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周六早上,我还在被窝里赖着,脑袋昏昏沉沉的,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让我更不想起来。一个月的工作压力终于在周末得到释放,我只想美美地睡个懒觉。
01
"铃铃铃——"
周六早上,我还在被窝里赖着,脑袋昏昏沉沉的,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让我更不想起来。一个月的工作压力终于在周末得到释放,我只想美美地睡个懒觉。
伸手胡乱摸索着手机,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愣了一下:陈默。
这家伙,都快半年没联系了吧?
"喂,陈默?"我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还有点沙哑。
"小雯,吵醒你了?"电话那头传来他略带歉意的声音,"那个...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两年前,陈默的妻子小琳在一场车祸中离世了。之后的陈默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变得沉默寡言,连朋友聚会都很少参加。我们这帮大学同学,刚开始都轮流去陪他,可慢慢地,他把自己封闭起来,谁都不愿见。
听到他主动联系我,我一下子清醒了:"什么忙啊?"
"我...要搬家了,想请你帮忙整理一些东西。"
搬家?我心里咯噔一下。陈默和小琳的婚房是两人一起精心挑选的,即使在小琳离世后,他也从来没提过要搬离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当然可以,几点?我马上起床收拾。"挂了电话,我盯着窗外的雨发了会儿呆。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我感觉陈默可能终于要迈出那一步了。
没多久,我站在陈默家门口,手里拿着刚买的早餐。他开门时,我差点认不出来——憔悴的眼睛下是两团乌青,胡子也没刮,但比起之前见他时,目光似乎多了一丝坚定。
"谢谢你来。"他接过早餐,侧身让我进屋。
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以前整洁温馨的家,现在到处都是纸箱和包装材料,像是被飓风刮过一样。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墙上原本挂着的他和小琳的婚纱照不见了,茶几上却多了一个朴素的相框,里面是小琳灿烂的笑脸。
陈默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嘴角牵起一丝苦笑:"有些东西带不走,有些...必须带走。"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拿起地上的空箱子:"从哪开始?"
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先收拾卧室吧,那里...有些东西我自己不太好整理。"
走进卧室,我的心被刺痛了。和客厅的凌乱不同,这里保持着惊人的整洁,仿佛时间在这个房间停止了流动。床边的柜子上,还放着小琳用过的发卡和一瓶快要见底的香水。
我偷偷观察陈默的表情,他的眼神复杂,在看到那瓶香水时,手指微微颤抖。
"小雯,能帮我把衣柜里的衣服分类吗?"他深吸一口气,"右边那些...是小琳的,我想捐出去,但不知道该怎么整理。"
打开衣柜,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那是小琳最爱用的香水味道。我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开始把衣服一件件取出来叠好。
陈默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他在强忍泪水。
"陈默,"我轻声问道,"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有些事情,是时候放下了。"
衣柜最里层,我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上面用烫金字写着"To my love"。
"这个...也要整理吗?"我拿起木盒,小心翼翼地问。
陈默转过身,看到那个盒子时,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那个...先放到我书房去。"他快步走过来,接过盒子,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上面的字迹,"有些东西,暂时还不能决定。"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搬家背后,或许藏着比我想象更复杂的故事。
02
陈默拿着那个木盒离开卧室后,我继续整理着小琳的遗物。每一件衣服都那么熟悉,曾经在各种聚会上见过她穿着这些衣服的样子。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是她在我们上次同学聚会时穿的,她挽着陈默的手臂,笑得那么幸福...
"看到什么在发呆?"陈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赶紧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回忆起一些事情。"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连衣裙,眼神柔和:"她很喜欢这条裙子,说蓝色是希望的颜色。"
"是啊,她总是这么乐观。"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陈默,我能问问...你为什么突然决定搬家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其实...公司要派我去上海工作,至少两年时间。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最近我想明白了,也许,我需要一个全新的环境。"
"那...挺好的。"我勉强笑了笑,"新的开始嘛。"
他抬头看我:"你觉得小琳知道了会生气吗?"
这个问题让我心里一紧。我认识小琳六年,她是那种善解人意的女孩,从来不会无理取闹。
"我觉得她会希望你好好生活。"我诚实地回答。
陈默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床头柜:"能帮我把那个抽屉里的东西也整理一下吗?那些...都是她的私人物品。"
我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小琳的日记本、首饰盒和一些信件。最上面放着一个粉色的信封,上面写着"给我亲爱的丈夫"。
"这个..."我拿起信封,疑惑地看向陈默。
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那个...我从来没看过。那是她...出事前一周写的。我一直没有勇气打开。"
我不知所措地拿着信封,不知道该不该递给他。
"你帮我收起来吧。"他站起身,声音有些发抖,"我还没准备好看它。"
这一刻,我感觉他仍然深陷在失去爱人的痛苦中,尽管他表面上看起来正在努力前行。
正当气氛变得沉重时,我在抽屉深处发现了一个陌生的信封,上面没有任何文字,但看起来被人打开过。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陈默走过来,看到那个信封时,脸色变得更加复杂:"那个...我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小琳的私人信件吧。"
但他的反应太奇怪了,让我忍不住怀疑他在说谎。我小心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便条。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和小琳站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便条上写着:"永远记得我们的约定。S."
我困惑地抬头看向陈默,他的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是谁?"我忍不住问道。
他伸手接过照片和便条,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这...是小琳大学时的朋友。没什么重要的。"
但他紧握照片的手和闪烁的眼神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陈默,你知道吗?"我犹豫着说,"如果有什么事困扰着你,你可以和我说说。我们是十年的朋友了。"
他看着我,眼神中有挣扎,最后摇摇头:"有些事情...还不到说的时候。我们继续整理吧。"
透过窗户,我看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这个原本简单的帮忙搬家任务,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我感觉陈默和小琳之间,或许有着我不知道的秘密。而我,正在无意中触碰这些被尘封的记忆。
03
下午三点,我们终于整理完了卧室和客厅的大部分物品。陈默看起来比早上放松了一些,甚至在午餐时还和我聊起了工作上的趣事。这是两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自然。
"剩下的就是书房了。"陈默看了看表,"不过你已经帮了我一天,要不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都到这一步了,一起完成吧。"我笑着说,其实内心深处,我对那个书房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在看到那张陌生照片后。
书房比我想象中还要整洁,书架上的书按类别排列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陈默和小琳的毕业照。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房间角落的一个抽屉柜上了锁。
"那个不用整理,我自己来就好。"陈默看到我盯着那个柜子,急忙说道。
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但我没多问,开始帮他整理书架上的书籍。
"你还留着大学课本啊?"我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厚重的《管理学原理》,笑着问道。
陈默走过来,接过那本书:"嗯,舍不得扔。毕竟那时候认识了你们..."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因为当他翻开书本,一张照片从书页中滑落。我们同时弯腰去捡,但我比他快一步拿到了照片。
这是一张小琳和那个陌生男人的合影,背景似乎是某个海边城市。照片背面写着:"海边的七天,最美好的回忆。"日期显示是在陈默和小琳结婚前三个月。
我抬头,对上陈默复杂的眼神。
"这是..."
"给我吧。"他几乎是从我手中抢过照片,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陈默,那个男人是谁?"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小琳和他的照片..."
"只是她的一个朋友。"他打断我,声音有些生硬。
我不相信这个解释:"如果只是朋友,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紧张?而且为什么照片会藏在书里?"
陈默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窗前,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那是小许...小琳大学时的男朋友。他们交往很久,差点就结婚了。"
"结婚?"我震惊地看着他,"可是从没听小琳提起过啊。"
"分手后她就不愿提了。"陈默苦笑一下,"我以为...我以为她已经忘记他了。"
我走到陈默身边,轻声问:"这和你突然决定搬家有关系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向那个上锁的抽屉柜,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最上面的抽屉。
"我本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些..."他的声音低沉而痛苦,"包括你。但既然你已经看到了照片,或许...你应该知道真相。"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小心翼翼地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叠信件和几张车票。
"这些...都是小琳出事前几个月收到的。"他的手微微发抖,"来自那个男人。"
我翻看着信件,每一封都充满了思念和爱意,署名都是"永远爱你的S"。最新的一封信写道:"我已经处理好一切,按照我们的计划,下个月见。"
日期是小琳出车祸前两周。
"陈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到一阵心痛,不仅为陈默,也为这个复杂的局面。
他接过我手中的信,眼中闪烁着泪光:"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她出事的那天,正在去车站的路上。警方说...她开车分心了,可能在看手机。"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是说..."
"我不知道。"他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去见他。我只知道...我可能从来都不是她最爱的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阵刺痛。两年来,陈默不仅要面对失去爱妻的痛苦,还要忍受这样的怀疑和不确定。
"你为什么现在才决定搬走?"我忍不住问道。
他收好那些信件,轻声说:"因为上周,那个男人来找过我。他说...他要来拿属于他的东西。"
"什么东西?"
陈默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小雯,我需要你帮我..."
04
陈默的话被门铃声打断了。我们都愣了一下,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访?
"可能是邻居吧。"陈默勉强笑了笑,"我去开门。"
他离开书房后,我的目光无法从那个纸袋移开。还有更多信件和照片躺在里面,我知道偷看别人的隐私不对,但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轻轻地,我拿出另一张照片。这张更令我震惊——照片上的小琳和那个叫S的男人正在一家珠宝店里,看起来像是在挑选戒指。照片背面的日期是在小琳出事前一个月。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翻看着。一张纸条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时间,正好是小琳出事那天。这似乎证实了陈默的猜测——小琳确实可能是要去见那个男人。
门外传来说话声,听起来不像是普通邻居来访。我把东西迅速放回原位,走出书房。
客厅里,陈默正和一个陌生男人交谈。男人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穿着考究,眼神锐利。当他转向我时,我瞬间认出了他——照片中的S。
"这位是?"男人礼貌地问道,但眼神中带着警惕。
"我大学同学,李雯。"陈默的声音异常平静,"小雯,这是宋致远...小琳的朋友。"
宋致远点点头,对我微笑:"你好,打扰了。我只是来取一些东西。"
空气瞬间凝固。我能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我...我去厨房倒杯水。"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但并没有真的去厨房,而是站在走廊拐角,偷听他们的对话。
"我说过,等我搬完家会联系你。"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我等不了那么久。"宋致远冷静地回应,"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重要到让她为此丢掉性命?"陈默的声音突然提高。
一阵沉默后,宋致远说:"意外不是任何人能预料的。我比任何人都痛苦..."
"够了!"陈默打断他,"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她现在还好好的!"
我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原来陈默心里一直这样想,认为小琳的死与宋致远有关。
"我们都知道,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宋致远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只想拿走那个盒子,然后永远离开,不再打扰你。"
盒子?我突然想起那个刻着"To my love"的木盒。
接下来的对话声音太低,我听不清楚。当我再次走进客厅时,宋致远已经离开了,而陈默站在窗前,背影显得异常孤独。
"陈默?"我轻声叫道。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让我心疼:"你都听到了,是吗?"
我点点头:"那个盒子...是他要的东西?"
"是的。"陈默苦笑,"一个装着小琳和他回忆的盒子,里面可能还有...订婚戒指。"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是说,小琳打算..."
"离开我,和他在一起。"陈默平静地说出这个令人心碎的事实,"至少信件是这么暗示的。"
我无法想象过去两年陈默是怎么独自承受这一切的。不仅失去了爱妻,还要面对她可能背叛的事实。
"所以你一直没有打开那个盒子?"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他摇摇头,"我怕看到里面的东西会彻底崩溃。但现在...我想我需要知道真相,不管多么残忍。"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你想...现在打开它吗?"
他望向窗外,雨已经停了,夕阳的余晖洒在湿润的街道上:"是的,是时候了。但我希望你能陪着我。"
看着他坚定而痛苦的眼神,我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书房,从抽屉里取出那个精致的木盒,手指在锁扣上徘徊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盖子。
"小雯,"他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声音颤抖,"其实叫你来,是因为..."
05
木盒打开的瞬间,我和陈默都屏住了呼吸。预想中的戒指或情书并没有出现,盒子里躺着一叠照片、一本小日记和一个U盘。
陈默小心翼翼地拿出照片,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又变成震惊。我凑过去看,照片上是一栋陌生的别墅,以及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交谈,其中就有宋致远。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
陈默翻到下一张,照片拍的是几份文件的特写,虽然不清晰,但能看出似乎是某种合同或协议。
"我不明白..."陈默喃喃道。
他迅速翻开那本小日记,从最后几页开始读起。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震惊。
"天啊..."他双手颤抖,"小琳是在调查宋致远!"
"什么?"我愣住了,"可是那些信件..."
陈默把日记递给我:"看看吧,最后三个月的记录。"
我快速浏览着小琳的笔记。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内容完全颠覆了我们之前的猜测。小琳在日记中详细记录了她如何假装与宋致远重修旧好,实际上却在收集他参与的一个可疑房地产项目的证据。
"宋致远在骗人..."我抬头看向陈默,"那些信其实是伪造的,对吗?"
陈默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愤怒:"他故意让我看到那些信,想让我相信小琳要离开我,这样我就会把这个盒子给他..."
"因为盒子里有他的犯罪证据。"我恍然大悟,"小琳当时是记者,她在调查他!"
陈默深吸一口气,拿起U盘:"这里面可能有更多证据。"
我们找来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里面果然有大量文件和录音,清晰地记录了宋致远团队如何通过欺诈手段获取土地使用权,涉及金额巨大。
"小琳出事那天..."陈默的声音哽咽,"她不是去见宋致远,而是去见一位检察官,要提交这些证据。"
真相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们头上。小琳从未背叛陈默,她一直是那个正直勇敢的女孩,为了正义甚至冒险假装与旧情人重修旧好。而她的死亡,很可能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
"所以宋致远今天来找你..."我的声音因震惊而发抖。
"他一直在寻找这个盒子,"陈默握紧拳头,"因为他知道小琳收集了证据,却不知道她把东西藏在哪里。"
突然,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击中了我:"陈默,如果小琳的死不是意外..."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会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让他们重新调查。无论真相多么残忍,小琳值得正义。"
我握住他的手:"我会陪你一起。"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木盒底部还有一个信封,上面写着"给我亲爱的丈夫",正是我们在床头柜抽屉里看到的那个信封的复制品。
陈默小心地打开信封,读出里面的内容:
"亲爱的默默: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可能意味着我遇到了危险。我必须向你坦白,过去三个月我一直在调查宋致远的违法行为。我没有告诉你,是怕连累你。所有证据都在这个盒子里。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你务必把它们交给张检察官。 对不起瞒着你这么久,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也是为了我们能在一个更公正的世界里生活。无论发生什么,我爱你,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永远爱你的小琳"
信的最后附有张检察官的联系方式。
陈默紧紧抱住信纸,泪水终于决堤。两年来的误解和痛苦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真相虽然残酷,却也带来了某种救赎。
"我一直以为...她不再爱我了。"他哽咽着说。
我轻轻抱住这个饱受折磨的朋友:"她一直爱着你,从未改变。"
当天晚上,我们联系了张检察官,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了他。两周后,宋致远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捕。而小琳的死亡案件也被重新调查,虽然证据不足以证明是谋杀,但警方发现她的车确实被人动过手脚,很可能导致了刹车失灵。
搬家计划被搁置了。陈默决定留在这个承载着他和小琳回忆的家,重新开始他的生活。
"小雯,"一个月后,在小琳的追思会上,陈默对我说,"谢谢你那天来帮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也不会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我微笑着看着他:"小琳会为你骄傲的。"
他点点头,眼中不再是迷茫和痛苦,而是坚定的光芒:"我决定继续她未完成的事业,成为一名调查记者。这可能不容易,但我想这是纪念她最好的方式。"
"需要搭档吗?"我半开玩笑地问,"我正好厌倦了我的公关工作。"
他笑了,是这两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轻松。"你认真的?那可不是什么轻松活。"
"我什么时候怕过累?"我耸耸肩,"再说了,有个信得过的人一起工作多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中间的茶几上。那里放着一张小琳的照片,她灿烂的笑容仿佛在鼓励我们。
"你知道吗,"陈默看着照片,轻声说,"小琳生前一直说你是个直觉敏锐的人。她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你会是最能看出问题的那个。"
我愣住了:"她真这么说?"
"嗯,"他点点头,"现在看来,她说对了。那天如果不是你一直追问那些照片和信件,我可能会把真相永远锁在盒子里。"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沉浸在思绪中。在那个雨天,我只是去帮一个朋友搬家,却意外揭开了一个深埋两年的秘密。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见什么。
一个月后,我真的辞去了公关公司的工作,和陈默一起创办了一个小型的调查工作室。我们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是调查一家涉嫌虚假广告的健康产品公司。工作很累,收入也不稳定,但每当我们揭露一个真相,帮助一个弱者,那种成就感是任何高薪工作都给不了的。
有时候,陈默会在工作到深夜后,突然说起小琳。不再是悲伤的回忆,而是充满温暖的怀念。他说,小琳一定会喜欢我们现在的工作,会为我们感到骄傲。
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痊愈吧。不是忘记,而是学会带着记忆继续前行,并且从中汲取力量。
至于那个精致的木盒,陈默没有扔掉。他把它放在了办公室的书架上,像是一个提醒——提醒我们真相的重要性,提醒我们有些事值得我们为之奋斗。
生活中有太多意外和巧合,就像那个雨天的电话,就像那本从书架上掉下的书,就像那个被意外发现的信封。也许这一切早有安排,只是我们需要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它,揭开它,然后接受它带来的一切改变。
当我们走出追思会的那天,陈默对我说:"谢谢你帮我找回了真相,也找回了自己。"
我微笑着回应:"有时候,帮助别人的人,最终也会帮助自己。"
阳光下,我们肩并肩向前走去,迎接全新的未来。
来源:娱乐哈拉少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