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捡到存款二十万找了整整三年失主,最后发现竟是自己儿媳妇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4 07:09 1

摘要:七月的晚上,热得不像话。风不过是在挪着滚烫的空气,不凉快不说,还把菜场隔壁小炒店的油烟味送进来。赵大爷烦躁地摇着七块钱一把的蒲扇,那扇子是去年县城北门集市买的,现在已经有点散架,摇起来哗啦哗啦响。

七月的晚上,热得不像话。风不过是在挪着滚烫的空气,不凉快不说,还把菜场隔壁小炒店的油烟味送进来。赵大爷烦躁地摇着七块钱一把的蒲扇,那扇子是去年县城北门集市买的,现在已经有点散架,摇起来哗啦哗啦响。

晚上七点多,他穿着背心短裤,站在家门口的老槐树下小憩。槐树今年没怎么开花,枝叶倒是长得密。

“哎哟,赵大爷,这么热的天还站外头乘凉呢?”刘二妹提着两个塑料袋从街上回来,里面鼓鼓囊囊的,应该是刚从镇上超市买了东西。

“嗯,家里热啊。”赵大爷叹了口气,“空调坏了,修理工说配件要下礼拜才到。”

“那您来我家坐会呗,我家那台格力挺凉快的。”

“不了不了,还得等会我那小孙子放学。”赵大爷摆摆手,地上半截烟屁股还在冒着烟,他用拖鞋尖踩灭,“你家娃娃这俩月在哪补课呢?”

刘二妹放下袋子,擦了擦汗。袋子上印着”惠万家”三个字,红色的,已经退成了粉色。刘二妹要回答什么,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拎起袋子:“哎呀,冰淇淋要化了,我先回了!”

赵大爷看着她小跑的背影,心想这些年轻人,说话都说一半。

这时,巷口拐角处传来了自行车铃声,他那上初二的小孙子骑着车回来了。

“爷爷,太热了,我渴死了!”孙子蹬着车跑到门前,一把扔下书包,一屁股坐在门口水泥台阶上。

这水泥台阶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修的,由三块水泥板拼成,中间那块现在有点松动,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声。

赵大爷回屋里拿了瓶冰镇西瓜汁,是早上才从冰箱里拿出来放温的。尽管如此,小孙子还是被冰得咧了咧嘴,然后大口喝了下去。

“慢点喝,小心肚子痛。”赵大爷笑着说,“补习班怎么样?老师有讲新内容吗?”

小孙子擦了擦嘴:“数学还在讲二次函数,我都会了。对了爷爷,咱村超市什么时候进新口味的冰棍啊?隔壁村都有奶茶味的了。”

“我哪知道啊。你问你妈去。”赵大爷拿过西瓜汁喝了一口,嘴唇碰到瓶口突然想起这是孙子刚喝过的,但也没在意。

他家小院里,洗衣机的排水管直接伸到了门外,花盆下面积了一小滩水,长出了几株小草,韧性十足。

关于那本存折的事,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是个阴沉的下午,天上堆着铅灰色的云,却迟迟不下雨,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赵大爷从信用社取了当月的退休金,准备到街上买点猪肉回来炖汤。

走到十字路口时,他看见路边的垃圾桶旁边有个塑料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那个袋子不知道是谁丢的,白色的,已经被灰尘弄得有点脏了。

赵大爷本不想管,可塑料袋被风吹得沙沙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弯腰捡起一看,里面是一本红色的存折,崭新的,看起来几乎没怎么用过。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不小心。”赵大爷嘟囔着,打开存折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存折上赫然显示余额:200,358元。

二十多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赵大爷活了大半辈子,这么一大笔钱得攒多少年才能有呢?

存折上只有转入记录,却没有写明户主的名字,只有一串数字,估计是账号。赵大爷拿着存折,站在路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它揣进了口袋里,准备明天一早去信用社问问清楚。

买完猪肉,赵大爷路过村头的五金店,看见老板王麻子正在门口抽烟。

“王麻子,忙着呢?”赵大爷打了个招呼。

“哪儿忙啊,一天没开张。”王麻子叹了口气,弹了弹烟灰,“听说你家娃儿今年考上县一中了?”

“嗯,是啊,成绩还行。”

“那得花不少钱吧?县一中学费听说挺贵的。”

赵大爷摇摇头:“还行吧,娃他爸挣得多,不差那点钱。”

王麻子咧嘴笑了笑,眼睛瞥见赵大爷口袋里露出的红色存折角,不过并没说什么。

回到家,赵大爷小心翼翼地把存折藏在了自己卧室的抽屉里,就压在一本1997年的《农村百事通》下面。

他心想:万一失主是村里人,或者是邻村的,找上门来也好还给人家。不过,如果过了半个月还没人找,再去信用社问问也不迟。

晚饭后,赵大爷儿子一家回来了。儿子开了辆灰尘蒙蒙的桑塔纳,停在院子外面。车牌有点歪,像是撞过但没修好。

“爸,吃了吗?”儿子提着几个塑料袋进来,里面是一些蔬菜和水果。

“吃了。你们呢?”

“在镇上吃的,顺便买了点东西。”儿媳妇抱着手机,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划着。

赵大爷看了看儿媳妇,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开口。她是城里人,跟儿子在建材市场认识的,结婚五年了,性格一直挺冷淡的。

“对了,爸,听说你今天去信用社了?”儿子问道。

赵大爷愣了一下:“嗯,取退休金。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儿子顿了顿,“最近村里不太平,您老出门小心点,钱放家里也别放太多。”

赵大爷点点头,没把存折的事说出来。倒不是他不信任儿子,只是想自己先搞清楚这事再说。

那天晚上,赵大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蛙鸣,远处的山坡上,几点灯光像是挂在半空中的萤火虫。

二十万,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赵大爷这样的老人来说,却是一笔巨款。他想起村里老李前几年因病去世,家里掏空了才凑了十几万医药费。那阵子,老李的儿子老婆孩子都瘦了一圈。

“得尽快找到失主。”赵大爷在心里暗暗决定。

第二天一早,赵大爷特意穿了件干净的衬衫,骑着他那辆老旧的永久牌自行车去了信用社。车铃坏了,发出沙沙的异响,但他已经习惯了。

信用社的李主任是赵大爷的老熟人,看见他来了,笑着招呼:“老赵,这么早?又来取钱啊?”

赵大爷把存折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主任。李主任听完,皱起了眉头。

“这可不好办啊。这存折没有名字,只有账号,我们得按规定走流程查询。”李主任推了推眼镜,“而且这么大一笔钱,失主肯定会来找的。老赵,你先把存折放在我这儿吧?”

赵大爷犹豫了一下:“那怎么知道是真失主呢?万一有人冒领怎么办?”

李主任想了想:“这样吧,你先留着,我们这边会记录有人拾到存折的信息。如果有人来查询,我会通知你,你再来确认。”

就这样,赵大爷带着存折回了家,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一周过去了,没有人来认领存折。

赵大爷把这事儿告诉了村里的几个老朋友,希望能打听到些线索。大家都说会帮忙留意,但也没少开玩笑。

“老赵啊,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要是没人认领,那你可就发了。”王老汉喝了口茶,笑眯眯地说。

“去去去,什么发不发的,这是人家的血汗钱。”赵大爷不高兴地说。

“诶,我说真的,你看现在这个社会,谁会这么丢三落四把二十万就丢了?搞不好是什么不干净的钱呢。”李大爷插嘴道。

赵大爷皱了皱眉:“什么不干净的钱?”

“就是…你懂的,那些来路不明的。”李大爷神秘兮兮地说,“我侄子在派出所上班,他说现在诈骗啊、洗钱啊,什么花样都有。”

赵大爷越听越不安。回家后,他又把存折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想从中找出些线索。

存折上的最后一笔交易是在三个月前,转入了五万元。之前还有几笔小额转入,最早的一笔是两年前的,一万元。

这钱看起来像是慢慢积累的,不像是一次性诈骗来的。赵大爷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一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人来认领。

赵大爷开始在村里和周边几个集市贴寻物启事,只说是捡到一本存折,但没说金额,让失主报出具体数目才能认领。

有几个人打电话来询问,但都说不出具体金额,有的甚至连存折颜色都说错了。

这天午后,赵大爷在屋后的菜地里拔着草。七月的太阳毒辣辣的,晒得他后背都湿透了。他直起腰来,擦了擦汗,看见儿媳妇站在不远处,似乎在打电话。

“怎么会找不到呢?我明明记得放在家里的。”儿媳妇的声音有些焦急,“你再帮我查查账吧,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交易。”

赵大爷没多想,继续低头拔草。草根顽强地扎在土里,怎么拔都拔不干净。

晚上,儿子回来得比平时晚。赵大爷坐在院子里乘凉,看着儿子疲惫的脸色,问道:“今天加班了?”

儿子点点头:“嗯,厂里订单多。”

“你媳妇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丢了什么贵重的吗?”

儿子一愣,随即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她的首饰什么的吧。”

赵大爷没再追问,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晚,他又把存折拿出来看了看,突然注意到存折上有个模糊的指印,像是被沾了水的手指碰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半年过去了,仍然没有人来认领存折。

赵大爷开始有些动摇了。二十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可以给孙子攒大学学费,也可以改善自己的生活。但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他就会感到一阵愧疚。

这天,赵大爷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同志,找谁啊?”赵大爷问道。

那人三十来岁,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个城里人:“请问是赵大爷吗?我是信用社的,关于那本存折的事,有些新情况想和您了解一下。”

赵大爷将信将疑地请他进了屋。那人自称姓周,是信用社总部来的调查员。

“实不相瞒,赵大爷,我们怀疑这个账户可能涉及一些违法活动。”周调查员神秘兮兮地说,“如果您能配合我们,把存折交给我们调查,事成之后会有一定的奖励。”

赵大爷听着总觉得不对劲:“你有工作证吗?李主任怎么没和我提前说一声?”

周调查员似乎有些着急:“这是秘密调查,连李主任都不知道。您看,这是我的证件。”

他递过来一张证件,赵大爷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总觉得有些粗糙,不像真的。

“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给李主任确认一下。”赵大爷说着,就要去拿电话。

没想到周调查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老人家,何必这么麻烦呢?您把存折给我,回头我们会派人送一万块钱感谢费给您。”

赵大爷这下更加确定这人有问题了,他大声喊道:“来人啊!有骗子!”

周调查员见状,慌忙松开手,转身就跑。赵大爷想追,但年纪大了,跑不动。等他追到门口,那人已经跳上一辆摩托车跑了。

这事之后,赵大爷更加警惕了。他把存折藏到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床底下的一个旧铁盒子里,盒子上面还压了一堆旧衣服。

又过了一年,存折的事情似乎已经被人遗忘了。

这天,赵大爷的儿媳妇突然请他吃饭,说是感谢他这些年对孙子的照顾。地点选在了县城最好的酒店,据说一桌饭要七八百。

赵大爷有些意外,但还是欣然同意了。儿媳妇平时不冷不热的,很少主动和他亲近。

饭桌上,儿媳妇难得地热情,不停给赵大爷夹菜。酒过三巡,她突然说道:“爸,我有个事想问问您。”

“啥事啊?你说。”

儿媳妇犹豫了一下:“就是…您有没有在路上捡到过什么东西?比如…一个红色的本子之类的?”

赵大爷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红色的本子?”

“就是…一个存折。”儿媳妇目光闪烁,“我大概三年前弄丢了一个存折,里面有些钱。当时也没好意思说,怕人家笑话我丢三落四的。”

赵大爷放下筷子,仔细看着儿媳妇:“有多少钱?”

“二十万左右吧。”儿媳妇小声说,“是我这些年攒的钱,本来想给孩子上大学用的。”

赵大爷心里一惊。他不动声色地问:“你是在哪儿弄丢的?”

“就在咱们村口的十字路口那儿,我去趟超市,回来就发现不见了。”儿媳妇的回答和当时的情况吻合。

赵大爷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存折真的是儿媳妇的,这么多年她一直没说,是为什么呢?

“爸,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儿媳妇小心翼翼地问。

赵大爷长叹一口气:“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赵大爷把存折从床底下拿了出来,递给了儿媳妇:“是这个吗?”

儿媳妇接过存折,手微微发抖。她翻开看了看,点点头:“是的,就是这个。”

赵大爷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些钱…你没告诉我儿子,对吧?”

儿媳妇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是的。这是我自己攒的钱,怕…怕有一天他变心,我和孩子没有依靠。”

赵大爷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儿子和儿媳妇之间会有这样的问题。

“你们…过得不好?”

儿媳妇摇摇头:“也不是。就是…他经常出差,有时会和别的女人发信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爱我。”

赵大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儿子在他眼里一直是个老实人,没想到竟有这样的事。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这笔钱?”赵大爷问。

儿媳妇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因为孩子要上高中了,学费高。而且…我想了很久,觉得应该相信他。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分开,那也是命。与其提心吊胆地藏着掖着,不如放手一搏。”

赵大爷看着儿媳妇,第一次觉得她如此真实,如此脆弱。

“你知道吗,这三年我找了很多人,想知道是谁捡到了我的存折。我甚至怀疑过您,但又不敢问。直到前几天,王麻子说,他好像三年前看见您口袋里有个红色的本子…”

赵大爷苦笑一声:“老王那个大嘴巴。我一直以为这是别人丢的,在村里贴了好几个月的寻物启事呢。”

儿媳妇忽然跪了下来:“爸,对不起,我不该瞒着您和他。这钱,您留一半吧,就当是我这些年不孝的补偿。”

赵大爷连忙扶她起来:“傻孩子,这是你的钱,我怎么能要?再说了,你这些年对孩子也挺好的,上学放学接送,生病了精心照顾,我都看在眼里。”

儿媳妇抹了抹眼泪:“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关于这笔钱的事?”

赵大爷思考了一会儿:“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不好干涉。不过,我觉得坦诚一点总是好的。毕竟你们还要一起过一辈子,共同抚养孩子。”

儿媳妇点点头,将存折紧紧握在手里。

那晚,赵大爷躺在床上,听见儿子和儿媳妇房间传来低声的交谈,然后是儿子惊讶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沉默,最后是轻微的啜泣声和安慰声。

第二天早上,当赵大爷在院子里浇花时,儿子走了过来。

“爸,谢谢您。”儿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赵大爷装作不知道:“谢什么?”

“就是…存折的事。她都告诉我了。”儿子低着头,“我对不起她,这些年总是让她担心。”

赵大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对她,好好过日子。钱是身外之物,人心才最重要。”

儿子点点头:“我会的。对了,她说要用那些钱给您买个新冰箱,外加一台好点的空调。您别拒绝啊。”

赵大爷笑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大热天的,冰箱都不制冷了,老毛病了。”

“爸,您找了这存折三年,一直没动用,换了别人可能早就花了。您真是…”儿子说着,眼圈红了。

赵大爷摆摆手:“行了行了,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儿子擦了擦眼睛,转身出门了。

赵大爷继续浇着他的花,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村里的大喇叭又开始播放起了养生节目,说些吃什么对肝好,喝什么能降压的内容。

三年了,那本存折终于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手中。赵大爷想起当初在路口捡到它时的情景,不禁感叹命运的奇妙。

或许,这本存折的出现和回归,不仅仅是关于钱的故事,更是关于信任和理解的故事。

赵大爷抬头看向天空,深蓝色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慢悠悠地向东飘去。村里的生活就像这云一样,看似平淡,却也在不经意间改变着模样。

新的一天开始了。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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