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我还是亵渎了神明 为了得到他,我朝他下了蛊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5 07:00 1

摘要:他捂住胸口笑得凄美,「也不知为何,我明明没有心,却能因你感受到心痛。」

夜淡,天微亮,风动。

我踉跄地回到小室。

晏初不知醒了还是没睡,静静坐在桌子旁。

「今日是月圆之夜,你怎么没有回来?」

看着面色苍白的晏初,我努力挤出一抹微笑。

「你是神仙,那冰叶子恐怕也是很贵重的。

「找人欢好一场便能解决的事,又何必再浪费。」

他捂住胸口笑得凄美,「也不知为何,我明明没有心,却能因你感受到心痛。」

背过身,我偷偷擦干了眼泪,「你们神仙的事,我一株灵草魅妖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假装镇定地转过身,笑容却僵在了嘴角。

他哭了。

晏初诧异地摸着脸颊上落下的泪。

看着他眼神中的诧异,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个给你,这是冰魄寒霜所化的寒霜花,你贴身带着,以后便不会再被媚蛊所扰。」晏初递来一朵寒霜花。

「这是你胸腔里的东西吧?」看着他手中的寒霜花,我悲从中来,哭着摇了摇头。

「我对上神来说,不过是一只用来感知情绪的小妖。」

「得神仙的好,我本该千恩万谢。可晏初上神,我对你生出妄想,这欲望纵我贪念丛生。所以我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晏初听到我的话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我搂住他。

提气想要为他治疗。

可灵力昨夜已经用光,眼睁睁看着他的气息越发微弱。

他明明不爱我,为什么会为我做到如此?

我不知道。

神仙也会死吗?

我不敢赌。

努力平复心绪,我想了一切能治疗他的办法。

我只剩下我自己了。

我割下自身的一片灵叶,塞进他的口中。

还好,他终于呼吸平稳。

我搀扶起他,将他安置在了床上。

10

失了一片叶子,又没了灵力,我脱力地坐在温泉中疗愈。

等体内气息顺畅,我抬起头,远处浓烟高起,这是……

灵草山的方向!

我飞身而起,奔向灵草山。

九天玄火,是神界的东西!

看着滚滚浓烟,我迫切地想进山救人。

可山周的结界突显,我躲闪不及,被其弹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是有人为之?

是谁?

「忧忧姐姐,我在这里,救救我!」

我寻声望去,灵草一脉年纪最小的阿灿在拼命地敲击着结界。

他被烈火炙烤着,皮肤已经变得乌黑,我泪干肠断,「阿灿别怕,姐姐马上救你。」

阿灿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原本黝黑的眼睛已经没了光亮,睫毛已被烧光,整个人看去,只剩下骇人的烧伤。

「好痛啊!姐姐,爹娘都被烧死了,姐姐救救我!」

怎么办?

我一无所有,除了……

拼尽全力,我分裂出本体的一片灵叶,终于破了这屏障。

可还是晚了……

阿灿倒在了我面前。

小小的身体被玄火炙烤着,他离我那样近,我却还是没能救下他。

我攀爬在地上,绝望地哭着。

族人凄厉的呼喊声似乎要将天叫破。

我朝玄火中走去。

普通的水根本扑不灭这九天玄火!

走到丛林深处,我找到了被熊熊的火焰包裹着爹娘。

我冲上去抱住娘亲,娘亲却使劲将我往外推去。

「忧忧,好好活下去。」

我拼命的摇头,紧紧抱住娘亲,不愿松手。

娘亲瘫倒在地,我散出灵识一遍遍地浇灌玄火,可是没用,我的娘亲还是死在了我的怀里。

娘亲,娘亲……

我紧紧拥着她,直到她彻底化成灰烬,我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再流不出一滴眼泪。

「这人怎么还活着?」身后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子之声。

她悄声走到我身后,似乎探查到什么,「你体内怎么会有冰魄寒霜的气息,晏初在哪?」

我从地上艰难地爬起,看着遍地被烧成灰烬的族人,「这火是你放的?」

面前的女子轻蔑的笑道,「我可是冰凤一族唯一的血脉,你们灵草族生来便是一味药而已,我吃了和我杀了有什么区别吗?」

我仰天长笑,擦掉嘴角边的鲜血狠厉的瞪着她,「冰凤?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没等她回话,我唤出刀刃便狠狠向她刺去。

她敏捷一闪。

好可惜,堪堪只刺破了她的肩头。

下一瞬,我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撞翻在地。

真好,能和族人们一同死在这里。

迷迷糊糊间,她将要提气杀我,却有人拦下了她发起的攻击。

我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将冰魄寒霜化成的寒霜花下了封印,挂在我的脖颈间。

我想抬起手,却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我被关进了锁妖塔,见到了多日不见的淼故。

后来的后来……

我找回了记忆。

擦干了满脸的眼泪,轮回之眼的画面仍在继续播放着,而我已无心再看。

「青嫣上神,该你还债了。」

我低低呢喃,摩挲着轮回之眼。

「忧忧,你刚刚说什么?」淼故凑了过来。

「淼故,媚蛊之事你查的如何?」

「说起这个,上次我在这藏宝阁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我带你看看。」

淼故将我拉到一座黑沉沉的木匣子前,从中拿出一本书。

「你瞧,这是养蛊手札,那媚蛊好像就是出自这里,不过……」

手札记载:

蛊界有传闻,媚蛊分三阶:

第一阶:以媚药养蛊,七七四十九日方成。

解法一:行鱼水之欢四十九日可解

解法二:下蛊人的血可诱出蛊虫,引出杀之可解

解法三:服灵药,喝灵草类精怪的血液亦可解

第二阶:以下蛊者血液养蛊,九九八十一日方成。

解法一:行鱼水之欢八十一日可解

解法二:下蛊人心头血可诱出蛊虫,引出杀之可解

解法三:灵草类精怪的血液可解

第三阶:以下蛊人心脏养蛊,百日方成。

解法:暂未寻得解法。

注:第三阶此法特殊,中蛊者必成魅妖,魅妖可生魅丹,魅丹效果如第三阶媚蛊一致,魅妖现世,必灾祸连年,民不聊生。

注:以上三法皆为月圆之夜最盛,必得寻一人解毒,若强行自解,无特殊法宝庇护,一年内必定暴毙而亡。

合上手札,我看向淼故。

「淼故,你可曾喝过岭泉山的山泉?」

「喝过啊,怎么了?」

「我也喝过。」

「难道……」

这下蛊之处,找着了。

之前我就探查到多数魅妖竟都生活在岭泉山附近。

我寻到的每一个魅妖都喝过这的泉水。

当初替晏初解的媚蛊,想必不是这第一阶就是第二阶。

所以他的脉,与我们魅妖的不同。

而第一阶第二阶的解毒之法中,提到灵草类精怪的血液可解。

所以青嫣火烧了灵草山……

魅妖横行,定有她的参与。

她究竟想要什么?

不过都与我无关。

我只要她死。

11

玄霄殿,流光四溢,张灯结彩。

晏初与青嫣大婚。

院池中绽放着朵朵白莲,仙气腾腾的流水被施了咒法,长长的定格在案桌之上。

宾客从四面八方涌进,星晨随着天君上神们的进入飘下零星的星辉碎屑,有些小仙惊喜的拿布囊接着。

而他们大婚,我被青嫣安排给她佩戴凤冠。

大婚的流程一道道走着,我始终面带微笑,耐心的等着。

「新人齐,赐婚冠。」

终于到我了。

看着青嫣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按下心头的滔天恨意。

走到她身后,我将她的凤冠整齐地戴好。

她回身,就是这一刻!

我手起刀落。

噗——

她的血溅在了我的脸上。

台下一阵哄闹。

准备再刺下第二刀,晏初挡在她的身前,伸手将我推翻在地。

好可惜,我可下了剧毒,不知道一刀能不能要了她的命呢。

「池忧忧,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在做什么?」

「你杀我灵草一族,改我记忆,夺我心脏,你使邪术让下界魅妖横行,民不聊生,救命恩人。呵……真是恶心!」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贱人,休要在这胡言乱语,没想到我竟然救了一个恩将仇报之徒。」青嫣捂着伤口对我破口大骂。

「忧忧,你是灵草族唯一的血脉,及时认错,我们会留你一命。」晏初眼神悲悯冷清,看我如同蝼蚁。

我嗤笑道,「你没有心,又怎么会懂痛失所爱的滋味?你们神啊,总觉得能主宰一切。」

说完,我忍不住仰天长笑。

再低头时,青嫣手中凝了冰凤的绝杀技——魂破,正要朝我袭来。

早就知道,我一株小小的灵草,怎么可能轻易撼动神界呢。

弱肉强食,我认了。

轰隆——

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出现,耳边却传出重重的击倒声。

「淼故!」

我爬向那小小的黑团。

少年气若游丝,我颤抖地抚上他的脸。

「别哭,小爷我有九条命呢!」

「池忧忧,你既然死不悔改,那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我回身看向晏初,他眼神冰冷的可怕。

我们被吸到了他的面前。

我下意识的展臂护在淼故的身前,恶狠狠地盯着他。

淼故却拉住了我的手,大吼了一句什么。

下一秒,金光闪现,将我和淼故层层包裹。

光芒刺眼,我只感觉身体沉沉地被大地吸附了下去。

等再睁眼时,我们竟然到了魔域入口。

「忧忧,你还好吧。」

淼故褪去了稚童般的少年气,窜高了一截,倒是像个有少年气的青年男子。

见我盯着他,他挠了挠脑袋,「是不是小爷我长大的样子帅到你了。」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地低着头。

「你别内疚,我还有八条命呢,况且之前那副面孔我早看腻了。」

我摇摇头,「还是你厉害,竟然能从这么多神仙面前逃脱。」

「这是那个晏初做的传送阵,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提前料到这些,还将阵法口诀教给了我。」

晏初?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帮我们。

「先别想了,这里是那群神仙唯一不会追来的地方,这个魔域好像很危险,咱们先逃吧。」淼故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闻言看去,这魔域里面竟然有怨气。

细细嗅来,怨气中竟然夹杂着灵草山的气息。

「我要进魔域。」

没有征得淼故的同意,我只身踏入了魔域的境地。

空旷的山丘沙漠连成一线。

魔域竟是一片寂寥之景,只偶有冤魂鸣叫和魔物厮杀的声音。天空阴暗低沉,隐隐的有黑团窜出。

我寻着气味向前走着。

一片不见边际的沼泽藏在一座山丘之后,散发着阵阵恶臭。

里面有灵草族的味道。

我刚准备跳下去,手臂却被人拉住。

「忧忧,你干嘛,这可是怨泽,进去会入魔的。」

我拍了拍淼故的肩膀,「我便是要入魔。」

我的家人在魔域不得超生。

那高高在上的神,又凭什么好过。

我跳入怨泽。

狂风骤起,四面八方的怨灵将我重重包围。

我噙着笑看向他们,「来吧,助我一臂之力,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瞬间,无数怨灵残骸悄然游入我的身体,阴冷湿滑的幽魂从骨缝中钻入我的体内。

怨气被我尽数吸收,仿佛要将我的经脉撑破。

我昏了过去,混沌之间好像看到了这世界的真相……

胸口的寒霜花隐隐发光,唤醒了身处混沌的我。

停在怨泽边,我嗜血的舔了舔嘴角。

我成了天地间第一只魅魔。

内探魔气,这千万年的怨气皆被我吸收。

这天下无人再能打得过我。

我想要的,必须得到。

拉住淼故,我凑到他面前,他目光瞬间呆滞。

魅魔,便是魔界饕餮,也是第三阶媚蛊唯一的解药。

吸了淼故体内的媚蛊后我松开了他的手。

他回过神,眼中又恢复了神采,「你这也太帅了!忧忧。」

「走,去报仇。」

12

吃了淼故搜刮来的幻颜丹,我又用魔功掩盖了我们的气味。

再来到天界,一如往常的寂静。

得到一个好消息,青嫣没有死。

为什么是好消息,因为只杀她一次怎么够呢。

我形如鬼魅躲在暗处。

「青嫣上神,你要的媚丹我已经收集齐了。」

「行吧,将它交给我叔父。二阶媚蛊还有吗,给我拿一只来。」

「回上神,之前最后一只已经用给晏初上神了,现下只有一阶的媚蛊了。」

「一阶,也行吧。」

仙侍给她拿来一只一阶媚蛊,她转头下到了自己的体内。

有意思……

明日,刚好是月圆之夜。

晏初来了。

只见青嫣散开衣裙贴在了他的身上,却又被他一把推开。

「青嫣,你知道的,我不行。」

「为我尝试一下也不行吗?」

「嗯。」

「没关系,我找到解除冰魄寒霜封印之法了,你很快就能重新有心脏了。到时候你便能……」

「青嫣,今天我来是想跟你说,咱们的婚事还是算了吧,你早点睡,我先走了。」

我抬脚跟着晏初来到他的寝殿。

玄霄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至极,门前飘了落叶都没人扫。

他们没有成婚吗?

不过这跟我无关。

我逼出体内化成的顶级媚丹,看着媚丹上浓浓的魔气,心里暗暗有了想法。

我将媚丹喂进了熟睡的宴初口中。

青嫣不是想要他明夜就范吗?

我偏偏不让她得逞。

虽然,这晏初上神没有心,但能得到他的人嘛,似乎也不错。

魅魔的媚丹可不是盖的,一大早,床榻上的人便开始有了反应。

见状,我也不再躲藏,从他身后环住他的细腰,手指钩玩起他的发梢。

他身形一僵竟没有推开我,这媚蛊,当真有奇效。

他果然发疯般地吻住我,不过却又在最后拾起衣裳跑了出去。

再寻到他时,他竟然在清冶池中静坐着。

他宁可忍受千刀万剐般的锥痛之苦,也不愿向我屈服。

没办法啊,我只好杀到了青嫣的寝殿,此刻她也正受着媚蛊之痛。

「怎么样?小衣,寻到晏初了吗?」

「青嫣上神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竟为了一个男人,研究这种淫邪秘术。」

「你这个贱人,你果真没死!」青嫣见到我,一个不慎跌下了床榻。

我抓住她的衣领仿佛捏住一只蝼蚁。

「我的心脏该还回来了吧?」

把手伸进她的胸腔,我直接扯了出来。

啧啧,我的心脏生出了她的血管,看着真是恶心。

把玩着手中的心脏,我将人提到清冶池,丢到了晏初的面前。

他很镇定,「池忧忧,你把心脏还给嫣儿。」

我疯狂的癫笑道,「晏初上神,这原本是我的心脏啊。」

给我我想要的?

好啊,那我就陪你们再玩一会。

我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的身子。

跟我想的一样美味。

13

「忧忧,我查到了。」淼故找到我。

「那个青嫣的叔父是净渊真君,他要媚丹是为了和其他什么嗔丹怨丹的融在一起,获得控制其他神仙的能力。青嫣帮助她叔父主要是想用媚蛊控制晏初。」

好啊……

我提起万千冤魂残骸做成的大刀找到了净渊真君。

大刀见到净渊,隐隐震动,刀锋的魔气愈发的浓郁。

这其他的丹,看来也是由无数尸骸堆积而制。

真不知道,到底我是怪物,还是这个净渊是怪物。

看着沉浸在练丹之中的净渊,我一脚踹飞了他的炼丹炉。

数十枚大大小小的丹药,透着黑气盘旋在空中。

净渊口吐鲜血,睁眼看到了我。

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我直接将他的丹药全都吞了下去。

「你是谁!你个贱|人快给我吐出来!那可是我半生的成就啊!」

他一个拳头朝我挥来,我侧脸躲开。

不知道他施了哪门子的邪功,他似乎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弱点。

顺势朝我的胸腔袭去。

一声骨裂之声沉闷的传入了我耳中。

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真该死!

我抡起大刀,直直向他砍去。

他的手臂瞬间血肉横飞,滚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沾满了灰尘。

无数怨灵从我体内透出,带着弑杀之气。

「你是什么怪物?」净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我没有理会他,燃起火星点着了炼丹炉,一步步向他逼近。

他害怕极了,退到墙角,手中好像还在比划着什么,似乎要与我同归于尽。

「聚灵,怨魂散——」净渊大喊一声。

我朝他喷出一口血,又一刀砍下他另一只手臂。

「啊!」他在地上呜咽着打滚。

我提起他的后领扔进了炼丹炉。

「不可能,你怎么没事!」

我召唤出体内的怨魂,他们玩味的将脸伸到净渊面前。

「你可看清?你那怨魂散,又能散几个怨魂。」

「哦,忘了告诉你,这些怨魂有好大一部分都是为你而化的。」

「到底要做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怪物能练成什么丹药来。」

手掌一凝,九天玄火浮现在我手心,我催加了魔域之火,灌入炼丹炉之中。

随着火焰的增大,净渊被焚的面目狰狞,惨叫之声凄厉悦耳。

拿着净渊仙身所化的丹药,我找到青嫣。

正巧,晏初也在这里。

「忧忧,我正寻你。」

「怎么,昨夜是我没能满足晏初上神?」

他的脸上泛出可疑的红霞。

「咳,青嫣被下了媚蛊,你将寒霜花给她。」

「呵,都成了我的人,还想着她呢。」

我飞身至他的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

「忧忧,别闹。她会死的。」

他拉过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眼神的清冷被我看不懂的柔情所替代,「忧忧长大了。」

下一秒,他含住我的双唇,动情的吻着。

我愣在了原地,眸光里只有他浓密的睫毛。

他的大手覆上我的双眼,我闭上眼,忘我的回应。

吻毕,他似有不舍,却转身扭头就走。

低头,胸前的寒霜花已被他拿走。

原来如此……

那么,将他困在我身边当个奴隶也挺好。

我飞身掐住晏初的喉咙。

「青嫣上神,你若是吃下这枚丹药,我便放了你这好郎君如何。」

得了寒霜花,气息渐定的青嫣跪在了地上,眉目含情地看着我手中的人儿。

「好,我吃。」

青嫣伸手要接过丹药放入了口中。

我得意地笑道,「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吗?哈哈哈哈……」

收敛了笑意,她却猛然朝我袭来。

我被打倒在地,脱手松开了晏初。

「找死。」

飞身而起,天地万物的怨气瞬间向我涌入,这魔怨之功可没人能抵挡得住。

使劲全力,我朝青嫣袭去。

就在那一瞬间,晏初飞身而起,挡在了她的面前。

他轰然倒地,吐了一地鲜血。

我脑袋空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

掐住他的下巴,我悲恸欲绝,「你就那么爱她?没有心的神,也会爱一个人吗?」

噙满眼泪,我恨极了我自己,我竟舍不得他死。

本体灵叶,显现在我掌中,割下一片叶。

我催动魔功,用灵叶护住了晏初的气脉。

他悠悠转醒,反握住我的手。

我瞬间瘫软在地,却感受到体内的怨气渐渐散尽。

他做了什么?

手被他攥得太紧,我怎么挣脱不开。

「啊——」晏初被涨得面色通红,手背的青筋似要爆裂。

他将我的手越攥越紧,我看到怨灵悉数进入他的体内,舔舐他的血管,承接他的心跳。

晏初,竟入魔了。

他松开手后,我看着手中的魔纹。

他竟给我下了咒。

「忧忧,辛苦你了。」他弯着眼睛,温柔地晃了我的眼。

青嫣疯癫的拉住他的手腕,脸色大变,「你……哪来的心?」

晏初没有说话,直接撕扯出她体内的心脏,拽下她脖颈上的寒霜花。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青嫣因这一句话,瞪大了双眼,跌坐在地上。

他转身来到我面前,递来被寒霜裹着的心脏,「我下了净咒,不脏。」

挥动衣袖间,他手中寒霜花变成了半颗冰魄寒霜。

怎么只有半颗?

似乎又听到了我的腹悱,他轻笑道,「用在该用的地方了。」

半颗冰魄寒霜被他催散,化作灵气萦绕着我的身体,身上剩余的魔气被寒霜一点点吞噬殆尽。

我变回了一株普普通通的灵草。

「魔域中有一山头不分白昼的燃着魔火,九天玄火都无法比拟,参与媚蛊一事的人便吊着一口仙气,去那永世受惩吧。」

他噙着嗜血的笑。

青嫣一众被丢进了魔火之中,晏初用魔功设下了最强结界。

回头看我时,他收起了睥睨一切的眸光,「这是结界的钥匙,若是你哪一天想起谁了,可自行过来杀着玩玩。」

「忧忧,有一个人曾冰封了我的心脏,说我不配得到爱,我一直信到了现在。」

「我常常看着那万家灯火,他们人人都有喜怒哀乐爱恨嗔痴,可我只是一副空壳。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可终究是给不了你了。」

他说完起身便要走,好像早就知道结局。

我抬头撞入他清冷的眼眸,这张破嘴,为什么有什么不能和我说呢?

噙着泪,我恶狠狠地搂住他的后颈向前索吻。

他愣了一瞬,低头回应我。

情到深处,他的眼泪滴在了我的脸颊上。

不对劲。

我要推开他,他却紧紧扣住我的脑袋,与我吻得难舍难分。

脑海里有关他的回忆正疯狂地消退。

我气极了,拼命的咬住他的嘴唇,想要挣脱开来。

视线渐渐模糊,我努力睁大眼睛贪婪地盯着他,却还是重重阖上了眼。

我在生机盎然的灵草山醒来,失去了很多记忆。

我的好友淼故告诉我,我的家人不幸遭遇了九天玄火。

而我恰好出门游玩,躲过了一劫。

我的家人被埋至灵草山山脉深处,得百年灵气滋养,才能重新破土。

我总觉得,我失去的不止这一点回忆,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其他的。

不管这么多,先爬个树看星星吧。

「喵呜~」树下有个可爱的小友。

「淼故,这是谁家的小少年,这么可爱。」

淼故跟在少年身后。

「这是我外甥,可爱吧!」淼故得意朝我一笑。

这孩子的笑颜唤起了我藏在深处,快要被遗忘的记忆。

我幼时,好像捡到过同这小少年一般大的哥哥。

抬头看向星空,那个哥哥现在会在哪呢?

来源:小小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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