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通过了解原文事实,显而易见知道薛宝钗并非刻板印象里的端庄宽厚淑女,而是一个居心险恶,手段暗下作,言语刻薄的人。她除了嫌弃贾宝玉不读书不中用之外,还几乎差评过书中所有的主要角色,今天就连线采访一下这几位《红楼梦》中被薛宝钗差评贬低过的人物,看看他们如何回应。
红楼梦新闻直播间:薛宝钗恶意差评,林黛玉、王熙凤和三春等众姊妹发声回应
各位听众朋友,下午好。看原文事实说话,用新闻的方式打开《红楼梦》。欢迎收听“红楼梦新闻直播间”,今天是3月28号,农历二月二十九,我是主持人南山橘暖。
通过了解原文事实,显而易见知道薛宝钗并非刻板印象里的端庄宽厚淑女,而是一个居心险恶,手段暗下作,言语刻薄的人。她除了嫌弃贾宝玉不读书不中用之外,还几乎差评过书中所有的主要角色,今天就连线采访一下这几位《红楼梦》中被薛宝钗差评贬低过的人物,看看他们如何回应。
主持人问:请问老太太,关于薛宝钗说的:“人参虽然值钱,究竟不过是药,原该济众散人才是。咱们比不得那没见世面的人家,得了这个,就珍藏密敛的”这段说辞有什么看法。
贾母:哈哈哈哈哈说我是没见的人家,那我请问薛大姑娘,像我们这种人家她又见过多少?我们原是中等人家,比不得那些大富大贵的世宦书礼大家,娘儿们又日常不得出门的,最多不过去宫里请安,去世交亲友家坐坐罢了,这自然也算不得什么世面!比不得她皇商薛家做杂货、典当买卖,门庭若市,上至王公贵族,下至乞丐倡优,什么人不见,什么人不交往?那自然是从小见过不少世面。至于人参么,我们都是预备自家人配药使的,我也老了,多年用不着,都混放忘了,若说济散给穷人,他们舍不得吃,去变卖又容易遭哄骗,还是舍米舍钱更有益些。也听得薛大姑娘说家里还有几大箱子富丽闲妆,又有许多燕窝洋糖存放,这些东西才是不必珍藏密敛的,天长日久难免虫蛀霉烂,早些拿出来做点好事积攒些阴骘才是。”
主持人问:请问林姑娘怎么看薛宝钗内心差评你“素习猜忌,好弄小性儿”?
林黛玉:“说我猜忌?请问我瞧见宝玉穿着薄纱衫子胡乱在那睡着,她一个人坐在宝玉的床上绣鸳鸯肚兜,我说什么了吗?说我小性儿,那我听见云丫头和袭人说我懒得做针线,又爱哭爱恼,我在意了吗?她拿我和她那个混账哥哥一起胡说,我有没有撕烂她的嘴?她若是真真的心地宽大有涵养的人,也不至于听了我说宝玉两句话就来捏我的脸,更不至于宝玉说她一句‘像杨妃’她就疯了呢!”
主持人问:请问林姑娘怎么看薛宝钗对你说的:自古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总以贞静为主,女工还是第二件。其余诗词,不过是闺中游戏,原可以会可以不会。咱们这样人家的姑娘,倒不要这些才华的名誉。”
林黛玉:“她也不过这样说了哄人罢了,我们姊妹们结社作诗,她可是每一次都不落下,写诗填词联句,她哪一回不是大显身手?对了,她还撺掇云丫头办了个什么螃蟹宴菊花诗会呢!这又怎么说,难道是让我们都不要那些才华名誉,都留给她一个人去?再者,女子无才便是德,正解当是女子当以谦逊、内敛为美德,不过分张扬才华,也不过是世俗对女子的偏见,东汉班大家写《女诫》,要女子“谦让恭敬”,但她著书立说,又何尝不是不是显露才华?“若道老君是知者,缘何自著五千文”这又该作何解?若一味以女子蒙昧无知为美德,那贾府里的老婆子们个个都是至贤至善有厚德之人了?”
主持人问:请问二姑娘,你如何看待薛宝钗内心差评你是个“有气的死人”?
贾迎春:“她这样说我,我也无可如何,无非是说我躺的太平罢了,可是难道要我像她一样卷起来,每天人人面前应侯,承色陪坐陪话去,我也是万万做不到的。一来我虽然有点微胖,但没有那么好的体力,步行万步打卡,二来我可有没有那么多话,也犯不着那样出头露脸,再者我在二婶婶这边,这样处处经营,只怕二婶婶要多心是不是我们太太让我这样做的,老太太看了也未必喜欢。我又没什么钱,也没什么礼物送给谁,姊妹们谁和我顽,我就和谁玩一会儿子罢了,大家一起说说笑笑也挺好的。她说我有气我不恼,下围棋的都知道,有气总比没气好,至于死人虽然不好听,但我知道自己还活着也就罢了,她是太太的外甥女,我难道还认真同她争竞去不成?你不怕太太、大太太知道了生气,任凭你如何去吧,我总不知道,你也别再来问我。”
主持人问:“请问三姑娘怎么看薛宝钗在管家理事的时候说难为你是个聪敏人,这些正事大节目事竟没经历,也可惜迟了。”
探春道:“说我管家没经验,我承认!我一个世家的女孩儿家自幼养在深闺,事事有人操持,连二门都轻易出不去,虽然长了这十几岁,不过只见家里一两回丧事,两三回娶亲,还有一年四时节庆生日,世交亲友贺吊往还,也都是跟着太太们、嫂子们、管家管事娘子们看看而已。若论我们家的女儿,就连大姐姐进宫前也并不曾经手办过一件像样的大事,何况这家里本也没有我说话的地方。兄弟们都不争气,不要强,饱食终日,吃喝玩乐,还并不曾荒唐到当街打死人,所以我也没机缘替亲哥哥亲兄弟处理人命案子。我只恨自己不是个男人,要不然我早走了,去外面闯出一番事业,像甘罗十二岁当宰相,霍去病十七岁上战场,谁敢小瞧他们没经历过大事,嫌他们出来的迟了呢?”
主持人问:“请问四姑娘,针对薛宝钗说你虽会画,不过是几笔写意,颜料画具画纸都不齐全的说辞,你怎么看?”
惜春道:“我的确画的不好,东西也不全,宝姐姐既然知道的多,又会说,又会写,又会张罗,还会给我批一年的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宝姐姐还要给我颜料,我哪好意思找她去要,我年纪再小,再不懂事,也知道她是客居,哪有找客人要东要西的道理?倒还是让大嫂子和姊妹们陪我去找老太太要,再去磨着二嫂子才是,这本就是我们自家的事,不必麻烦旁人。宝姐姐要是真的会画,直接帮我悄悄画好了,我更要加倍感激她呢。只是她说的那么热闹,到底还是得我自己去一笔一笔的画,明知道我只会写意,偏让我去画工笔,现学现画本来就烦,大冬天颜料还上冻了,偏偏老太太一会儿要加这个,一会儿又加那个,还要赶在年前要交稿,我都快要emo了,不说了,我忙着呢。”
主持人问:“请问琏二奶奶,薛宝钗整天管你叫凤丫头,请问你怎么看?”
王熙凤:“哎呦!这有什么,取了名儿不就是让人叫的?她爱怎么叫让她叫去,爱装嫩的人多,爱扮老的可人少,人人都当我是宝姑娘的表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要是想这么叫,你也可以叫我‘凤丫头’,我保管不生气,还疼你!”
主持人问:“那倒是不用了,琏二奶奶,请问你对薛宝钗说你不识字,不大通,只会一味世俗取笑,没有老太太巧等评价怎么看?”
王熙凤道:“这也说的不差,谁能赶上老太太巧呢?再者,我又不懂那些湿呀干呀,我只是整日家混说婚闹,哄着老太太开开心胸罢了。家里这一大摊子事,我哪里管得过来,不过是给太太打打下手罢了,识字不识字不要紧,总归是别看错了账,把本该入官中的钱,不明不白弄没了就好。通不通也没什么,只是要压服众人口声,约束那些底下的老婆子们不要吃酒赌钱闹出大事来,让老太太知道了生气操心,也就算交差罢了。平儿,那个烙铁烧红了没有,赶紧烫了衣服拿过来我好出门,老太太那边催呢!”
主持人问:“珠大奶奶你好,请问你怎么看薛宝钗在你面前批评薛宝琴做的怀古诗,说自己不懂西厢牡丹的事?”
李纨笑道:“她一个姑娘家,自重身份是好的,只是林丫头说得也是,也不要太胶柱鼓瑟’,矫揉造作了,这两首虽于史鉴上无考,咱们虽不曾看这些外传,不知底里,难道咱们连两本戏也没有见过不成?那三岁孩子也知道的,何况咱们?古往今来,以讹传讹,穿凿附会的事也多,即便没看过书,还没听过几出说书唱戏的不成,前两年娘娘回来省亲,还点过《牡丹》,难道我们娘娘也不懂妇道了不成?甚至于求的签上也有‘两家门户各相当,不是姻缘莫较量。直待春风好消息,却请琴瑟向兰房’的话,正是西厢的故事,老小男女,俗语口头,人人皆知皆说的,我一个清静守节的人尚觉无妨,她又怕什么呢?”
主持人问:“邢姑娘你好,请问你怎么看薛宝钗批评你不该戴玉佩,让你总要一色从实守分为主?”
邢岫烟:“宝姐姐说的都对,她是大姑姐,别说只是订了婚,就是挣得成亲过了门,她说话我也只有听的份儿。想来她也是好心,为了我好才这样说,若是换了旁人,她也未必肯当面说这种话。那玉佩我原想着是三姐姐给的,我不戴恐拂了她的好意,但宝姐姐说的何尝不是有理,她家尚且那样豪富都说比不得荣府,我家那样潦倒更加比不上了,玉佩我摘下来收好了,别说在这里不戴了,就是以后成亲去了他们家,我也不戴,只把它和琏二嫂子给的猩猩毡斗篷一起收起来压箱底,才算和宝姐姐一力要求的勤俭本分家风相符呢。”
主持人问:“史大姑娘你好,请问你怎么看薛宝钗说你和薛宝琴一样太直了像亲妹妹一样?”
史湘云:“我就是直性子,心里有什么口里就说什么,想和谁好就和谁好,看不惯谁也是都要说出来的,这才叫是真名士自风流,那些装巧卖乖的和假清高一样,最讨厌了。宝姐姐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姐姐,博学多才,善解人意,温柔善良,我要是和她是一个娘生的就好了。”
主持人问:“请问史大姑娘怎么看薛宝钗给贾宝玉绣鸳鸯肚兜的事情?”
史湘云:“什么就给宝玉绣肚兜了?那是宝姐姐帮袭人姐姐做点子活计罢了,姐姐给弟弟做点针线,也值得拿出来说呢?你们不要和林妹妹一样,比不过她就要诋毁她,抹黑她。”
主持人问:“那请问如果花袭人让你去宝玉床上作者,帮她坐一会子针线,你会去吗?听说你也替袭人给贾宝玉做了很多衣裳鞋袜是真的吗?现在还做吗?”
史湘云:“我…我…那关你什么事?”
主持人问:“再请问你怎么评价薛宝钗在抄件大观园之后火速搬走,把你甩给了李纨的事情呢?”
史湘云:“……我不想和你说话了,你给我走开!翠缕,快把这人打出去!”
主持人问:“王夫人你好,请问王夫人对薛宝钗管理家务事的表现满意吗?”
王夫人道:“自然是满意的,宝丫头本就是个外甥女,若不是家里这几个女孩子病的病,弱的弱,都不中用,我也不用特特托她管事,她都是极尽心的。”
主持人问:“那请问你怎么看待贾母治赌和薛宝钗建议你关闭大观园的事情?”
王夫人道:“那些婆子们不好,却都是三四辈子的老人,轻易动不得,唯有老太太出面震慑一番才好呢!只是不曾想又牵连出园子里那些妖精的事,不得不让人去搜查一番,宝丫头那孩子心重,我原想着她突然搬出去是有人得罪了她,谁知是她家里有事,她母亲腿疼,女人们不中用,她哥哥又要娶亲,她回去伺候她母亲,忙着家里的事也是正经。这孩子说的也是,近几年这边皆遇不遂心的事故,那园子也太大些,一时照顾不到也是有的,若只是关了去,我却不忍心,家里这几个女孩子也甚可怜了,通共每人只有两三个丫头象个人样,住在贵妃的院子里,才算勉强有个千金小姐的体统,据我看,如今我宁可省些,别委曲了他们。园里这一项费用是不能免的,以后要省俭先从我来倒使的。”
主持人问:“平姑娘你好,请问你怎么评价薛宝钗劝你笑对贾琏夫妻混合双打的事情?”
平儿道:“宝姑娘一向是会说话的,谁不知道我不过是个二奶奶的一个使唤丫头,奶奶的千秋,遇上那样糟心事,打我几下也没什么。都是那个淫妇使坏,平白拉扯上我,我们那糊涂爷也昏了头。只是我自己心里到底气不过,奴才丫头也是人,也有脸,也有心,我又没有错处,平白挨打,自然是委屈的,要不是老太太给我做主,珠大奶奶和东府奶奶、姑娘们都替我说话,我以后也没脸见人了。我可没有那等凭白被人抢白了一顿,羞的满脸通红,自己讪了一会子,过后还是照旧一样的好本事。”
采访香菱主持人问:“香菱姑娘你好,请问你怎么评价薛宝钗说你学诗是得陇望蜀,还说你呆头呆脑的话?”
香菱道:“我们姑娘她好不容易带了我进园子来,也是好心让我见识见识,我理应去各房拜拜邻居的。我们姑娘才学是极好的,她不教我,自然有她的缘由,必是嫌我絮聒,她还有许多大事要忙呢!这里还有林姑娘、三姑娘、云姑娘也都极会作诗,我找她们教是一样的。我们姑娘的才学真的是极好的,我们奶奶说连我们姨老爷时常还夸呢。我自然是比她差远了,也不会作诗,也不会说话,也不会做人情,岂不就是呆头呆脑?这有什么要紧呢?不过一句话罢了,也值得放在心上么,我有这会子功夫不用做活计,多看几首好诗岂不好?”
采访金钏主持人来到井边问:“金钏姑娘你好,请问你怎么评价薛宝钗说你是个糊涂人,死了也不可惜?”
金钏道:“呵呵呵呵呵呵,太太把我当自己的女儿,宝姑娘把我当自己的姐妹,还拿自己的旧衣服送给我穿,五年前的款式,五成新的成色,但是绫罗绸缎的哦,她以为我没见过这么华贵的好衣裳呢,她人还怪好的嘞!她说我是憨顽,我想问问她,要是被人打着脸骂做‘下作小娼妇’、‘勾引爷们’,灰头土脸撵回家去,被母亲责骂,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她还有没有心情去玩?我是糊涂,我没有她精明,我不会看太太眼色,猜太太的心肠,我不会厚着脸皮苟且偷生,也不会昧着良心踩旧日姐妹的尸首垫脚。还有人说,太太赏了衣裳,又赏了银子,还让我妹妹领双份月例,真是天大的大恩典,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了,这个恩典给你要不要啊?”
主持人问:“红玉姑娘你好,请问你怎么评价薛宝钗内心评价说你眼空心大,头等刁钻古怪又奸淫狗盗有心机?”
小红:“我错了,我以为那话若是林姑娘听了就会言语刻薄,泄露出去,我就没法活了。没想到宝姑娘听了去,居然也如此刻薄?我不过是个想要找个爷们结婚,我想过好日子,想当人上人有什么错?我不过是给宝玉倒了杯茶,说了两句话,和芸二爷换了条手帕子而已,多么纯洁的男女关系!我到处放风说算命的说我要拣贵族爷们正配了吗?我当着爷们的面解扣子了吗?给爷们看雪白的膀子了吗?坐到爷们床上孤男寡女绣鸳鸯肚兜了吗?我让坠儿、佳蕙去跟宝玉,跟芸二爷说我小红除了三分容貌,口齿伶俐,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好处了吗?我伤害任何人了吗?没有!全都没有!哪里就奸淫狗盗了?这话我可不服!不过宝姑娘心里怎么想都没关系,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跟你赌十斤五香瓜子,她绝不会把我的事说出去,你信不信?”
好了,今天就采访到这里,感谢各位嘉宾接受采访,感谢大家收听,咱们下一期节目再见。
来源:南山橘暖读书时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