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家身份之外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30 20:07 1

摘要:望月新一 ,1969年3月29日出生于日本东京,数学家,现为日本京都大学教授,在“远阿贝尔几何”领域中作出过超卓贡献,2012年8月在数学系主页上贴了4篇论文,通过总共长达512页的艰深推理(当代数学论文多为10~20页),他宣称自己解决了数学史上最富传奇色彩

望月新一 ,1969年3月29日出生于日本东京,数学家,现为日本京都大学教授,在“远阿贝尔几何”领域中作出过超卓贡献,2012年8月在数学系主页上贴了4篇论文,通过总共长达512页的艰深推理(当代数学论文多为10~20页),他宣称自己解决了数学史上最富传奇色彩的未解猜想:ABC猜想。同时,望月新一也被认为是比特币的疑似创始人。

记得那还是2005年7月的事情,有一天我正走在京都大学北校区的银杏大道上,偶然撞见了骑着自行车的望月老哥。在那之前,我们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交情,我也曾多次邀请他来我主办的研究集会上做过报告。但是,因为我们两人分别隶属于京都大学的数学教室和数理解析研究所,平常见面的机会并没有那么多。这一次的偶然撞见,应该算是久违的重逢了吧。

在那个时候,望月老哥已经在着手建立今天大家所见的IUT理论。实际上,早在2000年前后,望月老哥就已经以ABC猜想为目标开始构筑一系列极富独创性的数学理论,并获得了同行们的一致好评,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对此津津乐道。在随后的几年时间里,望月老哥和玉川安骑男、松本真(现任日本广岛大学教授)还组织了MMT讨论班。

不过,当时的我对于IUT理论还谈不上有多少了解。所以,2005年7月那次在京都大学校园里偶然撞见,因为我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就一起去了附近的餐馆里吃晚饭。在饭桌上,望月老哥打开了话匣子,跟我谈起他自己正在构建的那套理论的许多事情。吃完饭以后,我和望月老哥又一起散步回研究室。沐浴着初夏的晚霞,我们走过了被农学部的试验田包围着的北校区小道,在快要分手的时候,望月老哥突然向我提议说:“要不然我们两人就组织一个定期的讨论班吧?”我当时对望月老哥的理论已经非常感兴趣了,当然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第一次的讨论班是在2005年7月12日举行的。从那以后,我们的讨论班基本上是每个月举行几次,到最后是每个月举行一次,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2011年2月15日。

讨论班的地点就定在理学部6号馆8楼我的研究室,我们一般是在授课等工作结束之后的傍晚进行讨论的。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每次讨论班开始之前,我们都会一起先去吃晚饭,然后去我的研究室,在那里开始讨论,大概是这么个顺序。但是,后来改成了讨论班结束后再去吃晚饭,之后就没有再变过。下面就是我们讨论班每次讨论的大致过程。

一开始总要闲聊个10分钟左右。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望月老哥竟然对时事问题非常了解,他经常能就这方面的问题提出十分敏锐的见解。而且,一旦聊起和政治有关的话题,望月老哥谈话的兴致也会渐渐高涨,不知不觉就会多说几分钟。另外,当时还有一件事情也让我十分意外,那就是望月老哥非常喜欢数码产品,甚至对新产品有着盲目的追逐倾向,他经常会去买一些刚刚问世的数码产品,而且入手以后,他还会向我展示一番,脸上总是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在闲聊的各种话题中,出现得比较多的是那些和电视剧情节有关的内容。实际上,望月老哥是相当爱看电视的人,他还特意准备了一台摄录机,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看的节目。而且,望月老哥好像最喜欢看的是电视剧,一些热门的电视剧他大致都看过。在聊天的时候,他会针对当时的电视剧发表一些评论,有时还会把电视剧的情节和自己的数学研究内容结合起来,做一番极为独特的解释,简直挥洒自如。

望月老哥对于电视剧的这种热爱,通过他的博客,说不定读者们早就有所了解了。

闲聊一阵以后,我们决定接下来要做的是确认下次讨论班的日期。比如说,如果我刚好需要出差的话,讨论班就暂时不能进行了,所以要在此时确定好下次讨论班的日期,而且顺便也对再下一次讨论班的日期做个预测。等这些事情说完之后,终于轮到数学方面的话题了。首先,望月老哥要讲述一下上次讨论班之后的一些进展情况。这时就需要使用白板了。他会先用10分钟左右的时间介绍一下IUT理论那篇论文的写作进度。不过,有时候他也会谈一些与讨论班的主题没有直接关系的话题,比如说学生的指导状况、新来的留学生的事情等,我也偶尔帮着望月老哥出出主意。除此之外,他还会在适当的时候展望一下那篇关于ABC 猜想的论文在最终完成之前还有哪些具体的工作要做。当然,随着理论的逐渐成形,这种展望也会变得越来越具体。但有时也会说到,哪些部分的工作所需要的时间可能比当初预想的还要长等。因此,对这个方面的探讨一直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而且是一点一点变得具体起来。

在完成了这些热身工作之后(此时已经过了差不多30分钟),终于可以进入讨论班的正题了。他会在白板上一一列出当天的主题。正式开始后,我基本上就是一个倾听者,不时也会提一些问题或者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每当白板上写满内容以后,我们就会各自拍照留存。

在我们两人的讨论班刚刚起步的时候,望月老哥的 IUT 理论的基本方向其实已经大致确定了,这一点从讨论班的内容上也能反映出来。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主要讨论的是围绕核心想法的那些背景问题和思考历程,以及范畴框架下的几何学话题,还有就是对于望月老哥已经构建完成的那部分理论的概述等。

在我的记忆中,在这一进程里,我们最先讨论到的一个非常技术性而且很实质的内容就是“跨视宇极限”这个概念。然后我们发现,“跨视宇极限”的应用在技术上也是相当困难的,需要各种各样的想法和手段都被拿来尝试和检验。望月老哥在概念构建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地推倒重来或者不断改进。随着工作进展的推进,我感到他在展望自己的理论时越来越有信心了。

但是有一天,望月老哥突然意识到这里其实没必要取“极限”。我记得这个发现对望月老哥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以此为契机,他萌生了算术网格的想法,或者也可以叫算术椭圆曲线,并最终形成了对数 Θ 网格(log-theta lattice)这样一个基本概念。这些想法的产生应该是在2008年左右。在我印象中,他也是在这个时期开始关注针对“加法和乘法”这两个维度进行 Teichmüller 形变这个主题,并确定了现在我们看到的那个概念架构。

像这样的观念上或者数学上的新发现,在我们的讨论班上时有发生,这常常令我兴奋不已。就是在这种连续不断且多角度的深入研究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逐步确信,只有“IUT 理论”才是正确的理论框架。2009年7月20日,白板上终于写出了 ABC 猜想的证明,这正是以刚刚建立不久的 IUT 理论为基础而得到的结果。在那个时候,整套理论的核心部分应该已经相当清晰了。

每次讨论班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人就会一起去我们都比较喜欢的饭馆吃饭。最终,都是在今出川路上搜寻那些沿路的饭馆,偶尔也会骑自行车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最远的时候甚至到达了北山路一带。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去过很多不同类型的餐馆吃饭。但是后来知道了望月老哥非常喜欢烤肉,而我也恰好很喜欢,所以接下来我们每次吃饭就都是烤肉了。当时,在百万遍十字路口附近有一家味道非常不错的烤肉店,是我们最喜欢的一家,所以每次都去那里吃。不仅每次都去同一家烤肉店,而且每次都点同样的菜。我记得我们所点的菜有牛肋条肉、牛横膈膜、猪五花肉、柚子胡椒烤鸡、白葱。其中,只有白葱必须是双人份,其他都是单人份。然后,我还会点生啤酒,他一定会点米饭。

如果某段时间我去国外出差的话,那么讨论班自然就会暂停。但是,望月老哥会特意在我们平时举行讨论班的那个时间,一个人跑去那家烤肉店吃饭。看来,望月老哥真是非常喜欢那家店。但是,大概是在2009年中的某一天,那家店突然关门不做了!我们两个都感到非常震惊。那天,我们站在已经不存在的店门口,沉吟了好一会儿。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去尝试了附近各种各样的烤肉店。对每家烤肉店的考察都是望月老哥进行的。最后,我们终于在一家烤肉店固定下来,但还是对往昔那家百万遍十字路口的店念念不忘,吃饭的时候还常常叹息着说:“某某店真的很不错啊。”

就这样,我们两个组织的这个悄无声息的讨论班,在电视剧、数码产品和烤肉的陪伴下,踏实、稳健地向前迈行着。因此,当我在2011年离开京都大学,讨论班也不得不终止的时候,我们彼此都感到非常遗憾。不过幸运的是,在那之前,IUT理论的蓝图已经基本上绘制完成了。他的整篇论文也预计会在2012年最终完成。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的讨论班也算是达成了它的使命。

我们在 2011年2月15日举行了最后一次讨论班,那次的情景是我难以忘怀的回忆。当时,我的研究室里已经堆满了搬家用的纸箱。看到这一幕,望月老哥发出长长的感叹:“啊!”我们的讨论班还没有讨论过IUT理论的“主定理”,所以在最后一次的讨论班上,我们就决定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讨论班结束以后,就要离开这个房间了,望月老哥给我的研究室拍了很多照片,还念叨着“这可是充满回忆的地方啊”,这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来源:一丝不苟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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