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在医院生产大出血的时候,我的老公和儿子正在为家里的保姆庆祝生日。
我在医院生产大出血的时候,我的老公和儿子正在为家里的保姆庆祝生日。
在手术室里,我看着肚子上划开的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电话那边是温馨笑语。
电话接通后,被顾宴一把抢去,恶劣的咒骂在我耳边响起:
“爸爸才不会救你!你这个欺负涵姨的坏女人,赶快去死!”
电话那头传来不冷不淡的呵斥,顾沉初语调懒散随意:
“医生,我们保大的,孩子没了就没了,让沈瑜接着生。”
电话啪的一声挂掉,身体传来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楚,眼泪从我的鬓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欣喜的声音在我耳边:
“太好了顾夫人!孩子生下来了,脐带血保留下来,顾少爷的病有救了!”
我忍着剧痛看着襁褓里的孩子,苍白地笑了。
是啊,太好了。
几年无间歇地受孕,反复流产的折磨,连同这段荒唐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
1
我抱着刚刚满月的孩子回到别墅。
从怀上这个孩子到生下她,顾沉初一次也没来医院看过我。
我子宫壁薄,当年生顾宴的时候痛苦非常,几乎是九死一生,给我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然而产后医生的一番话,却让我不得不常年徘徊在鬼门关。
顾宴有先天血液病,需要至亲的脐带血。
为了这味药,我吃尽了苦头。
我一次次地被推进产房,反复地怀孕和流产,让我不得不整日住在医院,企业交给旁人打理,连家庭无法顾及。
顾宴一出生便交给了家里的保姆,也就是他口中的涵姨。
楚涵是我招进来的保姆,一直老实规矩。
我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跟我的老公厮混一起,还带偏了我的儿子。
就像现在,她柔顺地跪在地板上,毫不嫌弃地捧起我肿胀的脚踝,要给我换鞋。
顾宴抱着玩具汽车在旁边愤愤不平。
从我这个角度,我却看到了她前胸曼妙的风景和混乱的吻痕。
就好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相较之下,我浑身臃肿,反复的流产怀孕耗尽了我的精气。
不用看镜子,我便知道我脸色沧桑蜡黄,比不上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我懒得理会她装模作样,侧身要走。
谁知她啊了一声,竟摔倒在地上。
顾宴吼叫一声,宛如被激怒的小兽:
“丑女人你做什么!”
他双手举起手中的玩具汽车,狠狠地向我这里砸了过来。
沉重坚硬的车身好巧不巧,砸在我小腹的刀口上。
我疼的脸色一白,止住了步子。
楚涵却慌忙一把搂过顾宴,看着我惊慌失措:
“少爷只是年少调皮,夫人不要跟他计较!”
顾宴被楚涵搂在怀里,委屈地大哭起来。
楚涵跪在我面前,心疼地双眼含泪,不住地安抚顾宴。
我站在她们面前,反倒像是欺负人的那一个。
这时候,大门打开,顾沉初回来,看到此情景脸色阴沉下来。
他鞋都没换,蹲在楚涵身边,将一大一小搂进怀里,像极了一家之主。
我身边的助理看不下去:
“顾总,夫人刚生完孩子,您怎么能为了一个佣人,让夫人站在门口吹冷风呢。”
顾沉初温柔地揉了揉楚涵的脑袋,转头冷冷道:
“不愿意那就滚。”
他站起来,面露警告:
“别忘了沈瑜,谁才是这块房子的主人。”
我定定地看着他。
这栋别墅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据说风水养人。
成婚之后,我尽我所能,把最好的都给顾沉初。
跟父母大吵一架后,把这栋别墅的所有权给了顾沉初。
顾沉初打横抱起楚涵,楚涵楚楚可怜地缩在他怀里。
“一个月前,小涵过生日,她希望在这里有个家,我就把这栋别墅转让给她了。”
“谁同意了!”
顾沉初见我脸色难看,不虞地拧眉:
“小涵一个女孩孤身打拼不容易,你名下别墅豪宅遍地,送她一栋而已——”
他说到这,语气一顿,嗤笑:
“再说了,当时你在产房疼的要死要活,哭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能管这管哪的吗?”
我脸色一白,刀口又开始隐隐发痛。
顾沉初却懒得理会我这些小把戏,他笃定我不会离开。
“顾宴出生后见你的次数屈指可数,抵触你是应该的,你不应该把气撒在小涵身上。”
“小涵愿意让你回来是大度,收起你的臭脾气。”
他的目光果真在我的身上,脸上来回打量,神情越发厌恶: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2
一家人无言坐在餐桌上。
楚涵穿着围裙,勾勒出纤细婀娜的腰身,在厨房忙碌。
端上来的菜不少,却都是一些发物,我刀口不好,一口也不能吃。
顾沉初作为男人不懂,还以为我在闹脾气。
楚涵故意端了碗鱼汤,摆到面前,我冷脸推开。
顾沉初站了起来,大步走过来,钳住我的下巴,将滚烫的鱼汤尽数灌进了我的嘴里。
我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了几声。
顾沉初不耐烦道:
“少在我面前耍小性子,这里没人惯着你的大小姐脾气。”
顾宴跑过去抱住楚涵的腿,咳嗽了两声,眼泪汪汪:“涵姨,我想喝你做的清梨汤。”
顾宴先天体弱,生病都是家常便饭。
我记起来,顾宴两三岁的时候,在家发了高烧。
我得知后,不顾虚弱的身体,从医院回来,听到顾宴昏睡中说要喝梨汤。
我一个千金大小姐,从来没下过厨。
那天,我不知刮坏了多少梨,一双手被刀划的满是口子,在厨房站了一下午,才熬好一盅梨汤。
我还没来及端给顾宴,小腹一阵绞痛,腿间湿热,疼的我跪在了地上。
楚涵就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穿着紧身裙,脚踩高跟,面色酡红,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得意。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跟顾沉初一直都在。
孩子在楼下发烧,他们竟然在楼上苟且偷情。
楚涵见到我,脸上却没有一点惊慌,神情自然地端走了那盅梨汤。
路过我的时候,八厘米高的高跟鞋狠狠踩过我的小腹。
她将我锁在了厨房,然后端着我熬好的梨汤去哄顾宴。
她想伪装成我不小心导致流产,失血过多死在厨房的景象。
最后我的助理找到了我。
楚涵见我没死成,借着探望的名义去医院看我。
那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腹腔大出血。
医院调了附近所有的血库,才救回了我的这条命。
我醒来见她惺惺作态,抬掌扇了她一巴掌。
一转头,顾宴被顾沉初抱在怀里,父子俩愤怒的模样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从此后,顾宴再没叫过我一声妈妈,说我霸占他爸爸不放,狠心欺负楚涵。
顾沉初断定我是善妒狠毒的女人,竭力偏袒维护楚涵。
一个家庭就这样支离破碎。
听闻顾宴要喝梨汤,楚涵难得蹙眉。
顾沉初呵斥道:
“没看到涵姨忙前忙后这么辛苦!喝什么梨汤!乖乖坐下!”
顾宴迁怒于我,指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小脸上全是愤愤不平:
“你不是我爸的老婆吗,你就应该下厨伺候我们!而不是让涵姨这么辛苦。”
我冷静告诉他:
“楚涵是我请来的保姆——”
顾沉初皱眉打断:“沈瑜。”
他看着我,眼里已经带上厌恶:
“小涵来到这个家,是因为你废物,照顾不了我们父子,你应该感谢她,而不是做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顾宴又狠狠咳嗽了几声,小脸惨白,瘦小的身子弱不禁风。
到底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看了于心不忍,也不想在跟顾沉初争论。
我起身,去了厨房。
顾沉初没想到我真的起身去了厨房,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
事实上,在生下顾宴前,我的确如此。
顾沉初余光瞥到我在厨房迟疑的动作,惊讶被冷笑取代:“自取其辱,装模作样。”
楚涵慌忙跟了进来:
“夫人,我来帮你。”
我并不搭理她,慢慢地削着梨,腹部的刀口疼的我额头渗汗,手都是颤抖的。
我凭着记忆,弯腰将梨片没入翻滚着的热水当中。
因为一晚上没吃东西,刚生产完的身体虚弱,我眼前黑了片刻。
黑暗中,我感觉有人扶住了我。
楚涵担忧的声音在我耳边:
“夫人,热水烫,您小心一点。”
下一秒,剧烈的痛感从我手上直直传到我的大脑,仿佛被活剜去皮肉,钻心的疼痛使我瞬间看清眼前。
楚涵抓住我的手,伸进了滚烫的热水中。
我拼命想要挣开那双死死摁住我的手,厉声呵斥:
“放开我……楚涵你怎么敢!”
楚涵力气非常大,我不仅没能挣脱,反而被她狠狠摁向锅底。
烧红的锅底温度灼热,楚涵摁着我的手,我眼睁睁看着皮肤红的发紫,皮肉开始溃烂。
鼻尖一股焦味。
我痛极了的惨叫被楚涵的惊呼声给掩盖。
顾沉初父子冲进厨房。
那烧开的一锅水,在挣扎中被打翻在地,尽数撒在楚涵腿上。
楚涵蜷缩在地,泪眼婆娑:
“夫人,我只是想要帮你,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拿烧沸的水泼我……”
顾宴原本扑在楚涵身边,听到这句话什么也不顾,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怒气冲冲地朝我冲过来。
“你个坏女人,从我家里滚出去!”
他小小的手臂费劲地举起地上的锅,朝我脑袋上死命地砸,嘴里不住地吼:
“滚出去!滚出去!”
顾沉初没制止顾宴,当着我的面把楚涵打横抱起。
他吼着叫佣人拨120,不住地亲吻楚涵的额头,极尽耐心地安抚。
我跪坐在地上,鲜血从我额头流淌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低头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竟然感觉不到痛。
我声音沙哑,带着心死的悲哀,叫住了顾沉初。
“……顾沉初。”
外面是呼啸而来的救护车,顾沉初脚步不停,抱着楚涵,急急地往外赶。
我忍不住扬声:
“我们离婚吧。”
顾沉初脚步一顿,楚涵在她怀里嘤咛一声。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双眼猩红,咬牙切齿:
“滚!”
3
我坐在别墅的沙发上,轻轻拍着女儿的脊背,哄她入睡。
玄关处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发出一声巨响,顾沉初怒气冲冲地进来。
“沈瑜你什么意思,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他的声音惊醒了我怀中的女儿,孩子开始啼哭。
我慌忙抱她起来,摇晃着手臂。
顾沉初见状,沉着脸走过来。
他拎起孩子的脖颈,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睁大双眼,惊呼:
“不要!”
下一秒,孩子被他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哭声震天响。
我不管不顾地扑上去,顾沉初却一把将我摁在沙发靠背上,掐住我的下巴。
他语气玩味,目光发冷:
“怕什么,死了大不了再生一个。”
“你在小涵住院的时间让律师通知我离婚,为的不就是让我回来吗。”
我看着他对孩子毫不在意的模样,浑身发抖:
“放开我……你放开!”
“沈瑜,这么多年来,你的手段还是这么卑鄙又幼稚。”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当年你耍手段怀上我的孩子,不就是为了跟我结婚?”
“你堂堂沈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孩子有血液病,为了嫁给我,却坚持把顾宴生了下来。”
顾沉初摸着我的脸,语气讥讽:
“这几年你像头母猪一样,在医院里怀了一个又一个,那都是你的报应。”
他语气中的轻贱和侮辱,就好像一把把利剑,直直地插进我的胸口。
没错,当年我怀顾宴的时候,医生确实提醒过我,这个孩子有一定几率有先天疾病。
我也犹豫迟疑过,可当我看到顾沉初听到我怀孕时惊喜的表情,我就暗暗发誓。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为顾沉初生下这个孩子。
好像为了履行我的誓言,生下顾宴后,为了给我的孩子一个健康的身体,我马不停蹄地受孕。
流产后受孕,之后持续性地流产,反反复复,我明明不到二十六,身体却已经衰老的不像话。
我悲惨地闭上眼,而我的丈夫,竟然是这么想我的。
顾沉初见我不说话,冷哼一声。
他抬起我的手,端详片刻,脸色阴鸷下来:
“包的这么严实,以为能骗得了我心软?小涵腿上被烫伤一大片,到医院却先让我关心你,沈瑜,你总是这么爱耍心机。”
我睁开眼,心里已经痛到麻木:
“顾沉初,我也受了伤。”
这是事实。
“是吗?”
顾沉初面露阴鸷:
“口说无凭,我得亲眼看看,才好心疼你啊,老婆。”
我没有理解他亲眼看看是什么意思,直到他扯过我的手。
他看着我被纱布精细包裹的手,嗤笑一声:
“装的还挺像。”
下一秒,他指尖摩挲到了纱布边缘。
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扯,纱布被他刷的一下从我手上扯开。
刚刚止住流血的伤口,血肉凝结在纱布上,被顾沉初用力一扯,重新皮开肉绽。
二次伤害对一个人心理和身体的创伤远超于第一次。
那里本就布满可怖的伤口,被顾沉初粗暴的撕裂,更加惨不忍睹。
大汩的鲜血从我手上淌下,我疼的眼前一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顾沉初愣住了,没想到眼前会是这样的景象。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下一秒,他兜里的电话响了,顾宴的哭声透过话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爸爸你快来……呜呜呜……快来救救涵姨……”
顾沉初像是被惊醒一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急匆匆地穿上衣服,鞋也没换就要出门。
临走时,他看了我一眼,开口道:
“伤口你自己处理,小涵是你雇的,出了事你也要担责,我也是为了你。”
我缓缓蹲在地上,手上的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毯上,我抱住了自己。
“别再耍脾气提什么离婚,我很忙,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
他语气退让,好像纵容了我的无理取闹。
“照顾好孩子,那才是你该做的。”
他留下这么一句,门啪的一声关上。
满屋寂静。
我在婴儿尖锐的啼哭中,泣不成声。
4
我站在病房外面,听到顾宴懂事稚嫩的声音。
“涵姨你不要怕,那个丑女人有很多很多的钱,你说过,那些钱都会是我的,我就都拿来给你治病。”
多么可笑,我拼尽性命生下来的孩子,甘愿用我的健康来换他的健康。
到头来,我成了他心目中的恶人。
我用高价雇来的佣人,成了他最亲近的人。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为什么那天顾沉初走的那样匆忙。
楚涵是我从音乐学院找来的舞蹈生,因为家境贫寒,所以大学期间出来做家政补贴家用。
学跳舞的身上不能有疤,尤其是腿上。
楚涵的腿大片严重烫伤,医生说大概率会留下疤。
对于楚涵来说,舞蹈这条路,几乎就是出不了头了。
楚涵便趁着顾沉初不在要跳楼。
不过楚涵自作自受,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离婚协议。
离开顾沉初父子前,唯一一件让我放不下的,就是顾宴的病。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顾宴好起来,就算偿还了儿女债。
我生下他,拼尽一切给他一副健康的身体,从此之后,我便不再欠他们父子什么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说话声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
医生鱼贯而入,想要抱起顾宴。
顾宴当真被楚涵惯坏了,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胡乱掷出,将医生吓得不敢靠近。
我只觉得累,温声道:
“给你治病,你听话。”
“谁要听你这个丑女人的话,别以为你给我治病我就会感激你,那是你欠我的!”
顾宴瞪着我,眼里是浓浓的恨:
“你既然能找人治好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做!”
“我总是吃药,看病,都是你这个女人害得,都是因为你!”
他挥舞着拳头,看到顾宴手里的刀划破医生的手,我神色严肃下来,呵斥道:
“顾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给医生叔叔道歉。”
顾宴鄙夷地看了医生一眼,理所当然:
“凭什么?涵姨说等我长大了,你和我爸爸的公司都归我!他们不过是低贱的奴才,我凭什么要给他们道歉!”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医生说顾宴的身体不能再耽搁。
“那你想怎么样才肯看医生。”
顾宴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跑过来拉住了我的裙脚,语气天真却残忍:
“涵姨腿上有疤,总是躲在病床上哭,我不想看到涵姨哭,你把你腿上的皮割下来,换给涵姨好不好?”
他自以为成熟地板着手指,跟我讨价还价:
“只要你肯答应,我就乖乖治病。”
我看向顾沉初,不可置信:
“这都是谁教会他的?”
顾沉初目光有一刹那躲闪,随即坦然:
“医生说小涵这伤疤面积太大,去疤手术很难,最好的建议就是跟人换皮。”
但是面积太大了,即便出再多的钱,也很少有人能甘愿从自己腿上割下一大块皮。
顾沉初的目光落在我的腿上,想起什么,目光变得坦然:
“不过就是换你腿上一块皮,你不需要抛头露面,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小涵要跳舞,腿上不能有疤。”
“再说,小涵现在这样,本就是你害的。”
“我……”
我刚想开口拒绝,顾宴却大声咳嗽起来,整个小脸憋的通红,像是喘不过气来。
医生惊呼:“小少爷这是犯病了,要赶紧接受治疗。”
顾宴却死死地拽着我的裙角:
“你不答应跟涵姨换皮……我就不治病!”
我闭上眼,几乎要笑了。
小孩子竟然这么天真,拿自己的命去威胁别人。
可看到顾宴难受到窒息的小脸,我的心还是一阵阵抽痛。
“好,我答应。”
我看向顾沉初,轻声开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顾沉初:“你说。”
我点开录音:“换皮手术之后,你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能反悔。”
这其实不是一个保险划算的买卖。
顾沉初却笑了,他自以为猜透了我想要的什么。
我爱他爱的要死,自然不会害他。
他能想到最过分的,不过就是不能碰别的女人。
他神情轻松,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轻佻:“可以。”
我对上顾沉初无所谓的笑,捏紧了手机。
我要跟他,跟顾家一刀两断,彻底断干净。
来源:豆豆影视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