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考落榜后离家,15年杳无音讯,昨天一辆豪车停在门口!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5 07:35 1

摘要:院子里的老槐树又掉了一地的花,那是我家最早栽的树,比这县城的柏油马路还早。

院子里的老槐树又掉了一地的花,那是我家最早栽的树,比这县城的柏油马路还早。

高考落榜那年,儿子走的时候,这树刚满十八岁。

我记得很清楚,送走儿子那天,邻居老赵摆弄着他那台收音机,广播里正念着上个月强降雨造成的农田损失数据。我一边听一边扫着院子,老赵忽然抬头问我:“老刘,吃饭没?”

我知道他不是问我吃没吃饭,是想打听儿子的事。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谁家出点事,几天功夫就传遍了。我扫着地,装作没听见。

“哎呀,槐花掉得真多啊,明年我来给你家摘点,蒸槐花饭吃。”老赵看我不接茬,又换了个话题。

我”嗯”了一声,继续扫地。那时候我把地扫得特别干净,好像这样就能抹去儿子离家的痕迹似的。

儿子高考成绩出来那天,院子里一片寂静,连蝉鸣声都消失了。他差了两分,两分啊,就那么一丁点儿,够干什么的?连瓶啤酒都买不到。可就是这两分,把他的大学梦打得粉碎。

当时我记得自己说了句:“复读呗,不就一年吗?”

儿子望着我,脸上的表情让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失落,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决绝,仿佛他的生命突然之间走到了尽头。

第二天凌晨,他就走了,留下一张字条:

“爸,我去找自己的路。不用找我,我会回来的。”

这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今天早上,我正在阳台上给那棵老槐树浇水,忽然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我家门口。这个小区住了将近二十年,还从没见过这么高档的车,甚至不认识是哪个牌子的。

我穿着大裤衩,上身套了件洗到变形的旧背心,脚踩拖鞋,手里还拿着喷壶,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戴着墨镜,看不清模样。我心想,难不成是推销什么高端产品的?现在的骗子可真会装啊。

然后,我看见那人站在我家生锈的铁门外,犹豫了一下,抬头望向我的阳台,摘下了墨镜。

那一刻,我手里的喷壶掉在了地上,水撒了一地。

是刘小北,我的儿子。

我抖着手打开了门。十五年的时光像一堵墙,隔在我和他之间。他比我记忆中高了许多,身材挺拔,皮肤黑了,眼睛里却多了些什么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爸。”他喊了一声,声音低沉,不像当年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侧身让他进来。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连那个裂了缝的水泥花坛都没修。墙角放着几个旧花盆,里面种的是去年邻居老王送的几棵多肉,现在长得乱七八糟的,有几盆已经干死了,但我也懒得收拾。

儿子环顾四周,表情有些复杂。

“进屋坐。”我说道,声音有些发抖。

客厅里的陈设十几年来也没怎么变过。老旧的布艺沙发,黑白格子的茶几布下面垫着几本发黄的《读者》杂志,电视柜上摆着几个相框,里面全是刘小北小时候的照片,最新的一张是他高中毕业时拍的。电视是五年前买的,那是我唯一舍得换的东西。

“喝水吗?”我问。

“好。”他点点头。

我转身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一看,他正站在墙角,看着那个墙面上的刻痕。那是我们从他上小学开始每年量身高时刻下的记号,最后一道停在了高考那年。

“一米七八。”他小声说道,手指轻轻抚过那道最高的刻痕。

我拿着水杯走过来,递给他:“现在肯定更高了吧?”

他接过水杯,笑了笑:“一米八五。”

沉默又一次笼罩了我们。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儿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个褪了色的马克杯,那是他初中时我们一起去县城超市买的,印着一只卡通熊猫。

“还行,”他顿了顿,“我去了深圳,先在工厂干了两年,后来去了建筑工地,做了小工头。再后来认识了一个合伙人,我们开始接小工程,慢慢发展起来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十五年来我曾无数次设想过我们重逢的场景,设想过我会问他的问题,可现在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你…找过我吗?”他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找过吗?当然找过。在他走后的头两年,我几乎翻遍了县城周边所有可能的地方。我打电话给他所有的同学,甚至跑到省城去找过。但慢慢地,我接受了一个事实:他就是不想被找到。

“找过,”我说,“后来我想,你既然说会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的。”

儿子低下了头。

“要不要吃点东西?”我问,“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我热一下?”

“好啊。”

我起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那盘排骨,还有半个西瓜,几个鸡蛋,和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啤酒。

正当我准备拿出排骨时,听见身后儿子的声音:“爸,我结婚了。”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有照片吗?”我问。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照片上是个漂亮的姑娘,笑容很甜,站在一片花海前面。

“挺好看的,哪里人?”

“福建的。”

“干什么工作的?”

“设计师。”

我点点头,把排骨放进微波炉:“有孩子了吗?”

“有了,三岁了,小子,特别闹腾。”

微波炉嗡嗡转动起来,厨房里只有这个声音。我背对着他,手撑在操作台上。

“叫什么名字?”我问,声音有些发颤。

“刘星辰。刘家的星辰大海。”

我的眼睛忽然湿润了。那是我和儿子妈妈当年给他取名时考虑过的另一个选择。她说,希望孩子像星辰一样闪耀,又像北斗一样有方向,所以最后选了”小北”。

“爸,我带他们来见您了。”儿子继续说道,“他们在县城宾馆等着,我想先自己来看看您…怕您不肯原谅我。”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记得儿子离家那年,邻居家的李阿姨来我家串门,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忽然说:“刘师傅,你看这树,每年开花落花,风雨不动,多好啊。”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那时候全县城的人都在议论我家的事,说我教子无方,儿子考不上大学就逃跑了。

我没吭声,只是点了根烟。

“你别太担心,”李阿姨又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这是不甘心,想闯出一番天地来。会回来的。”

我当时笑了笑:“树大分枝,鸟大飞远,不是很正常吗?”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年春天那老槐树开花的时候,我都会站在阳台上发呆,想着儿子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端着热好的排骨回到客厅,我看到儿子正站在电视柜前,看着他高中毕业照。那张照片拍得不好,他的表情很僵硬,背景也很简陋,但那是我最珍贵的照片之一。

“别看了,吃饭吧。”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爸,这些年您都是一个人?”他问。

我笑了笑:“这不是废话吗?你妈走得早,我又没本事找后妈给你。”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高考那年,我其实不是因为落榜才走的。”

我夹起一块排骨,递给他:“我知道。”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你那么要强的孩子,就算差两分,也不至于就这么跑了。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我低头吃着饭,“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好问。”

儿子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我听见您和李校长的电话了。”

我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高考结束后的一个晚上,我接到了儿子高中校长的电话。他说想和我谈谈儿子的事情。

“刘师傅,您儿子成绩出来了,差两分。我们学校有个指标生名额,原本是给另一个学生的,但那孩子自己考上了重点,这个名额就空出来了。如果您能拿出两万块钱,这个名额可以给您儿子。”

当时两万块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是县城一家小工厂的电工,月薪不过两千出头。儿子妈妈走得早,家里就靠我一个人。

“李校长,这钱我实在拿不出来。能不能…少一点?”

“刘师傅,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您考虑考虑吧,明天给我答复。”

第二天,我把存折里的钱全部取了出来,又向亲戚借了一些,凑了一万五。我想着,剩下的五千,也许可以再商量。

但当我准备出门去见李校长时,却发现儿子的房间空了。

“对不起,儿子。我当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喃喃道。

刘小北摇摇头:“爸,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听到您哭了。”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上抽了一宿的烟,确实哭了。不是因为拿不出钱,而是因为感到自己太没用,连儿子的未来都保不住。

“我从来没见您哭过,”刘小北继续说,“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大人的世界有多艰难。我不想让您再为我难过了,我想靠自己…证明给您看,我可以有自己的路。”

我放下筷子,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这十五年,我一直没敢回来。我怕自己没出息,怕让您失望。我想等到自己真正有能力了,再回来见您。”

“你傻不傻啊,”我的声音颤抖着,“你是我儿子,你回来就行,管它有没有出息。”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随风轻轻摇晃。

“爸,我想接您去深圳住一段时间,看看我的家,见见您的孙子和儿媳。您看行吗?”儿子问道。

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我这副老样子,去深圳多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儿子笑了,“爸,您知道吗,我给儿子讲过您的事。我说我爸是全县城最厉害的电工,他的手能听懂电路的声音。小星辰特别崇拜您,整天嚷嚷着要见爷爷呢。”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我的手确实能听懂电路的声音,这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之一。

“行,我去收拾收拾。”我站起身来。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皮箱。这是儿子妈妈留下的唯一值钱东西。我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个红色的存折和一个小布袋。

布袋里装的是儿子从小到大得过的所有奖状和奖章,包括他小学三年级数学竞赛得的一个小铜牌,中学运动会上的一块参与奖徽章,还有高中时写的一篇被校报刊登的作文剪报。

存折是我这十五年来一直在存的钱。

每个月工资发下来,我都会存一小部分,标注”给小北的”。本来是想着等他回来上大学用的,后来变成了等他结婚用的,再后来就成了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执念。

我把存折和布袋一起放进随身的挎包里,然后拿出那张全家福——儿子六岁时我们去县城照相馆拍的,儿子妈妈还在的时候。照片上,我们三个人笑得那么开心,仿佛未来只有阳光。

出门前,我记得给老槐树浇了水。这么多年来,我都是这样,无论刮风下雨,从不间断。

“爸,这棵树现在多大了?”儿子问。

“三十三了,比你大了十岁呢。”我笑着说。

“以后谁给它浇水?”

“李阿姨说会帮我照看着。再说了,你又不是不回来了,对吧?”

儿子点点头,郑重地说:“我们会常回来的。”

关上院门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一下!”我急忙跑回屋里,从厨房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把钥匙,是我去年在县城新开发的小区买的一套房子的钥匙。那是套两居室的小房子,位置不错,采光也好。

“这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虽然晚了点。”我把钥匙塞进儿子手里,“以后回来了,有自己的地方住。”

儿子愣住了,看看钥匙,又看看我:“爸,您哪来的钱买房子?”

我笑了笑:“我可是县城最厉害的电工啊,这些年接了不少私活儿。再说了,我一个人住那大院子干啥?早就想换个小点的地方了。”

我没告诉他,为了买这套房子,我加了多少班,接了多少私活,省了多少钱。也没告诉他,每次路过那个小区,我都会想,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在县城有个属于自己的家,该有多好。

坐上那辆豪车,我感觉有点不自在。真皮座椅软得不像话,我总担心会把它坐坏。

儿子发动车子,驶出了小区。路过老槐树时,我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了一眼。

三十三年了,它从一棵小树苗长成了一棵大树,见证了我们家的悲欢离合。无论风吹雨打,它都牢牢扎根在这片土地上,年复一年地开花、结果、落叶。

就像我和儿子的生命,兜兜转转,最终还是相连在一起。

“爸,星辰可喜欢吃槐花饭了,”儿子忽然说道,“下次槐花开的时候,我带他回来摘花。”

我笑了笑,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有些事,值得等待十五年,甚至更久。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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