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跨时空与庄子对话后,治好了意难平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2 14:34 1

摘要:元丰三年(1080),是苏轼来到黄州的第一个年头,对于朝廷,他既期盼又无奈,重新起用似乎十分渺茫,这黄州责授检校尚书水部员外郎和团练副使的官衔是有名无实,本州安置、不得签书公事,也就是由当地州郡看管,不得私自离开,性质近乎流放,所以没有俸禄。

元丰三年(1080),是苏轼来到黄州的第一个年头,对于朝廷,他既期盼又无奈,重新起用似乎十分渺茫,这黄州责授检校尚书水部员外郎和团练副使的官衔是有名无实,本州安置、不得签书公事,也就是由当地州郡看管,不得私自离开,性质近乎流放,所以没有俸禄。

苏轼将所剩无几的积蓄分成三十份,挂在屋梁上,每天早起就用叉子取一份,每天花费不超过一百五十钱。幸好,手里的积蓄还能勉强支撑一年,虽然捉襟见肘,比起“乌台诗案”时关在牢狱里九死一生的境况好多了。苏轼看上去依然十分乐观,黄州知州徐君猷与他私交甚好,平日不但没有为难,还多加照料。

一年后,苏轼手头积蓄已见底,以后何以为生?一家几口的生活还得依赖自己,他写下如此感叹:“我生无田食破砚,尔来砚枯磨不出。”真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某天,他偶然与老友马正卿谈起,要是有一块地自给自足,男耕女织该多好啊。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马正卿给他找来郡城东门外一处小山坡的荒废土地,约有五十余亩,收拾收拾倒也可以垦辟耕作。

于是,苏轼带领全家老少早出晚归,精耕细作,倒也过上勉强温饱的日子。从此,苏轼自称为“东坡居士”,知足常乐,在黄州一待就是五年。

一天,苏东坡又和朋友喝酒,酒量不胜的他很快就醉了,回去时已经天黑。他敲着家门却无人应答,只听到家僮如雷的鼾声,他笑着摇摇头,干脆在家门附近的江边乘凉,不久迷迷糊糊睡着了。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咦,这位老朽何人也?苏东坡擦了擦醉熏的双眼,眼前杏眼长须,一席布衫看似破烂不堪的老者,似曾相识。

苏东坡问:“敢问老朽大名?”

对方回答:“庄周是也。”

苏东坡酒醒大半,不敢置信,又突然觉得并无不可,赶紧双手作揖:“予少时,尝见一老者,口诵《南华》。吾昔有见,口未能言,今见是书,得吾心矣!如今这,能见本尊,何其有幸!”

庄子笑着说:“东坡老弟,听说你最近写的‘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很火啊。”

苏东坡回道:“还不是多读了庄老的‘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敖游,泛若不系之舟’。”

庄子再问:“老弟开荒垦地,远离庙堂,逍遥自在啊。”

苏东坡似有感悟:“倒也想学庄老的鲲鹏,奈何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尚有身为患,已无心可安。”

庄子摇头:“老弟虽处江湖之远,尚且惦记庙堂之高啊。”

苏东坡无奈笑道:“也想学五柳先生辞官归隐,作一只载欣载奔的轻快小舟,只是心在江湖身在体制。惭愧惭愧。”

庄子不谴是非:“以与世俗处,形莫若就,心莫若和。与物化者,一不化者也。安化安不化,安与之相靡?”

苏东坡回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庄子笑了:“吾见大树患其无用,却得以存活于广漠之野。散木也,不材之木也,无所可用,故能若是之寿。夫支离其形者,犹足以养其身,终其天年。老弟日后必有大用。”

听罢,苏东坡突然开悟了:“不材之材,无用之用,散木得以存天年。自得罪后,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今吾深得庄老三昧,与世偕行而不替,从此无待于仕途,转而寄托于自然。”

尚未言罢,一阵凉风习习,苏东坡打了个寒颤,突然发现庄子消失了,他望着月夜下的江水,又忽地睡去,自言自语道:“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人间有味是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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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百合文史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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