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法院把金额从2162万提到2500万,创下纪录,可评论区最高赞却是——“哥,你倒是露个脸啊,我房贷就差这一哆嗦。
“2500万,只要一张照片。
”
刷到这条悬赏时,我正排队买煎饼,差点把豆浆洒鞋上。
法院把金额从2162万提到2500万,创下纪录,可评论区最高赞却是——“哥,你倒是露个脸啊,我房贷就差这一哆嗦。
”
没人想到,当年给1万员工发500块红包当喜糖的李兆会,如今成了“行走的彩票”。
2003年,22岁的他连夜从澳洲飞回,老爸炼钢炉还没凉,董事会那群叔伯已经磨刀霍霍。
小年轻第一招就“撒币”:1个亿先给高炉装个环保罩,7200万给工人盖楼,年终再塞红包。
叔伯们闭嘴了,媒体标题封神——“山西最年轻钢王”。
可炼钢多苦啊,噪音、灰尘、夜班,哪有敲键盘买股票爽?
2004年,他把账上闲钱全砸进民生银行,十个月后净赚800万,比卖一年螺纹钢还肥。
尝到甜头,他干脆把高炉当提款机:
2007年,民生股票一次清仓,账户多了10亿;
2008年,再来一波,26.59亿落袋。
40亿纯利,靠钢炉一辈子都攒不到。
于是厂区开始诡异:
左边炼钢炉熄火,右边金融大厦亮灯;
工人工资拖半年,上海投行团队却拿七位数年终奖。
有老工人回忆:“那会儿锅炉坏了,备件钱批不下来,老板正忙着给女明星买钻戒。
”
2010年婚礼,500桌流水席从厂区排到县城,200辆婚车把高速口堵成停车场,1万员工每人再领500,大家笑着喊“老板百年好合”,心里算盘噼啪——“红包抵我仨月工资,值!
”
可惜婚姻只撑了15个月,离婚那天,高炉也彻底熄火。
后面剧情像按了快进:
2014年,海鑫欠税、欠电费、欠工资,负债200亿;
2015年,破产裁定,钢厂白菜价卖给了建龙;
同年,李兆会人间蒸发。
最讽刺的是接盘侠建龙:
2022年营收560亿,利润30亿,用的还是那套高炉,只是不再炒股。
工人说:“炉子一样,锅一样,就是老板不玩K线了。
”
法院查到他曾在加拿大置过房,800万加元,2016年悄悄卖出,皇家骑警也找不到人。
江湖传言版本多样:
“躲在东南亚做直播带货,卖乳胶枕”;
“整了容,在迪拜开川菜馆”;
还有更离谱的,“被债主装进铁箱沉黄河,箱里塞满民生银行的股票回执”。
段子归段子,可2500万悬赏挂一年,愣是没人领。
原因也简单:
真见过他的,要么一起上过牌桌,要么一起躲过债,谁也不敢拆台;
真想举报的,只在短视频里见过那张发福的圆脸,线索撑不过三秒。
说到底,大家不是找不到人,是找不到那个“人”——
当年撒红包的阔少,早把身份连同公章一起注销。
这事给后来老板们提了个醒:
实业不是跳板,是地基;
股票不是提款机,是放大镜,照出谁穿着泳裤。
接班人可以不会炼钢,但不能不会算“现金流”和“人心”两本账。
悬赏公告还在法院官网挂着,像素越来越糊。
有人算过,2500万换成钢坯,能堆满三个足球场;
可没人再关心,毕竟钢厂现在忙着赚钱,没空拍“寻人启事”。
煎饼摊老板把最后一张薄脆递给我,顺口蹦出一句:
“李兆会要是回来,估计也认不出自家门口,厂子早改名,连公交站牌都换了。
”
我咬下一口,脆得发苦,忽然明白——
他消失的这些年,时代早把旧账本撕了页,连钢渣都回炉重炼,只剩那张2500万的通缉令,还倔强地替他守着最后一丝热度。
来源:洒脱咖啡UkZF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