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女儿离婚吧“丈母娘劝女婿离婚:我养了一个白眼狼女儿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15:57 1

摘要:那天是九十年代末的一个初夏傍晚,蝉鸣声透过老旧的纱窗传进来,楼下的大爷正拿着蒲扇乘凉,收音机里播着《东方之珠》。

"跟我女儿离婚吧。"

丈母娘张兰站在我面前,神情凝重地说出这句话时,我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小雯怀孕三个月,我们的家应该充满喜悦,可谁能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晴天霹雳。

那天是九十年代末的一个初夏傍晚,蝉鸣声透过老旧的纱窗传进来,楼下的大爷正拿着蒲扇乘凉,收音机里播着《东方之珠》。

我叫李明,是县里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那年刚好四十出头。

六年前,也就是1993年,我和小雯经人介绍相识。那时的相亲还是很传统的方式,媒人阿姨拿着我俩的照片,挨家串门说媒。

第一次见面是在县城新开的"友谊茶楼",小雯穿着米色的确良衬衫,梳着整齐的短发,显得干练又不失温柔。

她在广告公司工作,自称是"刚从国企下海的新兵",谈起工作来眼里闪着光,手指在茶杯边缘轻敲,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

"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好时机,做广告这行有奔头!"她语气坚定地说,"李老师,我知道教书育人也是很崇高的职业。"

我笑着点头,被她的活力和上进心吸引。那时的我,已经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平静的生活。

小雯像一阵清新的风,闯进了我的生活。半年后,我们步入婚姻殿堂,简简单单办了场婚礼,宴请了亲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开始了新生活。

刚结婚那会儿,我们蜗居在学校分的三十平的筒子楼里,一张旧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台黑白电视机,就是全部家当。

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我至今记得那时的幸福时光,小雯会在下班后带回广告公司剩下的水果点心,我们挤在小方桌前,就着咸菜看电视新闻。

窗外是夏夜的蛙鸣,屋内是我们轻声的笑语。

"你说我们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生活?"小雯枕在我臂弯里,目光望向窗外星空。

"有你有我,还要有个小不点,再有个大点的房子,一家人在一起,就挺好。"我轻抚她的发丝,描绘着我们简单的未来。

那时的小雯会甜甜地笑,说我是个没出息的老实人,但眼神里满是爱意。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满足。

转折点是在结婚第三年,也就是96年。那一年,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全国,小雯被提拔为部门经理,成了当时县城里少有的女性中层管理者。

"明哥,以后咱家就跟着你老婆吃香的喝辣的啦!"单位里的同事开玩笑地说。

我不以为然,笑着接话:"那我可得好好伺候我们家老板娘。"

谁知这句玩笑话,竟成了日后生活的真实写照。

小雯的工作越来越忙,我们的小家渐渐变了味。早上我起床时,她已经匆匆出门;晚上我批改完作业准备休息,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小雯,你看这是我们去北戴河的照片,翻出来了。"有一次,我从旧相册里找出我们的蜜月照,想唤起她的回忆。

"嗯,挺好的,先放着吧,我还有个方案要赶。"她随意瞥了一眼,又埋头于她的文件堆中。

我轻轻把照片放回抽屉,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照片上,我们在海边嬉戏的笑脸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家里的结婚照落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就像我们的感情,慢慢被时间和忙碌掩埋。

"小雯啊,你看咱们能不能周末一起去趟公园?听说新修了个湖,还有划船的。"我试探性地提议。

"哎呀,周末要加班,这个方案下周就要交了。"她头也不抬,手指在刚买的"大哥大"手机上按个不停,那是公司刚给她配的,在当时可是稀罕物。

我叹了口气,独自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红塔山。楼下的梧桐树已经长得很高,挡住了远处的风景。我想,也许我和小雯之间,也渐渐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后来,我们攒了钱,贷了款,在1997年买了县城新开发的小区房,两室一厅,还算宽敞。小雯欣喜若狂,连着好几天都笑逐颜开,那是我好久没看到的笑容。

"终于不用住那个筒子楼了!以后我们也是有楼房的人了!"她拍着墙壁,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搬家后不久,小雯提出让她母亲张兰来同住。张兰是个和蔼的老太太,患有轻微的关节炎,需要人照顾。

我欣然同意,心想有了老人在家,也许小雯会收敛一些,多花点时间陪伴家人。

谁知,张兰的到来非但没能改变什么,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新的矛盾点。

"妈,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吃葱!"一天晚上,小雯对着一碗葱花点缀的面条发脾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记性不好,都忘了。"张兰慌忙给女儿换了碗面,眼角的皱纹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想起小雯刚嫁给我时,明明什么都吃,几时变得这般挑剔了?

那年,我县里的老师集体评职称,我也在其中。为了准备材料,我常常熬到深夜。小雯却很少过问,仿佛我的事情与她无关。

"老师多没出息,一辈子就那点死工资。"有一次,她在朋友聚会时这样说,虽然不是直接对我说,但字字如针,扎在我心上。

我没吭声,只是默默喝了口啤酒,笑了笑。那时候的我,还以为只要足够忍让,我们的感情就会回到从前。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抽烟时,看到张兰独自坐在客厅的角落里,摸着一个旧皮夹子发呆。皮夹子里塞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张兰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某个公园前笑得灿烂。

"那是小雯的父亲,李晓光。"张兰注意到我的目光,轻声说,"我们离婚二十年了。小雯都不愿提起他。"

张兰倒了杯茶,坐到我身边。"小雯这孩子,脾气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倔得很。"

她讲述了自己年轻时也像小雯一样,事业心强,忽视了家庭。那时候正是七八十年代,国家刚改革开放,她在一家纺织厂当车间主任,后来升了科长。

"那时候我刚当上科长,全厂就那么几个女干部,我得样样争先,处处当表率。每天早出晚归,根本没时间管他的感受。"张兰的眼里泛着泪光,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照片上男人的脸庞。

"他是个老实人,从不跟我发脾气,可我总觉得他不理解我,不支持我的工作。后来厂里分了楼房,我争着要住单元房,他却舍不得离开老屋,说是父母留下的根。"

张兰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我一气之下,就提了离婚。那时候离婚还是稀罕事,全厂都传遍了。谁知道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好像早就等着这一天似的。"

"等我醒悟过来,想去找他时,听说他早就去了南方。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好好珍惜那个深爱我的人。"

夜色渐深,张兰的故事让我心里一震,仿佛看到了小雯的未来影子。我望着张兰满是皱纹的脸,想象着多年后小雯也坐在这里,对某个人讲述她的遗憾。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小雯怀孕是在98年初的事,完全是个意外。她本打算再拼几年事业,把广告公司的业务做到省城去。

"我没准备好,现在怎么会......"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验孕棒,脸色苍白。

"孩子来了就是缘分,咱们好好养。"我小心翼翼地安慰她,"你看,都说虎年出生的孩子有出息。"

小雯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去跟我们经理说一声,就说我这两天有点不舒服,请假。"

得知消息那天,她在洗手间哭了很久。后来她勉强接受了现实,但工作丝毫没减,孕吐严重的日子还坚持开会到深夜。

张兰心疼女儿,又担心腹中胎儿,整日唠叨个不停:"哎呀,你这孩子,都怀孕了还这么拼命干啥?身体要紧啊!"

"妈,现在不一样了,不是你们那个安排工作的年代!我要是不努力,位置分分钟被人顶了!"小雯不耐烦地回应。

有一次,已经四个月身孕的小雯回家时差点在楼梯上摔倒,幸好我刚好下楼倒垃圾,及时扶住了她。

"你慢点,别着急。"我心疼地责备她,"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你就不能少工作一点吗?"望着她苍白的脸色,我忍不住说。

"我再不努力,这个位置就保不住了!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取代我吗?"她的眼睛红红的,语气却强硬,"李明,你不懂,你那个体制内的工作多稳定啊,教书育人,寒暑假都有,能跟我比吗?"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累,很无力。我们的婚姻,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场竞争?

夜深人静时,我偶尔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娶小雯,或者小雯嫁给了一个跟她一样雄心勃勃的人,会不会更好?

张兰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开始每天变着法给小雯煲汤,做各种营养餐,却总是被女儿嫌弃"多管闲事"。

"这是红枣莲子汤,对孕妇好。"一天晚上,张兰端着冒着热气的汤碗,小心翼翼地走到小雯桌前。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别总跟着我。"小雯不耐烦地推开母亲递来的汤碗,"我还要看文件,你先放那吧。"

汤水撒了一桌,文件沾了水渍。小雯更加恼火:"你看看你,搞得一团糟!"

张兰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放下,眼泪无声地滑落。那一刻,我看到了真正的心碎。

老人默默收拾着狼藉,佝偻的背影在灯下显得格外孤单。

"阿姨,我来帮您。"我连忙上前,接过抹布。

"没事没事,我来就行。"张兰摆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小雯从小就这脾气,倔得很,我习惯了。"

怀孕四个月时,医生说小雯需要卧床休息,工作压力太大对胎儿不好。张兰提出让小雯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她可以全天照顾女儿。

小雯勉强同意了,但三天后就又开始在床上办公,挺着肚子打电话,指挥下属工作。

此时的小雯,已经是县广告公司的副总,手下管着二十多号人。她常说:"就是生了孩子也不能让位置旁落,现在是拼搏的时候!"

就在那个周末,春寒料峭,我买了些菜回张兰家看望小雯。刚到楼下,就看见张兰站在单元门口等我。

"李明啊,我有话跟你说。"老人的神情异常严肃。

我跟着她走到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下。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张兰搓了搓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李明,我想了很久,决定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她定定地看着我,"跟我女儿离婚吧。"

我惊骇地看着这位平日温和的老人,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阿姨,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我语无伦次地问道。

"别着急,听我说完。"张兰拉着我坐下,松弛的手掌传来一阵温暖,"我不是真让你们离婚,我是想给小雯一个警醒。"

她从布兜里掏出一本红色的笔记本,是小雯的。

"这是她昨晚落在客厅的,我不小心看到了几页。"张兰翻开日记,指给我看。

纸页上,小雯工整的字迹写道:"今天肚子又疼了,但方案还差最后一部分。李明又唠叨我休息,他不明白现在的社会有多竞争。可我心里也害怕,害怕自己会变成妈妈那样的人,事业成功了,家庭却失败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平衡,我害怕失去工作,更害怕失去李明..."

我的眼眶湿润了。原来小雯内心也有挣扎,只是她不知道如何表达。

"我想让你假装同意离婚,让小雯知道家庭的珍贵。"张兰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恳求,"李明,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爱小雯。我年轻时错过了改变的机会,不想女儿重蹈覆辙。"

我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阿姨,我们试试。"

春寒料峭的风中,我们这对"姻亲"达成了一个奇怪的协议。

张兰给我讲了她的"离婚计划"。首先,我要做出一副对婚姻心灰意冷的样子,然后提出分居,最后才是"离婚"这步棋。

"要让小雯真切感受到失去家庭的痛苦,才能醒悟。"张兰说。

说实话,我对这个计划半信半疑。但看着小雯一天天消瘦下去的脸庞和越来越大的肚子,我决定一试。

当晚,我故作冷淡地回到张兰家,对正在床上看文件的小雯说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快点说,我还忙着呢。"她头也不抬。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我想我们该分开一段时间,冷静思考我们的婚姻。"

小雯猛地抬头,文件从她手中滑落:"你...你是认真的吗?"

"我很累了,小雯。这几年我像是你生活中的影子,可有可无。"我把积攒多年的委屈说了出来,声音因为真实的情感而微微颤抖,"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的样子吗?你说过,我们会一起变老,一起看夕阳。可现在呢?你连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小雯先是愣住,然后声音颤抖:"你...你不能这样,我怀着孩子呢!"

"孩子出生后我会负责,但我们的婚姻,早就变了味。"

那一晚,小雯哭得很厉害。张兰在一旁假装劝我们和好,实则巧妙地点出女儿的问题:"女儿啊,婚姻需要经营,不是光靠感情就能维系的。你看看你爸当年,虽然是个木讷人,但家里家外的事情都记挂着。"

接下来的日子,我刻意减少与小雯的联系,只在必要时询问胎儿情况。张兰则在旁边时不时提起我们从前的甜蜜,或者感叹"女人一旦失去家庭,就什么都没了"。

小雯的情绪明显变化着。她开始频繁翻看我们的结婚相册,有时会默默流泪。夜深人静时,我听见她在房间里轻声抽泣。

每当这时,我都要强忍着不冲进去抱住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张兰总是拦住我:"再等等,还不到时候。"

那段时间,我开始借住在学校宿舍,只在周末回去看看。小雯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人却一天天消瘦下去。

我的心一次次被揪紧,几乎要放弃这场"戏"。但张兰坚持认为:"不让她真正体会失去的痛苦,她永远不会醒悟。"

一个月后的周五傍晚,我下班回到学校,发现小雯坐在办公室门外的长椅上,一手扶着腰,一手拿着个纸包。

"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说要卧床休息吗?"我连忙上前,又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怕被她看出我的关心。

"我知道这个月是你的生日,给你带了个蛋糕。"小雯轻声说,眼睛哭得肿肿的,"我们能谈谈吗?"

那天,我们坐在学校后门的小茶馆里,窗外杨柳依依,春风拂面。

"李明,我不想离婚。"小雯直截了当地说。

她拿出一本新的日记本,里面记录了她这一个月的思考。

"我终于明白了妈妈为什么那么看重我和你的婚姻,因为她自己失去过。"小雯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眼中含泪,"我不想我们的孩子长大后,也只能从照片里认识爸爸。"

她翻开日记本给我看,上面写满了她的反思:

"这一个月,我终于感受到了没有李明的日子有多难熬。每天回到家,看到他穿过的拖鞋,用过的茶杯,就忍不住想起他温柔的样子......我这才明白,我一直在追求的那些成就,比起家庭的温暖,根本不算什么......"

那一刻,我紧紧抱住了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原来爱一个人,不是要求她完美,而是包容她的不完美,并给她成长的空间。

"对不起,小雯,我不应该提分手。"我轻声说。

"不,是我太自私了。我以为事业就是一切,却忘了你和家才是我最重要的港湾。"小雯把头埋在我肩膀上,"李明,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回到家,张兰看着我们手拉手进门,眼中满是欣慰。那晚,我们三人促膝长谈,将心里的话都倒了出来。

"其实......"我欲言又止,看向张兰。

"女儿,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张兰深吸一口气,"李明并不是真的要离婚,这是我出的主意,想给你个警醒。"

小雯先是愕然,继而破涕为笑:"你们两个老狐狸,合起伙来骗我?"

"不是骗你,是爱你。"张兰抚摸着女儿的脸庞,"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

那晚,母女俩抱头痛哭,多年的隔阂在泪水中消融。小雯终于明白了母亲的良苦用心,也看清了自己的执念。

从那以后,小雯开始调整工作节奏,申请了弹性工作制。她和公司谈判,减少了出差次数,把更多工作安排在家中完成。

我们重新规划了生活,每周至少有两天完全属于家庭,不带工作,不提琐事,就是享受彼此的陪伴。

张兰看着我们重归于好,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常说:"看到你们好好的,我这把老骨头也算值了。"

孩子出生那天是98年的秋天,金桂飘香。小雯历经十几个小时的艰难产程,才生下我们的小棉袄。

当我抱着皱巴巴的小生命走到产床前时,看到的是妻子和丈母娘相拥而泣的画面。

"妈,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小雯握着母亲布满皱纹的手说。

张兰摸着女儿汗湿的头发,眼中含泪:"你们的婚姻,是我此生最大的牵挂。当年我和你爸的错误,总算没有在你身上重复。"

那一刻,病房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我忽然明白,原来爱有时需要一点点"狠心",需要转身,才能让彼此都看清最珍贵的是什么。

小雯给孩子取名叫"李念",说是要念及亲情的可贵。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家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雯仍然工作,但不再把全部身心投入事业。她会在下班后匆匆赶回家,陪女儿玩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周末,我们常常带着小念去公园,三代同堂,其乐融融。小雯学会了做几道家常菜,虽然手艺不精,但充满了家的味道。

张兰也变得更加开朗,她会和小区里的老姐妹们一起跳广场舞,偶尔还会给我讲些我不知道的小雯小时候的趣事。

"你知道吗,小雯五岁时,非要自己系鞋带,怎么教都不会,急得直跺脚,还不让我帮忙。"张兰笑着回忆,"现在想想,她那么倔,是不是遗传了我?"

我笑着摇头:"不,小雯的倔强里,有坚持,也有担当。"

新世纪来临时,我们搬进了更大的房子,三室两厅,阳光充足。张兰有了自己的房间,墙上挂满了小念的照片。

一次聚餐上,小雯的同事感叹:"小雯,你现在可大不同了,工作没耽误,家庭也过得这么幸福,真是人生赢家啊!"

小雯笑了笑,拉着我的手:"不是我厉害,是因为我有一个包容我的丈夫,和一个睿智的母亲。"

那天晚上,小雯拿出那个旧皮夹子,问张兰:"妈,爸现在在哪里?你们有联系吗?"

张兰苦笑着摇头:"这么多年,一直没音信。听说去了深圳,可能早已经有了新家庭。"

小雯沉默了一会,说:"我想找他,可以吗?"

张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是欣慰:"好,好啊。"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寻找小雯父亲的旅程。通过老厂里的关系,我们终于在2002年联系上了他。

李晓光已经退休,独自一人住在深圳的一个小区里。当他接到小雯的电话时,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一声哽咽:"闺女......"

那年夏天,我们全家去了深圳。小念牵着外公的手,亲昵地喊着"外公",仿佛他们早已相识多年。

李晓光看着张兰,目光复杂:"老张,你还是那么能干。"

张兰红了眼眶:"老李,对不起,是我当年太任性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能看到你们一家人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李晓光拍了拍张兰的肩膀,眼中满是释然。

那一刻,我看到小雯和张兰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泪光。多年的心结,终于在那个夏天的深圳,得到了解开。

如今,我们的小念已经上小学,活泼可爱,像极了年轻时的小雯。小雯依然工作着,但她学会了平衡,工作之余,她会给小念讲故事,陪我散步,给张兰按摩酸痛的腿。

而张兰,这位智慧的老人,常常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仿佛从我们的幸福中弥补了自己的遗憾。

年轻时,我总以为爱是轰轰烈烈的表白,是难舍难分的依恋。现在我懂了,爱有时是适时的放手,是给对方成长的空间,是在对方迷失时指引方向的灯塔。

有时候,最深的爱,恰恰藏在看似残忍的话语里。"跟我女儿离婚吧"——这句话背后,是一位母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与期许。

昨天,小雯搬出了一个旧箱子,里面装着我们的结婚照和这些年的全家福。她笑着对小念说:"宝贝,看,这就是妈妈和爸爸的故事。"

小念好奇地翻看着那些泛黄的照片,天真地问:"妈妈,你和爸爸会永远在一起吗?"

小雯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柔情:"会的,因为我们懂得了爱的真谛。"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我们的小家。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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