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纪总。”明霜欲言又止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你大我四岁,就算你在京大读书,我们也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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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总。”明霜欲言又止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你大我四岁,就算你在京大读书,我们也碰不到。”
她进去的时候,他都毕业了。
怎么碰到?
纪行洲顿了几秒。
空气陷入一片安静。
明霜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想去补充,可是又不知道补充些什么。
她说的没错啊。
他们俩是不可能碰到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霜都打算悄悄转回去睡觉了,才听到纪行洲问。
“明霜,你是不是觉得我大你很多?”
明霜立马开口:“没有没有,纪总,你一点都不老。”
“老?”
“不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纪总你性格沉稳,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紧蹙的眉心仍旧没有松开。
他今年二十六岁,其实还很年轻。
可那是没有对比明霜的年纪。
明霜不过22,刚毕业,还是一朵青涩的小花。
都说俩人之间相隔三岁往上就会有代沟,那明霜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纪行洲抿唇,觉得这是个大问题。
“睡觉吧。”
男人语调平静,似乎没生气。
明霜仔细揣摩了会儿,放下心来,安心睡觉。
一晚平静无事。
明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摸了摸床单,冷冰冰的没有余温。
显然,纪行洲已经离开多时。
明霜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在大床上打了个滚。
不得不说,纪行洲的大床真的很爽。
她在床上翻腾了好一会儿,脑袋靠着床沿往下,做了个拉伸。
然后一睁眼,视野里出现一抹倒着的身影。
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手里握着玻璃杯,站在床前,目光深邃的望着她。
明霜打了个激灵,立马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蠢样被他看到了。
她翻身坐起来,故作镇定的打招呼:“早。”
纪行洲:“早。”
明霜抓了抓头发,“你怎么没去上班?”
纪行洲把杯子里的温水递给她,“给你的。”
然后才回答,“今天休息,陪你和舅妈一起出去玩玩。”
明霜接过水杯,哦了一声。
一边喝水,一边故作不经意的偷看纪行洲。
纪行洲抬眸,对上她视线,忽然笑了一下,“挺可爱的。”
明霜被水呛了下:“咳咳咳……什么?”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你不是在床上打滚吗?”男人目光含笑,“很可爱。”
明霜脸爆红。
早饭过后。
纪行洲开车,载着明霜和林佩兰先回了一趟方家,接上方织和方瑾生,然后才一道去了市区东边新建的欢乐谷。
欢乐谷占地面积很大,足有一个大学城那样,里面分布了各种主题乐园。
明霜以前很想来这里,可惜那时太穷,吃饭都是问题。
后来有了钱,却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一个人也没了兴致。
没想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竟然是跟纪行洲,和他的家人。
方织拉着明霜,两个女孩子跑在前面,买了很多可爱的小玩意儿。
艾莎女王的魔法杖,头上的粉色小彩灯,还有熊大熊二公仔。
路边偶遇喜羊羊和猪猪侠的人扮玩偶,俩人还上去合照。
拍完照,方织抬头看了看已经开始单独约会的爸妈,又瞥了眼跟着她和明霜的表哥。
表哥向来肃穆。
方织起了坏心思。
她跑到路边,买了一个蝴蝶结发箍,又走过来戳了戳明霜,小声道:“嫂子,你玩过那个没有?”
明霜抬头,朝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海盗船。
她摇头。
方织又问:“那嫂子,你恐高吗?”
“我不恐高。”
“那我们PK一下吧。”方织嘿嘿一笑,“我们俩去坐海盗船,如果谁尖叫了,谁就输。”
明霜看她一眼:“这不公平,你肯定玩过好多次了。”
方织举起右手四根手指头,“我发誓,我也是第一次坐海盗船,以前从没玩过,如果我说谎,那就让我这辈子嫁不出去。”
明霜迟疑几秒,“那输了要怎么办?”
方织举起手里的发箍:“如果谁输了,谁就要负责把这个发箍,戴在我哥头上。”
明霜:“……”
她看了一眼方织手里粉嫩的发箍,又回头看了一眼高大挺拔的纪行洲。
脑海中莫名出现他戴着发箍的样子。
“方织。”明霜看她一眼,“你只是想捉弄你表哥吧。”
方织嘿嘿一笑,“被你看出来了。”
明霜又不傻。
方织压根就没想过要嫁出去。
那个誓对她来说,毫无作用。
她唇角勾了勾,“好吧,那就看我们俩谁去干这件事了。”
俩人把手里的东西交给纪行洲,一起上了海盗船,坐到最后一排。
海盗船慢慢开始摇晃。
一开始幅度很小,明霜还很有新鲜感,慢慢的,幅度加大。
当明霜意识到自己身子腾空,本能想要喊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玩意儿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她偏过头看了方织一眼。
方织老神在在,镇定自若,甚至还对她露出来一个微笑。
然后,明霜忍不住尖叫了。
从海盗船上下来,明霜差点没站稳,还是纪行洲过来扶住了她。
“没事吧。”
明霜摆摆手,整个人被晃的七荤八素,感觉脑浆都要甩出来了。
方织在一旁哈哈大笑,“嫂子,你输了,要履行诺言哦!”
明霜没好气的看她一眼。
方织把发箍塞到明霜手里,顺便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头:“快快快,我已经准备好了。”
纪行洲微微蹙眉,“什么诺言?”
明霜喝了口水,站起身,神色复杂的看了纪行洲一眼。
这一眼,憋着笑,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
纪行洲看出来她俩意图,心领神会的朝着明霜低头,“戴吧。”
明霜一愣,“你确定?”
多损他形象啊。
“没关系,这样正好让别人知道,我有家室。”
在欢乐谷转了一圈,已经有不少女孩子来问纪行洲微信,他不胜其扰。
明霜抿着唇,将发箍戴在他头上。
明明出洋相的人是纪行洲,可不知为何,脸热的是明霜。
方织站在一旁,大眼睛骨碌碌转来转去,完美拍到自己表哥丑照,然后才满意的收回手机。
不仅拍到了丑照,还磕到了CP。
爽!
“嫂子,那边有卖冰激凌的,我去给你买。”方织拔腿跑过去。
明霜站在纪行洲身边,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纪行洲,和他头上的发箍。
有点想笑。
又不好意思笑。
毕竟她是始作俑者。
耳边幽幽传来一句:“想笑就笑。”
明霜实在没忍住,看着纪行洲,顿了顿,“纪总,你看上去有点蠢。”
这句话,大概是明霜认识他以来,说过的最大胆的一句话。
说完后,明霜抿住唇,睁着眼睛看他,默默观察他有没有生气。
男人眸光微眯,问她:“我出糗你好像很开心。”
明霜立马摇头:“没有没有。”
纪行洲哼笑一声,朝她伸出手:“走吧。”
明霜握住他。
几个人走走停停,在欢乐谷玩了一上午。
中午就在附近餐厅吃了饭,下午的时候天热起来,林佩兰带着众人去了家会所喝下午茶。
临近三点,又转道去了苍青山马场。
马场是方家自己的,鲜少对外开放,他们去的时候,负责驯马的工作人员已经将他们各自的马牵了出来。
方织迫不及待换上衣服,骑上自己的小红马奔腾。
少女英姿飒爽,长发在空中肆意舞动,明媚动人。
明霜见状很羡慕。
可惜她不会骑马,只能看着。
舅舅和舅妈年纪大了,骑不动,就坐在凉亭里喝茶聊天。
明霜也跟着坐在一旁。
纪行洲从男更衣室出来,偏头看了一眼明霜,“怎么没换衣服?”
明霜抬头看向他,目光顿住,嘴里的话也有些迟钝,“我不会骑马。”
纪行洲换了身适合骑马的衣服。
一身黑色马术服完美勾勒出男人修长笔挺的身材,宽肩窄腰,马裤腰线收紧,男人长腿十分瞩目。褪去西装的沉稳成熟,这身衣服显得他斯文优雅,颇具贵气。
“没事,我教你。”纪行洲朝她伸手,“舅妈昨天给你买的马具我带来了,这里我也让人备了你尺寸的衣服,去换上。”
明霜眼睛里星光闪闪,有点激动,“好,那你等着我。”
她小跑着进更衣室。
纪行洲趁她换衣服的时间,去给她挑了一匹白色的马。
白马很漂亮,毛发油光水滑,性情温顺,很适合新手。
明霜很快换好衣服出来,朝着纪行洲跑过去。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马这种动物,明霜有些激动,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了摸白马的毛发。
白马似乎也挺喜欢她,凑近她蹭了蹭。
纪行洲牵着缰绳,视线凝在她惊喜的脸上,微微勾唇,“上去试试?”
明霜点头,“好。”
她踩着缰绳,在男人的托举下,翻身上马。
虽然没有骑过,不过明霜看过电视剧,所以一上去,就紧紧的抓住了马鞍,把身子压低,趴在马背上。
纪行洲失笑,“我牵着你慢慢走,不用这么紧张,你可以坐直身体,不然腰部会很累。”
明霜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哦了一声,然后慢慢坐直身体。
夕阳拉长身影,明霜从开始的紧张到慢慢放松。
她看向前面牵马的人。
他身材比例很好,腿比马腿还要长,人高马大在这一刻具象化。
男人在前面随意的走着,马儿在后面跟着,明霜垂眸看着他,长风吹过俩人的发梢,画面美到不可思议。
让人想到骑士和他的公主。
夕阳无比灿烂,明霜抬头看看,伸手遮住阳光,心情舒朗。
逛了一圈,明霜问纪行洲:“你是不是很会骑马?”
男人声线低沉:“还好。”
明霜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我想看你骑。”
纪行洲回头看她,“要不要一起?”
明霜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经走来,朝她伸出手,“下来,我接着你。”
明霜翻身下来。
旁边跟着的人,将纪行洲的马牵出来。
他的马是一匹棕色骏马,马身强壮健硕,她刚刚骑的小白马和这匹差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明霜觉得,这匹马如果发怒,一蹄子能蹬死自己。
她有些犹豫,不太敢过去。
纪行洲走过去,抚摸了一下那匹马,回头看向明霜。
“它叫追云,你可以过来摸摸它。”
明霜小心翼翼上前,刚走过去,手伸出来,追云就过来蹭了蹭她。
明霜吓得手僵住,但很快发现追云没有恶意。
纪行洲淡笑,“它喜欢你。”
明霜嗯了一声,勾唇笑笑,专注的抚摸追云。
把马儿安抚好,纪行洲先上马,然后朝着她伸出手。
明霜一只脚踩着马蹬,一只手抓住纪行洲,男人微微用力,将她拉上去。
待她坐好,男人用力一夹马腹,追云便冲了出去。
明霜第一次在马背上感受风的速度,整个人都很兴奋,长发在空中起舞,自由与浪漫在这一刻并存。
纪行洲带着她在马场跑了两圈,随后便冲出马场,朝着外面广袤的草地飞奔而去。
方织在一旁大喊,“哎,你俩去哪啊?”
她正打算骑着自己的小红马追上去,被林佩兰叫住,“人家约会,你跟着去干嘛?”
方织顿时心领神会。
差点就当了电灯泡了。
夕阳如火,盛大灿烂。
这块山头都属于方家,没有外人打扰。
纪行洲带着她抵达这块山头的最高处,勒住缰绳,追云的脚步慢下来。
明霜抬头看着眼前的景象。
草地辽阔,天空湛蓝,天和地连在一起,整个世界清澈明朗,连带着人的心境也开阔。
“好美。”明霜不由感叹。
纪行洲垂眸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喜欢的话,以后经常带你来苍青山玩。”
“好啊。”
明霜回头看他,对上他视线,心跳忽然加快。
身后,是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明霜靠在他怀里,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浅淡的薄荷味,强势侵袭过来。
刚刚不觉,现在才发现,他们两个居然挨的这么近。
明霜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回看。
再度撞入男人深邃眼眸。
他自始至终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下,微微俯身靠近。
明霜瞳孔放大一瞬,紧张的抓住了马鞍。
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方织的喊声。
“哥——”
“嫂子——”
“太阳下山了,准备回家了——”
氛围瞬间被破坏。
明霜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故作淡定的抬头冲方织应了一声,然后看向纪行洲,“我们该回去了。”
男人垂眸看她一眼,往后移开身体,“好。”
从苍青山回到家,已经八点。
回来的路上,几个人找餐厅吃了饭,随后方织和方瑾生就回了方家。
林佩兰还不想回,她喜欢蓉园的景色,想再住几日。
明霜自然没有说不的道理。
所以接下来几日,她还是需要和纪行洲住一个房间。
今晚是明霜先洗的澡。
纪行洲还有会要开,一直在书房待着。
明霜洗完澡出来后躺在床上,等到大概十一点多,纪行洲才回来。
她关掉了房间的灯,只留床头一盏昏暗台灯。
男人回来动作很小心,似乎是以为她睡着了。
明霜借着昏暗的台灯,看着他脚步轻缓的进了浴室,随后里面传来水声。
明霜抿了抿唇,脑海中想到今天骑马的那一幕。
他今天……是想吻她吗?
明霜的呼吸有些凌乱,感觉脸上的温度都升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觉得口干舌燥。
不不不,肯定是她想多了。
更何况,就算真的是想吻,估计也是被环境和气氛所影响。
毕竟一男一女,距离挨的那么近,有点什么冲动的想法很正常。
她要守住底线,这只是她的工作,不能被美色耽误。
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明霜脸上的温度才降下去。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
明霜本能抬眼看过去。
借着昏黄的灯,她看到从浴室出来的男人没穿上衣。
只用浴巾裹住了下半身。
纪行洲动作轻缓的走出来,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仰头喝水。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身体暴露的更加彻底。
男人身材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手背上青筋鼓起,六块腹肌分明,宽肩窄腰,小臂结实有力。
上次匆匆一瞥,只是隔着浴袍,就已经让她记忆深刻,这次更是让她吃惊。
纪行洲的肌肉块头并不很大,但也不算精瘦,而是刚刚好的程度,让人觉得很有性张力。
明霜觉得,他一只手应该就能把她整个人托起来。
脑补了一下画面,明霜觉得更口干舌燥了。
纪行洲喝完水,朝床边走来。
明霜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纪行洲走到床边,一眼就看到女人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凝神专注的看了一会儿,无声的扬了扬唇。
随后,他在她这边坐下,背对着明霜换睡衣。
明霜隐约感觉自己床边塌陷。
她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男人赤裸的上半身。
明霜猛的睁大眼睛,心跳也在瞬间失衡。
要死。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默默拉起被子,然后翻了个身。
等纪行洲换完衣服,在她身侧躺下,明霜便又翻了个身。
反正就是不能和他面对面。
台灯被关掉。
夜色里,男人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勾。
-
明霜这一觉睡的不太安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是真的。
她又梦到了纪行洲。
这次更过分。
不止是梦到了接吻,还有更多不可言说的事。
明霜醒来后,大脑还有些迟钝。
侧头看看,身边人已经不见踪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
幸好不在,不然一大早见到自己梦里的男主角,她真的会心虚死。
太罪恶了,居然对自己的衣食父母有那种想法。
明霜放空了大脑几秒,然后才起身洗漱。
吃过早饭,明霜陪着林佩兰在院子里画画。
林佩兰是画家,非常喜欢漂亮美好的东西。
一旦见到了,就很想画下来。
蓉园风景秀丽,再加上明霜这个美人,她自是手痒。直接让明霜换上衣服,打扮一番,成为了她的模特。
一幅画画了几个小时,明霜坐的腰酸背痛,不过好在成果很不错。
林佩兰画技精湛,画中人物如仙子一般。
明霜佩服的五体投地:“舅妈,你好厉害。”
林佩兰骄傲笑笑,“我在学校的时候,可是老师最得意的门生。”
她把画笔收起来,“这幅画送给你了。”
明霜惊喜十足:“谢谢舅妈,我一定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房间里。”
林佩兰笑笑,喝了口水,问明霜:“霜霜,你大学学的是什么啊?”
明霜说:“管理学。”
“那你大学毕业没有去找工作吗?”
明霜一顿。
她这就是在工作啊。
但显然不能这样回答林佩兰的问题。
明霜想了想,说道:“没有,其实我本来想进明家的公司,明家主做酒店,我学管理,也算对口,但是……”
她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林佩兰,“您也知道,明家人不喜欢我。”
“后来我和行洲闪婚,就从明家搬了出来,也宣称和明家断关系,结婚到现在,婚后日子过的很顺畅,找工作的事情,我还没想过。”
林佩兰骂了一句:“明家那群没心肝的,霜霜别难过,失去你是他们的损失。”
明霜笑着点头。
“不过我觉得,咱们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比较好,霜霜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或者工作?舅妈人脉广,我帮你找啊。”
明霜说:“我没有特别喜欢的工作和爱好,如果真要说的话,可能就是想开个面馆。”
“开店好啊!”林佩兰眼睛一亮,“我名下就有好几个铺子,走,我带你去看看,今天就把这事定了。”
明霜茫然:“啊?”
这么迅速的吗?
林佩兰火急火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日子啊,就是要红红火火的造作,不用怕赔钱,反正行洲能赚。”
“不是……舅妈。”明霜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林佩兰拉了出去。
“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咱都是一家人,那几个铺子放着也是放着,正好给你玩。”
林佩兰直接带着明霜抵达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在商场旁几十米的位置,有两间空着的铺子。
林佩兰:“这个地段最好,在商场旁边,不用怕没客人,到时候生意做起来肯定红火。”
明霜问她:“舅妈,你为什么不把这两间铺子租出去?”
黄金地段的铺子,一年租金都有几十万。
林佩兰说:“租过啊,这是前不久刚收回来的,我本来想着开个咖啡店,或者花店什么的,只是一直还没动工,现在正好给你了。”
明霜赶忙拒绝:“不不不……这太贵重了。”
林佩兰说不贵重,然后拉着她进去看,“你看看觉得怎么样,喜欢的话,明天我就把手续过户,写上你名字,我一直都想着送你些什么,只是始终想不到,你说要开面馆,我就立刻想到了这里。”
林佩兰拉着她的手,目光和蔼温柔,“霜霜,舅妈喜欢你,你千万别跟我客气,以后行洲那孩子,还要你来照顾呢,你们夫妻一定要好好的。”
对上林佩兰的目光,明霜有点心虚,她移开视线。
“舅妈,这铺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您要真想对我好,不如我租下来,您把租金给我算便宜点就行。”
林佩兰不依:“那不行,你必须得收着,我林佩兰送人东西,哪能这么小气,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嘛。”
“你要是真觉得贵重,就闲着没事多陪我聊聊天,喝喝下午茶,跟行洲早点生个孩子,也好让我享受享受当舅奶奶的乐趣。”
谈到生孩子这个话题,明霜就沉默了。
她转移话题:“那这铺子我就收下了,谢谢舅妈好意。”
林佩兰拍拍她的手,“这就对了嘛,走,我们去找个室内设计师,帮你把这里改造改造,挑个好日子,就准备动工。”
“好。”
林佩兰是豪门贵妇,人脉不在话下。
室内装修的设计师,她很明显心中早有人选,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问了对方有没有在忙,确定了之后,就带着明霜过去。
林佩兰说,这家装修工作室,是方织的表姐开的,在业内名气不错。
工作室的老板叫林初夏,是个漂亮高挑的美女。
明霜和林初夏俩人性格都很爽朗,一见如故,聊的很开心。
明霜是个有想法的,林初夏在业务上也很熟练,先问了她的要求,再酌情提出修改意见。
从工作室出来,明霜长舒了一口气。
她原本是不打算在京市这边做生意的。
一来压力大,二来她觉得应该专心自己的第一份工作。
可没想到林佩兰会这么热情。
既然如此,那就先用那两间铺子练练手好了,以后去了其他地方开店,也算有经验。
不过林佩兰给的那两间铺子价值实在不可估量,晚上回去,她得跟纪行洲说一声,看要怎么处理。
嫁给纪行洲后,她已经获得了不少物质上的东西,不能再贪心了。
明霜晚上和林佩兰林初夏,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才回去。
到家的时候,发现蓉园门口停着纪行洲的车。
他今天回来这么早?
明霜看了一眼,走进去。
穿过庭院和小桥,走进客厅。
明霜目光扫了一眼,没发现男人的身影。
保姆走过来笑着道:“先生在卧室。”
明霜有种心思被戳穿的感觉,耳根莫名一红,低头哦了一声。
“舅妈,我先上楼一趟。”
“去吧。”
明霜径直上了楼,推开房间门。
“纪……”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看到纪行洲手里捏着的丝绒盒子。
明霜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那是她前天和林佩兰一起去商场买的袖扣。
原本是要送给他的,但当晚给忘了,第二天又去了欢乐谷和苍青山玩,到现在她都没送出去。
纪行洲抬眸看她,眸光闪烁,拿着手里的盒子晃了晃,笑意温和:“男士袖扣,送给我的吗?”
明霜被他看的有些紧张,她点点头走近。
“和舅妈在商场逛的时候看到的,觉得挺适合你。”明霜问他:“你喜欢吗?”
男人抬眸注视着她,“嗯,喜欢。”
他低下头又看了一眼,“你的眼光很好。”
明霜唇角勾起一抹笑,“喜欢就好。”
纪行洲说:“昨天你睡的早,我没来得及问。”
“什么?”
“昨天在欢乐谷玩的开心吗?”
明霜有些不明所以,“开心啊,在苍青山也玩的很开心。”
纪行洲点头,“嗯,我也挺开心,看来我们兴趣挺一致的。”
随后又望着她问:“那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代沟吗?”
明霜茫然的抬起头。
这是什么问题。
但男人对这个问题的态度似乎很肃穆,连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我没这么觉得。”明霜奇怪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问?”
他是怕她会听不懂他的话吗?
还是什么意思?
明霜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着。
“没什么。”男人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重新出现笑容,“你不觉得跟我合不来就好。”
“当然不会。”
纪行洲扬了扬唇角,“今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要不要一起去?”
“我也可以去吗?”明霜眼睛一亮。
说起来自从回到明家,什么晚宴,聚会,她都没太大兴趣。
唯独拍卖会她最感兴趣。
因为拍卖会上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什么古董瓷器,名人字画,玉石,传家宝,以及珍贵藏品,就算是拍不到,看一看,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而且拍卖会上,各种行业大佬之间勾心斗角,那一出出一幕幕,可精彩极了。
“当然,你是我太太。”纪行洲微微俯身朝着她笑。
明霜跟着纪行洲前往拍卖会现场。
出席的场合是拍卖会,明霜还是收拾打扮了一下。
换了一条宝蓝色长裙,长发束起,整个人看上去低调优雅,但自身容貌亮眼,一走进去,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明霜挽着纪行洲的手臂走到第一排坐下,旁边放着本次拍卖会内容的册子。
明霜拿起来看了看。
正看着,身边有人和她打招呼。
“明霜小姐,又见面了呢。”
明霜抬眸,视线落过去。
陆见锋坐在她过道旁边的位置,身边陪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伴。
男人穿着燕尾服,桃花眼潋滟风流。
明霜没搭理,倒是纪行洲偏过头看了一眼。
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在陆见锋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和他对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明霜指着一个玫瑰胸针对纪行洲说:“这个好漂亮。”
纪行洲探头过来看了一眼,“喜欢的话等会拍下来。”
明霜看了一眼二百万的起拍价,摇摇头,“不了,那么多钱买一个胸针,不值当。”
纪行洲勾唇,看着她:“不用替我节省。”
明霜顿了顿,看他一眼。
她其实没想过花他的钱,刚刚说贵,潜意识里想的是花自己的钱买,所以才不舍得。
“还是算了。”明霜说,“也就一时看着新鲜,说不定买回来我很快就不喜欢了,我们还是拍其他的做慈善吧。”
她把册子放下,朝着纪行洲笑笑,“我这个人很花心的,东西到手就不珍惜了。”
纪行洲看着她几秒,目光深邃:“对感情也这样吗?”
明霜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她还没真的认真对谁动过心。
“以后会知道的。”纪行洲说。
明霜抬头看了看他,弯唇笑着嗯了一声。
拍卖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古董瓷器,拍卖师说是出自乾隆年间。
瓷器很精美,是青花瓷。
纪行洲问她喜不喜欢,明霜摇头。
最后,瓷器被一个收藏家花了五十万拍走。
接下来几件拍品,都是各行各业大佬及其女伴捐出来的一些珠宝和包包,大多数都是自己拍了回去。
这场拍卖会的主要目的是慈善,大家都是随便捐点东西,走个过场,把钱花出去就是。
纪行洲让助理捐的是一幅画,在中途被人给拍走。
“恭喜宋小姐获得纪先生捐赠的源自于宋白石先生的兰竹芳馨图。”
明霜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和宋轻颜对上视线。
明霜戳了戳纪行洲的手臂,漂亮的狐狸眼里充满惊讶:“是宋轻颜拍了你的东西。”
纪行洲嗯了一声,“下一个就是你喜欢的那枚胸针。”
明霜八卦的思想瞬间被带偏,“真的要拍吗?”
“就当是做慈善。”
明霜想了下,“那好吧。”
做慈善的话,多花点就多花点,给自己行善积德嘛。
“下一个拍品,是赵女士捐赠的玫瑰胸针。”拍卖师开始介绍。
“这枚胸针的设计巧夺天工,精致美丽,它的设计师是国外的知名设计师蒙莱德先生,蒙莱德先生去年获得五个国际设计比赛大奖,他的作品以精致闻名,很受人喜欢……”
拍卖师介绍完毕,开始竞拍。
很快,胸针的价格就从初始的二百万升到了三百万。
还剩下两个人在竞拍,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纪行洲才看向自己身侧的服务人员,示意他举牌。
“好的,四号先生出价三百二十万,还有人吗?”
纪行洲一出手,便没几个人和他抢了。
慈善拍卖会不仅是做慈善,更多的是结交。
纪行洲现在是京市商圈的红人,自然没人想得罪他。
拍卖师落下第一锤:“三百二十万第一次。”
落下第二锤:“三百二十万第二次。”
第三锤即将落下的时候,有人举牌。
“四百万。”
众人都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议论纷纷。
四百万已经超过了这枚胸针的原本价值。
明霜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微微挑眉。
居然是明芷嫣。
原来她也在这里。
明芷嫣戴着墨镜,一身浅紫色礼服,显得高贵优雅。
仿佛察觉到明霜的视线,她抬眸朝明霜看过来,唇角得意的勾起。
她就喜欢抢明霜的东西,不仅是家庭,父母,哥哥,还有她的男人,以及所有她喜欢的东西。
明霜深知她这点。
明霜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自己拿了牌子举,“四百一十万。”
这场拍卖会,每次加价都不得少于十万,所以明霜便十万十万的加。
“四号女士出价四百一十万,还有人追吗?”
明芷嫣继续举牌:“四百八十万。”
明霜紧跟:“四百九十万。”
“五百五十万。”
“五百六十万。”
明芷嫣咬唇,最后喊价:“六百万!”
六百万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既然她得不到,那也不能让明霜好过。
花六百多万买个胸针,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死,纪行洲的脸,都要让她丢光了。
明芷嫣冷冷勾唇,等着明霜举牌。
然而明霜没再继续。
拍卖师激情洋溢:“六百万第一次!”
“六百万第二次!”
明芷嫣心里发紧,朝着明霜看了一眼。
她不会不喊了吧。
拍卖师落下第三锤:“六百万第三次!恭喜十七号女士获得由蒙莱德先生设计的玫瑰胸针,请工作人员呈上。”
四周一片掌声,但投向明芷嫣的目光却都是带着嘲笑的。
六百万买个胸针,妥妥一个笑话。
明芷嫣墨镜下的眸孔倏然瞪大,紧紧攥着手,指甲把手心都要抠烂。
她硬着头皮接下胸针,心底对明霜恨到了极点。
拍卖会继续。
后续明霜又看上一块翡翠玉石。
玉石晶莹剔透,还是纯天然没雕刻过的,拿回去可以打磨成手镯和耳环,送给舅妈。
纪行洲花八百万拍下了玉石,赢得一片掌声。
慈善拍卖会很快临近尾声。
明霜起身去了个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她听到走廊上有人在打电话。
声音有点熟悉。
明霜靠近了一些,听清楚了。
“如果你们再管我要这么多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个家如果不是我,还能坚持到现在吗?”
“你要说就去说,我倒要看看,你们把我的事情抖出来,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大不了大家就一起死,谁也别想好过!”
明芷嫣愤怒的挂断电话,一回头,恰好撞上明霜饶有兴致的眼神。
她心虚了一下,本能把手机藏在身后,色厉内荏的冲明霜吼:“明霜,你现在都没素质到偷听别人打电话了?”
明霜环着手臂,懒散靠在墙上:“别人的电话我没兴趣,不过你的嘛,我很感兴趣。”
明芷嫣冷哼一声,“你刚刚都听到什么了?”
明霜摸着下巴,“你在被人勒索。”
明芷嫣矢口否认:“不是,你听错了。”
她解释了句:“只是一个朋友最近遇到点困难,经常管我要钱而已。”
更有问题。
明芷嫣怎么可能这么大方,更何况,她哪来的朋友,她只有小跟班和塑料姐妹花而已。
明霜耸肩,懒得再管。
反正被勒索的又不是她。
她转身打算离开。
明芷嫣又叫住她。
“明霜,你刚刚在拍卖会上是不是故意的?”
明霜瞥她一眼,似笑非笑:“你该不会现在才看出来吧。”
明芷嫣脸色难看,“你个贱人,竟然坑我!”
“啧。”明霜不耐烦道:“什么叫坑?我还没说你抢我东西呢。”
“花六百万买一个胸针,明芷嫣,你可以啊,小金库存了不少钱吧。”
明芷嫣当然有不少钱,但是也没豪气到花这么多来买一个小胸针。
她恨的牙痒痒,盯着明霜的眼睛都快冒出火。
明霜勾唇一笑,“记得回去让阮女士好好看看这枚价值六百万的胸针,这么贵,可得好好收着,别弄脏了。”
明霜重新回到会场。
拍卖会已经结束,纪行洲身边围了不少西装革履的人在打招呼。
她正要过去,便看到一抹白色身影来到男人身旁。
明霜顿了顿,从女人的侧脸认出来是宋轻颜。
想了想,明霜停下脚步,没过去。
她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她作为纪行洲的妻子,应该过去帮他阻拦这些桃花。
可是她又怕自己会扰了纪行洲的姻缘。
宋轻颜出身很好,而且事业有成,长的也漂亮。
她和纪行洲站在一起,很般配。
虽然纪行洲说,在婚姻存续期间,不会喜欢别人,可是感情的事情,哪里是说说就能止住的。
明霜不是自怜自卑的人,但是在宋轻颜面前,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上她。
万一纪行洲在某个时刻发现,相比较起来,宋轻颜更适合他,或者说,他真的喜欢上了宋轻颜,那么她现在的阻挠,不是显得很像一个小丑吗?
明霜垂下眼睫,拿出手机心不在焉的玩着。
“明小姐。”
耳畔传来陆见锋的声音。
明霜抬了抬头,扫过他。
陆见锋单手插兜,站在她身边,朝着纪行洲的方向看了看,微微勾唇:“那位宋小姐似乎对纪先生很有兴趣呢,你这个纪太太,不打算过去出现一下吗?”
明霜说:“属于我的自然会属于我,不属于我的,我出现也没用。”
“是吗?明小姐真大方。”陆见锋意有所指的开口:“不过你们都结婚了,就没必要这么大方了吧,难道明小姐并不想保护自己的婚姻吗?”
明霜蹙了一下眉,冷漠的抬头看他一眼:“跟你有关系吗?”
陆见锋勾唇一笑,“别生气嘛,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明霜:“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嘴,不如我帮你管。”
陆见锋暧昧凑近:“明小姐想怎么管?”
明霜冷笑,“拿针缝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陆见锋面不改色,脸皮厚如城墙:“我觉得不太好,不如明小姐你亲亲我,我这张嘴保证听话。”
明霜觉得手有点痒痒,要不是顾忌着场合,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霜霜。”
身后传来纪行洲低沉温和的声音,“回家了。”
明霜一愣,转过头。
纪行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距离他们两三步远的位置,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刚刚陆见锋的话。
明霜站直身体,应了一声,朝他走过去。
纪行洲握住她手,指腹下滑,和她手臂紧贴,然后与她十指紧扣着。
男人漆黑淡漠的双眸扫过陆见锋。
“陆先生。”他嗓音沉冷,“别人的妻子,你还是离远些吧。”
陆见锋玩味的勾唇,“纪先生真是误会我了,我只是想和明小姐交个朋友而已。”
纪行洲冷冷扫过,没再理他,牵着明霜离开。
已是深夜,冷风吹过,明霜打了个冷颤。
纪行洲脱下外套,搭在明霜身上,替她拉开车门。
回程的路上有些安静。
明霜觉得自己应该做个解释,于是便开口:“陆见锋就是那种性格,我和他没有什么暧昧关系。”
“嗯,我知道。”
明霜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和他交流,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没必要来往。”
明霜点点头:“好。”
“刚刚上完洗手间,怎么没第一时间过来找我?”纪行洲话题一变。
明霜顿了下,“我看你身边有很多人,所以就没过去。”
“我身边人再多,都有你的位置。”纪行洲说,“不论现在还是未来。”
明霜顿了顿,她抬眸朝纪行洲看过去。
黑暗里,他神色冷清沉稳,窗外是万家灯火,灯光明灭,时不时跃在他脸上。
他专注的看着她,眸光幽深。
明霜动了动唇,有什么东西从心脏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冰凉的手指有了些温度。
明霜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收回视线,顺带着将话题转移。
“今天舅妈带着我去看了两间铺子,说要送给我,可是那铺子在黄金地段,太贵重了。”明霜看着他说,“我想着,我把铺子转给你,然后每个月付给你租金怎么样?”
纪行洲:“她想送给你,你就收下,不用觉得受之有愧。”
“可是……”明霜皱眉,还是觉得不妥。
“没关系的,如果真觉得不好,那就等以后我们谈离婚的时候再处理。”
明霜想了想,觉得可以:“那以后我们离婚的时候,我就把这三年来用那铺子赚的钱,分给你一半。”
就当是租金了。
纪行洲唇角勾了勾,点头轻笑:“好。”
明霜心里安定下来。
接下来几日,明霜都开始忙碌铺子的事。
林初夏那边工作效率很快,第三天就把设计图发给了明霜,明霜请了工人开始动工装修。
装修需要一段时间,明霜一边过去监工,一边发布招聘通知。
她虽然会做面,但到底和专业人士不一样,还是得请两个专门的师傅来帮衬,再请两个服务员,一个收银员。
日子忙碌又充实。
周五晚。
明霜从面馆出来,已经六点钟。
她抬头看了看面馆的牌匾。
大碗面馆。
这是姐姐曾经想开的面馆。
那时候,她们很穷,就连吃面,都只敢吃半饱。
姐姐就说,以后要开个面馆,就叫大碗面馆,量大管饱,加面不加钱。
现在,她完成了姐姐的梦想。
姐姐一定会很开心吧。
明霜盯着面馆看了片刻,唇角微微勾起。
她转身沿着人行道走,准备回家。
途中经过一个蛋糕店,明霜走进去买了些马卡龙和蛋挞。
出来后,看到橘红色的夕阳挂在天边,漫天霞光映照着大地,给世界披上一层金纱。
明霜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然后抬头看到前方停着一辆出租,她迈步走过去。
一辆黑色宾利行驶过来。
车上男人视线落在正弯腰上车的明霜身上,唇角一勾。
果然在这里等到她了。
陆见锋把车停到出租前面,正打算下车,就从后视镜看见出租车上的司机戴着口罩和帽子,遮住了自己半张脸,露出的一双眼睛冰冷阴狠。
后座,明霜的口鼻被人用白色毛巾捂住,双眸紧闭,明显已经失去意识。
出租车启动,绕过他的宾利驶入车流。
来源:幸运柳叶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