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妈是记者，十岁那年她下乡采访，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中国每年都有几十万女性失踪，我妈就是其中之一。
有人说她被拐卖了，也有人说她被杀了。
我爸拼命阻止我去找妈妈。
偶然之间，我知道我妈曾打过求救电话，可我爸竟然挂断了电话。
真相慢慢浮出水面，我才明白，人性的恶，远比我想象的要深重。
站在悬崖边，推你下去的，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
我妈是记者，十岁那年她下乡采访，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人说她被拐卖了，也有人怀疑她被杀了，但活人见人，死人见尸，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我爸咬牙苦找，追了一路，结果一无所获。
自那以后，我们家陷入了深深的绝望。老爸脾气暴躁得不行，经常一言不合就摔东西，弄得我都不敢喘气。
直到我十三岁那年，老爸带回家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居然是我小姨。
我完全傻了，质问他：“你不找妈妈了吗？你怎么会跟小姨在一起？这不是背叛吗，这是出轨！”
爸听了很痛苦，说他坚持不下去了。这三年，他耗尽了所有精力和积蓄，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我根本接受不了，而且为什么是小姨？
她离了婚，带了个女孩，生活特别艰难。妈妈还在的时候，经常帮她忙。
妈妈失踪后，她也来家里帮忙做饭，做家务，我还挺感激她。可我爸竟然跟她在一起了！
我闹得凶，把她的东西都丢到门外，喊她滚蛋。哭着劝老爸：“爸，你不能放弃妈妈，妈妈还等着我们找她呢。”
爸却死命抓着我手臂，警告我：“梁缘！从今天起，别在家里提你妈妈的名字！”
他像疯了一样，把妈妈的照片全给烧了。
我冲上去阻止，结果挨了他一个耳光。
“你要是不听话，就滚出这个家！
不许再发寻人广告，不许再去警察局，听懂了吗？”
那以后我只能去住校，但我从没放弃过找妈妈。爸可以有别的女人，但我只有一个妈妈，我怎么可能放弃？
大学毕业后，我很少回家。中秋那天，我刷朋友圈，突然看见一条朋友圈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人生最幸福的，是拥有爸爸妈妈全部的爱！
爸爸妈妈，中秋快乐，爱你们！” 这条简单的文字配着九张照片。
九宫格里那个女孩长得甜美，左手挽着爸爸胳膊，右手拉着妈妈，一家人看着特别温暖。
我当时就决定，这个中秋我不能一个人过了。
我提着一大箱螃蟹回家，门一开，是便宜妹妹梁晨，她惊讶地看着我：“你…… 你怎么回来了？”
我冷冷白了她一眼，“我家，我不能回？”
推动她，径直进了屋。她跟在我身后，委屈地哭腔说：“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一回来就冲我发火，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我懒得理她，随手把螃蟹往桌上一扔，对着厨房那人喊：“快蒸，螃蟹还新鲜呢，顺便拿副碗筷过来。”
我爸一听就炸了，拍着桌子吼起来：“梁缘！你不想回这个家，那就别回来！你这样折腾大家，你自己觉得舒服吗？”
我笑嘻嘻地扭过头，“是啊，很舒服啊。”
我看着我小姨，“小姨，你还傻愣着干嘛？赶快去伺候人，你不是最拿手这些事儿吗？”
梁晨急了，挡在她妈妈面前，气得不行：“姐，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妈妈？我妈妈对你做错什么了？
从小到大，所有好东西都先让你挑，她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坐在餐桌前，冷笑着说：“她是没对不起我，但她亏欠我妈妈！”
说完，我一盘盘的菜用力砸向地面！
梁晨被吓得直发抖，哭着喊：“爸爸！你快管管她啊！”
我爸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口，“梁缘！给我滚！我当没这个女儿！
看看你这些年干了什么，工作一事无成，回家就知道气我！滚！”
我冷笑着反击：“爸，你这不行啊，我还等着继承你的遗产呢。毕竟你只有我一个亲生女儿，梁晨那是白捡来的，跟你没血缘关系。”
我狠狠地质问：“你们家过得真和谐美满啊，梁国平，我问你，当年你放弃找我妈，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来了？”
这些年，我一直怀疑我爸跟我小姨背地里就有猫腻，所以他找了我妈三年没成事就放弃了。
啪！我爸一个巴掌甩到我脸上，骂道：“老子还是你爹！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别再找你妈了！你这些年东奔西跑，因为这件事惹了多少麻烦？
去折腾报社了，去折腾警察了。毕业三年了还是个小记者，不知道反思反思自己吗！”
我一次次跑去报社调查，只为弄清我妈那年下乡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同行的两个人，只有她失踪了，另一个人安然无恙？
那个叫张鹏飞的，甚至没多久就出国了。
我还去了警察局，就是想调出当时的笔录，看看有没有破绽。
报社配合我，警察也安慰我。
但唯独我爸 —— 我妈的丈夫，逼我放弃！
他断了我的生活费，我只能四处打工，勉强撑着生活。
我知道，他就是想榨干我所有精力，让我没时间去找我妈。
我小姨哭着喊：“缘缘，别闹了！当年你爸爸也没轻松过，可我们能怎么办呢？难道大家都得一直等着你妈妈回来吗？”
我冷冷地说：“是啊，他‘痛苦’，痛苦到还和你上床了。”
我盯着梁国宇，每个字都像刀子：“藏好你的狐狸尾巴，别让我逮着了。要是真让我知道我妈失踪跟你有关，你绝对得付出代价！”
我小姨带着怀着大肚子的梁晨回这个家，没多久就流产了，说句实话，这活该。
中秋那天闹得人尽皆知，不久我就接到报社辞退的电话。
没给任何理由，报社宁愿赔一笔钱，也要辞退我。
我太熟悉这套路了，全是我爸在里面作怪，他这是在报复我。
这些年他使尽各种手段逼我放弃找妈妈。
三年前，外公去世后，我成了我妈唯一的亲人。
如果连我都认输了，那我妈就真的彻底没希望了。我一想到，也许我妈还在某个地方，怀着一丝希望等着有人找到她，我就没法放弃。
没了工作，连房租都付不起，我干脆搬回了家，住进了梁晨原本的房间，把她所有东西全都扔了出去。为了解决这事，我小姨为了息事宁人，硬是让梁晨换了房间。
梁晨气得一直哭，我在一旁笑了，“搞清楚点！是你先鸠占鹊巢，弄得好像我是欺负你似的。”
梁晨不服气地回我：“梁缘，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不知道吗？清宇哥哥早就回国了，可他一直没跟你联系！”
她得意洋洋地说，“我比你先认识清宇哥，我们都瞒着你呢！在爸爸眼里，在清宇哥哥眼里，你就是个坏脾气的臭女人！”
我挑了挑眉。张清宇是我前男友，三年前他要出国读研，我们分手了。后来他甚至删了我的微信，完全断了联系。
梁晨说她早就和张清宇见过面，这是什么意思？
她怕我不信，特地发来一张照片，“我十五岁那年，爸爸带我去美国旅游，就在那里见了清宇哥哥。那时候，我就喜欢他了！”
我点开照片一看，只见她穿着小公主裙，手里捧着一束花。
少年时期的张清宇眉眼慵懒、英气逼人，他脚下踩着个足球，神情却好像心不在焉。
照片里，还有两个人坐在花园椅子上。
我把照片放大，仔细看那人的脸，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绝对没认错！那个穿黑色 Polo 衫的男人，正是我妈妈曾经的同事，张鹏飞！
我爸竟然还去过美国见他！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我和张清宇谈了四年，竟然不知道他爸是张鹏飞！
我没理会梁晨，回到房间脑子却飞快转着各种事。
我爸确实去过美国，还带着梁晨一起去过。
我原以为只是带她旅游，怎么看都更像是去见张鹏飞。
十五年前，我妈是跟张鹏飞一起去做暗访调查的，后来我妈失踪了，张鹏飞却回来了。
半年之后，他又出国了。我小时候听到这事，挺惊讶。
我还记得，妈妈偶尔提起，张鹏飞喜欢打牌，工资不够花，老婆都跟他离了。
那时候出国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光要收入证明，还得防止有人去国外打黑工。
而且我记得，当时我爸和张鹏飞关系挺一般，我爸甚至不太喜欢那个家伙。
两个平时关系不咋地的人，忽然开始联系，肯定是有利益关系。
我上天眼查了查我爸的公司 —— 做进出口贸易，这些年生意挺不错的，不然买不起现在这个花园洋房。
我反复扫视，目光停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 潘霜霜。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张清宇曾经跟我说过，他妈妈叫潘霜霜。
也就是说，我爸公司那个大股东，是张清宇的妈妈，也就是张鹏飞的前妻！
张清宇说他初中时候爸妈就离婚了，他一直跟着妈妈生活。
恋爱四年，我只见过他妈妈的照片，从没见过本人。
我又仔细看了看梁晨传来的那张照片，身上那件迪士尼公主裙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她十二岁的时候买的，曾经还特意跟我炫耀过一阵。
这么一想，也就是说，那会儿我爸就是在美国见到张鹏飞的。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时候，我爸差点儿就破产了。后来呢，收到了笔投资，公司才有了起死回生的机会。
这钱是潘霜霜投的，而潘霜霜背后的那个人，就是张鹏飞。
说实话，我听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直觉告诉我，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爸和张鹏飞的关系，只有我妈知道，肯定跟我妈有关！
我还想再多搜点消息，结果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一直开不了机。
时间还早，我干脆出门去换块电池。顺便让维修师傅帮我查查，看看是不是手机哪里出了问题。
维修完，他神色怪怪的，用手机给我打字：“小姐，你手机上装了隐形监听软件。”
我盯着手机，心里那个害怕啊，差点没把自己吓傻。
这手机，是两年前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按理说，我爸居然监视我！
我原以为他顶多是在经济上限制我找我妈，没想到竟然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火花，想通了好多事。难怪这两年我查我妈的信息总是被卡住，一有动静就断链！
这些年我得到的关键线索都是关于我妈当时暗访的内容，可我一直不知道暗访具体是啥，那个小报社早就垮了，人员芝麻般难找。
张鹏飞当年回来，还写过篇暗访调查的报道。
十五年前的报纸真不好找，我去年死活在各大论坛找，还好不容易有人联系我，价格也谈好了，那人却突然消失了。
那时候我以为是巧合，运气差，弄得灰心大半天。
结果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爸在背后作梗！
他想尽办法，不想让我查到关于我妈的任何信息！我盯着手机深深沉思，我爸是不想让我妈回来搅乱他现在的生活？
还是... 另一个猜测让我浑身发冷 —— 难不成我爸一直都知道我妈藏在哪里！
我绝不能让他知道我发现了手机监听，否则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谁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我开始焦虑。如果我爸能看到我手机上的消息，他肯定已经知道我拿到梁晨照片的事，也肯定发现我在查他和张鹏飞的关系。
以我以前冲动的性格，肯定第一反应就是质问他！但这次，我冷静了下来，整理情绪，马上打了电话给他。
“爸爸！你最好给我个说法，为什么你跟张鹏飞有联系？为什么会拿到潘霜霜的投资？你是不是跟我妈的失踪有关系！” 我装作生气地问。
没想到这次我爸没骂我，反而给我发了个地址。
电话挂断后，我立刻打车过去，一路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知道打电话这个决定没错，我爸一定知道我在调查他和张鹏飞，还准备了后招。
老狐狸一个，他敢这么直接面对我，说明他肯定想好了说辞。
到了地址，是个高档小区。进门后，我看见了我爸和张鹏飞两个人。
我一眼就认出了张鹏飞。他保养得挺不错的，十五年过去了，人还精神头十足。
看得出来，张鹏飞这些年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可我妈呢？她到底在哪儿？我真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张鹏飞见我，就重重叹了口气，说：“梁缘，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妈的消息。
这事也一直是你爸和我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算了，咱们不瞒你了，说说当年到底咋回事。”
他说，当年他跟我妈俩人一心想着搞个大新闻，正好接到线人举报，说某个乡村有黑煤矿。
他们俩二话不说，下乡去暗访，想挖出一条大猛料。
可是到了地方以后，采访根本没法展开，村民们一个劲儿地三缄其口，啥都不说。他们没办法，只能打道回府。
回城的路上，天突然开大暴雨，泥石流把车给埋了。等张鹏飞和司机醒过来后，我妈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对这些事儿都清楚，乡下地方环境封闭，一场大雨把所有的痕迹都没了。我妈失踪就变成了一桩悬案。
我看着张鹏飞和我爸，心里明白，他们特意叫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叙述这些事。
我爸深深地抽了一口烟，慢吞吞地说：“梁缘，我今天已经去法院申请，正式宣告你妈死亡了。以后，别再去找她了。”
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火气上来了：“你已经是任晓敏的丈夫了！我妈现在唯一的直系亲属就是我！你凭什么能去申请？凭什么！”
法律上规定，失踪三年以上的人可以由直系亲属申请宣告死亡。
张鹏飞连忙劝我：“梁缘，你别激动。
其实你爸早就查到你妈已经死了，只是一直不敢告诉你。
当年我们在车里被泥石流困住的时候，我恍惚看到你妈爬出了车，接着听见她尖叫声，还有狼嚎声。
那地儿是深山老林，估计是被野兽拖走了。”
我心里那个问号啊，他当年为啥不告诉警察？
张鹏飞又叹气：“我没跟警察说，是因为他们当时现场没找到狼群的任何踪迹，我怕自己精神恍惚了，毕竟那只是我猜的。”
当年你怕精神恍惚，如今怎么不怕了？我死死捏着手指，脑子在飞速转。我绝不能这个时候露馅，我必须装作信了。
一旦我爸知道我怀疑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我还记得我妈当年半开玩笑评价我爸：“梁国平这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我真怕你哪天不爱我了，把我赶出家门。”
果然一语成谶。妈妈失踪后，爸爸为了娶我小姨，彻底放弃了找她。
但这时候，我爸还一本正经地保证会爱我妈一辈子，绝不会背叛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全是废话！
我假装悲伤地说：“爸，你为啥以前不跟我讲这些？”
我爸看着我，神情沧桑又疲惫，搓了搓脸，声音沙哑：“关于你妈的事，我一直抱着希望。出国的时候偶然遇上你张叔叔，他才跟我讲了真相。
我和你小姨没领证，梁缘，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乖点，往后别再折腾了。”
看着他那样子，我都快相信了。
演得这么深情，真是挺难为他的。可我爸在撒谎！
我妈曾偷偷告诉我，我爸有个怪毛病 —— 他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咬烟头。
你看他手里的那支烟，烟头都被他咬得稀烂了。我本想跟着他一起演这场戏，结果这会儿，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还带着一声巨大摔门声。
他喘着气，看样子是跑得飞快。看到我那一刻，他脸上那种惊慌不安的神色一闪而过，马上又平静下来。
我擦了擦眼睛上的泪水，开玩笑似的打招呼：“你好啊，前男友。”
他就是张清宇，我的前男友，也是张鹏飞的儿子。
他偏偏选这时候慌乱出现，真是巧合吗？
我爸的谎言，张鹏飞的回归，再加上张清宇的突然出现，这一切就像一团浓浓的迷雾把我包围着。我感觉迷雾背后好像藏着一只大手，让我悚然心惊。
三年前，张清宇出国读研了。他提出分手，我也同意了。
张清宇绝情，说走就走，还把我微信拉黑。这次再见他，心里竟然复杂得不能再复杂。
我真想问他，你们家是有啥猛兽，还是洪水猛兽，让你怕成那样？
还是你知道我会去你家，怕我纠缠你？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露出这么紧张的样子，上次还是三年前我被摩托车撞骨折的时候。此刻，他又露出了同样慌乱的神色。
我顺着视线看他的手，发现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铂金戒指。
那是我们在一起第三年的生日礼物，本来是尾戒，可他非让我改戴无名指。分手三年还戴着，也不晓得什么意思，分手的时候说断就断，我都怀疑他有外遇了。
张清宇把手往口袋一揣，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满脸懒得理我的样子。张鹏飞倒是挺惊讶：“清宇，你跟梁缘谈过恋爱？咋没跟我说过？”
“都是前任了，有啥好说的。” 张清宇不想多聊。
我爸倒是欣赏他，跟他聊了会儿，我自己哭成熊猫眼，羞得要借洗手间。
出来后，我爸喊我一起走。我们这父女多年争吵，难得一起走了一段路，有点别扭。
他看起来也挺不自在，没多说啥就走了。
我进了奶茶店，看着他渐渐远去，掏出备用手机，打开监听软件。
之前去张鹏飞家时，我偷偷往他沙发垫下塞了个微型监听器。
“张鹏飞！你答应过我不碰梁缘，才让我分手的，现在你到底干嘛！”
这是张清宇的声音。他平时情绪很稳定，很少发火。
听他这样说，我神情恍惚，下意识咬着奶茶的吸管。
在一起的那四年，他对我特别好，突然说分手、说要出国，我难过了好久。
想起分手那天他红肿的眼睛，我心口就难受，眼眶湿润。
那时候我还骂他假装深情，要分就分，要滚就滚。谁知道，他跟我分手是为了保护我！
这么一想，他帮我调查妈妈失踪时，肯定是从他爸那边顺藤摸瓜查到什么了。
接着传来张鹏飞激动的声音：“还不是她查到了我跟梁国平的关系，我们才不得不演这出戏。清宇，我是你爸，别为了一个女孩跟我翻脸。
我现在的这些东西，将来都归你。”
“你别这么说，我哪里敢当你张鹏飞的儿子！我妈发现了你那些肮脏事儿，你一转身就把她送精神病院。”
“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我妈还有命吗？
我当你儿子，搞不好哪天就被你给弄死了！” 张清宇这么一说，潘霜霜手里肯定攥着张鹏飞的犯罪证据，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
“你妈那是活该，当年她嫌我没出息，非得跟我离婚，嫁给那个所谓的富豪。结果落得个落魄没地方去，还不是得回来找我。
现在我有钱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张鹏飞说他的老婆离婚是因为他老打牌输钱，可他说自己嫌她没出息，这人真是恶心透了。
砸东西的声音猛然爆发，扎得我耳朵生疼，过后就彻底静了。
我翻开手机通讯录，看到一个没备注的号码。分手以后，张清宇把我微信删了，这号码我再没打过。
想起那个夏天他离开时，红着眼对我说：“梁缘，别急着爱上别人。” 我当时气得骂他滚，觉得明明是你提分手，凭啥限制我？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张清宇心里肯定难受得很。
我本想给他打个电话，但又犹豫了。毕竟三年光阴，很多话已经不知从何说起。
从张鹏飞和我爸的态度，我越来越怀疑他们之间肯定藏着肮脏勾当。
我爸公司那些起死回生的资金从哪儿来？张鹏飞出国做生意的钱又是谁给的？
这背后绝对有一双大手在操控。
我爸和张鹏飞人生的转折点，都是从我妈失踪开始的。
要不是有那笔钱，我爸的公司早垮了，张鹏飞还是个没出息的小记者。
这几天我一直监听，客厅里张鹏飞说话很少，没什么动静。
我慢慢收敛了对我爸的敌意，甚至亲自下厨给他做饭，他对我态度也缓和不少。
对我爸这种狠心的人，硬碰硬绝对不管用。他能监控我动态，看到我妈生死视若无睹，我这个女儿在他心里能有几分？
只能装作服软，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好抓到把柄。
果然，没多久，饭桌上我爸主动跟我说：“你想做记者，我推荐你进家那报社。
想做生意，就来爸公司锻炼。你都不小了，别天天荒废光阴。”
我夹了块鸡翅，笑着说：“谢谢爸，这些年我太任性了，以后不闹了，好好过日子。”
我跟他说暂时不打算工作，想休息一阵。
爸又给我转钱，我余光扫到梁晨强颜欢笑的模样，故意问：“爸，你觉得张清宇怎么样？我挺想和他复合的。”
我爸下意识瞅了梁晨一眼，说：“小伙子挺好，现在做互联网，挺有前景的，你们多接触接触，也不错。”
梁晨气得饭都吃不下，直接丢筷子走人了。这些年我不在，她就是家里的小公主。
呵呵，现在我回来了，她再怎么任性，也没人给她撑腰了。
小姨脸上一阵尴尬，说去劝劝梁晨。
我吃完饭说要出去转转，我爸挥手叫我去了。
刚出小区门才发现没带备用手机。
我现在重要的事儿都在备用手机上查，防止我爸监控我的动态。
我回头回去，正好看到我爸和小姨站在花园里。我看他皱着眉头，估计俩人刚吵过架。我下意识地躲到了树后，想偷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小姨哭着喊着说：‘凭什么梁缘想跟张清宇复合，你就要晨晨放弃！
梁国平，你太偏心了！就因为晨晨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我爸听了，脸色阴沉着说：“别乱说，我对晨晨真的当做亲生女儿一样。”
来源：小杨讲故事一点号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