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红四方面军政委,晚年却只是副局级,三个儿子都有出息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0-19 04:45 5

摘要:别的娃还在田间摸鱼玩耍时,他就总缠着长辈问国家大事,心里早早埋下了为国做事的念头。后来他一路读书,凭着一股钻劲考上武昌中华大学,在校园里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后,更是像找到了人生方向,一门心思要投身革命。

“他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忠于党忠于人民的一生”

这是党中央为陈昌浩写下的悼词。他曾经是红四方面军的政委,到了晚年的时候,却只是副局级干部。他的一生,可以说是真正的“跌宕起伏”。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陈昌浩的几个儿子都很有出息。

在武汉汉阳的戴家庄,1906年出生的陈昌浩,打小就和村里其他孩子不一样。

别的娃还在田间摸鱼玩耍时,他就总缠着长辈问国家大事,心里早早埋下了为国做事的念头。后来他一路读书,凭着一股钻劲考上武昌中华大学,在校园里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后,更是像找到了人生方向,一门心思要投身革命。

1926年,20岁的陈昌浩加入共青团,成了学生运动里最活跃的分子。

那会儿国内局势动荡,学生们都想着为国家出份力,陈昌浩每次都冲在前面,组织活动、发表演讲,把满腔热血都倾注在革命事业里。

因为表现突出,组织很快注意到这个年轻人,没过多久就调他去湖北共青团工作。在基层摸爬滚打了一阵,组织觉得他是块好料,又派他去苏联深造。

在苏联的那几年,陈昌浩没闲着。他白天泡在课堂里学理论,晚上还和同学一起讨论革命形势,博古、张闻天这些后来的革命伙伴,就是在这时候和他结下深厚友谊的。

1930年回国后,他就立刻加入中国共产党,当年年底就被派往鄂豫皖苏区。谁也没想到,一年后红四方面军成立,25岁的他竟成了总政委,和徐向前搭档,扛起了指挥这支劲旅的重担。

刚上任没多久,陈昌浩就干了件轰动苏区的事。

1931年12月,红军缴获了一架国民党的飞机,大家都把它当宝贝,起名“列宁号”。那会儿黄安战役打得正胶着,国民党第69师守在城里不出来,红军攻了小半个月都没进展。陈昌浩盯着“列宁号”琢磨了好几天,突然说:“把迫击炮搬上飞机,直接飞到城里炸他们!”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觉得悬,谁也没试过这么干啊。

可陈昌浩主意已定,还亲自跟着飞行员龙文光上了飞机。当时龙文光是刚被争取过来的,陈昌浩怕出意外,手里攥着手枪,怀里还揣着手榴弹,一路上眼睛都没敢眨。

飞机飞到黄安城上空时,底下的国民党兵还以为是自己人来了,纷纷挥手。结果陈昌浩一挥手,迫击炮弹和宣传品就哗啦啦往下掉,城里瞬间乱成一锅粥。红军趁机攻城,没一会儿就拿下了黄安城。

经此一役,陈昌浩在红四方面军里的威信就算彻底立住了,战士们都说:“咱们政委不仅有文化,胆子还大!”

接下来的几年,陈昌浩和徐向前搭档,带领红四方面军打了不少硬仗。

商潢战役里,他们用“围点打援”的战术,把国民党军耍得团团转;苏家埠战役更是一口气歼敌3万多,让红四方面军的名声传遍全国。

到1933年,红四方面军已经发展到五万多人,川陕革命根据地也成了仅次于中央苏区的第二大苏区,陈昌浩的名字,成了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谁也没想到,1936年的西路军之战,成了陈昌浩人生的转折点。

那年10月,红军三大主力会师后,为了打通国际通道,中央决定让红四方面军的30军、9军、5军共2万多人西渡黄河,组成西路军,陈昌浩任军政委员会主席,徐向前任副主席。

出发前,陈昌浩信心满满,可他没料到,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惨烈的血战。

西路军刚进入河西走廊,就遭到了马家军的疯狂围攻。马家军是西北军阀马步芳、马步青的部队,全是骑兵,机动性强,还熟悉地形。

那会儿天寒地冻,西路军战士们穿着单衣,粮食和弹药也越来越少,可他们还是凭着一股韧劲,在古浪、高台等地和马家军死磕。古浪战役中,9军损失了三分之一;高台战役更惨,5军全军覆没,军长董振堂和3000多名战士壮烈牺牲。

陈昌浩看着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心里像刀割一样。他多次调整战术,可马家军人多势众,西路军又孤立无援,情况越来越糟。到1937年3月,西路军只剩下3000多人,被迫撤到石窝山。

在那里,陈昌浩主持召开了最后一次军政委员会会议,决定把剩余部队分成3个支队分散行动,自己则和徐向前乔装成老百姓,往东返延安。

一路上,两人吃尽了苦头。他们躲在山洞里避风寒,靠讨饭维持生计,好几次差点被马家军的搜捕队发现。走到甘肃大马营子时,陈昌浩突发胃病,疼得直冒冷汗,实在走不动了。徐向前没办法,只能先带着几个人继续赶路,让陈昌浩在当地老乡家休养。

等陈昌浩病稍微好些后,没直接去延安,而是想着回湖北老家看看,顺便试试能不能组织一支抗日武装。可当时湖北的反动势力很嚣张,他的想法根本没法实现,最后只能辗转回到延安。

回到延安后,陈昌浩因为西路军失败的事,心里一直很自责。加上长期的战争压力和旅途劳顿,他的胃溃疡越来越严重,经常疼得直不起腰。

1939年,中央批准他去苏联治病,可他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刚到苏联没多久,苏德战争就爆发了。陈昌浩被紧急疏散到中亚的科坎加小镇,成了采石场的一名普通工人。

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红军总政委,如今却要靠搬石头换黑面包,这种落差让陈昌浩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没抱怨,每天默默地干活,有空就拿出俄语书学习,想着总有一天能回国继续为党工作。

1942年,苏联人民外交委员会发现陈昌浩俄语好,调他去斯大林格勒前线当翻译。在前线,他冒着炮火,把苏军的命令准确地传达给中国志愿兵,还多次在枪林弹雨中抢救伤员。

1943年,他又被调到苏联外国文学和民族文化出版局,开始从事翻译工作。在那里,他主编了《俄华辞典》,还翻译了《列宁文集》,这些成果后来都成了中苏文化交流的重要资料。

在苏联的十几年里,陈昌浩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祖国。他多次给中共中央写信,请求回国参战,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收到回信。

直到1951年,经党中央批准,陈昌浩才终于踏上了回国的旅程。当火车驶入北京车站,看到刘少奇等中央领导亲自来迎接时,他激动得热泪盈眶,嘴里不停地说:

“我终于回来了,终于能为祖国做事了!”

回国后,陈昌浩主动提出,不想再参与军事工作,希望能从事理论编译。中央同意了他的请求,任命他为中央马列学院副教育长,后来又调任中央编译局副局长。

虽然职位不如以前高,但陈昌浩毫无怨言,每天早早地到单位,一头扎进马列著作的翻译和编辑工作里。他对工作特别认真,每一篇译文都要反复校对好几遍,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虚心向年轻同事请教。有时候为了一个术语的准确翻译,他能查遍所有资料,直到满意为止。

在编译局工作的十几年里,陈昌浩带领团队完成了200多部马列著作的翻译任务,为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做出了重要贡献。他还经常给年轻干部讲课,结合自己的革命经历,讲解马列主义理论。

不少听过他课的人都说:“陈局长讲的课,接地气,听得懂,还能让人明白革命的道理。”

可到了1966年,特殊历史时期开始了。陈昌浩因为西路军的事,被当成“反面典型”批斗。有的人把他关起来,逼他写检讨,还经常对他进行打骂。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老战友,有的不敢再和他来往,有的甚至被迫揭发他。

陈昌浩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既痛苦又失望。他多次想向组织解释,可每次都被打断。

1967年7月30日,陈昌浩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折磨。他趁着看守不注意,吞下了一大把安眠药,结束了自己61岁的生命。临终前,他手里还攥着一本翻旧了的《列宁选集》,眼角挂着泪水。

陈昌浩的一生,有过辉煌,也有过落魄。他25岁成为红军总政委,指挥千军万马;可晚年却只是个副局长,还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但无论顺境还是逆境,他对党的忠诚从未改变。

1980年,党中央为陈昌浩平反,举行了追悼会,悼词里说:“陈昌浩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他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忠于党忠于人民的一生。”

陈昌浩的后代们,也继承了他的革命精神。

长子陈祖泽,回国后投身核工业,成为知名的核技术专家,为中国的核潜艇研发立下汗马功劳;次子陈祖涛,专注于汽车工程,参与了一汽、二汽的建设,是中国汽车工业的奠基人之一;小儿子陈祖莫虽然后来移居澳大利亚,但始终关心祖国的发展,经常回国参加学术交流活动

如今,当我们翻开陈昌浩主编的《俄华辞典》,看到那些工整的字迹时,仿佛还能看到他在灯下伏案工作的身影。

他的故事,不只是一个人的传奇,更是中国革命历史的缩影。陈昌浩先辈,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来源:轩亦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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