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当即悔婚,转头便将沈月蓉娶进府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3 15:21 1

摘要:我心灰意冷时,金吾卫统领魏长隐带无数珍宝作为聘礼,跪在我爹娘面前求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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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子大婚前夕,我被采花贼掳走三天三夜,消息传遍了京都。

太子当即悔婚,转头便将沈月蓉娶进府。

我心灰意冷时,金吾卫统领魏长隐带无数珍宝作为聘礼,跪在我爹娘面前求娶我。

我被他的深情感动,毫不犹豫嫁给了他。

婚后半载,我去金吾卫官署接没带伞的魏长隐回家。

门外听到了他和心腹的对话:

“将军,半年前您让属下绑了夫人,要毁了她清白和容貌,就算她是侯府真千金,也已经声名狼藉,将军何必还将人娶回府?”

魏长隐挥舞着手中长剑,“沈玉婉只是没了清白,毁容而已,跟太子的亲事本就属于蓉儿,我不过是让蓉儿能顺利嫁给心爱之人,让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可夫人如今有了身孕,外面的传言终究不太好听……”

“区区传言有何惧?我真正怕的是蓉儿不幸福,再说了如果没这个孩子,蓉儿在太子府如何能站稳脚跟。”

“借腹生子,还是将军想得周到。”

原来,我所遭受的噩梦,都是拜给沈月蓉铺路的魏长隐所赐……

门内的说话声还在继续。

“不过将军,昨日给夫人瞧过身体的大夫说,就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随时都有滑胎的可能。”

哐。

似是魏长隐一剑劈开了武器架。

随后,传来魏长隐冷如冰窖的声音:

“难道我堂堂金吾卫统领,连一个胎儿都保不住?你去告诉探病的大夫,不管用多金贵的药材,沈玉婉腹中的胎儿容不得半点差错,不然,他的项上人头我要定了。”

“药材倒是小问题,可问题在于夫人她最近胃口小,闻到药味就作呕。”

魏长隐语气中带有一丝怒意:

“她吃不下,灌都必须给我灌进去,无论如何都别想让蓉儿的计划有半点差错……”

我听不下去了,转头冲进大雨里,双腿发软,瘫倒在泥泞之中。

身上的疼怎么也压不住我心里的痛,冰冷的雨水落在我狰狞的脸上,让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大婚前日,沈月蓉要我陪她去寺庙上香,为求一个好姻缘。

后来,我被人绑架,整整三天三夜,我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大婚,本该是皆大欢喜的日子,我却成了大家口中伤风败俗的淫妇。

是魏长隐用刀剑为我击溃了所有的流言与唾骂,如今却告诉我,我只是他为沈玉蓉铺路的垫脚石。

我却还将魏长隐视为我的恩人,真是可笑至极。

忽然,头上的雨滴停了。

魏长隐一手撑伞,一手用他的披风将我裹进他怀里,而他脸上则是掩不住的怒火和心疼。

被他扶起身的那一刻,我才看到送我来的丫鬟和马夫此刻已倒在血泊之中。

而他们胸口处狰狞深可见骨的伤口,隐射在我的眼底。

心底里漫起的恐惧感,让我的身体在颤抖,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魏长隐似是捕捉到了我的目光,“他们没有照顾好你,该死。”

作为在刀尖上舔血的金吾卫统领,随便杀两个人对他来说,犹如碾死两只蚂蚁那么简单。

我在他眼中亦是如此。

可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不要做垫脚石,也不要成为一个傀儡!

2

回府后,魏长隐当着我的面,将府中众人召集起来。

“我早就说过,从夫人踏进门的那刻开始,事事都必须得以夫人为主,夫人冒雨出府为何无人阻拦?”

魏长隐这番斥责,若放在以前我定然以为他太过疼我、在意我。

可事实上,他不过是怕我出什么意外,毁了沈月蓉借腹生子的计划罢了。

当真恶心至极。

魏长隐斥责不够,又按照金吾卫规矩鞭笞他们。

我听着他们唉声求饶,看着他们后背逐渐血肉模糊,何尝不是魏长隐给我的警告呢。

“够了。”

我摁下心中的不适,对魏长隐说:“我出府不过是想接夫君回家,跟他们无关,夫君饶了他们吧。”

魏长隐将我揽入怀中,小心翼翼帮我戴上面纱,“夫人若有个三长两短,让为夫如何是好?”

若不是今日走了一遭,我怕是会永远被魏长隐这精湛的演技折服。

“我以后保证不会随意出府,让夫君担忧。”

魏长隐听到想要的答案后,勾起唇角,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然后抱起我回了房间。

他又是为我更衣,又是要帮我沐浴的。

将爱我演得淋漓尽致。

我靠在浴桶上,他见我情绪不佳,纤长的手指轻拂着我脸上的疤痕,“夫人若是担心明日岳父寿宴,由为夫代夫人前去便是,夫人放心,寿礼为夫早已备好,保证让岳父满意。”

我顿了顿,硬挤了一抹笑来,“夫君一向考虑周到。”

翌日。

我因被魏长隐强制喂了药,所以醒来时,魏长隐已经去侯府了。

而那原本挂在房间正中间的女子采花图,也不见了踪影。

我曾问魏长隐,为何他仅画的一张图中女子采花,却无脸?

他告诉我,纵然不画下来,但在脑海中的印记是抹不掉的。

只因那画中女子腰间的昙花玉佩是我的,我便顺理成章的以为他是将我深深的烙印在他脑海之中了。

如今想来,他想画的人是沈月蓉,记在脑海中的人也是沈月蓉,从来都不是我。

看来,他今日让我不去参加父亲寿宴,只是想避开我把一直没有送出去的画,送给沈月蓉。

比起魏长隐演爱我,我似乎更想看到他对沈玉蓉那隐忍克制的样子。

魏长隐和沈月蓉给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们却还心安理得的活着,继续盘算着更恶心的计划。

真的好残忍。

他们不愿让我回侯府,可我偏偏要去。

很快,我抵达侯府。

当我出现后,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母亲一脸不悦的出现在我面前,语气中带有一丝责备,“你怎么来了?”

见我不语,又压着嗓子说:“侯府清誉,被你毁了,你还好意思往家跑,成心给大家找不痛快是不是?”

说罢,她连忙拽着我往后院走,生怕我坏了大家的兴致。

在爹娘心底,我是一个污秽之人,弄脏了侯府门楣,让他们抬不起头来。

而我受到的唾骂和嘲笑太多,早已麻木了。

可当我看到沈玉蓉手里拿着那熟悉的画轴时,心口的伤疤再次撕裂开。

沈月蓉隆起小腹笑脸盈盈的向我走来,又对身边的魏长隐打趣道:“姐夫真会骗人,还说姐姐不来了。”

她来到我跟前,一如既往的撒娇,“怎么都没听姐姐说起过,姐夫还会作画?”

我抬眸看向魏长隐。

他眼底划过一抹心虚,“我本来是送给岳父的……”

沈月蓉打断他的话,“但是被我瞧中了,方才求着爹爹把画转让给了我,姐姐不会生气吧?”

我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当然不会。”

为不值得人的生气,不值得啊。

3

在寿宴开始前,母亲找到我。

“今日是你爹的寿宴,你若是不想让你爹被大家看笑话的话,就留在这儿,别出去。”

我是爹娘的亲生女儿,然而在父亲寿宴这天,我竟连一句贺寿的话,都不能当面同父亲说。

瞬间觉得寒冷刺骨,心沉入深渊。

魏长隐赶来,揽着我的肩膀,替我圆场:“岳母,婉婉也不过是想尽尽孝道而已,再说了,今天这样的日子,开心最重要。”

母亲却一把拉住不知何时走过来的沈月蓉,“我们有蓉儿尽孝道就够了。”

说完,又一脸嫌恶的看向我,“你别给家里添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沈月蓉抱着母亲的胳膊,“娘,姐姐毕竟是您的亲生女儿,这样说,姐姐会伤心的。”

母亲冷哼道:“我宁愿从未生过她。”

“倒是你,有了身子,千万得小心才是,需要什么就跟娘说。”

沈月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娘放心吧,夫君对我非常贴心,什么都安排好了。”

我看见她们母女情深的模样,当真觉得自己是个不该出现的外人。

而原本都还一脸镇定的魏长隐,在听到沈月蓉说了这句话之后,脸色顿时就沉了几分。

真的爱一个人,才会嫉妒,才会生气。

可魏长隐对我,只有无尽的宽容和心疼,然而这些都还是他装出来的。

寿宴过后,有丫鬟来通知我,说魏长隐喝醉了,让我过去。

我过去之后,却听见了沈月蓉的声音:

“长隐哥哥,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蓉儿无以为报,只愿下辈子能够成为长隐哥哥的妻,伴长隐哥哥左右。”

我透过门缝,看到魏长隐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爱意,将沈月蓉紧紧抱入怀中。

“蓉儿,我真的好想这样一辈子抱着你,我不想面对沈玉婉,和她生活的每一天,如同度日如年,可我更不想你不幸福,我真的快要疯了。”

沈月蓉捧起魏长隐的脸,“长隐哥哥,要了我吧,这也是蓉儿唯一能为长隐哥哥做的。”

魏长隐似是为了沈月蓉的名声着想,有些犹豫:

“蓉儿我不许你这样说,我永远忘不掉你十年前在岭山,犹如谪仙出现,救我于水火的那一幕。”

“虽然我将初见你时的模样画了下来,但你对我的恩情是不会变的,所以只要蓉儿幸福,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

此刻,房间里沈月蓉踮起脚尖,吻住了魏长隐的唇。

魏长隐多日的隐忍和克制在这一刻终于塌陷了。

我看二人赤果着身子缠绵在一起,赶紧转身离去。

我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还没走到门口,又被父亲唤去了祠堂。

“跪下!”

我以为父亲怪我今日让他颜面尽失,从而惩罚我。

却没想到父亲说,“好在你今日回来了,不然蓉儿也不方便在府上留宿。”

我心头猛地一怔。

所以我被罚跪祠堂,不过是他们给沈月蓉打掩护而已。

多可悲。

多荒唐。

当我听到祠堂门被扣住的那刻,仿佛一同斩断了我跟侯府最后一丝情面。

4

到了第二天,祠堂门才被打开。

沈月蓉恢复成隆起小腹的模样,一脸得意来到我跟前。

“姐姐这是一夜未眠吧,而我多亏了姐姐,被姐夫折腾了一晚呢。”

说罢,她故意凑到我跟前,好似要穿透面纱看我脸上的疤痕。

“本是倾国倾城的一张脸,瞧瞧,如今就像是两只蜈蚣爬在上面,多恶心,怪不得姐夫不想碰你。”

“沈玉婉,你是真千金又如何,在爹娘的眼里,你永远都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乡野村姑,找你回来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你乖乖给我当陪衬也就罢了,可偏偏你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

“对了,你还记得十年前吧,差点就让爹娘在岭山找到你了,是我,是我改变了路线,让爹娘与你错过,也是我抢了你救下叫花子的功劳。”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沈月蓉许是看我脸上满是惊诧,笑意更盛了,“没错,那个叫花子就是魏长隐,很意外吧。”

我恍然大悟。

魏长隐那画中女子不是采花,而是在采草药;魏长隐记忆中的人不是沈月蓉,而是我。

我睨向她,微露讥嘲。

“你机关算尽,难道就没有想过,迟早会有报应的一天吗?”

沈月蓉不以为然,“只要有魏长隐这把刀在,我的计划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差错,当初毁了你和顾公子的亲事如此,得到你的孩子亦是如此。”

曾经的噩梦涌进我的脑海里,恐惧感随之席卷而来。

我颤抖的捂住心口。

沈月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爹娘的宠爱,我要了,你夫君的偏爱,我也要了,沈玉婉,你终将一败涂地!”

说着,她推倒一旁的烛台,“沈玉婉,我要你万劫不复。”

我看着火焰腾起,映红了四周。

很快,就传来了魏长隐急切的声音,“蓉儿,蓉儿!”

他冲进来后,看都没看我一眼,抱起沈月蓉就走。

我能清楚的看见,沈月蓉依偎在魏长隐怀里时,还得意的冲我挑了挑眉。

最后,我是被府中小厮救出去的。

啪!

还没反应过来,父亲重重一巴掌打在了我脸上。

“孽障,蓉儿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定饶不了你。”

我不知沈月蓉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总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和嫌恶。

魏长隐扫向我时,眼中是前所未有过的冷意,“这件事你确实做的不对,蓉妹妹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发泄到蓉妹妹身上,蓉妹妹是无辜的。”

接着,他态度强硬道:“去给蓉妹妹道歉。”

道歉?

我苦笑着看向魏长隐,“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惊动太子府,若妹妹腹中胎儿……”

魏长隐意识到了什么,打断我的话,“我先去请大夫,你在这儿好好反思。”

请什么大夫,我看他这是怕沈月蓉假怀孕的消息被太子府识破。

我讽刺的扯了扯嘴角,魏长隐,该反思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所有人都忙着去关心沈月蓉时,我将昙花玉佩压在休书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京都。

5

魏长隐同侯府应付完太子府的人离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这才想起让好好反思的沈玉婉。

“将军,夫人不在侯府。”手下找了一圈回来告诉他。

“什么?”

魏长隐怔了怔后,揉了揉眉心,好不容易没让太子府的人察觉到沈月蓉假孕的端倪,现在沈玉婉又不见了。

“继续找,看她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见手下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还有事?”

“将军,属下问过了金吾卫当差的,那日夫人去官署,在门口驻足了好一会儿。”

魏长隐肉眼可见的慌了,“什么意思?”

手下不敢隐瞒,“那日属下和将军的谈话,不出意外,夫人应该听见了。”

魏长隐呼吸变得粗重,一把抓住手下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手下胆战心惊道:“那日属下说是将军派属下绑架了夫人,害得夫人没了清白,毁了容貌,如今还要借腹生子……”

“住口!”魏长隐听不下去了,“金吾卫官署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靠近的,夫人来了这么大的事,为何没人告知于我?”

手下低下头去,完全不敢直视魏长隐的怒火,“是属下办事不利,说了不该说的话,请将军责罚。”

魏长隐怒火冲天,杀机爆闪,“我看他们都不想干了,也不想要命了。”

手下被他这幅暴戾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一言不敢发。

片刻后,魏长隐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兴许她只是先一步回府了。”

就凭他对沈玉婉的了解,只要他随便哄上一哄,沈玉婉纵然有天大的火气,也会消了。

更何况,现在的沈玉婉没有跟任何人抗衡的能力,更没有跟任何人生气的资本。

想到这儿,他紧绷的心情也随即放松了下来,“今日沈玉婉险些害得蓉儿计划败露,就当是给沈玉婉的惩罚,先晾晾她。”

“这几日要是什么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

沈月蓉受伤,是沈玉婉害的,作为沈玉婉的丈夫,他替沈玉婉道歉也是应该的,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给沈月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他给沈月蓉送来了各种珍宝和珍贵的补品。

沈月蓉一副懂事乖巧的样子,“多谢姐夫,不过我已并无大碍,希望姐夫不要再责怪姐姐了,我相信姐姐也不是有意的。”

“而且要不是姐姐当时留在侯府,我和姐夫也没机会好好相处,不是吗。”

魏长隐看着沈月蓉一脸娇羞的样子,加上她说的话,心里暖了不少。

可奇怪的是,他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沈玉婉平常沉默寡言,总爱冲他笑的样子。

平日里在府上,就算下人不小心犯错,沈玉婉也不会过分责备他们,甚至他处罚他们的时候,沈玉婉还会向他求情。

所以,心底里,他竟生出了一丝不相信沈玉婉会害沈月蓉的想法。

但很快,他看着沈月蓉这张自己心心念念了整整十年的脸,那仅有的想法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6

直到隔天魏长隐回府,决定哄哄沈玉婉时,才听到府上的丫鬟说,沈玉婉去侯府贺

来源:喜欢历史的妞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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