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围府时,公主为了保命,将我打扮成她去替她受死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2 21:04 1

摘要:玉叶公主将本属于她的锦衣华服强行披在我身上时,衣裳的下摆还沾着她昨日处死的工匠的血。

叛军围府时,公主为了保命,将我打扮成她去替她受死。

她说:「金子,你命贱。能替我死,也是你的福气。」

谁知,来的不是叛军,而是奉命解救公主的官兵。

公主喜极而泣,却被我一把尖刀逼退。

我轻声开口。

「公主殿下,奴婢当了一辈子的奴婢。」

「这回,奴婢也想尝尝当公主的滋味。」

1.

玉叶公主将本属于她的锦衣华服强行披在我身上时,衣裳的下摆还沾着她昨日处死的工匠的血。

只因她吩咐工匠为她修像,工匠没能及时画好佛像的脸,便被她下令全部处死。

那日她坐在院中,端着茶,工匠百般提及家中妻儿,恳请公主饶命。

她叹了口气,娇声一句:「既如此,我会派人去你家,让你的妻儿和你一同上路。」

和她现在的语气完全相反。

「金子,你这样的人,一生也难有什么大造化。不如为我而死,也算你这一辈子有点价值。」

我被架在她的梳妆镜前,坐在只有她能坐的圆椅上,看着她将金簪珠佩一点点佩在我头上。

公主的铜镜光滑,我看见我的倒影,一点点从卑微低贱的奴婢,变成花容月貌的贵女。

不由得有些恍惚。

是不是我和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的差距,只在这么些身外之物上而已?

只可惜,我马上就要死了。

「瞧瞧,金子,虽说你命贱,其实也生得不赖。」公主讨好地笑了笑,眼神却仍旧高高在上。

我知道,公主一向残暴,如今会这样说,只是想哄得我本本分分替她去死。

叛军已经快攻打至公主府内,怒吼着玉叶公主人人得而诛之。

「好了,金子,记住,一会儿他们过来的时候,你就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就行了,知道了吗?」

我低头,「奴婢知道了。」

「还说奴婢呢,如今你才是公主,快,我扶你出去。」

公主急不可耐地搀着我。

我站起来时,看到了公主的模样。

公主已经换上了本属于奴婢的衣服。

褪去环钗,她瞧起来灰扑扑的,与平时和我一同伺候她的丫鬟小毛一比,并没有什么不同。

小毛看了一眼我,满眼不忍,「公主,金子她出身低贱,恐怕一眼就被——」

「闭嘴!」公主暴怒起来,反手就给了小毛一耳光,「不然你去替她?」

小毛不敢再说。

我看见她袖口下捏紧的拳头。

2.

我其实不叫金子。

我叫金枝。

我出生那年,有一位道人路过,捋须对我爹娘说,这女娃娃天生贵命,将来必高不可攀,受万人敬仰。

我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没什么学识,闻言便高兴地为我取名金枝。

金枝玉叶,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有福气的名字。

在他们心里,我不比那些皇子公主低贱。

十二岁那年,爹娘削尖了脑袋,变卖了家中许多粮食器具,筹够了钱,将我送进公主府当差。

他们一辈子劳作,在他们眼里,玉叶公主便是这天下最金贵的人了。

在贵人身边当差,自然就是出人头地了。

第一次面见公主时,我跪在她鞋尖前,瞥见她镶金嵌玉的鞋尖,好生紧张,一时舌头打滑。

「金子?」公主嗤笑,「好生俗气的名字,可见你父母粗鄙不堪,竟只想到这个。」

彼时家生子的小毛站在公主身边,凄苦地看了我一眼。

后来,我很快明白了小毛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公主是太后独女,深受宠爱,三岁获封,封号玉叶,五岁便迁至封地,养成了骄横残暴的性子。

进公主府不到半年,我便浑身带伤。

公主把我当成了她的撒气筒。

阖府上下没人敢劝。劝了,便是和那些工匠同样的下场。

有一次,只因公主的心上人世子多瞧了我一眼,公主便在我添碳时,用拨火棍夹着烧得火红的炭,狠狠烫在我的小腿肚上。

那是我第一次闻到人肉烧焦的味道。

金戈相撞声逐渐逼近公主内院,我被公主推至院中,穿着华服,踩着那双我见过无数次的金丝玉鞋。

不知是不是巧合,还是上天的玩笑,这双御赐给公主的鞋子,我穿上竟然严丝合缝。

我站在院中,低头看着闪烁华光的鞋尖,晃得生疼。

我想,当年那个道人也许没有说错。

我确实有天生贵命,确实高不可攀。

他只是没说,这贵命只有短短一日而已。

凭什么。

3.

公主封地内,对公主的怨气早已不是一日两日。

这是多年之下因公主暴行而积攒起来的民怨,底下堆着的是数不尽的鲜血和累累白骨。

公主杀过多少人,这民怨便有多深。

愤怒的百姓当头,公主府的侍卫们根本抵抗不了多久。

内院的门被敲门木狠狠撞着,连地砖仿佛都在颤动。

公主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金子,去堵着门——」

刚说完,她想起还要留着我来当她最后的保险,转头便吩咐其他侍从。

侍从刚走到内院大门,便被门缝中穿进来的尖刀穿胸而过,当即没了气息。

「没用的东西!」公主大骂,「不过是一刀就死了,再去几个人!」

已经来不及了,内院大门被轰地一声撞开。

公主变了脸色,仓皇后退,穿着丫鬟衣裳,躲在所有奴婢的身后,瑟缩不已。

而我站在院中,顶着她的身份,迎着刀光剑影,准备等待我即将到来的命运。

泪水濡湿眼角。

没人不会被死亡的恐惧侵袭。

爹,娘,女儿要死了。

女儿不想死。

女儿好怕。

不知是否死前走马灯,我的耳畔忽然响起幼时爹娘的声音。

「爹娘不求别的,就盼着我们枝枝衣食无忧,顺风顺水,一辈子平安喜乐,这就够了。」

「那先生说了,枝枝你天生贵命,将来高不可攀,万人敬仰,比城中贵人还金贵呢!」

染着鲜血味的寒风袭来,我感觉到自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声如洪钟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下官救驾来迟,参见公主殿下!」

4.

我睁开双眼,瞳孔紧缩。

为首提戟的首领模样的人跪在我鞋尖前,后面是黑压压同样跪了一地的官兵。

公主府内所有人都没想到,闯进来的其实不是暴民,而是早就得到消息,前来解救公主的禁卫。

大概连玉叶公主自己都没想到,我看见她仍然缩在小毛的身后,呆滞着看着被簇拥在正中心的我。

我没说话,站在原地,一颗心忽然狂跳了起来。

比刚才等死时跳得更厉害。

官兵们似乎早已习惯了玉叶公主的做派,没人敢说一句不是,也没人敢多问什么,只是继续跪在原地,等着公主发话。

公主终于反应了过来,喜极而泣,顾不得平常高高在上的姿态,提着裙摆就跑了过来。

她的发髻因为刚才过于慌乱,几乎快要散开,让她看起来不伦不类。

在她即将跑到禁军面前的一瞬间。

我狂跳的心忽然渐渐平稳下来。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所有禁军,面朝着公主府所有奴仆,从袖口中抽出一把尖刀,一把拉住公主。

小毛睁大双眼,管家身体微微一晃。

公主脸色陡然一变,额头暴起青筋,「金子,你——」

我将尖刀抵在她腰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细语。

「公主殿下,奴婢当了一辈子的奴婢。」

「这回,奴婢也想尝尝当公主的滋味。」

5.

玉叶公主大概没想到我居然敢反抗她。

毕竟,在她的概念里,这封地除了她,所有人都天生贱命,都是蝼蚁,天生就应该为她赴汤蹈火,哪怕是为她奉上性命。

她从未想过,蝼蚁会有反抗的勇气。

公主府戒律森严,入了公主府,堪比入了宫门。

除了家生子,大部分采买进来的奴婢,终其一生都不得再出府回家。

但玉叶公主大概不知道,我很幸运,在入府的第三年,见过我爹娘。

那年公主及笄,她兴致勃勃地要巡游,吩咐下去,命所有百姓商户自发在路边摆设香案彩棚,对她夹道相迎。

也就是那一年,我父母早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咬咬牙,花了二两银子,高高兴兴置办了两身体面一点的衣裳,满心想着可以借此良机,瞧上我一眼。

他们的心愿很简单,只求在路边人群看上我一眼,知道我过得好,这便够了。

公主巡游那日,不管民心如何,谁都不敢违抗公主,表面功夫做得极其到位。

载歌载舞,迎驾献瑞。

我和小毛作为公主的随侍丫鬟,自然也跟在公主身后。

公主坐在銮驾上,我和小毛则在銮驾后步行。

走了几步,我听见有人喊毛毛,毛毛。

身旁小毛眼圈泛红,我知道她的家人大概也赶来远远望了她一眼。

巡游场面热闹,所以他们才敢这样悄悄地喊,混在百姓拜贺声中,没人会起疑。

行至半路,我也听见了爹娘呼唤我的声音。

金枝,金枝!

我刚想悄悄朝他们笑一笑,就看见銮驾上,公主目光阴冷地朝爹娘的方向盯了一眼。

爹娘立刻闭上嘴巴,没敢再喊,把头伏得更深。

因此,在这唯一可以见一面的场合,我也没能和爹娘对上视线。

巡游结束后,我牵挂爹娘,将攒下的银钱匀一匀,去找门房张爷,像以往一样想请他出门办事时,顺便递给我爹娘。

只是还没走到,就听见张爷的人和小毛叹息交谈的声音。

「可怜金子爹娘了。」

小毛低头揉了揉眼睛,不说话。

张爷一双疲惫的眼睛也红了起来。

「从前金子给他们的银钱,他们夫妻一直攒着,没舍得花。唯独今日阔绰了一下,为了见金子买了细布衣裳。」

「昨日我出门采买,俩夫妻还在跟我打听巡游的时辰,说他们第一次穿这么好的衣裳,这都多亏了金子出人头地的缘故。」

小毛小声道:「那他们的——」

张爷低声,「被公主吩咐了,也不必用草席裹了,直接丢进乱葬岗。造孽啊...造孽啊!」

他仰天长叹。

6.

那日我整个人木木的。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公主内院的。

房内,公主又因为修佛像的事大发脾气,言语间提到了我爹娘。

「愚蠢贱民,竟敢直呼本公主名讳。」

也是那日,我才得知玉叶公主真正的名字。

她的名字,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她也叫金枝。

封号玉叶,本名金枝。

公主果真是金枝玉叶。

想必皇宫的贵人们,也是像我爹娘疼爱我那般,给她取了此名。

我木然站在房门口,公主看到我,托腮笑了起来,「这些乡民怎得如此粗鄙。对了,金子,我记得你爹娘也是这个地方的?」

她笑着,轻描淡写提起,就像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跟我说说,你们那个地方的人是不是都这般举止不堪?」

我没说话。

公主也没觉得我一个贱婢有资格接她的话,转眼便娇笑着插花去了。

无数记忆纷至,最终定格在面前神情暴怒狰狞的公主脸上。

她狞笑,「金子,你敢?」

公主发了狠劲儿挣扎,推搡间一仰脖,暴跳如雷地怒吼起来。

「什么公主,这个贱婢哪里像公主!你们这群蠢货,我才是如假包换的玉叶公主!」

我捏着尖刀的手指有些僵硬,指尖微微发凉。

但我仍然紧紧攥着,没有松开。

原本跪着寂静无声的官兵们悄声交谈起来,望过来的眼神有惊诧,也有疑惑。

这些人并没有面见玉叶公主的福分。

见公主语气凿凿,官兵们都有些动摇。

但毕竟穿着公主朝服的人是我,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公主见他们犹豫,更加暴怒,骂得越来越难听,高喊着站在后面的小毛。

「还有你们这些贱婢,都是死人吗!还不快点过来,将这个胆敢冒充我的贱种拿下!」

小毛浑身一抖,抬起头来。

一瞬间,视线和我遥遥相对。

她低下头,小跑着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

小毛高高扬起手,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狠狠地甩了公主一个耳光。

公主府飞檐上,麻雀惊飞而起。

她指着公主大骂起来。

「不要脸的奴才,竟敢趁机冒充玉叶公主,还不退下!」

7.

小毛掌风如闪电,一耳光打得公主被掀翻在地。

公主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论力气,如何比得上我们这群贱民?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颊,呆了好半晌,咬牙切齿地出声。

「小毛...你这——」

小毛反手又是狠狠一耳光,这次直接将公主打得吐出一口血,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小毛,她快速和我对视一眼,随后哭着给官兵首领磕了个头。

「官爷,都是我的不是,我没能早早看出这贱婢包藏祸心,致使惊扰了公主和各位官爷。」

她说完,重新站起来,搀扶住我。

手中的尖刀被小毛拍了一下,顺势藏进我身上公主朝服宽大的袖口中。

小毛平时沉默寡言,但会在我被公主责罚后,悄悄地为我包扎。

她比我更清楚公主的秉性,被责罚的苦楚。

她望着我,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微不可查地对我轻轻点点头。

而公主吐了几口血,目眦欲裂。

「好啊,你们这群贱婢,是我平时太过宽容,竟然让你们生出这样天大的胆子,如今要踩到我头上来了!」

官兵们见她虽然暴跳如雷,但字字句句咬牙切齿,分毫不见一点说谎的姿态,仍然有些拿不准主意。

头领想了想,转向管家张叔。

我的心一紧,小毛手同时剧烈一抖。

这官兵首领虽然无缘得见过公主真容,但管家经常要替公主出门办事擦屁股,和官兵首领最是相熟不过。

官兵对我和小毛半信半疑,管家的话此时是一锤定音的关键!

管家抬起头,苍老的双眼看了过来,扫过仍然伏地咒骂的公主,扫过背对官兵的我和小毛。

他动了动,走了过来,迎向首领询问的眼神。

管家越过我和小毛,在官兵首领面前站定。

我仿佛听见他疲惫衰老的身躯深处,通畅地深呼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忽然转身,弯下佝偻的腰。

他对我行了一个十足十的叩首大礼。

那时唯有初次拜见公主时,才会行的重礼。

「老奴没能护住公主,稳定暴民,还请公主降罪。」

官兵首领放下心来,不再怀疑,也对我行了个大礼。

「来人,将旁边这个冒充公主殿下的疯女人带走收押!」

8.

那之后,真正的公主被官兵带走。

小毛告诉我,官兵因为看她是个女人,便没有太当回事,谁知中途被公主跑了。

我有些焦虑,她反而劝我先坐下来吃饭。

如今大局已定,府中的公主只有一位。何况百姓苦公主久矣,公主老实待在牢里或许还安全一些

她自作聪明逃跑,落在百姓手里,只怕没有好下场。

我想也是,正好管家来传菜,我让他和小毛坐下一起吃。

在那之后,我才知道管家不叫管家,他有名有姓,我和小毛一起叫他刘叔。

刘叔训我,「哪儿有公主和奴才一起吃饭的。」

我小声,「那我又不——」

小毛赶紧扯了我一下,拉刘叔坐下,「好了好了,一会儿菜凉了。」

小毛如今开朗了很多,「包子吃吗?」

我摇头,「我不吃。」

我们仨又叫上门口守门的丫鬟,埋头苦干,活像饿死鬼投胎。

刘叔用完膳,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般滋味,着实美味。」

既然公主府的公主没出事,一切事务仍是要继续的。

白日里,刘叔通传,说庄子上的人来交租了。

我没当过公主,第一次做这种事,小毛也没当过公主,不太懂。

她依着玉叶公主往常的做派出谋划策。

「你就坐在那儿就行了,不用开口,不管对方说了什么,你喝口茶就行。」

我说,「想必他们是见过公主的,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小毛摇头,「不会,没人敢直视公主。」

我点点头,坐镇前院。

一位老实巴交的老伯低头进来,低着头不敢乱看,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小民...奴....奴才见过公主!」

他本本分分讲了纳上来的收成,一口一句奴才。

我有些不安,心中嗫嚅着,我到底不是真的金枝玉叶,怎么能让人这样呢。

老伯讲完,我下意识开口,「还是请坐吧。」

老伯立刻僵住了,不但没起来,反而抖得更凶。

小毛瞄我一眼,清清嗓子,「公主赐座。」

老伯又抖了好半天,被小毛强行搀扶起来,才刚坐下。

不过,屁股也只敢挨着板凳边缘。

我看见老伯坐下时,悄悄揩了揩眼睛。

9.

世子闯入公主府那天,我正在接见其他交庄子的农户,想了半天,问对方吃没吃饭,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刘叔面色凝重地走进来,请人引对方去用膳,跟我和小毛说了世子闯入府的事。

一直以来心里总七上八下的我,反而忽然安稳下来。

剑落下,总比一直悬在头上强。

我行至内院时,世子已经站在院中。

看见我,他没有半分惊讶,只是露出几分痛心的表情。

我十二岁服侍在公主身边,而公主也是同年和世子相识。

算起来,我和世子也是老熟人。

但那日公主因世子多看了我一眼而烙烫我后,我便躲着世子走,不再见他。

「金子,我万万没想到对玉叶下如此毒手的人会是你!」

华服繁重,我缓慢行至公主的鲤池边,随手撒了几粒饵料。

白鲤欢快游动,那年爹娘咬牙置办的细布衣裳,也是这个颜色。

我给世子讲了我爹娘的故事。

世子哑口无言。

我望着白鲤,慢慢继续说着。

「那天夜晚,服侍公主睡下后,我第一次大着胆子出府,去乱葬岗翻了很久,才找到我爹娘的尸首。」

乱葬岗臭气冲天,我执拗地寻找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看见一抹和白鲤颜色相似的衣裳。

如门房的张爷所说,连草席都没裹一个。

阿娘怀里还揣着一包她亲手做的包子,想来是想找机会偷偷塞给我。

爹爹死不瞑目,灰白的脸上表情茫然呆滞,似乎不明白为何唤了一声自己的女儿,就没了性命。

我埋葬好爹娘,在乱葬岗待到天色微明。

直到手中的包子完全冷了,我才低头一口一口吃掉。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吃过包子。

9.

世子哑言许久,才再次出声。

「玉叶公主毕竟出身金贵,天生娇惯了些也实属正常。也怪你爹娘不好,不懂规矩,明知道玉叶仪仗在那里,却还贸然上前,这怎么能怪玉叶呢?」

正值晌午,浓烈阳光打下来,让世子的轮廓清晰而深邃。

我盯着他的侧脸,忽然不明白,从前我为何会觉得世子长相俊美如仙人。

我平静开口。

「你出去问问这府中上下,谁是公主,看看他们会怎么回答。」

世子痛心疾首起来,句句以道德指责着我,「你威逼利诱,以命相抵,他们自然不敢说真话。」

我笑了,「我出身乡野,公主说过,我是奴婢,天生命贱,我有什么威什么利能把持全府上下。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帮助公主,不如你告诉我。」

世子又说不出话了。

他负手转身,背对着我,语气高高在上。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取他人身份而代之,这是不义,恶毒至极。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我踱着步,慢慢从鲤池边走开,转眼瞥见世子的挺拔身姿。

其实,我自天真无知时便进了公主府,这些年压根就没怎么见过同代男子。

而世子本就长相俊美,意气不凡,每每入府时,我和小毛都会忍不住偷看他。

世子多看了我一眼的那日,是因为我前一日被公主杖责,走路有些不利索,差点摔倒。

世子扶起我,温柔一笑,问我,「没事吧?」

那时,我觉得世子是我在这世界上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我知道你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取代她。」

我踱步至世子身后。

世子仍然风姿绰约,仿佛一如当年。

我抽出袖口里的刀,狠狠地朝他后背捅去。

10.

世子踉跄着跌倒在地,双眼遍布血丝,惊骇地看着我,仿佛从未认识过我。

「来人!快给我来人!」他大声怒吼起来。

院门被推开,一位妇人路过,我认得她,是后厨的厨娘。

她大概是以为有什么事,却没想到,一推门就见到这样骇然恐怖的场景。

我的尖刀还握在手中,双手满是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厨娘被吓得面色苍白,手中的托盘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世子见有人来,眼神一亮,忍痛匍匐在地上,朝厨娘爬去。

「这位...这位娘子,去帮我叫人来,事后我必定万两黄金相赠!」

厨娘一张柔弱的小脸惊得刷白,一边发抖,一边直掉眼泪。

「娘子...这位娘子......」

世子已经爬到了她鞋尖前,努力伸出手,抓住她的衣裳下摆。

厨娘吓得立刻跳开,转身往院外跑。

我仍然站在院中,提着手中尖刀,沉默地望着厨娘的背影。

她跑到院外,四下张望了一下,不知是否想要喊人。只可惜此刻院落外并无旁人经过。

厨娘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简直抖若筛糠。

她边发抖,边退回小院,仔仔细细地将院门掩好。

确定没有旁人经过后,她捡起托盘,一边流着泪,一边利落准确地狠狠砸向世子的脑袋。

11.

闻讯赶来的小毛和刘叔帮我一起收拾好残局后,我才有空请厨娘一起坐下来,问她怎么回事。

她仍然发着抖,眼泪也仍然在流。

只是现在我看清了,她的颤抖是愤怒到极致的颤抖,眼泪是悲愤憎恶的眼泪。

她终于开口,「我有个亲妹妹,以前也在公主府当值。」

小毛「啊」了一声,刘叔啪嗒啪嗒都抽着烟,一下子想了起来,「你妹妹是小荷?」

厨娘点点头。

在她断断续续的讲话声中,我明白了她如此憎恶世子的原因。

原来,她的妹妹小荷比我和小毛都要年长几岁,曾经也在公主身边当差。

小荷长得娇俏,世子来

来源:桔子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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