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后,继父在庄稼地头走了一圈后不辞而别,找到时我哭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2 14:12 1

摘要:"丫头啊,你也别太着急,你爸这人闷葫芦一个,心里头有事憋着呢。"王婶递给我一碗热腾腾的稀饭,"先垫垫肚子,这两天你都没好好吃饭。"

"你找到他了吗?"邻居王婶见我回来,急忙迎上来问。我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母亲去世才三天,继父就在庄稼地走了一圈后不辞而别,仿佛十年的家庭纽带一夜间被剪断。

我叫张小梅,在乡村小学教书。1998年的春天,母亲因病离世,给我和继父李大山留下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丫头啊,你也别太着急,你爸这人闷葫芦一个,心里头有事憋着呢。"王婶递给我一碗热腾腾的稀饭,"先垫垫肚子,这两天你都没好好吃饭。"

饭碗上还飘着几根葱花,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调味品。记忆一下子拉回十年前,当母亲改嫁给李大山时,十三岁的我充满敌意。

那时村里人背后议论纷纷,说我妈"死了男人还不安分",说李大山"捡了便宜老婆还带个拖油瓶"。孩子们在学校里叫我"后爹闺女",我气得直掉泪,故意叫他"李叔",从不肯喊一声"爸"。

可李大山从不在意。他是镇上拖拉机站的修理工,手上总有机油洗不净的黑茧。回家路上,他会摘一把野花插在破瓶子里,放在我妈的缝纫机旁边。

"你李叔人老实,心眼好。"母亲常对我说,手上的针线不停,"咱娘俩遇上他是福气。"

我撇撇嘴不接话,心里却默默记下他的好。他会在下班后帮我做木工活,给我做了张书桌,还有个小小的书架。

冬天的晚上,他摆弄着收音机,听着"新闻联播",而我在煤油灯下写作业,母亲在一旁用老式缝纫机踩踏着,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和收音机里沙沙的背景音。

"闺女,别担心,你继父不是那种会一走了之的人。"王婶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这些年,村里人都看在眼里,他待你妈比亲丈夫还好,待你比亲闺女还亲。"

"你还记得去年那场大雪吗?你发烧到四十度,他背着你走了五里地到卫生院,那天晚上他在你床边坐了一宿,连水都没喝一口。"

我默默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是啊,当年高考落榜,我整日以泪洗面,母亲不知如何安慰,是继父蹲在我面前说:"闺女,咱农村孩子就是比城里娃吃亏,但只要你想读,爸就是砸锅卖铁也供你再考一年!"

那一刻,我第一次喊他"爸"。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出去,我听见屋外他小声抹眼泪的声音。

"我得去找他。"我站起身,"他肯定有地方可去。"

春风料峭,我踏上寻找继父的路。第一站是他工作的拖拉机站。

站里满是机油和柴油的味道,几台拖拉机停在院子里,零件散落一地。"小梅来了,节哀啊。"站长递给我一杯散着油星子的茶水,"你爸前天来过,说要请假几天,脸色不太好。"

"他说去哪了吗?"我急切地问。

"没说具体地方,不过..."站长犹豫了一下,抓抓已经花白的头发,"他提起了一个地名——青河村。还有,他拿走了咱站上的一张老照片,是七八年前全站职工的合影。"

青河村?那是继父的老家,离我们有近百里地。为什么要拿走那张老照片?

我在站里遇到了继父的老同事刘师傅。刘师傅已经六十多岁,是拖拉机站的老人了。"大山这些年,心里头一直有个结。"刘师傅叹了口气,"你妈和你进门前,他常跟我喝两盅,说起他年轻时的事。"

"什么事?"我好奇地问。

"大山年轻时在县城机械厂当过学徒,谈过一个对象,是厂长的闺女。两人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眼看就要成家了。"刘师傅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迷离,"那时候是八十年代初,赶上他爹得了重病,家里揭不开锅,他不得不回村里务农照顾老人,那姑娘最终嫁了别人。"

我从未听继父提起过这段往事。"后来呢?"

"后来啊,他就成了闷葫芦,整天泡在拖拉机堆里,一干就是十来年。直到遇见你妈。"刘师傅掸了掸烟灰,"他常说,这辈子欠你妈的,下辈子还。"

带着这些信息,我辗转坐上了去青河村的班车。车子颠簸在乡间土路上,路边的野花随风摇曳,农田里春耕正忙。

"姑娘,到青河村得转车,前面就是岔路口了。"售票员提醒道。

"谢谢,这路我记得。"其实我不记得,但我只能硬着头皮下车,再打听下一程的路。

太阳落山时,我终于来到青河村。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在纳鞋底。

"大娘,请问李大山家怎么走?"我上前问道。

老人抬头打量我,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李大山?那不是我儿子吗?"

我愣住了,没想到这么巧。"您是...您是我爸的妈妈?"

"是啊,你是谁家的姑娘?"老人眯着眼看我。

"大娘,我是小梅,您儿媳妇的女儿。"我急忙蹲下身,"我爸他...我来找他。"

"哦,是小梅啊!"老人拉着我的手,眼里泛着泪光,"知道,知道。大山常在信里提起你,说你是个好闺女,念书有出息。昨天刚来过,今早又走了。"

这是继父的母亲。我从没见过她,甚至不知道她还健在。我随老人回到家中,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墙角贴着发黄的春联,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大山说你妈走了,他心里不好受。"老人给我盛了碗稀粥,上面飘着几粒青菜叶,"昨天来看我,一夜没合眼,天不亮就走了,说要去你们村后山上看看。"

村后山?那里只有一片麦田和母亲的坟。

"奶奶,我爸跟您说了什么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傻小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老人眼里满是慈爱,"当年他爹去世,我劝他再找个媳妇,他说什么都不肯。后来听说他在你们村成家了,我就放心了。"她顿了顿,"昨天,他就跟我说了他年轻时候的事,还有你妈的好。"

晚饭后,老人拿出一个旧盒子,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这是大山二十岁时的样子,那时他在县城机械厂当学徒。"照片上的年轻人眉清目秀,穿着八十年代特有的的确良衬衫,和我印象中粗犷的继父判若两人。

"那时候,他还写了不少信给他对象,都是些情啊爱啊的话,羞死人了。"老人笑着说,眼角的皱纹深深堆积,"你看,这是他自己写的字——'守得云开见月明',当年他最爱说这句话。"

我在老人给我铺的炕上辗转难眠。窗外的月光如水,照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上——"守得云开见月明",笔力遒劲,是继父的字迹。原来他一直保留着自己年轻时的梦想和追求。

第二天清晨,我赶往村后山。春雨初霁,山路泥泞。路上遇到赶着牛车的村民,告诉我说看见个陌生男人在后山那片麦田里忙活了一整天。

远远地,我看见麦田间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在田埂上挖着什么。身旁放着一个褪色的军绿色挎包,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平时连我都不让碰。

是继父!

我加快脚步,喊了一声:"爸!"

他愣住了,慢慢直起腰来。三天不见,他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头发凌乱,胡须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上的中山装沾满了泥土,这是他十年来一直穿的那件,袖口已经磨得发白。

"小梅?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走近才看清,他正在修缮田埂上的灌溉渠。这片麦田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地方,每到麦子抽穗时,她总会来这里坐坐,说麦浪翻滚像大海。

"爸,您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到处找您!"我声音哽咽,眼泪就要掉下来。

继父扭过头去,沉默良久,才低声说:"我...我在家里待不下去了。一进门就看见你妈放在桌上的针线篮,阳台上晾着她前两天刚洗的衣服,灶台边还立着她用的铲子...我感觉她就在屋里,可一转身,哪儿都找不到她..."

他的手在颤抖,沾满泥土的指甲缝里还有前日母亲葬礼上的白灰。"我怕我撑不住,怕我在你面前崩溃。你还小,我得给你做榜样,可我自己都..."

"爸,我已经二十三了,不小了。"我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这些年,我总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你妈受了太多苦,我答应过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可这日子还没过够,她就...就走了。"

春风吹拂麦田,嫩绿的麦苗随风摇曳。田埂上,我们父女俩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肩并肩,沉默着。远处,一群麻雀在田里跳跃觅食,叽叽喳喳地叫着。

"你妈刚改嫁给我那会儿,日子真苦。"继父望着远处的山,"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你也不认我。我那会儿想,没事,慢慢来,总有一天会好的。"

"还记得你十六岁生日那年吗?"过了许久,继父突然开口,"我和你妈省吃俭用给你买了台录音机,你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天晚上,我们仨第一次全家合影。"

我点点头。那张照片一直放在家里的柜子上,母亲笑得那么灿烂。那时我们家刚通了电,装了一盏25瓦的灯泡,照片是用邻居家的傻瓜相机拍的,模模糊糊的,却是我们最珍贵的回忆。

继父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破旧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叠信件和照片。"你看,这是我和你妈结婚时的照片。"照片上,母亲穿着简单的蓝色连衣裙,继父穿着借来的西装,两人站在照相馆的幕布前,笑得拘谨又幸福。

"其实,当初我认识你妈,不全是因为喜欢。"继父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路过你们家,总看见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干活,眼睛都是红的。村里人说她男人出事了,留下她娘俩日子难过。我就想,也许我能帮帮她。"

他深吸一口气:"那时候我刚从县城回来,啥也没有,就想着日子总得过,找个伴儿也好。可后来,我真的爱上她了。她勤劳,善良,即使日子艰难也从不抱怨。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怕自己给不了她应得的幸福,怕你们娘俩委屈了。"

"爸,我们没有委屈。"我握紧他粗糙的手,"您对我们那么好,妈妈常跟我说,嫁给您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继父眼角有泪光闪烁:"有一次,你妈拉着我的手说,老李啊,咱们虽然苦了点,但心里头甜啊。我那会儿心想,这辈子能听到这句话,值了。"

他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是一小块黄澄澄的东西。

"这是...金子?"我惊讶地问。

"嗯,是我们结婚时,我送给你妈的金戒指。"继父轻声说,"那时候我勒紧裤腰带省下的钱,就买了这么个小玩意儿。你妈怕弄丢了,平时都不戴,临走前,她把戒指塞我手里,说让我留着给你将来结婚用。"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下来。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为我们考虑。

"爸,我们回家吧。"我拉起他的手,"我还在家里等着您呢。"

继父眼里闪烁着泪光:"我怕...怕有一天你也会离开。你读了书,总会去城里工作,嫁人成家,到时候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不会的。"我紧握他的手,"我会留在村里教书,我们还是一家人。再说了,我要是嫁人了,也会把您接到我家去住的。"

继父摸了摸我的头,就像我小时候那样:"你跟你妈一样,心眼好。"

回家的路上,春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我和继父撑着一把伞,缓缓地走在乡间小路上。经过供销社,继父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爸?"

"我想起你妈生前最爱吃的蜜饯杏子,每次赶集都要买一小包。"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以后再也吃不到她做的饭了..."

我搀着他的胳膊:"没事,我可以学,您教我,好吗?"

继父点点头,忽然说:"你妈走的那天,说想吃我做的茄子炖豆角,我没来得及做...她就..."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了,转身就要往回走。我紧紧拉住他:"爸,别自责了。妈妈知道您爱她,这就够了。"

"我是不是不够男子汉?"继父擦了擦眼泪,"你看我,一把年纪了还哭鼻子。"

"哭怎么了?"我用手帕帮他擦脸,"妈妈常说,眼泪是心里的水,多了要流出来才好。"

天边的云层渐渐散开,露出一线阳光。我们继续往家走,路上遇到不少村民,他们向我们点头致意,眼神里充满同情。

"大山啊,节哀顺变。"村里的张老爷子拍拍继父的肩膀,"你媳妇是个好人,咱们都记着她的好。"

继父哽咽着点点头。我看得出,这些真诚的慰问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回到家,院子里的杏花开了,花瓣随风飘落。这是母亲最爱的花。继父站在院子中央,久久凝视着那棵杏树,好像在看着什么遥远的东西。

"记得你妈刚嫁过来那年,这杏树才种下,才这么高。"他比划着,"你妈说,树大了,花开了,日子就好了。"

我们一起整理母亲的遗物。衣柜里,她的几件旧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有一件还是八十年代的的确良衬衫,袖口已经磨白了,却洗得干干净净。在她的针线盒底下,我发现了一本小日记本。

"你妈还会写日记?"继父惊讶地问。

我翻开泛黄的纸页,上面是母亲工整的字迹:

"今天是嫁给老李的第一百天。村里人还在说闲话,但我不在乎。老李对小梅很好,昨天还帮她做了个书架,小丫头心里欢喜,嘴上不说。"

"老李工资又涨了,说要给小梅买新书包。这个男人,总是把最好的留给我们娘俩,自己却穿着补了又补的衣裳。"

"小梅今年高考没考好,老李比我还难过。半夜听见他在院子里抽烟叹气,心疼闺女啊。明天得劝劝小梅,再考一年,我和老李一定供得起。"

最后一页写着:"我从未想过还能拥有这样的家。大山待我如珍宝,待小梅如亲生。感谢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这是母亲在去年冬天写下的最后一段话。

继父颤抖着接过日记本,读着那些字迹,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从没跟我说过这些话..."

"她用行动告诉您了。"我轻声说,"妈妈这些年很幸福,我也是。"

窗外,春雨停了,阳光洒在院子里的水洼上,映出一片晶莹的光。继父走到杏树下,抬头看着那些花瓣,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小梅,你妈走了,但咱们的家还在。"他的声音坚定了许多,"爸答应你,会好好活下去,不会再乱跑了。"

我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我们一起照顾这个家,好吗?"

"好。"他拍拍我的手,"今晚爸做茄子炖豆角,你妈最爱吃的那种。"

晚饭时,厨房里飘出熟悉的香味。我看着继父忙碌的背影,想起小时候他教我用竹签穿蝈蝈笼子,教我骑自行车,高考那年天天熬夜陪我温习功课...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父爱。

"尝尝,看味道对不对。"继父盛了一碗茄子炖豆角给我。

我尝了一口,味道和母亲做的一模一样,咸中带甜,豆角软烂,茄子入味。"好吃,和妈做的一样好吃。"

继父点点头,眼里闪着光:"我跟你妈学的,她说这菜要慢火炖,火大了味道就出不来了。"

"爸,咱家院子里那块地,今年种点菜吧。"我提议道,"妈以前总说,自己种的菜吃着香。"

"好啊,明天我就翻地。"继父的眼睛亮了起来,"种点黄瓜、茄子、辣椒,还有你妈爱吃的油菜。"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关于过去,关于未来。继父说起他年轻时的梦想,说起他和母亲的点点滴滴,还有他对我的期望。

"闺女,你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找个实在人。"他叮嘱道,"像你妈说的,宁可吃糠咽菜,也要找个真心待你好的。"

我笑着点头:"我知道,我会像妈妈一样有眼光的。"

又是一年麦收时节,金黄的麦浪在阳光下翻滚如海。我和继父并肩站在田埂上,看着满眼的丰收景象。

"丰收了。"继父满足地说,"今年的麦子长得真好。"

"是啊,又是一个好年景。"我看着他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细细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沧桑,"爸,您看过《麦田守望者》这本书吗?"

"没有,那是啥书?"他好奇地问。

"是一本外国小说,说的是一个人守护麦田,保护孩子们的纯真。"我解释道,"我觉得您就像那个麦田守望者,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守护着我和妈,给了我们一个温暖的家。"

继父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这丫头,读书人就是会说话。我就是个普通农民,哪懂那么多道理。"

"您懂的比书本上多得多。"我真诚地说,"您教会我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坚持,什么是真正的爱。"

"你妈要是在,该多高兴啊。"继父轻声说,望着远处的山峦。

"她看得见。"我指着远处的蓝天,"她一直在看着我们呢。"

风吹过麦田,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母亲温柔的低语。。

在这片土地上,我们的故事还会继续,如同麦田年复一年的生长、收获,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继父侧过头,看着我,眼里有光:"走,回家吃饭去。我把你最爱吃的茄子炖豆角做好了。"

我笑着点点头,跟着他的脚步,向家的方向走去。"爸,今晚我教您包饺子吧,妈妈的手艺,我学会了。"

身后,麦田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母亲的手,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我们的背影。阳光穿过杏树的枝桠,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封没有寄出的家书,述说着平凡人家不平凡的爱。

来源:留住美好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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