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周五晚上十点,三里屯的霓虹灯照常亮,但门口排队的人比去年少了快一半。
“周五晚上十点,三里屯的霓虹灯照常亮,但门口排队的人比去年少了快一半。
”
这不是段子,是上周我路过工体西路的真实画面。
保安说,以前得拦黄牛,现在拦的是冷风。
为什么不去蹦迪了?
一句话:钱包瘪了,耳朵累了,心也倦了。
先说钱。
一瓶最普通的科罗娜,在二线城市酒吧能卖到45块,赶上两顿外卖。
刚毕业的男生算过账:去一次夜店,人均五百起步,够给手游里那个SSR角色抽满命。
氪金能爽一个月,蹦迪只能爽三小时,傻子才选后者。
再说身体。
996之后,人就像被榨干的柠檬,再塞进震到骨缝发麻的低音炮里,不是放松,是上刑。
有个做审计的朋友形容:低音一响,脑子里自动弹出Excel表格,连酒都是苦的。
还有社交尴尬。
以前夜店是荷尔蒙盲盒,现在人人都是手机先喝。
你刚想搭讪,对面姑娘举起手机直播:“家人们谁懂啊,这男的香水呛鼻子。
”
弹幕飞过一串“哈哈哈”,你只想原地蒸发。
最致命的是“摆烂”心态。
努力不一定升职,但躺平一定舒服。
既然明天还要早起挤地铁,今晚不如窝在沙发开黑。
反正游戏里的队友不会嫌你穿优衣库。
也不是彻底没人玩,只是玩法变了。
精酿吧、学术酒吧、露营酒馆……新地方把音量调低,把椅子换成沙发,把骰子换成Switch。
你可以点一杯28块的桂花小麦,听隔壁桌聊海德格尔,困了就直接在懒人沙发上睡过去。
没人觉得你怪,反而觉得你“挺会生活”。
政策也在推一把。
北京二环内的夜店,凌晨两点必须清场,保安比客人还困。
隔壁新开的“深夜书店+酒吧”却能营业到四点,卖酒也卖《存在与时间》。
老板说:“文化牌照比娱乐牌照好拿。
”
所以别再说年轻人“废了”。
他们只是把夜生活拆成了碎片:
一半给了手游,一半给了外卖,剩下那点精力,留给能让自己喘口气的角落。
夜店不会消失,但再想靠闪灯和假酒收割钱包,得先问问这届年轻人答不答应。
最后留个小问题:
如果明晚不用加班,你会选哪种夜生活?
是857到腿软,还是窝在沙发开黑到天亮?
来源:高冷白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