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曾国藩这个名字,在中国近代史中远远不止是“湘军首脑”“清末中兴栋梁”这么简单。他的做派充满了反复和矛盾,尤其在欲望这件事上,看着不太聪明,其实大有深意。有时候旁人会觉得,怎么这么拧巴?!
曾国藩这个名字,在中国近代史中远远不止是“湘军首脑”“清末中兴栋梁”这么简单。他的做派充满了反复和矛盾,尤其在欲望这件事上,看着不太聪明,其实大有深意。有时候旁人会觉得,怎么这么拧巴?!
他压根不藏自己的忌惮——在家教森严的环境下长大,见多了规矩和戒律,尤其是“欲望需克”的说法。这么一条鱼,从小浸润在儒家文化里,遇到问题总比别人多问几句,多绕几个弯。人嘛,难有谁不生欲念。清朝体制僵化,大家都往品德纯粹、行止清白那头努力奋斗。但越是要求高,越容易出麻烦,你说不是?
曾国藩反复思考,要战胜那股火——人之欲。他在“心如止水”的路上,想了好多歪招。说起来不玄,也就是自己折腾自己。结果出奇,过程却实在混乱。欲望不仅让人烦,管起来更费劲。
早些年他比较保守,不太敢偏离传统路径。他也很清楚,人不能完全压制本能。心里像有一只野猫,时不时就跳出来“咬人”。很多时候曾国藩不是想压住,而是拖延、敷衍一下,结果越拖火烧得越旺。不解决终究难受!
于是在自省的日记里,经常反复推敲自己的作为。想办法把冲动锁起来,这事在清朝道德主流下,大家都口头说说,真做的没几个。但他是死心眼,止步不前也好,原地兜圈也罢,他不会放弃自己对理想的固执。这里的执着,又不完全是理性的。
终于,他听说“修省神咒”,大意是靠念咒语来压制身体里的那团野火。这消息流传得有些神秘,宜昌一带的道士据说有门门道。这种法子,既古怪又滑稽。说科学,说神秘,反正哪里都说不通。曾国藩还真就跑过去讨教,把咒语当救命稻草。他不是迷信,而是纯粹走投无路才死马当活马医。
道士的建议是磨炼心性。心里那道神秘关口,靠咒语一遍遍地敲,敲得心境打磨平滑。但谁信?曾国藩其实半信半疑,说实话他也没啥别的招。每天念,反复念,只求能压住本能。效果如何?刚开始没啥动静。
过一阵他发现事有蹊跷。每次默念,不知哪来的力量,心理上真的安静了不少。网上有人扒过这段,分析说也许是自我暗示在起作用。不管有没有科学根据,这种做法未必设计得合理,偏偏他觉得有效。这种“有效”是个人体感,别人未必能理解。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的欲望像被真压住了,心里头空了点。他的生活骤然减色,本来的一些闲情雅趣,竟然慢慢失去。他变得冷漠、孤独,一些普通交流、世俗享受都淡了。实际上,靠咒语获得清净,不等于心灵健康。甚至有点不正常了?
这种极端控制,反而让人性变得僵硬。他逐渐有点讨厌自己,甚至怀疑那套严格修持的正确性。他开始摇摆,这种摇摆其实很真实。你说追求理想,到底要不要失去自我?
之后他有一阵子消极。外人评论,他变得不食人间烟火,事情处理得一板一眼。他自己内心打鼓,按照古代大儒那套走,可发现与周围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朋友叹气,说他的生活缺了烟火气。他也不否认。
中途他有点后悔,觉得太过分的节欲让生活四面漏风。人活着如果只剩下一首咒语,未免活得太像机器了。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放弃那套极端方法。其实放弃也不是彻底,毕竟有些内耗还是会反复出现,人嘛,事情总是拧巴。
重新调整后,他尝试让自己变“正常”一点。他恢复与亲友来往,参与社交,偶尔会去看看文人雅集。画画、写诗,这些小兴趣又捡回来。看书时候,也不再给自己设限,变得宽松一些。他开始接受“人性本有欲”,不用每一次都往死里压。
他这种转变,有不少数据佐证。清末文献里,有湘军同仁口述,曾国藩晚年集会频繁,与幕僚甚至一起谈诗论文。亲历者回忆,他明显变得轻松,自然也有更高的效率。这种“平衡”并非舍弃思想,而是灵活糅合进日常细节。
但他依然没有彻底抛弃节欲。只是放弃极端修持,把原则和实际结合起来了。不管是抑制本能还是顺应人性,有时候方法其实没统一标准。他靠自我调节,维系生活乐趣和精神层次。结果,他不仅自身达到了饱满,还带动了一圈湘军将领的心理风貌。有点辩证,有点折中。
不过回头想想,其实他也不肯定新法就绝对比老法高。不排除他心里还留有旧观念残影。正如他自己在日记里,偶尔又会悄悄涌现“要压制”念头。人是复杂综合体,对吧!有时候说服了自己,转头又推翻自己。不合理,反而很真实。
社交网络上很多历史博主喜欢评论他的转变。有些认为节欲本身是一种自我实践,有人则觉得那份自律太过严苛、近乎病态。究竟谁的看法更有道理很难说,毕竟每个人的尺度都不一样。曾国藩的实践,其实也不是只有优点。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家族体系也有反响。后代回忆他多用“调和”“平衡”来劝诫晚辈。例如1906年家书里面,他特别强调应对社会压力要适度,不必过火。官方档案也显示,他后期性格更加圆融,与初年“阉割自我”相比,趣味多了不少。
不过,关于“修省神咒”具体来源,至今没有详实考证,民间版本众多。有湘西、宜昌地方志记载,提到当时民间确实流行类似咒语自律模式。这类细节被认为不是个例,和儒家修身、道家养性理论交杂,但最终都在个人执行时变了形。
有专家曾专门就曾国藩的“平衡理念”与“节欲实践”做过成体系研究。比如北京大学历史系的内部论文,对他的转变给出了各种解读。从本能驱动到理性选择,从个人实践到社会效应,曾国藩这条路其实是清末文化转型的缩影。
很有意思,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反驳之前的做法。比如有一年突然又对咒语法“发明新说”,觉得其实不该全盘否定之前经验。偶发性的自相矛盾,反而让他的思路显得更有弹性。谁能彻底说清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呢!
其实吧,他这种状态不太适合所有人。节欲与享乐、孤独与交往之间,要分人分时分事。你说他是节欲达人,不如说他是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种活法。世上的道理讲不尽,追求平衡可能就要尝试极端,最后再拉回来。神咒那段,可能他自己也觉得荒唐。
故事到这,总算能把曾国藩的折腾理清楚。他以理性思考欲望,以实践检验方法,也偶尔自我否定。生活和做人的法则,没有一个模板。不同方法试错,有时挺折腾,有时挺自在。这就是他自己的选择,旁观者其实很难评价好坏。
总结一下,曾国藩节欲这事,既极端又平和。他的最终做法,是将理想和现实揉在一起,生活和心性一齐调整。实践得出的答案,其实没那么干脆。你说这算进步吗?不如说是曾国藩用自己的方式活成了自己。
来源:一品姑苏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