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年我下岗摆摊,表弟嘲讽我没出息,十年后他求我收留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10:13 1

摘要:1992年寒冬的那个下午,车间主任老刘递给我一张薄薄的纸,上面盖着鲜红的厂章。我盯着"下岗通知书"五个大字,手指不自觉地发抖,耳边嗡嗡作响,连老刘后面说了什么都听不清了。

文/浩子讲趣闻 素材/祁永康

(声明:作者@浩子讲趣闻在头条用第一人称写故事,非纪实,情节虚构处理,请理性阅读。)

"祁永康,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1992年寒冬的那个下午,车间主任老刘递给我一张薄薄的纸,上面盖着鲜红的厂章。我盯着"下岗通知书"五个大字,手指不自觉地发抖,耳边嗡嗡作响,连老刘后面说了什么都听不清了。

走出厂门时,天空飘起了雪。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二十三块八毛钱,想起家里卧病在床的老母亲和刚上小学的儿子,双腿突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哟,这不是我们厂的技术能手祁师傅吗?怎么,也轮到你了?"

我抬头,看见表弟祁永明倚在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上,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他刚被提拔为车间副主任,身上还穿着厂里发的呢子大衣,领口别着闪亮的厂徽。

"永明..."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表哥啊,早跟你说过,光会埋头干活没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现在知道了吧?没点关系,再好的技术也是白搭。"

雪花落在我脸上,冰凉刺骨。我攥紧那张下岗通知书,看着表弟骑车远去的背影,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我叫祁永康,今年42岁,原是国营红星机械厂的六级钳工。从18岁进厂当学徒开始,我在这个厂子里干了整整24年,带出的徒弟都有十几个了。厂里那台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全厂只有我能调得丝毫不差。

我妻子杜月华在纺织厂做挡车工,儿子祁小刚上小学三年级。老母亲有严重的风湿病,常年吃药。我们一家四口挤在厂里分的38平米筒子楼里,日子虽然紧巴,但也算安稳。

表弟祁永明比我小5岁,是我舅舅的儿子。他中专毕业后托关系进了我们厂,因为会来事儿,没几年就当上了车间副主任。自从升了官,他在亲戚面前说话都带着股傲气。

下岗后的第一个月,我几乎跑遍了城里所有的工厂。可那年头,到处都在裁员,连招临时工的地方都挤满了人。我每天早出晚归,鞋底磨破了两双,工作却一点影子都没有。

"永康,要不...咱们摆个摊吧?"那天晚上,月华给我倒了杯热水,小心翼翼地提议。

"摆摊?"我猛地抬头,"我可是正经八本的技术工人!"

"可现在..."月华的声音低了下去,"妈这个月的药钱还没着落,小刚的学费..."

我看着她粗糙的手指和过早出现的白发,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第二天天没亮,我就骑着借来的三轮车去了批发市场。

第一次出摊是在机械厂门口。我支起简易炉子卖煎饼果子,手忙脚乱地打翻了面糊,烫得满手是泡。上班的工人们匆匆走过,没人多看我一眼。直到中午,我才卖出去七个煎饼,挣了不到五块钱。

"哎哟喂,这不是祁师傅吗?"熟悉的声音刺进耳朵。祁永明带着几个厂领导走过来,夸张地打量我的摊子,"怎么,高级技工改行当小贩了?"

我的脸烧得发烫,低头往煎饼上抹酱料,假装没听见。

"大家看看,这就是不与时俱进的后果。"永明故意提高嗓门,"现在市场经济了,还抱着铁饭碗思想,活该!"

厂领导们发出轻笑。我握紧铲子的手直发抖,油锅里的油噼啪作响,就像我快要炸开的情绪。

"表哥,要不我照顾你生意?"永明掏出十块钱拍在摊位上,"给我来五个,不用找了。"

我盯着那张钞票,突然抓起煎饼袋子狠狠摔在他脚下:"拿走你的臭钱!我祁永康再穷,也不要你的施舍!"

永明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道:"行啊,有骨气!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们走后,我蹲在地上收拾打翻的煎饼,眼泪砸在油腻的地面上。那一刻,我真想扔下摊子一走了之。

"师傅..."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见厂里的老门卫王大爷站在面前。

"给我来个煎饼。"王大爷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别听那帮人瞎说,凭劳动吃饭,不丢人。"

我颤抖着接过钱,认真摊了个最厚的煎饼递给他。王大爷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嘿,比食堂的好吃!"

就这一句话,让我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我抹了把脸,重新点燃炉火。从那天起,我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和面,研究酱料配方,渐渐有了回头客。

一个月后,我在早市上遇到了厂里的老同事大李。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永康,听说没?厂里要改制,永明那帮人把设备都倒卖了,工人们连补偿金都拿不到..."

我愣了一下,想起那些我亲手调试的精密机床。大李接着说:"现在全厂都在闹呢,永明躲着不敢露面。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我没接话,只是默默给他多加了根香肠。回家的路上,我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心里五味杂陈。风吹起我油腻的围裙,上面还沾着早上的面糊,可我却觉得比穿厂服时挺得更直。

下岗后的第三个月,我彻底放下了技术工人的架子。每天凌晨三点,我和月华就摸黑起床。她在不到四平米的厨房里和面、调酱,我则蹲在楼道里生炉子。北方冬天的风像刀子似的,刮得人脸上生疼。我们的手都冻得通红开裂,抹再多蛤蜊油也不管用。

"永康,你看。"一天早上,月华突然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副毛线手套,食指和大拇指特意露出来,方便干活。

"哪来的?"我惊讶地问。

"用旧毛衣改的。"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我一把抱住她,闻到她头发上的油烟味和雪花膏的香气。那一刻我才发现,这个跟我过了十五年的女人,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渐渐地,我的煎饼摊有了名气。因为我舍得放料,面糊调得恰到好处,回头客越来越多。我把钳工的精细劲儿用在煎饼上,每个煎饼的薄厚、火候都力求一致。后来还自创了"祁记三绝"——脆皮、酱香、分量足。

春节前,母亲打来电话,说舅舅非要全家聚聚。我知道,这是冲我来的。自从下岗摆摊,我有意躲着亲戚,就怕看见他们那种怜悯的眼神。

"去吧,"月华给我拿出那件结婚时穿的藏蓝色中山装,"让他们看看,咱们过得挺好。"

我摇摇头,故意穿上沾满油渍的工作服:"我就这样去,不丢人。"

果然,一进舅舅家门,永明就高声招呼:"哟,大老板来了!听说你的煎饼摊都成厂区一景了?"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故意把"煎饼摊"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舅舅面前,掏出两百块钱:"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屋里顿时安静了。92年的两百块,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舅舅的手直发抖:"永康,你这...不容易..."

"劳动所得,干净钱。"我故意说得很大声,余光瞥见永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吃饭时,永明凑过来给我倒酒:"表哥,听说厂里那批设备...就是你以前负责的那些,卖出去了。"他压低声音,"一套这个数。"比了个"八"的手势。

我心头一震。那批德国进口设备,厂里账面上值八十万,实际至少两百万。怪不得工人们的补偿金发不出来...

"你掺和了?"我盯着他问。

永明立刻摆手:"我就是个跑腿的..."话没说完,他腰间的BP机响了。看了一眼号码,他脸色突变,匆匆离席。

回家路上,月华突然说:"永康,咱们换个地方摆摊吧。"

"为啥?"

"机械厂门口...太戳你心了。"她声音哽咽,"我每次路过,都想起你以前在车间..."

我握紧三轮车把手,没说话。第二天,我照常出现在厂门口。不仅如此,我还用废铁皮做了个醒目招牌:"祁记煎饼——原红星机械厂六级钳工手艺"。

出人意料的是,这招牌引来了不少老同事。他们不光自己买,还带新朋友来。大李告诉我:"大伙儿都说,吃你的煎饼,就像给咱工人阶级争口气!"

开春后,我的生意越来越好,一天能卖上百个煎饼。月华干脆也辞了纺织厂的工作,跟我一起干。我们商量着,等攒够钱就租个小门面。

四月的一天,我正在收摊,大李气喘吁吁地跑来:"永康!出大事了!永明被检察院带走了!说是倒卖国有资产..."

我愣住了,铲子掉在地上咣当一声。虽然早就猜到,可亲耳听到还是震惊。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全是小时候永明跟在我屁股后头"表哥、表哥"叫的样子。

"要去看看舅吗?"月华问。

我摇摇头:"现在去,倒像看笑话。"想了想又说,"明天多和点面,我估计...这几天舅家人顾不上做饭。"

果然,接下来一周,我每天往舅舅家送二十个煎饼。舅妈每次接过都抹眼泪,却什么也不说。直到第八天,舅舅突然出现在我摊子前。

"永康..."这个一向威严的老人佝偻着背,声音沙哑,"永明的事...板上钉钉了。至少要判十年..."

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递给他一个热乎乎的煎饼。舅舅咬了一口,突然老泪纵横:"香...真香...永明要有你一半踏实..."

夏天来临时,我和月华终于攒够了钱,在菜市场边上租了个五平米的小铺面。开业前一天,我们俩坐在空荡荡的铺子里,看着刷得雪白的墙壁,恍如做梦。

"永康,其实..."月华欲言又止,"最开始的本钱...我把嫁妆卖了。"

我如遭雷击。那套银首饰是她奶奶传下来的,月华平时碰都不让我碰。我猛地抓住她的手,发现原本戴银镯子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圈白印子。

"你...什么时候..."

"就你下岗那天晚上。"她笑着抹眼泪,"我看你在阳台上抽了一宿烟..."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嚎啕大哭。十五年夫妻,我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小店开张后,生意比摆摊时更红火。我发挥钳工特长,自己设计了一辆多功能小吃车,能同时做煎饼、炸油条。后来连隔壁餐馆老板都来打听这车是哪买的。

九五年,我们买了套两居室的商品房,终于告别了筒子楼。搬家那天,母亲坐在明亮的阳台上,摸着暖气片直念叨:"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就在生活逐渐好转时,一个意外改变了一切。那天,电视台来菜市场拍食品安全专题,阴差阳错把我的煎饼摊拍了进去。没想到节目播出后,好多人专程来找"电视上那个老师傅的煎饼"。

"永康,咱们开分店吧!"月华兴奋地说。

我摇摇头:"一个店都忙不过来..."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那天晚上,我画了张图纸,把小吃车改成了可拆卸式,方便复制。

九六年春天,第一家"祁记煎饼"分店开张了。我手把手教徒弟,就像当年在厂里带学徒一样严格。到了九八年,城里已经有了五家祁记,我和月华也成了别人口中的"祁老板""杜老板娘"。

千禧年元旦,我们全家在新开的第六家分店庆祝。儿子小刚已经长成大小伙子,正在大学读企业管理。他半开玩笑地说:"爸,咱们该注册商标了,现在满大街都是'祁记'。"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突然想起永明。算算时间,他应该快出狱了。这十年,舅舅家日渐败落,舅妈走了,舅舅靠退休金勉强过活。虽然当年永明那样对我,可想到他白发苍苍的老父亲,我心里还是揪得慌。

"想什么呢?"月华碰碰我胳膊。

"我在想..."我望着窗外璀璨的灯火,"人这一辈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月华了然地点点头:"要不去看看舅舅?快过年了。"

第二天,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去了舅舅家。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舅舅坐在昏暗的客厅里,电视闪着雪花点。看见我们,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永康啊..."他颤抖着抓住我的手,"永明下个月出来...我这张老脸...没处搁啊..."

我拍拍舅舅枯瘦的手背,什么也没说。但心里知道,有些事,躲不过去了。

2002年立春那天,我正在新开的第八家分店检查装修。手机突然响了,是舅舅的号码。

"永康啊..."舅舅的声音比上次更加虚弱,"永明今天出来了...他、他说想见见你..."

我握紧手机,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十年了,我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场景,却始终不确定自己会如何面对。

"他...还好吗?"我最终只问出这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舅舅才哽咽着说:"三十八岁的人...头发白了一半..."

挂掉电话,我站在落地窗前发呆。玻璃反射中的我已经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腕上是月华去年送的真力时手表。谁能想到,这个被称作"祁总"的人,十年前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摊煎饼?

"爸!"儿子小刚匆匆推门进来,"工商局的人来了,说咱们商标注册有问题..."

我整了整领带:"我去处理。"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表叔...今天出狱。"

小刚愣了一下。他十六岁了,对那段往事只知道个大概:"要...去看看吗?"

我摇摇头:"等他来找我。"

这一等就是三天。第四天清晨,秘书打电话说有个自称我表弟的人在总部大厅等我。我特意换上了平时最朴素的夹克,不想让他难堪。

电梯门一开,我就看到了他。祁永明站在大厅角落,身上穿着十年前那套西装,只是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已经磨得发亮。他不停地搓着手,目光躲闪地打量着豪华的大厅。

"永明。"我叫了一声。

他浑身一抖,转过身来。我几乎认不出他了——凹陷的双颊,花白的头发,还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最刺痛我的是他的表情,那种卑微的、讨好的笑,像极了十年前我在厂门口摆摊时的样子。

"表、表哥..."他声音沙哑,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你...变化真大..."

我示意他跟我上楼。电梯里,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廉价肥皂的气息。透过余光,我看见他正偷偷打量我,眼神复杂。

办公室门一关,永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给我:"表哥,这是我的简历...我、我在里面学了会计..."

我没接,而是倒了杯水给他:"先坐。"

他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水杯在手里颤抖。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脸上,我清楚地看到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眉骨。

"怎么弄的?"我指了指。

他下意识摸了下伤疤,苦笑:"刚进去那年...欠的债总是要还的..."话没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慌忙从兜里掏出手帕捂住嘴。我瞥见手帕上的血迹。

沉默像块巨石压在我们之间。最终,永明深吸一口气:"表哥,我知道没脸见你...但爸身体不行了,我...我需要工作..."

我站起身:"跟我去个地方。"

开车穿过半个城市,我们来到了老机械厂旧址。厂区早已废弃,铁门锈迹斑斑,只有门卫室还立着。我把车停在当年摆摊的位置,摇下车窗。

"还记得这儿吗?"我问。

永明的脸瞬间惨白。他当然记得——就是在这里,他当着全厂人的面羞辱了自己的表哥。

"我...我..."他的嘴唇哆嗦着,突然从钱包里掏出一样东西,"这十年来,我一直带着这个..."

那是一张残缺的十元钞票,正是当年他扔在我煎饼摊上的那张。边缘已经磨得发毛,上面还有暗褐色的污渍。

"在里面...每次熬不下去,我就看着它..."永明的眼泪砸在钞票上,"想着要是能回到那天,我宁可剁了自己的手..."

我胸口发紧,别过脸看向窗外。一群麻雀落在废弃的机床旁,叽叽喳喳地啄食着什么。

"表哥,我不求你原谅。"永明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就让我...在你公司当个清洁工也行..."

我发动车子:"回去吧。"

回程一路无言。直到公司楼下,我才开口:"明天八点,带着身份证来人事部报到。从基层做起,工资按公司标准。"

永明瞪大眼睛,眼泪再次涌出:"为、为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指了指后视镜。镜子里,我们两人的脸奇异地重叠在一起——同样高耸的颧骨,同样倔强的嘴角。血缘这东西,终究是抹不掉的。

"因为你舅是我亲舅。"最终我只说了这一句。

永明突然跪在车旁,额头抵着车门嚎啕大哭。四十岁的大男人,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我扶他起来时,摸到他嶙峋的肩胛骨,心里一阵酸楚。

一个月后,舅舅走了。临终前,他把我和永明的手叠在一起,却什么也没说。葬礼上,永明穿着公司发的制服,腰板挺得笔直。有老邻居指指点点,他就深深鞠躬,递上自己的名片:"我现在在祁记餐饮工作。"

2005年,我们开了第一家跨省分店。永明负责财务,每一分钱都算得清清楚楚。有次我发现他通宵对账,劝他注意身体,他却说:"表哥,我这辈子就做对了两件事——一是留着那张钞票,二是没再让你失望。"

2010年,"祁记"被评为省著名商标。领奖那天,记者问我成功的秘诀。我看了看站在角落的永明,只说了一句:"人这辈子,谁都有走窄的时候。给别人留条路,就是给自己留条路。"

如今,我和永明都退休了。公司交给小刚打理,分店开到了全国各地。每周三,永明都会来我家下棋,偶尔还会帮我摊个煎饼。他的手艺始终不如我,但那份认真劲儿,倒真像极了我们年轻时在机床旁较劲的样子。

有时候,看着他在院子里逗孙子的背影,我会想起那个飘雪的下午。如果当时我拒绝了他,现在会怎样?如果当年他不对我冷嘲热讽,又会怎样?

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你们说,是吧?

[全文完]

来源:心清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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