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伴租房养老,老伴在租住房里去世,房东提无理要求,我羞愤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2 12:36 1

摘要:我叫王明德,今年七十岁。五年前,我和老伴王淑芬商量后决定卖掉市中心那套六十年代分配的老房子,把钱分给两个孩子,自己在这个小城的老旧小区租房养老。

晚霞留痕

"刘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接过那张写着"消毒费清单"的纸,手指微微发抖,老伴刚走第三天,眼泪还没擦干。

窗外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吹进屋里,就像刘大爷的那张清单,让我心里一阵发寒。

我叫王明德,今年七十岁。五年前,我和老伴王淑芬商量后决定卖掉市中心那套六十年代分配的老房子,把钱分给两个孩子,自己在这个小城的老旧小区租房养老。

那套老房子是我们工作了一辈子的心血,砖红色的五层楼,没电梯,住了大半辈子,楼道里每家每户都熟得不能再熟。

"咱们辛苦大半辈子,不就是为了孩子能过得好点吗?"老伴常这么说,她那时手里还拿着针线,正在给我缝补裤子,磨破的地方一针一线补得严丝合缝。

孩子们起初坚决不同意我们卖房,小女儿王丽甚至红了眼眶:"爸,您和妈这是要把自己的根拔了啊!。

可我和老伴拿定了主意。"年轻人买房子多不容易啊,咱老两口日子简单点就行。"老伴总是心疼孩子们,她那时还说,孩子们成家了,多陪陪小辈多好,一家子挤一块儿反而不自在。

最后在老伴的软磨硬泡下,孩子们勉强同意了。我们在这座小城找了这处老旧小区,租了刘大爷家的两室一厅,七十多平米,一层,正好适合我们这把年纪的腿脚。

小区里的砖房都是八十年代盖的,红砖外墙已经有些泛黄,但依然结实。院子里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夏天时蝉鸣阵阵,树下总有几位老人摇着蒲扇,品茶闲聊,那感觉,比空调房里还舒坦。

与刘大爷签合同那天,他拿出一本发黄的存折当押金收据,专门强调:"王老哥,我这房子干净,你们住的时候也得保持干净啊。"

"刘大爷您放心,我家淑芬是个爱干净的人,您瞧她那双手,搓衣服时总是起两层泡沫呢!"我笑着拍了拍老伴的肩膀。

老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笑容在她有些皱纹的脸上绽开,比春天的花还好看:"刘大爷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确实,老伴是个极爱干净的人。每天早晨四点多就起床,先烧水给我准备洗漱,然后开始擦地、除尘、洗晒,一丝不苟。

她手边总放着一个旧式发蓝的搪瓷盆,那是我们结婚时的老物件了,盆沿儿都磨得发亮,却依然被她擦得锃亮。她常说:"人老了,东西别丢,都是咱们的老伙计。"

五年来,我们从未拖欠过房租,水电煤气按时交,从不麻烦房东。小区里的刘婶总说:"瞧王家那阳台的白床单,隔着十米都晃眼,比年轻人家都干净!"

老伴最爱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晒太阳,跟邻居们唠嗑。有段时间,小区来了个收旧货的,吆喝着"收破烂咯",老伴总会从柜子底下翻出些舍不得用的旧物件,换几毛钱,然后高兴地买两根老冰棍,笑眯眯地说:"省下来的都是咱们的血汗钱啊。"

前些日子,老伴突然心脏病发作,我手忙脚乱地拨了急救电话。救护车来得及时,一路拉着警笛,可人还是走了。

我守着她的遗体,哭得嗓子都哑了。远在外地的儿女连夜赶回,简单办了后事。

我至今记得她安详的面容,就像睡着了一样。入殓时,我塞了她最爱的那串红玛瑙手串在她手里,那是我们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的,她平时舍不得戴,只在过年时拿出来显摆一下。

孩子们劝我搬去和他们住,我却舍不得离开这个承载了我和老伴最后五年记忆的地方。"爸,您一个人怎么行啊?"小女儿红着眼睛问我。

"习惯了就行,你妈在这屋子里待了五年,我能感觉到她还在。"我摸着那个老伴常坐的藤椅,上面还有她坐出的凹痕。

没想到,老伴走后第三天,刘大爷就拿着一张"消毒费清单"上门,要我额外支付八千元。

"王老哥,这是老规矩,租房子的人去世,房东要进行全屋消毒,费用由租户承担。"刘大爷干咳一声,眼睛盯着地面上我们刚换的那块蓝底白花的塑料地毯,就是不敢直视我。

"我们租了五年,合同上没写这条啊?再说,我老伴是心脏病,又不是什么传染病..."我的声音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规矩就是规矩,不是我说了算的。"刘大爷的声音硬邦邦的,听不出一点人情味。

我站在门口,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愤。老伴在世时把这屋子收拾得多干净啊,她走了,却被人说成需要花重金消毒的"不洁之地"。

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我无力地摆摆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背后,我突然想到老伴生前最后一次大扫除时说的话:"明德,人总有走的那天,干干净净来,干干净净去,这辈子就圆满了。"

隔壁的张阿姨听到动静,过来敲门。她是小区里的热心人,退休前是小学老师,性格爽朗,乐于助人,总是穿着一身过时的确良衬衫,却干净整洁。

"王大哥,我听见你和刘大爷吵架了?咋回事啊?"张阿姨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问道。

我把事情一说,张阿姨气得脸都红了:"这不是欺负人吗!老刘这人真是越老越糊涂!您别着急,这事不对劲,我去联系居委会。咱老百姓的事,居委会得管!"

第二天,居委会的李主任就组织了一次调解会。李主任是位六十出头的女同志,头发已经全白了,却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雷厉风行的人物。

刘大爷带着一名自称"房屋清洁专家"的中年人到场,那人穿着整齐的工作服,拿出一份印刷精美的价目表,条条框框罗列着各种消毒项目。

"这是我们公司的收费标准,老人家去世后,床褥、地板、墙壁都需要专业处理,否则会影响下一位租户的身心健康。"那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公事公办地说。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刺痛。老伴生前有多爱干净啊!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开窗通风,屋里从来不留一点异味。

每周都要用醋水拖地,她说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既除味又杀菌。衣物被褥定期在阳光下暴晒,连枕套都是两天一换。

"刘大爷,我们小区哪家比王大哥家还干净?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张阿姨忍不住插嘴,拍着桌子说话时,那股子劲儿,像极了当年在讲台上教书的样子。

"就是,王家嫂子擦地板,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我家地拖子坏了,还是跟她借的呢!"住在三单元的老陈头也站出来说话了。他是个退休工人,身材瘦小,平时话不多,这会儿却挺直了腰板。

"王老哥他们家连门口的三步台阶都擦得锃亮,下雨天从不让泥水带进屋。"老陈头接着说,"我那老花眼有次差点踩空,还是淑芬嫂子提醒的我,说她刚拖过地,小心点。"

李大娘是小区里年纪最大的,快八十了,她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操着一口地道的东北话:"淑芬常帮我洗衣服,她说我年纪大了弯不下腰,她那双手,比年轻姑娘的还勤快灵巧!"

面对邻居们的证词,刘大爷显得有些尴尬,但仍不依不饶:"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死人房子不消毒,晦气!"

"什么晦气不晦气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张阿姨毫不客气地反驳。

我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旧相册,那是老伴精心保存的,塑料封皮都有些发黄了。我翻开给大家看:"这是老伴生前照的照片,您看看,这屋子哪里需要什么特殊消毒?"

相册里,老伴站在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客厅里,身后的木柜子擦得锃亮,茶几上的老式收音机旁摆着一盆她精心照料的绿萝;厨房的锅碗瓢盆排列整齐,铝制饭盒擦得能照出人影来;阳台上晾晒的被褥在风中鼓动,白得耀眼。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刘大爷涨红了脸,但嘴上还是不肯松口,"反正这是规矩,我也是听老一辈说的。"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个身着中山装的年轻人推门进来:"爸,您怎么能这样?"

原来是刘大爷的儿子刘小川。张阿姨早就联系了他,并告诉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爸,您忘了咱们家从前的事了?"刘小川严肃地问,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愤怒。

刘大爷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下子蔫了,低下头,不说话。

刘小川转向我们,解释道:"王大爷,实在对不起。我爸早年丧偶,当时我才上初中,那是八十年代初,我们家还住在城东的平房院子里,也是租房住。"

"我妈得的是心脏病,和王奶奶一样,走得突然。"刘小川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当时房东是个地痞,他拿'消毒费'的事来难为我爸,要价一百八,那时候可是大钱啊,差不多是我爸两个月工资了。"

听到这里,刘大爷的眼圈红了,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搓着裤缝。

"爸当时差点跪下求人,最后是单位里的同事凑钱才解决的事。"刘小川看着父亲,语气中充满失望,"可爸,您现在怎么能重复当年那些人对您的伤害呢?"

刘大爷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

会议室陷入一片沉默。我忽然想起老伴生前写的一本小日记,那是个蓝格子的小本子,她用了五年,记录着我们在小区的点点滴滴。

我从口袋里掏出来,轻声念道:"八月十五,今天是我们在小区住满三年的日子。刘大爷送来两盆他亲手栽的绿萝,说是添点绿色,屋子住着更舒服。我用咱们从老家带来的茶杯给他倒茶,他说这茶杯有年头了,是宝贝。"

"十月一,隔壁张老师借了很多书给明德看,她说退休后就该多读书。明德最近迷上了《三国演义》,晚上非要给我讲刘备借荆州的故事,说什么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听得直打瞌睡。"

"腊月二十八,老陈头教我们下象棋,每次都让我赢,真是个善良的老人家。他说他老伴走得早,看到我和明德恩恩爱爱的,羡慕得很。我请他吃了顿饺子,他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

我念着念着,泪水模糊了视线:"老伴生前最感谢的就是小区这些热心人,她说,有你们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她还说,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一个'家'字吗?"

刘大爷突然站起身,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颤抖着拿过那张"消毒费清单","撕拉"一声撕得粉碎:"王老哥,对不起!我...我这是鬼迷心窍了。"

"爸,您当年受的委屈,不该让王大爷重复体验啊。"刘小川叹了口气,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刘大爷终于道出了更多细节。。

"当时我刚从农村调到城里来,人生地不熟的,又带着小川这个半大小子,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刘大爷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他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和妻子的合影,背景是七十年代常见的喷绘布景,两人都穿着过时的的确良衬衫,笑得灿烂。

"我媳妇走后,我就想着以后有了房子,绝不让别人受这种罪。"刘大爷抹了抹眼泪,"可人啊,真是怪,有时候记着别人的好,有时候却重复别人的错,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可能是那段记忆太痛苦,让我潜意识里也想这么对别人。"刘大爷惭愧地承认,"王老哥,我这是病态的报复心理作祟,实在对不起。"

我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那团火气,不知不觉已经消了大半。

"人家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指了指老伴的日记本,"我老伴就爱记这些小事,她说人心都是肉长的,记住别人的好,忘掉别人的坏,日子才过得顺当。"

"王大爷,您的租约本来还有半年到期,我想延长至两年,而且不加租金。"刘大爷诚恳地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改过的机会。"

我摇摇头:"刘大爷,我不需要特殊照顾,按原来的合同续租就好。咱们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何必为难彼此呢?再说,咱这小区住着舒服,街坊四邻都是好人,我哪也不想去。"

从那天起,刘大爷对我的态度明显不同了。他常来串门,带些自家阳台种的小葱蒜苗,有时就坐在我家的藤椅上,静静地陪我听老式收音机里的评书,偶尔聊聊各自的往事。

"王老哥,我给您带了几个自家腌的咸鸭蛋,刚好够腌出味儿了。"刘大爷有次来访,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黄澄澄的咸鸭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谢谢!您这手艺不错啊,淑芬在世时最爱吃咸鸭蛋拌豆腐。"我接过咸鸭蛋,心里一阵温暖。

"我那院子里种的黄瓜熟了,您尝尝。"我从冰箱里拿出几根刚摘的嫩黄瓜,那是老伴生前最爱侍弄的几棵黄瓜秧,现在由我来照料。

就这样,我们之间的隔阂渐渐消融。有时我们会聊起各自的伴侣,刘大爷会说起他媳妇爱缝纫,做得一手好布鞋;我则会讲起老伴的拿手好菜,那股子酸辣味儿,隔着几条街都勾人馋虫。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我和小区里的几位老人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喝茶聊天。初夏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茶几上摆着几杯浅绿色的茉莉花茶,香气四溢。

"现在的年轻人,哪还有功夫陪老人啊,都忙着赚钱呢。"老陈头叹了口气,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握着茶杯。

"可不是嘛,我孙子上个月来看我,坐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说什么要赶飞机。"李大娘摇着蒲扇,眼神中透着一丝落寞。

看着大家有些萧索的神情,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咱们年纪都大了,何不组个互助小组,大家互相帮衬?遇到困难有人帮一把,心里也踏实。"

张阿姨一拍巴掌:"好主意!就叫'夕阳互助站',谁有困难大家帮一把。我这一辈子教书育人,现在退休了,正好有时间做点有意义的事。"

"说到地方,我那个院子里的杂物间空着呢,收拾收拾能当活动室,大家可以轮流值班。"刘大爷立刻表态,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就这样,我们在小区里成立了"夕阳互助站"。起初就是几把旧椅子,一张老式方桌,后来邻居们你添个收音机,我搬个旧书柜,渐渐地,这个小小的空间变得温馨起来。

老陈头虽然上了年纪,却对新鲜事物接受得快,他负责教大家使用智能手机,教老人们怎么用微信和远方的子女视频聊天;李大娘是地道的东北人,手艺好,教大家包饺子和做传统小吃;我则根据老伴留下的笔记,组织大家读书交流,讲述那些年我们共同经历的故事;张阿姨发挥老教师的优势,帮小区里的孩子辅导功课,特别是留守儿童。

刘大爷的杂物间被我们粉刷一新,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墙上挂满了小区居民的合影。我们还在门口立了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每周的活动安排和互助需求。那块黑板是张阿姨从她退休的学校要来的,上面的粉笔字依然是她那一手漂亮的粉笔字。

我把老伴的照片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是她六十五岁生日时照的,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中式盘扣上衣,鬓角的白发衬得她面容慈祥,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像一朵绽开的花。

傍晚,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的笑脸上,明亮而温暖,就像她生前最爱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样子,那温暖仿佛穿越时光,抚慰着我的心。

有时我独自一人坐在活动室里,望着照片出神。我会和她"说话":"淑芬,你看到了吗?我们这些老家伙,现在也能自己张罗一摊子事了。"

我想,人生在世,谁没有过伤痛与误解?重要的是,我们能否在伤痛中找到温暖,在误解后达成理解。最珍贵的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时刻,而是那些平凡日子里的点点滴滴,那才是生命的本色。

我们的"夕阳互助站"渐渐有了名气,附近小区的老人也会慕名而来。有个老人第一次来,看了看我们的活动安排表,惊讶地说:"现在的老年人可真会享受,比我们年轻时候有意思多了!"

每当新的独居老人搬进小区,我都会带着"夕阳互助站"的邀请函去拜访。那是一张张手写的小卡片,正面写着"夕阳无限好",背面则是我们的活动安排。

我总会说:"一个人走,很孤单;一群人走,就是一道风景。欢迎来我们的'夕阳互助站'坐坐,老伙计们都在等着您呢!"

去年冬天,有个独居老太太搬进了小区,子女都在国外。初来乍到,她显得很孤单,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我和刘大爷带着热腾腾的饺子去拜访她,那是李大娘包的,白菜猪肉馅儿的,汤汁饱满。

"我们小区有个传统,"我微笑着对她说,"新来的邻居第一顿饭必须是饺子,寓意'团团圆圆'。"

老太太眼睛湿润了:"我在国外住了十年,儿女工作忙,很少有人来家里坐坐。没想到回国了,反而有这么热心的邻居。"

小区里的年轻人虽然不多,但也会在周末带着孩子来"夕阳互助站"。孩子们爱听张阿姨讲故事,也爱听我们这些老人讲过去的经历。

有个小男孩问我:"爷爷,您为什么要照顾这么多不认识的老人啊?"

我摸摸他的小脑袋,笑着回答:"因为每个人都会老,今天我帮助别人,明天也会有人帮助我。这就像一个大家庭,大家互相关心,日子才温暖。"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里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夕阳无限好,虽近黄昏。在这个普通的老旧小区里,我们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用彼此的温暖编织出一张爱的网络,让生命的最后旅程不再孤单。

老伴常说:"人这辈子,聚也是缘,散也是缘。。"

如今,我终于深刻理解了她的话。在城市的一隅,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故事或许微不足道,却在平凡中书写着人间至真的情感。

晚霞虽短暂,但留下的痕迹,却能温暖人心。就像老伴留在我心里的爱,永远不会消散,而是化作力量,让我在失去她的日子里,依然能看到生活的美好与希望。

每当夕阳西下,晚霞满天时,我就会坐在活动室的窗前,望着那片红霞,仿佛看到老伴在微笑。那一刻,我知道,爱从未走远,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陪伴着我。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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