最后是我劝他,他才接受与叶家的联姻,娶了你。”她的解释让我觉得无比荒谬,仿佛我是他们爱情

武将世家,自然欣赏习武之人。顾母对她很好,每次见面,都会拉着她的手,温和地说:“瑶儿啊,别太累着自己。”不是那种气势凌人的京城贵妇,反而对她温和有礼。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将军府缺钱。顾渊的父亲在外征战为国捐躯,顾渊的几个兄长全部战死沙场,只留下一堆妇孺和年少的顾渊。本就缺钱的将军府,犹如雪上加霜。她的到来,用嫁妆解了他们燃眉之困。

马车行了一段距离后,车夫停下车。“夫人,让马儿吃点草,喝点水。”

叶衔瑶下了马车,站在路边,欣赏着绿意盎然的狗尾巴草。微风拂过,草儿轻轻摇曳。

王嬷嬷笑着调侃道:“在家稳坐高堂时,老夫人总是闷闷不乐,一出来连路边的野草都稀罕得紧。”

叶衔瑶抬眸看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我何止稀罕野草,我连这野风都稀罕呢。”

说着,她眼睛一亮,抢过一个护卫的马,动作利索地翻身上马。那动作,看得王嬷嬷眼皮一跳。

王嬷嬷慌忙上前,双手挥舞着:“主子,您这么大年纪了,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叶衔瑶微微一笑,打断道:“别管我。我都在四十五岁和顾渊离婚了,再离经叛道、为老不尊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王嬷嬷一愣,和随从们一起怔怔地看着她主子扬起马鞭,骏马嘶鸣一声,疾驰而去。

叶衔瑶虽满头白发,但精神抖擞,眉清目明。京城人人都夸赞她是个完美无瑕的妇人,勤俭持家,管家有道。而今日随从们才明白,她原本是个肆意洒脱的人。

王嬷嬷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真不明白,为何老将军不喜欢自家夫人。”

夜幕降临。一行人到了真州,叶衔瑶精神抖擞地骑在马上,引得百姓侧目,纷纷交头接耳。

“这位贵妇人是谁啊,看着气度不凡。”

“是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

突然,一个穿着白色锦衣的男子拿着一捧粉色茉莉花,慌慌张张地拦在叶衔瑶车马前。他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说:“我昨日在寺庙算卦,说我今日能在西街遇见与我白头偕老的人。今天见了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命中注定。”

叶衔瑶愣了愣,王嬷嬷狠狠皱眉,立刻拦在她身前,大声呵斥:“哪里来的登徒子?来人,把他押着送去官府。”

那男子闻言,神色一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慌张地溜了。

叶衔瑶表情有些奇怪,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现在外面的世道都这样了吗?变化还真是让我这个小老太觉得不习惯。”

皇帝因为儿时情分想纳她这个臣妻进宫她可以理解,可怎么走路上都有桃花。叶衔瑶叹了口气,重上了马车。

她坐在马车里,拿出叆叇,翻开一本书。“现在的年头,唯有读书高。”她轻声说道。

王嬷嬷在一旁附和:“是啊,连竹纸都因此在市井从三十年前的二十文一张变成了一百文一张。”

只是一路往前走,叶衔瑶没想到顾府竟然有人追了过来。“老夫人,这是老将军差人送来的书信……”

叶衔瑶猜测,定是责骂她闹脾气烧了宅院不告而别的书信。她冷着脸,对王嬷嬷说:“收下信笺,把顾府的人赶走,别让他们再跟着。”

王嬷嬷依言而行,赶走了顾府的人。“甩了他们,别让那边的人追着走。”叶衔瑶吩咐道。

一到真州宅院,叶衔瑶就看见了管家携着下人们候在院门口。管家上前,恭敬地说:“老夫人,一路辛苦了。”

管家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哈着腰道:“主子,院子里有人给您送了一份大礼呢。”

来源:糖糖爱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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