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然而,祈妍却只等到了这个心爱的男人,她的新婚夫君楚子御支开丫鬟,主动推门让陌生男人走进来,与她洞房的残忍。
大婚那天,祈妍曾满心欢喜的坐在喜房中等待新婚夫君宴客归来。
然而,祈妍却只等到了这个心爱的男人,她的新婚夫君楚子御支开丫鬟,主动推门让陌生男人走进来,与她洞房的残忍。
从初遇开始,楚子御就在用尽全力向世人证明他爱她,纵使经历了那样绝望的新婚夜,他依旧毫不嫌弃。
然而,祈妍却在日久天长的折磨中,绝望的发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
其实一直把关系冷淡的表妹捧在心尖尖上,不让她经历任何风雨,甚至连娶她都觉得是伤害……
1
祈妍身为尚书府的嫡小姐,自小就知道,以她的身份,注定了婚姻之事要以家族利益为重。
而对于这件事,备受着娇宠疼爱长大的祈妍也并不排斥,只求能够选择一个看着顺眼的。
不求举案齐眉,只求相敬如宾。
可是,命运却如同与她开了一个玩笑般,祈妍在一次秋日宴上,对弯弓射箭的楚子御心动了。
起初,祈妍很清醒,纵使刹那心动,也没有任何打探或者靠近的想法,依旧不疾不徐的遵循着家族长辈的想法,选择一个合适的未来夫君。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意外的巧合与幸运,随遇而安如祈妍,也第一次在面对家族决定时,选择了坚持己见。
只因,在挑选未婚夫画像时,楚子御也在其中,然后,她挑挑拣拣随意拨弄的手顿住了。
后来的日子里,他们总是会遇见,宴会上,郊外游玩,隔着人群的对视,又或者是,不约而同的于僻静处多清净。
于是,他们有了交谈,又在花灯会上让这场暧昧情愫,彻底加深成了两情相悦。
楚子御虽出身侯府,有世袭爵位,自身才能出众,但侯府早已经随着其父的突然归隐,而逐渐没落。
因为这个原因,在楚子御上门求亲后,家中族老几经考虑,都想选择另一个家族。
祈妍向来温顺懂事,这回却第一次反抗了家族,坚持要嫁给楚子御,为此挨了板子,跪了祠堂。
因为楚子御的家族只是比另一家差一些,并非没有可取之处,这才求来了族中同意。
而这些,楚子御都不知道,祈妍也从没有想过要说。
不着痕迹的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付出,是利益为重的联姻需要做的。
那时的祈妍认为,他们之间并不仅是联姻,而是两情相悦,门当户对只是命运对他们的成全。
却不知,当巧合与幸运都倾覆于一个人身上时,除了爱情,还有可能是有心之人的算计……
2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祈妍蒙着红盖头端坐在喜房中,还记得下喜轿时,新婚夫君楚子御握住她的手宽大而温暖。
这边,祈妍的俏脸因回忆而染上娇羞,拒绝了陪嫁丫鬟给她的吃食。
尽管身体乏累,钗环首饰坠的头疼,她还是姿态端庄的坐在喜榻上,只为让新婚夫婿看到最好的她。
而那边,本应在前厅招待宾客的新郎楚子御,却在书房怒目与黑袍人对峙。
“病弱表妹与娇媚可人的新娘,楚大人要哪一个呢?”
黑袍人说道,他带着面具,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嘶哑,更多了几分阴晴不定。
“又或者,楚大人想要享尽齐人之福,那我也只好把令尊当年做下的小人行径公之于众了!”
黑袍人靠坐在椅子上,轻描淡写的继续说出威胁之语,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你不要欺人太甚!”
楚子御怒吼,他的喜袍还穿在身上,俊脸上却不见娶得心爱之人的快乐,都是无法两全,陷入绝望的痛苦模样。
黑袍人愉悦的欣赏了一会儿他绝望的模样,这才继续开口说道:“这长夜漫曼,没道理楚大人有爱妻在怀,表妹在侧嘘寒问暖,我却要孤枕难眠……”
“二选一,又或者是让侯府在皇城名声扫地,楚子御,你没有反抗的资格!”
黑袍人冷笑道,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恨厌恶。
楚子御眼眶发红,拳头攥紧,似是挣扎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哑声道:“表妹,她虽年幼就养在府中,但是从未参与这些是,你若是腻了她,一定要把她送回来……”
闻言,黑袍人低笑一声,讥讽道:“你倒是这情种,为了妻子连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都能轻易舍弃!”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欣赏够了楚子御惭愧低头的模样,才满是恶意的继续说道:“楚大人选择的够干脆,不过我又改变主意了,听闻新娘子最是娇媚,今夜就陪我共叙风月吧……”
“畜生!”
楚子御似是忍无可忍,挥拳打向黑袍人,同时怒骂道。
黑袍人武功本就深不可测,加之楚子御怒极动手,招数全无章法,很快就被踩着脸,轻松压制在地。
楚子御无能怒骂半晌,黑袍人却反而很愉悦。
他多年隐忍,只为报仇,如今得势,自然要慢慢报复。
毕竟钝刀子割肉才最疼,而报复一个人,就是要看尽对方绝望痛苦的模样……
很快,随着前厅宾客散去,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时辰。
楚子御再不甘,为了侯府满门兴衰,也只能在黑袍人的威胁上,亲自帮他推开了喜房的门。
“侯府高门,难免人多眼杂,为了心爱之人明日不被沉塘,楚大人就站在门口守着吧!”
黑袍人说完,便迈着惬意的步伐走进了喜房。
他并没有看到,留在门外,绝望低头的楚子御,轻勾了一下唇角……
3
祈妍安稳顺遂的过了十几年,却在大婚当天,洞房花烛夜之时,尝到了人间至苦。
喜房中,祈妍被掀开红盖头后,眼前却不是她娇羞等待的心爱的夫君,而是带着面具的黑袍男人。
祈妍强压住惊慌,端起气势斥道:“你是何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速速退去!”
却见那黑袍人镇定自若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笑道:“面若桃花,眼似含秋水,嫁给楚子御可惜了。”
“大胆!我夫君乃是侯府世子楚子御……”祈妍的怒喝还未说完,就被他按着手腕压在了喜榻上。
“美人,你那个废物夫君为了他的侯府,已经把你送给我了,放心,我定然补你一个更好的洞房花烛夜!”
黑袍男人在祈妍耳边低笑着讥讽道,末了又暧昧的吹了口气。
“来人!”
“救命啊!”
“楚子御……”
那一夜,祈妍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反抗,哭喊求饶直到力竭绝望昏迷,只能任那陌生男人。
而楚子御就站在门外,这个做为她夫君的男人,听到了她所有的求救,痛苦的叫喊,却没有进来阻止半分。
在这场漆黑的长夜中,无论是无辜被欺的祈妍,还是满心报复的黑袍男人,都没有看到楚子御因为听到这些痛苦哭喊,而偷偷松了一口气。
天将明,黑袍男人满足离开时,祈妍已然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模样。
她能撑着一口气保持清醒,全凭想听楚子御一句解释的意志力。
楚子御在门口辗转良久,这才走进去,直面这个他亏欠的妻子。
入目便是祈妍苍白萎靡的面孔,仿佛一夜之间就消瘦了许多。
对上祈妍黯淡无光的眼眸,楚子御心虚的垂眸躲闪。
半晌,楚子御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诚心许诺道:“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你我夫妻依旧同心,昨夜你就当做一场噩梦,忘记吧!”
“昨夜种种,我需要一个解释。”祈妍拒绝了楚子御揭过此事的想法,哑声说道。
她虽满脸疲惫,却明晃晃的表达了自己纵使身败名裂,也要明白个中缘由的坚持。
闻言,楚子御沉默了,他想不到向来温顺柔和的祈妍竟也有如此固执强硬的一面。
身为一个男人,他实在不想细说自己是如何被黑袍人威胁,亲手将新婚妻子送与他人的狼狈。
对于祈妍不懂得见好就收,楚子御心中有些不满,但为了安抚其不要把事情闹大,还是大概解释了下。
楚子御拧眉道:“父亲年轻时曾经办下过一场冤案,致使一富商就此落魄逃亡,父亲也因此惭愧的退出朝堂,时隔二十年,那家侥幸活命的后人找过来报复……”
随后,他又细说了昨夜自己舍弃的是表妹,结果黑袍人太多阴险,竟然临场反口。
楚子御满眼温柔看向祈妍,安抚道:“你放心,我已经着手查探黑袍人的真实身份,待得以后彻底让他消失,就再没有知道这件事了。”
祈妍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让楚子御也看不出她是否相信,心中隐隐有些忐忑不安,怕她把这件事闹开。
许久后,祈妍这才抬头,眼角发红明显是哭过的模样,她看向楚子御,轻声说道:“叫丫鬟过来扶我去梳洗更衣,到了给婆母请安的时辰了。”
闻言,楚子御心下松了一口气,应道:“好,我这就去,你放心母亲很喜欢你,以后在府中也不会为难你的……”
4
祈妍的反应还在控制中,让楚子御离开的背影都带了几分掩饰不住的轻松。
满室寂静中,祈妍有些恍惚的想,这是一个男人面对心爱之人被欺负该有的态度吗?
还是,这场新婚夜的噩梦,在大婚之前楚子御就早有预料了?
可惜,这些问题她不能问,因为问了也只会被敷药,就算是心中有所怀疑,也只能装作信任的模样。
只因,身为官宦嫡女,她自小就被教导着,就算是痛到心在滴血,委屈想到发狂,也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陪嫁丫鬟很快就来了,祈妍被搀扶着去洗漱,同时不着痕迹的套出了,昨夜是楚子御让她不要过来打扰的。
陪嫁丫鬟无意看到那些痕迹,离开绯红了双颊,心疼道:“大人下手也太重了些,小姐您身娇体贵,可不能一直纵着呀!”
祈妍泡在浴桶里,幽幽叹了口气,意味不明的说道:“这世道对女子总是不公平的……”
她被欺负这件事是楚子御一手造成,但若是真的闹开了,两家会成为笑话,楚子御会受罚,而等待着她这个受害者,却是更残酷的结局!
“您就是脾气太好,对大人太痴情了!”陪嫁丫鬟咕哝道。
祈妍的表情藏在热水氤氲中,轻声道:“以后不会了……”
热水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疲惫,祈妍又灌了盏浓茶,强提着精神与楚子御一同去给婆母请安。
同时,也见到了哪位运气不错的表妹,素色衣裙,眉眼如覆霜雪,看着是个冷美人,但很得婆母疼爱。
意料之中的,祈妍被性格强硬的婆母来了个下马威,也只是柔顺的听着,这才被早早放回自己的院中休息。
祈妍还未嫁时,就已经听到过这位婆母不好相处,可是为了这份爱情,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坚持。
“事实证明,听人劝,吃饱饭啊……”
祈妍胡思乱想间,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如果忽略睡前的糟心事,以及循环播放的噩梦,这是很解乏的一觉。
祈妍醒时,已经是下午了,用过晚膳后,便懒散的躺在榻上,缓解难以一下子恢复的腰酸背痛。
然后,在天黑就寝时,祈妍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黑袍男人他竟然又来了!
他身上的冷风让祈妍瑟缩了一下,然后就是被困在新房中,无声的哭泣,绝望痛苦之下的放松……
餍足后,黑袍男人好奇的问道:“这次怎么不叫着你那废物夫君救你了?”
“能得到回应的叫求救,明知道得不到回应,还叫那是自取其辱。”祈妍眼神空洞道。
从楚子御在新婚夜舍弃她起,就没有人会来救她了,挣扎亦是徒劳……
不知从那一夜起,祈妍从毫无反应的空洞木偶,突然变得主动。
秉性温柔的美人露出强势的模样,由她主导的夜晚,让黑袍男人觉得惊喜又新鲜。
“祈妍自问,平生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不知遭你如此针对是为哪般?”祈妍趁机问道。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仇人千辛万苦娶回来的妻子主动靠近,更为痛快的是。
因而黑袍男人难得心情愉悦之阮,回答道:“你是难得的通透女子,很优秀……但命不好做了楚子御的妻子,而我想要他生不如死!”
黑袍男人掐着祈妍的下巴,欣赏了一番她充满着震惊不甘的脸,说道:“你听话些,做好你该做的……我不为难你……”
今夜,他提前离开了,祈妍却也不觉得多轻松。
这是很明显的提示,在这个恶毒的报仇计划,她这个棋子该如何做才能少吃些苦头。
自那日时,黑袍男人依旧经常过来,他们没有再交流过这件事。
但是,祈妍却在改变刻在骨子里的三从四德,逐渐把他当做自己的夫君对待,而得到的回应也足以让她在两方角逐的漩涡中暂时生存……
5
昼夜更迭时,时光流逝
这般白日里与夫君楚子御在人前浓情蜜意,夜里又被他送给黑袍男人消解恩怨的日子,祈妍度日如年的过了三个月。
而这段时间以来,祈妍的温柔本性乃至三观都被震碎了一次又一次。
抛开黑袍男人那个以强占仇人妻子,做为报复方式,并且从中得到乐趣的神经病不提。
每一次,在黑袍男人开后,楚子御才会出现温柔安慰她。
甚至,连说辞和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说道:“阿妍,你再忍忍,我就快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了,很快就能彻底扳倒他了!”
“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一切都好起来的……”
这样若不知内情,可以称之为温情脉脉的早晨,这样的楚子御,让祈妍心寒的同时。
不知道多少次,于无人处自嘲所嫁非人。
然而,这世上没有回头路,世家女子嫁人是利益的联合,为利益牵扯,为家族名声都难以和离。
她除了咬牙向前走,在随波逐流中慢慢寻找可能存在的自由,没有任何选择……
祈妍曾经以为,在侯府存亡中被夫君楚子御在新婚夜舍弃,已经足够残酷。
未曾想到,随着嫁入侯府中的日子久了,与婆母和表妹接触的多了,她逐渐发现了一件更加残忍的事实。
那就是婆母曾经打算把她心中最满意的儿媳人选,表妹许配给楚子御。
结果被他断然拒绝,并且对表妹越来越冷淡,最后甚至娶回来祈妍这么个木讷寡言的。
因着婆母不喜祈妍,所以经常感慨楚子御与表妹日渐疏离的同时,回忆小时候的他们青梅竹马,关系有多好。
然而,祈妍连被夫君送给他人这种事,都经历过了,表面的木讷寡言只是因为心累以及麻木。
内里却是比以往在闺阁中时,心思细腻到怀疑身边每一个人要害她的地步,不着痕迹的观看着侯府所有人。
然后,她就发现了,婆母口中对表妹冷淡疏离的楚子御,会让心腹照顾她。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至于让祈妍想多了,可越是关注,她便发现的越多。
楚子御会不着痕迹的准备表妹喜欢的东西,家宴时,会记得表妹对那些食物过敏,并且让那些食物再也不准出现在侯府。
而那,正是祈妍喜欢吃的东西……
某日,表妹不甚感染风寒,楚子御故作冷漠只吩咐让大夫去看看,便外出当值了。
夜里,祈妍第一次拒绝了黑袍男人的索求,并软语在他耳边说出请求。
来源:潮凡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