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瞒着大姐把父亲葬礼办完,半个月后,大姐忽然打过来电话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2 11:03 1

摘要:"小芳,爸爸还好吗?我忙完了,终于可以回家了。"电话那头,大姐的声音透着兴奋,我手中的黑色话筒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回家

"小芳,爸爸还好吗?我忙完了,终于可以回家了。"电话那头,大姐的声音透着兴奋,我手中的黑色话筒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是1998年的冬天,我永远忘不了那个雪花纷飞的清晨。

当三叔骑着永久牌自行车,顶着风雪赶来敲门,说父亲在睡梦中因心脏病突发离世时,我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

大姐小芳远在国外工作,为了不打扰她的事业,我和家里人围在那张老旧的方桌前商量,决定先把父亲的葬礼办完。

"你姐好不容易在外头立住脚,这一回来不得耽误了前程?先办了吧,等她回来再去看看就是。"村里的李大爷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葬礼那天,天空飘着鹅毛大雪,仿佛在为父亲送行。

我独自捧着父亲的骨灰盒,站在北风中,心如刀绞。

冬日的寒风吹过脸颊,泪水在脸上结成了冰。

我想起十年来与父亲的疏远,每次回家不过寒暄几句,心中满是悔恨。

父亲一生节俭,家里的老房子几十年没换过门窗,冬天北风透过缝隙呼呼地响,他总是用报纸糊在窗缝上挡风。

炕上的被褥虽旧却整洁,每到冬天,他总习惯在被窝里放个热水袋,那是母亲在世时留下的老物件。

可为了大姐能出国留学,他倾其所有,甚至卖掉了祖辈传下来的几亩薄田,还向生产队支书借了钱。

我常埋怨父亲偏心,对大姐无条件付出,而对我却总是苛责。

"你姐是个有出息的,你就踏踏实实在家里种地,别总想些没用的。"这是他常说的话。

我心里不服,每次回家,我和父亲的交流不过寥寥数语,甚至春节也只是匆匆回来吃顿团圆饭就离开。

大姐小芳比我大六岁,从小学习优秀,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姑娘。

乡亲们都说她是村里的"金凤凰",父亲每次听到这话,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总会浮现出藏不住的笑意。

这些年,大姐在国外事业顺利,很少回家,每年只在春节时打个长途电话问候。

父亲总会早早守在那台老式黑色电话机旁,手里攥着我写的接电话步骤,生怕弄错了,错过了女儿的来电。

每到这时,他会把声音放得特别轻,生怕一不小心吓跑了电话那头远在万里之外的女儿。

记得有一次,父亲在接到大姐电话后兴奋得拉着我去村口的小卖部,破例买了两瓶汽水,那是他平日里最舍不得的奢侈品。

"你姐说她那边很好,还说想我呢。"他笑得合不拢嘴,却又不经意间用袖口抹了抹眼角。

父亲生前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是在大姐出国第七年的一个工作日下午。

当时我正在县城的建材店开会,电话响了好几遍,看到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号码,想着等会儿再回。

谁知那成了永远的遗憾,再也没有机会听到父亲的声音。

整理父亲遗物的那天,我在他简陋的卧室里翻出一个旧鞋盒,上面还贴着"双星"牌胶鞋的标签,已经泛黄发脆。

打开后,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我和大姐从小到大的照片,有大姐穿着红领巾的黑白照片,也有我骑在父亲肩头的泛黄照片。

还有大姐每月从国外寄回来的明信片,每一张都被父亲小心翼翼地保存着,有些边角已经磨损,显然被父亲反复翻看过。

最令我心碎的是,在盒子底部,发现了一盒老式磁带,标签上写着"小芳通话"。

那盒磁带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录音机,是村里赶集时,父亲花了半个月工分换来的宝贝。

我颤抖着手将录音带放入老式录音机,按下那个磨得发亮的"播放"按钮。

父亲竟然偷偷录下了与大姐的每一次通话,听着录音中父亲那期待而温柔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跪在冰冷的土炕上嚎啕大哭。

"爸,您在家还好吗?"录音里,大姐的声音透过沙沙的杂音传来。

"好着呢,好着呢,你工作忙,别担心我。你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父亲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

"冬天冷,记得多穿衣服。我寄了钱回来,您别省着,该花就花。"

"我这儿暖和着呢,生产队分了煤,够烧一冬天的。你那边冷不冷?"

每段对话都是如此平常,却饱含着深深的牵挂。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我一直误解了父亲,他爱我们是一样的,只是表达方式不同。

对大姐,他是温柔的牵挂;对我,则是严厉的期许。

箱子里还有一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当年生产队发的那枚"先进工作者"的搪瓷徽章,还有我小学时得到的一张奖状,已经泛黄,却被妥善保存。

原来父亲一直都记得,只是从不说出口。

半个月后,大姐突然打来电话询问父亲情况。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手心冒汗,不知该如何开口。

电话那头,大姐兴奋地说着她终于办完了护照手续,准备近期回国给父亲一个惊喜。

"爸一定想不到我能回来过年,我还给他买了件羊毛衫,是他最喜欢的藏青色。"大姐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小芳,爸爸...爸爸他..."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爸爸走了,半个月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长久的沉默,像是时间凝固了一般。

随后是压抑的啜泣声,大姐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我马上订机票,马上..."她挂了电话。

大姐飞回国内的那天,天空依然飘着雪花,村口那条泥泞的小路上印满了来来往往的脚印。

她一下飞机就直奔父亲的墓前,在那里跪了整整一天,任凭冰雪打在身上,像一尊雕塑。

她额前的刘海上结了一层薄霜,双手冻得通红,却依然紧紧抓着那件给父亲买的羊毛衫。

回到家,大姐看着父亲的遗物,翻看着那些照片和明信片,听着录音带里父亲的声音,终于忍不住质问我: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见爸最后一面?为什么?"她的声音里既有悲痛,也有愤怒。

积压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我一拍桌子,茶碗里的水都震得溅了出来。

"等你?这些年谁在照顾爸爸?谁在陪他去公社医院配药?谁在给他做饭?谁帮他缴农业税?你呢?你只顾着在国外过你的好日子,把所有赡养爸爸的责任都推给了我!"

"我每个月都给爸寄钱!"大姐站起来反驳道,"我寄回来的钱够爸爸用很久了!"

"钱?他需要的是你这个女儿,不是你的钱!"我红着眼睛说,"你知道每次打完电话,他会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多久吗?你知道他生病时嘴里念叨的是谁吗?"

"那你呢?"大姐眼睛红红的,"爸生前天天念叨你,说你小子总不回家,电话也不接。他去年秋收时腰扭了,是邻居王婶帮他干的农活,你知道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刺进我的心里。

我瘫坐在土炕上,双手掩面,眼泪从指缝中渗出。

大姐也泪流满面,我们姐弟俩,隔着父亲的遗物,仿佛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争吵过后,村里的李大爷带着自家腌的咸菜来家里帮忙,看到我们这样,叹了口气说:

"你爸这人,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呢。年年交公粮时都给你们留着最好的粮食,自己吃糠咽菜。"

李大爷用沾着烟油的指头指了指墙上的老挂历:"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在这上面画圈,数着小芳回家的日子。"

他喝了口茶,又说:"前些日子,你爸还特意骑着那辆破自行车进城去了一趟,说是要去邮局寄封信给小芳。回来时还摔了一跤,裤腿都撕破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我和大姐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

父亲生前最后一次出门竟是去邮局?那封信在哪里?

我们翻遍了家里每个角落,连墙角的老鼠洞都检查了,就是找不到那封信。

最终,在父亲那张用了二十多年的、抽屉把手都掉了的书桌最深处的抽屉里,我们找到了那封未寄出的信。

信封上工整地写着大姐的海外地址,但已经泛黄发皱,显然放了很久。

大姐颤抖着手拆开信封,里面是父亲歪歪扭扭的字迹,有些字迹已经模糊,像是被水打湿过:

"小芳:

爸这些日子身体还好,你别挂念。村里这几年变化大,公社改成了乡镇,生产队也不在了,家家分了地。路修好了,县城通了长途汽车,自来水也通了,就是少了你这个闺女在身边。

电视里说你们那里的冬天很冷,爸给你寄了两双棉鞋,是让村头张婶子做的,和你小时候穿的一样。

爸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别为了爸耽误了工作。你弟弟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记挂你的。

他工作忙,没空回来看爸,爸理解。是爸没本事,不能帮你们更多,只能在家里给你们守着这个家。

爸年纪大了,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姐弟俩能和睦相处,互相照应。。

等你回来,爸给你包你最爱吃的韭菜猪肉饺子。

爸"

信的最后一行,落款日期正是父亲去世前三天。

大姐捧着信,泣不成声。

我站在一旁,看着窗外那棵枝桠上积满雪的老榆树,泪水模糊了视线。

十几年来的怨恨、误解,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们都是父亲的孩子,他爱着我们每一个人,只是我们都没能及时回应这份爱。

那个冬天,大姐决定留下来,不急着回国外。

我们一起整理父亲的房间,修缮老宅开裂的墙壁和摇摇欲坠的房梁。

房檐下父亲搭的那个简易鸽舍还在,只是鸽子早已飞走,只剩下几片白色羽毛。

"记得吗?那是爸从集市上买回来的一对鸽子,说是让我们兄妹看着长大。"大姐说道,眼中闪着泪光。

我点点头,想起小时候,父亲总会在周末带我去村口的小溪边放风筝,那是我童年最快乐的时光。

在收拾父亲的床铺时,我们在枕头下发现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大姐和我小时候戴过的平安符,已经褪色发旧,但被父亲珍藏着。

一次,大姐在柜子深处发现了一个红漆木盒,里面竟然是母亲的照片和一对银手镯。

"这是妈的嫁妆,爸一直留着,大概是想等你结婚时给你的。"大姐轻声说。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父亲对大姐的特殊关爱——她长得像极了母亲,是父亲心中永远的牵挂。

院子里的老榆树上挂满了冰凌,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大姐说,小时候她经常爬上这棵树,而父亲总是在树下守着,手里拿着旧棉袄,生怕她摔下来着凉。

那时我还小,只能在一旁羡慕地看着,心里有些酸酸的。

"爸爸其实很疼你,只是不善表达。"大姐坐在门槛上,轻声说,"还记得你小学四年级那年闹蝗虫,全村人都去地里捉,爸爸半夜里还在田垄上用手电筒照着抓,就怕第二年我们吃不上饭。"

"记得你小学毕业那年,发高烧不退,爸爸背着你走了十里山路去镇上找医生,回来后他的背都被汗水湿透了,裤脚也全是泥。"

我低下头,回忆起那些被我忽略的点滴。

父亲虽然对我要求严格,但每次我考试取得好成绩,他总会偷偷地笑;虽然他很少表扬我,但村里人都知道他多么以我为荣。

"小时候你不是总嚷嚷着想吃红烧肉吗?"大姐突然说,"有一年春节,爸省了大半年的钱,就为了给你买两斤肉,可你那天偏偏和小伙伴去河边玩,到晚上才回来,肉都凉了。"

这些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我才发现,原来父亲的爱一直都在,只是太过平凡,被我们视而不见。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照在那张挂在墙上已经褪色的全家福上。

我和大姐坐在父亲生前常坐的板凳上,翻看着老相册。

照片里,父亲年轻时抱着襁褓中的大姐,脸上洋溢着幸福;后来他穿着中山装,站在大姐的大学校门口,虽然挺直了腰板,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局促;再后来,他牵着我的小手在田埂上走路,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看,这是我们全家唯一的一张合影。"大姐指着相册最后一页的照片说。

那是在她出国前拍的,父亲穿着唯一一套像样的中山装,故意挺直了腰背,却遮掩不住眼中的不舍。

"他一辈子都在为我们付出,却从不求回报。"大姐轻声说,指尖轻抚着父亲的照片。

"而我们却错过了那么多陪伴他的时光。"我哽咽道,想起自己有多久没和父亲一起吃过一顿安静的晚饭。

夜幕降临,房间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和大姐并肩站在院子里的老榆树下,仰望着满天星辰。

北方的冬夜,星星格外明亮,村庄陷入一片静谧,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爸以前总说,天上的星星是离家的人的眼睛。"大姐仰头看着星空,轻声说。

"他一定还在看着我们。"我说,声音有些哽咽。

大姐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我们都是爸爸的孩子,也许这就是他想看到的——我们站在一起。"

二十年的隔阂在这一刻消融,我们终于学会像父亲期待的那样,成为彼此的依靠。

大姐在父亲的骨灰盒前发誓,要完成父亲的心愿,照顾好这个家。

她不再埋怨我当初的决定,我也理解了她这些年的不容易。

父亲走了,却把我们联系得更紧密。

春天到来时,老院子里的梨树开花了,白花簇拥,如同飘落的雪。

村头的大喇叭播着新政策,说是要大力发展乡村旅游,美化家园。

我和大姐在父亲的坟前种下一棵小榆树,希望它能像父亲的爱一样,生生不息,枝繁叶茂。

大姐决定不再回国外工作,而是在县城找了份小学教师的工作。

村里人都说,小芳老师教书有模有样,和她爹一个性格,待人诚恳,做事认真。

我也从城里搬回了老家,在镇上开了家小型建材店,方便照看老宅。

每天清晨,我们会一起在院子里散步,像父亲生前常做的那样,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鸡鸣声和炊烟一起飘散在村庄上空。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仿佛能听到父亲在厨房忙碌的声音,闻到他煮的稀饭香气。

那些曾经觉得平常甚至厌烦的日常,如今却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我们姐弟俩常常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着远方渐渐现代化的村庄,谈论着生活和未来。

大姐会讲她教的学生的趣事,我则分享镇上的新变化。

在父亲的无声教导下,我们学会了宽容、理解与珍惜。

人生如同四季更替,有花开也有花落,有欢聚也有离别。

父亲的离去虽然让我们痛苦,却也让我们重新认识了彼此,找回了家的温暖。

"你说爸现在能看到我们吗?"有一次,大姐望着星空问我。

"能。"我坚定地说,"他一定看得到,也一定很欣慰。"

大姐常说:"爸爸其实一直在看着我们,他希望我们好好的。"

冬去春来,老院子里的果树年年开花结果,父亲留下的老宅因为我们的悉心照料焕发了新生。

每到春节,我们会在院子里挂起红灯笼,贴上新对联,一切就像父亲在世时一样。

大姐会包一大锅饺子,我则负责贴春联,我们为父亲留一双筷子,一个空碗,仿佛他从未离开。

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延续,父亲的离去不是终点,而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每当夜深人静,推开老宅的木门,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木头香和泥土气息,恍惚间,仿佛父亲就站在那里,笑着对我们说:"回来啦?"

是的,我们终于回家了。

来源:那一刻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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