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李师傅修四十年自行车 准备退休关店 一位老人骑车三百里来找他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4 07:13 1

摘要:在通往县城的那条旧国道边上,李师傅的修车铺已经开了四十年了。说是铺子,其实就是一间不大的木板房,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自行车修理”,旁边画了个车轮的图案,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圆。

在通往县城的那条旧国道边上,李师傅的修车铺已经开了四十年了。说是铺子,其实就是一间不大的木板房,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自行车修理”,旁边画了个车轮的图案,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圆。

李师傅今年七十有五了,脸上的皱纹比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皮还要深,一双手上满是自行车链条留下的油污痕迹,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他有个习惯,修车的时候总爱把扳手搁在嘴里叼着,所以牙齿磨出了一道凹槽,恰好能卡住那把用了大半辈子的8号扳手。

“下个月就不开了,”他对坐在门口的王老头说,一边指着贴在墙上的手写纸条,“膝盖不中用了。”纸条已经贴了两个星期,但镇上人来来往往,很少有人注意到这条不起眼的告示。

王老头点点头,嘬了一口茶,说:“搁家里得闷死。”

李师傅没接话,低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飞轮,手法熟练得像在弹琴。那是邮递员小张的车子,昨天送信时链条掉了,推到这儿来修。小张说今天下午来取,现在已经过了四点,太阳偏西了,还没见人影。

修车铺旁边的市场传来卖菜的吆喝声,混着收音机里播放的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李师傅抬头看了看天,几朵灰白的云慢吞吞地挪动着,天气预报向来不准,但他的膝盖疼得厉害,这比什么天气预报都灵验。

“明天下雨,你那些破铁玩意儿收拾好了没?”王老头问。

李师傅的院子里堆满了这四十年来积攒的各种自行车零件:生锈的车架、变形的车把、磨秃了的车座,还有数不清的螺丝螺母,像一座小山似的立在那里。乡镇上的人都知道,只要你丢了什么零件,到李师傅这儿准能找到替代品,哪怕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老牌子。

“慢慢来,”李师傅说,“反正也没人要。”

这时,门外传来了自行车铃铛的声音,清脆却有些不规律,像是骑车人故意在拨弄。李师傅和王老头同时抬头看向门口。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推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站在那里。那车子看上去比它的主人还要老,车架上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斑驳的铁锈,车把上缠着一圈发黑的胶带,前轮有些变形,每转一圈就发出”咯噔”一声响。

“李师傅还在不?”老人问,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很疲惫。

李师傅放下手中的工具,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我就是,有什么事?”

老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真找到你了!”他推着车子走近,膝盖微微发抖,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像是长途跋涉过来的。

“您这是…”

“我从江边镇骑过来的,”老人说,“听说你要关店了,特意来找你修一下这车子。”

李师傅愣住了。江边镇离这儿足足有三百多里路,山路崎岖,骑自行车至少得四五天。

“您骑车来的?”

老人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走了四天,昨晚住在前面镇上的亲戚家,今天一早就过来了。”

李师傅和王老头面面相觑。老人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多岁,骑着这么一辆破车子,翻山越岭三百多里,只为了找他修车?

“老人家,现在到处都有修车的,您何必…”

“不一样,”老人摇摇头,打断了李师傅的话,“只有你能修好这车子。”

李师傅仔细打量起老人的自行车。这是一辆上世纪七十年代产的二八大杠,除了车身上的斑驳痕迹,他注意到车架上有一处不太明显的焊接痕迹,那焊点很有特色,是他年轻时的手艺。

“这车子…”李师傅皱起眉头。

“1983年,你给我焊过一次,”老人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那年我骑车带着生病的儿子去县医院,半路上车架断了,是你帮我焊好的,还不收钱。”

李师傅的记忆被瞬间拉回到四十年前。那是个雨夜,一个中年人背着高烧的孩子,推着断了架的自行车,在瓢泼大雨中敲开了他的门。他连夜给修好了车子,还借了雨衣给对方。那时他才三十多岁,刚开始在这条路边修车。

“是你…老周?”李师傅试探着问。

老人点点头,眼眶湿润了:“你还记得。”

王老头悄悄地起身,借口要去买烟,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李师傅和老周,以及那辆饱经风霜的自行车。

“孩子怎么样了?”李师傅问,一边蹲下身子检查车子。

“托你的福,及时送到医院,现在都当爸爸了,”老周笑着说,“这车子陪了我四十多年,就像个老伙计。听说你要退休了,我得让你最后给它检查一下。”

李师傅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推着车子进了工棚。他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仔细地擦拭着车架上的尘土,就像对待一个老朋友。

天色渐暗,李师傅打开了工棚里那盏灯泡。灯光昏黄,照在两位老人和那辆自行车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李师傅拆开了车子的每一个部分:车轴、链条、飞轮、刹车片,连轮胎都卸了下来。他从堆满零件的角落里翻出几个保存完好的配件,有些是他珍藏多年的,原本打算留给自己那辆老伙计用的。

老周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时不时抹一把脸上的汗。他没打扰李师傅,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修车,偶尔递上一把工具或者帮忙扶住车架。

“你知道吗,”老周突然开口,“那年回去后,我就一直记着你。”

李师傅手上动作没停,只是”嗯”了一声。

“后来日子好了,我换了摩托车,又换了小汽车,但这辆自行车一直留着,”老周继续说,“因为它救过我儿子的命,也因为它上面有你的手艺。”

李师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干活。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去年我得了病,医生说不能再骑车了,”老周说,声音低了下来,“但我想着,如果要告别这老伙计,得让它恢复最好的状态。全县城的修车师傅我都问了,都说这车太老,零件配不上了。”

“然后我想起来了你,想起来那晚的雨,想起来你说过的话:‘只要框架还在,车子就能修好’。”

李师傅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你还记得这话?”

“记了四十年,”老周点点头,“所以我就想着,趁着你还没关店,得来找你。骑着它来,也是和它做个最后的长途旅行吧。”

李师傅的眼睛湿润了,他迅速低下头,假装在调整链条。工棚里只剩下扳手敲击金属的声音和老旧零件摩擦的”吱呀”声。

接近午夜时,李师傅终于把车子组装完毕。他没有简单修修了事,而是几乎重新打造了一遍:链条换了新的,车轮校正得分毫不差,刹车片磨得恰到好处,连车铃都换成了他珍藏多年的那个音色清脆的小铃铛。

他推着车子出来,在院子里的空地上试骑了一圈。自行车平稳地滑行着,车轮转动时几乎没有声音,就像新的一样。

“好了,”李师傅把车子交给老周,“应该能再骑个十年八年的。”

老周接过车把,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多少钱?”

李师傅摆摆手:“老规矩,急事不收钱。”

老周愣住了:“可这都四十年了…”

“那晚的事我也一直记着,”李师傅说,眼睛看向远方,“你是第一个因为我修的车而重新回来找我的人。这些年,我修过无数自行车,但很少有人会记得修车师傅的名字。”

老周眼中含泪,握住李师傅的手:“我记得。”

李师傅的店门口挂了几十年的牌子是”自行车修理”,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只是在修理铁家伙。在他眼里,每一辆车子都承载着一个故事,一段人生。修好一辆车,就是在某种程度上修复一段旅程,一个人的道路。

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老周说要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就骑车回去。李师傅从里屋搬出一张折叠床,摆在工棚里。

“我睡这儿就行,”老周说,“和我的老伙计作伴。”

李师傅点点头,转身回屋子里拿了一床旧棉被出来。夜里有些凉,特别是对老人来说。

“你真的决定关店了?”老周接过被子,问道。

李师傅坐在门槛上,点燃一支烟:“是啊,膝盖不行了,站不了多久。再说现在谁还骑自行车啊,都开车了。”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想,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修不好的,比如时间,比如人老了以后的身体。但有些东西,只要用心,总能找到方法让它们继续走下去。”

李师傅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你这话说得倒像个修车师傅。”

两个老人笑了起来,笑声在宁静的夜里回荡。

第二天一早,李师傅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他起床出去,看见老周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正准备上路。

“这么早就走?”

“赶早凉快,”老周说,“再说,得在下雨前赶过那座山。”

李师傅看了看天,的确,云层比昨天更厚了。他转身回屋,拿出了一件旧雨衣:“带上,路上可能会用到。”

老周接过雨衣,笑了:“还是和四十年前一样。”

李师傅也笑了:“路上小心。”

老周跨上自行车,试了试车铃,清脆的”叮铃”声在晨光中格外悦耳。他向李师傅挥挥手,缓缓骑出了院子。

李师傅站在那里,看着老周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老周不直接坐车来呢?骑三百里的自行车,对一个老人来说太过辛苦了。

答案或许藏在老周那辆自行车里,藏在那个四十年前的雨夜里,也藏在李师傅这四十年来无数次熟练的修车动作中。有些旅程,不在乎终点,而在于路上的每一步;有些东西,不在乎新旧,而在于它们所承载的故事。

李师傅转身回到工棚,突然发现老周留在折叠床上的一个信封。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年轻人站在一辆崭新的摩托车旁边,笑容灿烂。照片背面写着:“这是我儿子,那晚你救了他。他一直想见见你,改天我带他来。”

李师傅的眼睛又湿润了。他把照片小心地收好,然后走到墙边,取下了那张”本店即将歇业”的告示。他站在门口,望着远方,突然觉得膝盖似乎没那么疼了。

那天,李师傅照常开门,修了三辆自行车:邮递员小张的、学校老师刘大妈的,还有一辆不知道是谁家孩子的小车子,链条掉了,就放在门口,连人影都没见着。

一周后,老周又来了,这次是开车来的,带着他的儿子和孙子。他们在李师傅家吃了顿午饭,院子里的槐树下,四代人围坐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圆。

李师傅的修车铺没有关门,又开了五年。膝盖疼的时候,他就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修,实在不行了就休息一天。县里的报纸还来采访过他,说他是镇上最后一个传统手艺人。

有趣的是,自从老周那次造访后,陆续有人从很远的地方专程来找李师傅修车。他们大多是中年人或老人,带着几十年前的老自行车,说是当年李师傅修过的,现在还想让他再看看。

李师傅总是会问:“为什么不买新的呢?”

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一样的:“新的没有故事啊。”

八十岁那年,李师傅终于彻底退休了。他把积攒的那些零件和工具捐给了县里的职业学校,说是给学机修的孩子们用。只留下了那把用了大半辈子的8号扳手和老周那天留下的照片。

再后来,县城修了新路,李师傅的小木屋和修车铺被拆了,他搬到了儿子家住。但是每逢天气晴好,他还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坐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仿佛还能听到自行车铃的清脆声响。

有时候,路过的年轻人会问他在等什么。

李师傅总是笑而不答。

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等一个从远方骑来的老朋友,又或许只是在等一段无法重来的岁月,一种已经消逝的生活方式。

但他知道,就像他常说的那句话:“只要框架还在,车子就能修好。”

生命也是如此。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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