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为了治好我的尿毒症,妻子不顾体面,跪在死对头脚边,求了一遍又一遍。
为了治好我的尿毒症,妻子不顾体面,跪在死对头脚边,求了一遍又一遍。
只因我的死对头萧衍之,是唯一和我配型成功的人。
萧衍之对她百般羞辱,我不忍心看她为我这样,决心去死。
在吞药之前,我想和她告别,却无意撞见她和萧衍之的对话。
“做了这么大一场局,就不怕许逸到时候知道得尿毒症的不是他,和你翻脸?”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到时候肾已经换给了你,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再说了,那肾给他也没用。”
“他那样古板无趣,哪有衍之哥你给的刺激。”
1
说着,林若涵的双臂攀上了萧衍之的脖颈。
萧衍之则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等做完手术,好好喂饱你。”
“不过,你能为了我弟弟,做到这种地步,我都有点吃醋了。”
“虽然许逸这么多年来处处和我作对,但,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啊。”
林若涵娇笑着伸出手指,在萧衍之的身上画圈。
“瞎说什么呢,我可只把你弟当弟弟看。”
“要是他等不到合适的肾源,你这个做哥哥的,该有多痛苦啊。”
“就算是万分之一的痛苦,我都不想让哥哥承受。”
“至于许逸。”她脸色变了变,满脸狠戾。
“能为哥哥提供肾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为了骗他住院,我可是哄着他吃了不少海鲜。”
“也就他这个傻子,会把痛风当成是尿毒症还配合着积极治疗。”
“当初要不是为了帮你,谁稀罕和他虚与委蛇,做什么夫妻?”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暧昧喘息,我如坠冰窟。
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来所谓的尿毒症,是我深爱的妻子,亲手为我设下的一场局。
我和林若涵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
她温柔大方,美丽端庄。
几乎是一瞬间,就俘获了在场所有男士的心。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一见钟情的含义。
可那时的我,生意不过刚刚起步。
在大佬云集的酒会上,不过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可她却拒绝了身边所有的邀请,走到我的身边,冲我腼腆一笑。
“可以陪我跳一支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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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我的生意也逐渐做大,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就在我以为这辈子都会这样平淡而幸福时,意外发生了。
我的身体时不时就会剧痛,浑身像被抽干了似的无力,妻子心急如焚带着我去做了检查,可得到的却是我尿毒症晚期的消息。
为了给我治病,她几乎跑遍了线下每一个医院,替我寻找合适的肾源。
好不容易找到,供体却是和我一直不对付的死对头萧衍之。
为了报复我,萧衍之对她百般刁难。
他甚至要求林若涵跪在他的脚边,给他磕头。
我看不得她被这样凌辱,一把把她推开。
可她抱着我,哭得泪流满面。
“只要你能好好活下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可如果不是因为我,她本可以不用承受这些。
我们的女儿筱芸还那么小,有我这样父亲,只会是她们的负累。
看到她们因为我的病被这样折磨,我心如刀绞。
可我没想到,原来所谓的绝症,只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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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血上涌,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破门而入。
想要狠狠地质问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明明得肾病的是萧衍之的弟弟。
明明她和萧衍之的弟弟,都无甚交集。
可林若涵却不惜以身入局,也要骗我为他换肾。
甚至,在我在医院被病痛折磨的时候,他们两早已住到了一起。
就在我控制不住想要推门而入的时候,一双小手拉住了我的衣袖。
“爸爸,你怎么从医院跑回来了?”
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面孔,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就算林若涵对我有所欺骗,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这是我们爱的结晶,是我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疼爱长大的闺女。
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顶:“好久没见爸爸了,有没有想爸爸呀。”
谁曾想,筱芸直接偏头,躲过了我的触碰。
“我才不想呢。”
“妈妈说了,要给筱芸换个新爸爸。”
“筱芸喜欢萧叔叔,筱芸要萧叔叔给筱芸当爸爸。”
我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
筱芸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发烧。
跑遍了好几个医院,医生都说是娘胎里落下的病根,没法根治。
我不信邪,便带着她,问遍了每一个名医。
西医不行换中医,中医不行换神医。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筱芸的身体不断康健。
可就是我那样疼爱的女儿,却说她要别人,来做她的爸爸。
强忍着满腔酸涩,我将筱芸抱起。
“乖,爸爸带你去睡觉。”
没想到,筱芸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你身上好臭,我才不要你抱我。”
“我讨厌你,我不要你做我的爸爸。”
说着,她直接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
毕竟是小孩,就算是用力,手臂上也只是出现浅淡的痕迹。
可我的心,却像被什么剖开,变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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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筱芸哄睡后,我纠结了许久,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开。
那个曾经承载着我无数幸福与快乐的地方,早已变成了他人的爱巢。
站在医院的浴室里,我将自己的身体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可那厚重的药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却久久萦绕在鼻尖,无法消散。
白天,林若涵带着煲好的汤来看我。
她依旧笑得温婉,眼圈红红,看起来还在为我的病痛发愁。
要不是亲眼看到,我还真以为她对我情根深种。
现在想来,不过是被萧衍之欺负了整晚,眼圈都给哭肿。
“阿逸,我给你炖了你最爱的生蚝乌鸡汤。”
“快要做手术了,你多喝点,补充补充营养。”
看着碗里漂浮的生蚝,我自嘲地笑笑。
林若涵根本就不记得,其实我一直都不爱吃生蚝。
只是她喜欢吃,我又不忍心看她失望。
所以每次只要她做,我都会全部吃光。
没想到,这是她给我量身定做的慢性毒药。
想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涌。
见我要吐,林若涵立马放下手中的汤,扑上来要给我顺背。
我强忍着恶心,顺势将她拥入怀里。
“我不想做手术了。”
“我们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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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句话,林若涵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她将我推开,表情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冷酷。
“别闹了,许逸。”
“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你怎么能这么任性?”
“这个肾源是我求了好久才给你求来的。”
“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那筱芸呢?你难道忍心,让她这么小就没了爸爸?”
我冷哼一声,心里充满了鄙夷。
昨晚回来的时候,我就悄悄拜托熟人,替我做了亲子鉴定。
因为钱给的到位,结果出来的很快。
筱芸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只是奇怪的是,筱芸的体内,也没有林若涵的基因。
只是林若涵好像还不知道这点。
她依旧泪眼汪汪,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你这个手术必须要做!”
闻言,我的心瞬间冷了半截。
即使知道她坚持让我做手术是为了萧衍之,却还是忍不住反问。
“如果我坚持不做呢?”
即使是被她那样背叛,我还是心存一丝希望。
要是她念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心底还尚存一丝良知。
那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惜,我想错了。
她突然暴起,狠狠地摘下手中的戒指,砸在我的脸上。
满脸失望。
“许逸,我没想过你是一个这样不负责任的人。”
“要是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们离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我愣愣地看着掉落在病床上的那枚钻戒,有些出神。
为了给她惊喜,钻戒从选材到设计,几乎是我一手包办。
我们在摩天轮上接吻,许下爱意永不改变的誓言。
可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戒指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划痕。
而我对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这枚戒指的落地,消失的一干二净。
5
第三天,我带着拟好的离婚协议,回了趟家。
林若涵本以为我是来向她服软,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可下一秒,她看见了我手上握着的离婚协议。
“不是说要离婚吗?我让律师拟好了离婚申请。”
“财产一人一半,筱芸跟你,我委托了律师,每个月会按时给她打一笔生活费。”
毕竟夫妻一场,我不想把事情闹得难看,更何况,就算她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但这么多年来,她也辛苦撑起了这个家。
之前我妈病重,我的生意遭遇危机,是她蹲守在我妈身边,陪着老人走完了最后一程。
看在老人的面子上,我不愿在钱财方面对她过于苛责。
她很快红了眼眶,指着我的鼻子,开始痛骂。
“许逸,你还是个人吗?”
“你得了尿毒症,是我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对你不离不弃。”
“好不容易给你弄来了肾源,你却赌气说不治了。”
“甚至现在还要和我离婚,抛弃我们娘俩。”
“我在你最病重的时候都没有选择抛弃你,你现在居然要和我离婚?”
我抿着唇,什么话也没说。
她的声音很大,许多过路的邻居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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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许逸吗?傻站在门口干嘛?不准备回家?”
说话的,正是我的死对头萧衍之。
我们在生意场上一直都不对付,他手段低劣,最擅长的就是恶意竞标。
因为他,我被搅黄了好几单生意。
见到萧衍之,林若涵的眼睛先是亮了亮,而后又很快撇清关系。
“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拜托萧先生送筱芸上学。”
“你别多想。”
萧衍之也跟着符合:“弟妹为了你的事愁的觉都睡不着。”
“虽然我们两个一直不对付,但她对你可是一片痴情。”
“连我都被她打动,答应给你捐肾。”
“你非但不领情,还要和弟妹离婚,这事未免也做得太不厚道一点了吧?”
他两一唱一和,直接将我绑架到了道德的最高点。
换做是以前,我说不定就相信了他们的话。
非但不会忍气吞声,反而会对他们感激涕零。
可如今,我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协议书放下。
“离婚是你提的。”
“我也同意了。”
“可你又突然反悔,我不明白,到底是谁不厚道。”
“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向法院起诉,我们可以协议离婚,从今天开始,我从这个家搬出去。”
“分居时间达到的话,一样可以离婚。”
见我认真,林若涵脸上浮现出一抹慌张的神色。
她扯了扯我的衣袖,像往常那样撒娇:“老公”
我不吃她那套,一把把她推开,准备进去收拾东西。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我突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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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声,要是被他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了又怎么样?放心,我给他打了麻醉,跑不掉的。”
耳边传来林若涵和萧衍之的声音,我动了动手腕,却没了知觉。
“你还真是胆大,就不怕到时候被他发现了和你翻脸?”
“哈我好歹也是医学生,这点.这点对我来说算什么?”
“他妈当时瘫在床上,还.还不是靠我给她扎的针?”
“就是没控制好计量.哈.一不小心给玩死了。”
萧衍之笑得揶揄:“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你不是早看那老太婆不爽很久了?”
“谁叫那老太婆那么烦人.哈.瘫着都不能动了,难道还想要我伺候一辈子吗?”
“不过谁能有你胆大?”林若涵顿了顿,笑着开口:“直接把他一棍子敲晕了,也不怕到时候人找你麻烦。”
“不然我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肾源逃跑吗?医生可说了,许逸和我弟的肾脏匹配度可高达75%。”
“放心,他爸妈都不在了,哪有人给他撑腰?”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的眼眶中流出泪水。
四肢酥麻,我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故去世了,是妈妈辛辛苦苦拉扯着我长大。
好不容易我的生意有了点起色,想着能带着妈妈享几天清福。
只是还没等我带着妈妈享福,她就突然病倒。
没等我回来见上她最后一面,她就已经离我而去。
那时,林若涵还抱着安慰我,说妈妈去世前说,不要为她挂念。
看到我这么有出息,自己成家立业,她已经满足。
我感激她在我缺席时间的付出,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就是杀害我妈妈的凶手。
我居然把我的杀母仇人捧在手心,爱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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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依旧回荡着他们暧昧的喘息。
气血上涌,我恨不得冲进去手刃这对渣男贱女。
麻药的劲头已经过去,我的身体也逐渐恢复知觉。
冷静,冷静。
他们既然能布下这么大一场局,那其中的参与者,肯定远不止他们二人。
我是草根出身,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但他们背后的势力,早已盘根错节。
我若是一时冲动,非但不能报仇,更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对待他们这样的渣男贱女,还得用从长计议。
还在思考,门外突然传来了声响。
我连忙闭上眼睛,避免他们看出异常。
“剂量下得够猛啊,这都没醒。”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但你给他下药会不会对手术有点影响啊?还有他有痛风,我担心.”
“放心好啦,这几天就代谢掉了。”林若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不了给他养几天,他痛风也不严重,只是我之前给他下了点药,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
“哥哥难道信不过我吗?我可是满心满眼都向着哥哥的呢。”
说着,我的身下一凉。
林若涵居然掀起了我的衣服:“你看,他平时经常锻炼,身体好着呢。”
说着,她抓着萧衍之的手,摸上了我的肚子。
被男人触碰的羞耻感很快席卷了全身,只是,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确实练得不错啊,怎么会喂不饱你?”
“哎呀,衍之哥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有些天生的东西,就算后天再怎么努力,也还是比不上的。”
萧衍之秒懂,一脸坏笑:“原来是中看不中用啊。”
“这么多年,若涵你也真是辛苦。”
男人的尊严被他们放在地上践踏,我的手心攥紧,眼泪也不自觉滑落。
他们没注意到我的异常,相拥着离开。
我原本想着,我这样平凡的人,能和林若涵夫妻一场,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所以即使得知她从一开始就充满着算计,也是想着能和她好聚好散。
只是,她无数次践踏我的尊严。
我所珍视的一切,都被她肆意践踏。
事到如今,我不想再忍了!
9
趁他们熟睡,我起身,查看逃跑的方法。
我现在身体虚弱,要是肉搏,自然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
他们显然还没来得及转移阵地,囚禁我的地方居然选在了家里。
只是
我望了望窗外,三楼的高度,还是让人心生畏惧。
从这跳下去,不死也会摔残。
到时候,他们不仅能肆意取走我的肾脏,还更方便了他们对我百般凌辱。
身上的手机也被他们收走,根本没办法向外界求救。
我环顾四周,一筹莫展。
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角落的那个暗门上。
难道说,他们囚禁我的地方,是筱芸的书房?
当初装修时,为了方便筱芸学习,特意在她的房间里留了一道联通书房的暗门。
通过筱芸房间,就能在避开他们房间的情况下逃出去。
只是,当初林若涵为了环保,采用的老式木门。
嘎吱的声音太响,势必会吵醒筱芸。
我没有把握,筱芸会站在我的身边。
要是她大喊大叫把林若涵他们吵醒,我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可眼下,这是唯一能够逃跑的方法。
只能赌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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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间。
因为黑暗,只能看到床上一个小小的轮廓。
我松了口气,看来筱芸睡得很死,并没有发现我。
就在我的手要摸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筱芸的声音。
“爸爸,你为什么又不睡觉?”
“而且,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
我吓得一激灵,连忙去捂她的嘴。
小声说道:“爸爸在和妈妈玩捉迷藏,妈妈睡着了,筱芸不要吵醒妈妈好不好?”
筱芸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可是,妈妈说,如果在家里看见爸爸,要告诉她。”
我心下一惊,追问筱芸:“妈妈还和你说什么了?”
筱芸嫌恶地撇开脸,满脸嫌弃:“妈妈说了,爸爸是大坏蛋,叫我不要听爸爸的话。”
我的心狠狠一沉。
即使筱芸不是我的孩子,但好歹是我一手带大。
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如今,她却因为林若涵,屡次和我生分,这怎么能叫我不寒心?
还没等我伤心多久,筱芸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
“妈妈!”
糟了!
我回过头一看,果然看见林若涵和萧衍之抱着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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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了他不老实,你还非不信。”林若涵将筱芸抱出了房间。
“瞧,现在看到了吧?”
“你们要干什么?”我吞了吞口水,向后退了半步。
萧衍之手中操着钢管,一下打在我的小腿肚上。
酸麻的痛感很快席卷了全身,我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父母,没人能让我下跪。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别白费劲了,衍之哥哥之前可是学散打的。”
“麻药劲还在,你可能还不太感觉的到。”
“不过,你这腿八成是废了。”
什么?我挣扎着想要站起,喉间却涌上一抹腥甜。
殷红的血从唇角溢出,我四肢无力,像只死狗一样趴在地板上。
萧衍之上前,揪住我后颈的头发,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吗的,给我弟弟捐肾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要不是若涵心软,瞒着不想告诉你真相,我弟弟早就康复了。”
似乎是不解气,他抬腿,狠狠在我脸上踹了一脚。
我的头被他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力道太大,我的牙也被他踢碎几颗。
“好啦衍之,还要取他的肾呢,别把他给打坏了。”
“万一咱弟用不上新鲜的肾脏了怎么办?”
林若涵拍拍他的手,劝他:“等手术做完,我们找个公海,把他丢进去。”
“到时候就说手术失败了,伪造一份死亡证明,反正他家里也没人,自然不会有人来闹。”
“就是我大伯这么多年手术从来没有出现过差池,唯一败绩却要出现在他身上。”
林若涵啧啧两声,有些遗憾:“有点太过浪费了。”
原来,林若涵的大伯,就是主治医生。
怪不得从我患病到确认肾脏移植手术,都进行的那么顺利。
我强撑着一口气,冲他们喊:“你们这样,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林若涵不屑地笑笑:“像你这样的草根,玩你还不是和捏蚂蚁一样?”
“劝你还是消停消停,说不定我们好心,还能放你多活”
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却响起了警笛的轰鸣。
“怎么会?我们不是拿走了你的手机吗?”
警察很快破门而入,将他们团团包围。
我强撑着一口气,看着警察将他们铐住。
松了口气,直直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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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有些难闻,我下意识掀开自己的衣服,在看见光洁如初的肌肤时,松了口气。
还好,没真的被噶掉腰子。
见我醒了,律师王恪给我递来一份文件,推了推眼镜。
“我说你小子,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都知道他们要噶你腰子了,还敢一个人去找他们。”
“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恐怕就没命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律师费会多付给你一笔的。”
我是真的没想到林若涵会这么狠。
不过,在去找她之前,我特意和他通了气。
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值得托付的伙伴。
如果我突然给他发消息,那他就一定要来救我。
当时要不是摸到了筱芸的电话手表,我恐怕早就把小命给交代了。
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转过头去看王恪。
“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他叹了口气,从旁边掏出一份文件丢到我的面前。
“筱芸确实不是你的女儿。”
“同样的,她也不是林若涵的女儿。”
“情况有点复杂,你自己看吧。”
我认真看完了报告,满脸震惊:“你是说林若涵做了萧衍之的孕母?”
“萧衍之和他弟弟其实在搞骨科,想生孩子让林若涵代孕?”
“两个胚胎,只是在林若涵肚子里只成活了一个,然后让我来养?”
“等等,我在烧烤。”
“合着大怨种不止我一个啊?”
我若有所思:“怪不得萧衍之对他弟弟的事那么上心。”
“合着他两有一腿啊。”
王恪在一旁嘎嘎乐:“林若涵还不知道这事呢。”
“当初她以你身体不好的原因,说要做试管,结果胚胎被萧衍之给偷换了。”
“她到现在还以为这是她和萧衍之的娃呢。”
“不过你要小心,因为对你动手的是萧衍之,林若涵又是你名义上的老婆,所以她先被放出来了。”
“没噶成你的腰子,她指定不死心,还要来找你。”
我挑眉。
没抓她,不就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她以为我手上,就毫无她的把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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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林若涵开始作妖。
她在网上开了直播,内容是她声具泪下的控诉。
“我和我老公结婚那么多年,我陪着他从小白一步步成长为今天的大老板。”
“在得知他得了尿毒症后,我依旧对他不离不弃,想要和他共度难关。”
“为了帮他找合适的肾源,我跑断了腿,磨破了嘴,可他居然因为我的一句气话,要和我离婚。”
后面,她接了一段监控视频,内容正是当初我和她提离婚时的内容。
我去的时候刚好是上班的高峰期,有不少邻居都来看了热闹。
如今见林若涵爆料,也纷纷冒了出来。
“在现场,这个男的真不是东西。”
“他们两个都在一起好几年了,女的陪那个男的吃了那么多苦,女的都没说离婚男的凭什么提?”
“吗的,这是什么畜生,我扒出来了,那个男的是逸阳公司的董事长,兄弟们快上一起打倒黑心资本家呀!”
眼看着舆论越演越烈,手机上也传来秘书的电话。
“董事长,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扰您,您还病着,可是夫人她我们现在的股价直线下降啊!”
“好多疯狂的网友冲到咱们公司,朝公司里面丢臭鸡蛋烂白菜,员工们上班都不敢来了。”
“我没病。”我冷冷地打断她的话:“我没有得尿毒症。”
“你先别着急,先把公司的员工们稳定下来,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事发的第一时间,我就预约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体检。
既然她敢在外面这么声势浩大的造谣,那就让她尝尝,被打脸之后有多痛。
从我身上拿走的,我都要一一从她身上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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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体检报告的第一时间,我直接登上了公司的企业博客。
因为之前被网暴的原因,每条动态下几乎都被不明争相的网友占据。
因为事情发生的时间并不久,所以我的体检报告一经发出,就迅速冲上热搜。
考虑到我的肾并没有被挖,如果贸然说出他们的计划,我八成会被反咬一口。
林若涵有在医院工作的大伯,只要逼着大伯出来说是误诊,那就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使之伤害。
所以我从大家津津乐道的八卦入手,公布了不少林若涵和萧衍之私会的视频,还有她窃取公司机密帮助萧衍之公司的实证。
顺便,我还向警方申请介入,重新调查我妈妈当年死亡的案件。
八卦的传播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愤怒的网友们纷纷高呼自己被林若涵当小日子整了,冲进直播间对她大肆辱骂。
她受不了网络暴力,只好黯然销号。
而萧衍之的公司也没逃过我之前的命运,股价直线下滑。
不少网友找到筱芸所在的幼儿园,要求幼儿园将筱芸开除。
至于最后结果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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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林若涵,是在十天后。
她带着筱芸,浑身脏兮兮的,缩在家门口。
见我出门,她连忙拉着筱芸,跪在我的面前。
听说警方已经掌握了她杀人的实质性证据,要将她逮捕,只是不知道她躲到哪里去了。
原来是在这里。
筱芸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水盈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爸爸,有坏人要把妈妈抓起来,你快帮帮妈妈。”
“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签下谅解书,我们回到以前,一家人幸幸福福的生活,不好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我早就深深的爱上了你,之前只是一时糊涂。”
“你可以原谅我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换做是以前,我说不定还会看在筱芸的面子上,和她好聚好散。
可如今,我早就对她死心。
什么情啊爱啊,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欺骗中,化成了虚妄的泡影。
我转身进了房间,取出一份资料,狠狠丢在她的脸上。
“从我知道你帮着萧衍之接近我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不可能了。”
“你对萧衍之倒是情根深种,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甚至还为他生了一个小孩。”
听完我的话,林若涵满脸震惊,后退了好几步:“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不是,你别听他们在背后胡说。”
她想要扑过来,但很快就被一旁的保镖按住。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为了萧衍之的弟弟,联手萧衍之一起骗我的肾。”
“可惜,你这份真心,终究还是错付了。”
“萧衍之只不过把你当成工具人,他心里爱着的始终只有他弟弟。”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筱芸一直和你不亲?”
“因为筱芸根本就是萧衍之和他弟弟的孩子。”
“原本是双胞胎,只可惜,最后只活下了筱芸一个。”
林若涵颤颤巍巍地接过我手中的报告,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发疯。
“不是的,你肯定是在骗我。”
“衍之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
她还想说些什么,只可惜,我抱着筱芸,径直离开,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16
我把筱芸安排进了一家资质不错的福利院。
虽然我很恨她的爸爸,但她毕竟还小。
孩子是父母的影子,她只是生不逢时,并没有做错什么。
更何况,她的电话手表,在关键时刻可派上了大用场。
听说林若涵在得知真相后,主动自首,交代了一切。
除了我妈妈的事以外,她还把萧衍之做过的一切,都给供了出来。
我顺水推舟,也将当初录到的音频全都寄送给了警局。
警察顺藤摸瓜,竟摸出一整条完整的犯罪链。
除了我以外,还有万千受害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贩卖了器官。
林若涵大伯铃铛入狱,那家黑心医院也因此倒闭。
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萧衍之怪林若涵把她给供了出来,林若涵也不惯着他,两个人竟直接在监狱里打了起来。
推搡间,林若涵摔了一跤,流了满地的血。
她这才发现,肚子里早就怀了萧衍之的孩子。
本来,她是可以靠这个孩子缓刑的。
可惜,经过这次,孩子也彻底没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在正式判决下来之前,他们被分配到了一个更为偏僻的监狱。
至于萧衍之那个便宜弟弟,在听说林若涵肚子里怀了萧衍之的孩子后,当场昏厥。
醒来后,不知道从哪里整了土方的炸药包,偷偷潜入监狱,拉开了引线。
好在土方子的威力不大,只是炸断了他们三的手脚。
人还活着。
只是剩下的余生,恐怕要在苦痛中度过。
也是谢谢他们互扯头花狗咬狗,事情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听完王恪的讲述,我默默收起了书桌上的合同。
上次萧衍之公司的股价下跌,我趁乱购入,如今,已经成为他公司的实质控股人。
往后,再也没人能和我争了。
“收购会开完了,等会去放松放松呀?”
“不了。”
我拒绝了王恪的提议,买了一束茉莉。
这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的花,只可惜我以前很少给她买。
我将茉莉花缓缓放在她的坟前,深深磕了个头。
希望她在地下,能够安息。
我会替她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来源:每日精彩故事会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