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不揭短(13)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4 05:24 1

摘要:女人们忙着蒸馒头,按着大厨的要求切菜,男人们借桌子,借凳子,借碗借盘,全凭着支书大富的吩咐,他是这场婚礼的总指挥,新郎小伟不擅长交际,加之他又腿脚不便,坐在屋里写喜联,干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忙着的大富让他赶紧去棚子下面垒的大灶边把衣服烤干。他便一边烤火一边往灶里塞柴火,不大会儿他通身就冒起了白气,更让众人乐呵起来。

女人们忙着蒸馒头,按着大厨的要求切菜,男人们借桌子,借凳子,借碗借盘,全凭着支书大富的吩咐,他是这场婚礼的总指挥,新郎小伟不擅长交际,加之他又腿脚不便,坐在屋里写喜联,干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两个哥哥两个姐姐都成家另过,他是老小,母亲和他生活在一起,给他做些饭,操持家务,这几年年龄大了常有些三病两灾的,日日在他耳边长吁短叹,发愁他的将来。

林小伟虽然残疾,但他酷爱读书,也有一门养家糊口的技术,他向往那种清秀有文化的女子,可以和他在一起讨论文学,成为彼此的灵魂伴侣,所以这么多年相亲无数却次次以失败告终,他认为那些庸俗的村妇不会理解自己,与其将就还不如独身来的爽快,他成了村里人眼中的怪胎,甚至还有人传他性格古怪有精神病。

如果不是这两年母亲逼的紧,年龄大了也想身边有个孩子,他可能还不会结婚,品兰对于他跟以前见过的那些村妇没任何区别,唯一让他有些满意的是她健康的身体和还算清秀的五官,听闻她还擅长干家务农活,并且没有娘家人,这也是他选她当媳妇的一个重要原因。

新房他的哥哥姐姐们全替他办的妥妥贴贴,丝毫不用他费半点心,他写好喜联就有人过来拿着在大门屋门贴了起来。

雪依旧下着,似乎没有停的迹象,大富安排人去街上铲雪,将他家到建民家的路上打扫出来,就怕明天上午迎亲时不方便。

天公不作美,这场时下时停的大雪依然不紧不慢的飘着,到了办事这天,竟下了快两拃那么深,真是不想让人出门了。

大富的号召力不能不服,反正也没多远,雪昨天也打扫过一遍了不厚,那就再扫一次。把院子的雪清出路来就领着众人去街上扫,建民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支书带头铲雪,不由暗自发笑。

“建民,你乐个啥?快紧铲雪!”大富远远的就喊他。

“嘿嘿,我今天是贵客是娘家人哩,你们好好干,不然不让你们进来!”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乐了,大富骂他“你个懒鬼今天还混上贵客了,中午非得把你灌晕不可!”

大富家的那台手扶拖拉机成了接新媳妇的“婚车”,车头悬挂着大红花,贴着红喜联,车上放着一床红花棉子,就“突突突”的来接新娘子了。

品兰早已梳洗停当,头发梳的油光,齐齐的刘海,后面盘起了发髻。系着一条红头巾,暗红提花的盘扣棉袄,穿了件黑棉裤,暗红色灯芯绒的棉鞋,她低头羞涩的坐在床边。旁边爱玲,幸好和族里几个嫂子都围在屋里,听得外面拖拉机响,爱玲推了推品兰,品兰会意开始哭了起来。

哭嫁哭嫁,原是对娘家的不舍,品兰却哭的是自己坎坷的命运,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远离生养自己的地方,千里迢迢的跑来了这里。嫁给了一个身有残疾的人,也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又会是怎样的生活?心里发悲她哭的特别伤心,惹的心软的女人们都去擦眼角。

建国娘拍了拍品兰“好孩子别哭了,以后这就是你娘家,有啥难有啥委屈就回来啊。”

小伟那边派来接亲的女搀客也好言相劝,便是要出门子了。

女搀客搀着她走出门,扶她上了拖拉机,坐在棉被上,晓川挨着她坐下,他今天要“把轿门”,二顺今天也穿戴一新,坐在了车前,他是叔叔要去送亲。后面还放了些小东西,车上是再坐不下人了。

建国兄弟和族里的同辈人,抬着桌子立柜一些嫁妆跟在后面走着。虽然大雪封门,但一路上围观的人不少,人在这大雪天里有个热闹看比啥都强啊。

转了一圈便也到了小伟家,主家端来了红包给晓川,他要不下车新娘子是不能下车的。只见晓川看了一眼,就拿了那个红包扔了过去。看热闹的人轰的笑了,纷纷说这娃儿不好糊弄,嫌钱少呢!

主家拾了红包回家,又拿了个红包过来晓川看了看拿住装进他的口袋里,建民在一边乐呵呵的抱着儿子下了车。女搀客这才扶着品兰下了车,主事忙摆手让放鞭炮,新娘子进门喽!

闹洞房的小伙子们摩拳擦掌,新婚三日无大小,谁都能闹,品兰刚到新房门口,几个本家侄子便抬起了她,哈哈笑着进了屋。品兰很害怕,但她知道这是一个新娘子少不了的路数,她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摆布。只希望时间过的快些吧!

品兰烦透了那些男人们,时不时总会趁乱捏她摸她一下,让她敢怒又不敢言,刘魁自然也混在这人群之中,仿佛报复似的故意,品兰急的都想哭了,双脚不停的乱蹬那些恶心的男人们。

她愈这样闹洞房的人愈来劲,有人抓住了她的脚,旁边就有人抬着她的上半身打起秋千来,品兰又羞又气,正不知所措间,一声怒呵来了“差不多得了,都出去端条盘去!”

众人方嘻嘻哈哈的住了手,品兰感激的望向来人,齐耳短发,大眼圆脸,胖胖的身材穿了一件格子呢大衣,只是里面套了棉袄,圆鼓鼓的像个大桶。她朝着品兰笑了笑“咱们是妯娌,我是你大嫂。”

品兰赶忙道谢“谢谢大嫂。”

“谢啥,走吧我带你去上屋,省的这帮憋孙瞎胡闹!”品兰亦步亦趋低头跟着大嫂去了上屋,上屋里二顺建国建民都在外屋坐着,这让品兰心里安定了不少。

菜一道道的端上桌,开席八个凉菜,大富安排了人陪着二顺建民这些娘家人,他们这里的规矩,得让娘家人喝好喝美了,娘家说上菜了才能上菜。猜枚划拳你来我往,谁也不甘示弱,建民是主力,二顺和建国两个人都不大会喝酒,掌勺的大师傅几次过来瞅,大雪的天冷呵呵的他们在这喝的高兴,别人坐席的可要受冻呢!

二顺站起来对着大师傅让赶紧上菜,建民已经喝的晕晕呼呼了。

吃罢席,二顺作为品兰娘家长辈象征性的跟小伟,小伟家人说了会子话,无非一些孩子小不懂事全仗着长辈们照应之类的话后,便起身告辞了,建民醉的不醒人事,建国扶着他领着侄子送回了老院。

又惹来了爱玲的一顿骂,给他倒了茶叶水让他醒酒。晓川把钱递给母亲,爱玲一下子笑逐颜开,二十块钱呢!

“妈,他们先给我一张,我按着你说的把它扔了,他们又给了我两张。”

“对着哩,我的晓川真能干!等晚些天过年妈给你买烟火玩。”

“好!”

过了腊八就是年,忙完了品兰这事,年就愈发的近了,庄户人家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要来了。待路上的雪化了些建国便去找村里买卖牲畜的“经纪”刘旺,让他得空了去看看自己家那头猪,刘旺满口答应,说吃罢晌午饭就去,让他提前把猪喂的饱饱的,这样能多卖几个钱。

建国听罢回家就对月竹说给多煮些猪食,煮稠一些,人家吃罢饭就来了。

月竹一听,把晓梅递给建国,饭也来不及做便洗了半盆子的红薯放在火上煮着,臽了两瓢打的玉米麦麸,倒在桶里搅拌了一大桶倒给猪吃。月竹一边喂猪一边暗想,哎,一到过年总是猪受罪啊,快些吃吧,全家人都指着你过年呢!

刘旺带着人过来买猪了,一上秤二百四十六斤,月竹心里暗自高兴,这一年的辛苦没有白费啊。

钱拿到手,先去还了借芳芝的钱,剩下一百五十来块钱,这个钱买老母猪是不够的,只能等来年春上先捉头小猪喂着再说,慢慢存钱,人也辛苦干了一年总得过个年吧!

到了年二十,雪也化尽了,不时传来杀猪的嚎叫声,月竹便也催着建国去买肉,好歹也是要吃顿肉饺子的。

建国拎着肉回来,却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原来他在半路上碰到了弟弟建民正要来寻他,说有人举报他们违反了,因为他们这是二胎,上一个是闺女得隔四年以后才能再要二胎。

大富因着品兰现在是自己弟媳,便偷偷对建民透了风,要么把晓梅送人,这个算是头胎谁也不会再说啥,要么就去外面躲,真生了儿子一了百了,就怕再是个丫头,将来还得要三胎做难。

“谁那么长舌头啊,也不怕烂了心肺!”月竹忍不住破口大骂。

事情发生了,再骂还有啥用。不多会建国爹也来了,他也是听到二儿子的话着了急,匆匆赶来。

“你俩预备怎么办?”建国爹问,刚才在家老伴说了一嘴子,倒是甚合他的意,所以才急忙赶来问儿子儿媳确切的打算。

“实在不行,就去外面躲吧,也是没法子的事。”建国说道。

林老汉吸着旱烟,他有他的打算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当着月竹的面。这年头躲计划生育也是常有的事,可这样往往几年都不得安生,就意味着抛家舍业呀!“建国,我想着把晓梅给你二大怎样?这样你们也不用去外面,她还是咱家的孩子。”

“不行!”夫妻俩异口同声的反驳,再难他们也没想到将晓梅再丢出去,那么个乖巧的女儿,他们怎么舍的,就是给二大也不舍得,一年多了他们早习惯了那个小小的人了,月竹急急的说“爹,您别管了,再苦再累我们也不会丢下她的。”

“是啊,爹,她不是我们亲生的,跟亲的一样,无非多受几年穷罢了。”

建国爹还能说什么,既然两个人都有了这样的决定,他的初衷就是怕他们背劲,将来日子过不到人前头,刚好二顺还没有孩子,他觉得这是个顶好的办法。人各有命,他们都是大人了,随他们的便吧!

送走建国爹,两个人又为了难,去哪里躲计划生育,还有晓梅咋办?

“要不我去俺大姨家吧,她家在山里僻静,你在家看着晓梅种着地,就盼着生个娃儿,几个月可快。”

“中吧!”建国心里忍不住叹气。

年也是不能在家过了,月竹由母亲陪着去了大姨家。月竹大姨也是体谅外甥女,但是他们家住在山里,家里也是拖家带口七八个人,口粮比着他们下边的更是缺,她姨安排月竹住在了他们老院里。

自从公婆去世,这两间土屋便也荒废了,距离他们不远,也方便照应。建国把屋里收拾了一番,趁着夜里给月竹送来了粮食,生活用品,月竹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建国一走,月竹望着黑洞洞的房间一阵悲凉扑面而来,为什么她向来以人为善热爱生活,从不曾昧着良心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但生活却一次次的给自己这么多磨难。外面传来了零零星星的鞭炮声,小年了,本来家人团圆的日子,她却一个人坐在这间清冷孤寂的老房子里暗自神伤。

大姨给她拿了几个白面火烧,端来了一碗粉条菜,让她快吃。月竹端着菜泪就落在了碗里,大姨明白她的心思“竹啊,当女人难啊,也快几个月孩子落了地就好了。”

“大姨,我这儿啥都有,您别老给我端饭,一大家子人呢。”

“没事。”

月竹是知道的,大姨家的儿媳妇特别的厉害,大姨端这些东西,不知道她儿媳还要怎么跟她生气呢。

建国也被母亲叫着回老院吃饭了,自从那次吵了架后,月竹在家她从没有来过大儿子家,如今媳妇去了外面,儿子一个人带着个娃娃怎么做饭,她在家烙了发面烧饼祭了灶,便匆匆过来叫儿子回去吃饭。

“她不懂事你也是不懂事,放着轻松偏找罪受,给你二大家又不是别人,他们能待她老赖?这大年下的也不能在家。”建国娘跟在儿子身后喋喋不休。

“您别管了。”

“哼,我不管?往后看吧,看你咋背劲!”

到了屋里,建国放下女儿,便去灶屋盛了饭喂女儿,“你就是惯她,找个勺子让她自己吃!过罢年地里一堆活,你哪有空管她?”

“孩子怎么会自己吃?”建国生了气,难道不是亲的差别就这么大,晓川那会儿,还天天跟着喂。不让二大抱养晓梅,你的火气就这么大?索性饭也不吃了,抱起女儿转身就走。

“大哥,吃饭呢。”爱玲从灶屋里探出身来喊。

“你们吃吧!”

这不用说自己的老婆婆不定又在中间瞎叨叨了,管他们呢,只要自己的日子过得好就行了,老大家摊上了没个三五年翻不了身,自己的一双儿女眼见着大了,爱玲就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过头了。

从外面背着麦秸回来的林老汉和建民把麦秸放进草屋,便问老伴咋不去喊建国过来吃饭,他一个男人家还领着孩子咋能做成饭了。

建国娘就骂“不知好歹的,我说了两句他就恼了,走了。”

“你呀,事情都成定局了,你还叨叨个啥?他们做难了你能帮就帮,不能帮了就别在这里拱火,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建民把火烧拾些给你哥拿去。”

建民应声去忙,他其实和父母一样的想法,自己会生,收拾那个丫头干嘛,又不是给了外人,就怕万一这胎是丫头,再要孩子不仅麻烦还得罚款,多少人为了要个男娃,亲生闺女都送人了,又不是亲的费这劲干嘛!

建国开始了独自带闺女的生活,隔段时间偷偷骑车去看看月竹,给她捎些吃的用的。过了一个心惶的春节后,闲着无事的月竹把院里的地刨了刨,种了一些菜,大姨春上还给她了五六只小鸡,让她解闷,让她有个事情干,不然天天关在家里,好人也能憋出病来。

月竹想把晓梅带到自己身边,大姨说她你是大人能不出门,孩子行不行?没法子只得断了这个念头。天气转暖地里的活儿渐渐多了,晓梅肯定还是要婆婆看的,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替女儿揪着,婆婆那个人不仅重男轻女,而且向来不待见晓梅,更何况与人家半点血脉也没有,唉!真是没法说啊。

她在煎熬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这天她爹和她娘带着晓梅过来看她,还给她带了一三升篮的油条,父母一直都记得女儿爱吃这个啊,月竹心里满满的感动。晓梅一见她就扑向了她,月竹紧紧抱着女儿亲不够,“爹,娘你们咋得空过来了?”月竹问。

“这一个多月没见你了,来看看你,还习惯不?”月竹娘上下左右的打量女儿,月竹怀孕五个月了,已经出了身子了。

“挺好的,”月竹应着就看到了女儿额头上的伤,便笑着点着女儿“又淘气了吧,女娃娃家的天天老往脸上磕,长大寻不下婆家了。”

月竹娘本欲说还不是你那个老婆婆偏心,让晓川打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女儿正怀着孕一说她准得生气。“爱玲也怀上了,也去外面躲计划生育了。”

“啊?”月竹有些吃惊,爱玲都一儿一女了,咋又要孩子?

“晓玉也放家里了,你婆子给带着,我那天去看晓梅,就把孩子带咱家了,建国也忙,再说男人家咋看孩子。”

“妈,那艳艳?”月竹主要怕弟媳妇日子久了跟母亲再生气,那她真是罪孽深重了。

“那两个都大了,没事,你好生养着啥也别想。”

月竹感激的望着母亲,心里充满了愧疚,除了自己父母,谁会真心的疼你爱你啊!

“你那个弟媳妇精的很,买了她一头猪仔竟比集上的还贵了几块钱。不是我说你们,集上大堆的猪仔非得买她的。”月竹娘忍不住跟女儿抱怨。

月竹听罢,她能怎么说,起初她就跟建国说去集上挑个,哪谁知道他会买建民家的。“娘,听说前段时间猪仔都贵,算了贵几块就贵几块吧!”

月竹从枕头里掏出钱来,这是建国上次过来给她的五十块钱,让她拿着以备不时之需的,反正她也不能出门,还不如把钱给母亲,让她回去了给孩子们买些东西。

爹娘死活不要,他们怎会不知道女儿他们事多,花钱的地方多。月竹急的要哭“闺女无用,这些年来尽会拖累你们,你们拿着就当我回去看你们了。”

月竹娘抹去了女儿的泪“哭啥,再难都会过去的,俺和你爹有钱,你放心我在家好好看着晓梅。”

送父母到门口,大姨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朝她摆摆手,就又锁上了大门。月竹慢慢回屋,趴在床上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哭了一阵,她拿毛巾擦了脸就坐在门口的太阳下面做起活来,来了这里,这已经是她做的第五双鞋了。干活可以转移注意力,比如与婆婆之间的不和,虽然母亲没说,但她知道婆婆的心思,她也没有爱玲那般能言会哄的好口才,晓梅脸上的伤定是与婆婆脱不了关系。

“哧拉哧拉”纳鞋底的麻绳响声悠远而回长,月竹心里暗暗祈祷但愿这胎是个男娃吧,万一不是恐怕还要接着生,人家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谁像自己头胎都三十岁了,钱没有,家里地里顾不上管,抛家舍业的来到这里,那种悲凉感难以言表。

与月竹的忐忑不安相比,爱玲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她自从春上怀孕就来到了城里二哥家。二哥二嫂在城里有正式工作,都在水泥厂上班,侄子侄女也大了,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他们疼惜的很,爱玲嘴甜人也会说话,来了二哥家做饭忙家务,给嫂子侄子侄女织毛衣,姑嫂俩个处的很好。

她已经儿女双全了,这胎闺女也行男娃更好,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那一窝猪仔也卖了个好价钱,还了小姑子的钱还盈余了百十块钱,剩下一只养着等过年时或卖或杀都行,建民到过年时也发了一年的工资,所以她手里存了二百来块钱,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呀!

来这里前她已经给婆婆打了预防针,让她好好在家带晓川和晓玉,给她喂好猪,她出来躲几个月再给她添个孙子,婆婆听了她的话乐的眉开眼笑,连连称是让她尽管放心。

爱玲才不会学月竹的拧巴固执性子,那么要强做什么,人得该低头低头,当弯腰就弯腰,也就孩子小时能用的上婆婆,哄的她高兴了她才给你干的更多。

卖了猪仔她特意给婆婆买了块方头巾,二哥拿回来的旧毛衣她拆了放在锅里蒸煮后晒干,配上给建民织毛衣剩的毛线,给公公也织了件毛衣,让公公婆婆特别高兴。

一点不值钱的小东西就哄住了两位老人,又威又哄,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帮自己带孩子,下地干活。反正建民也在家,她一点也不担心她的两个孩子受委屈,她不在家建民和两个孩子跟着婆婆吃饭,这不更省了自己的粮食嘛!

来源:睡觉睡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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