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往事:世事难料,我跟妻子从小爱打斗,没想到长大后结成夫妻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2 10:59 1

摘要:小芳把手中的毛巾丢向我,那是我们婚后第一次争吵。我忘了什么事惹她生气,但这句熟悉的质问却勾起了往事。

"你是怎么逮住我的?"

小芳把手中的毛巾丢向我,那是我们婚后第一次争吵。我忘了什么事惹她生气,但这句熟悉的质问却勾起了往事。

那一年是1982年,我刚满十岁。乡下过年最热闹的就是闹秧歌,家家户户门前挂着大红灯笼,空气中飘着炮竹味儿。村里人扭着花鼓,敲锣打鼓,一路嚷嚷着要把好运带进每家每户。

大人们起哄说我扮相俊,硬是把我推上了临时搭建的戏台。台下的煤油灯摇曳着,照亮了一张张期待的脸。

我哪见过这阵仗,腿一软就摔倒了,引来一片哄笑。有人喊:"这小子五谷不分,连路都走不稳当!"

正当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扎着两条小辫的女孩冲到我面前,挡住了人群的视线。她转过身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嘴上骂着"窝囊废",手却悄悄把我拉起来。

"哭啥哭,男子汉志气都哭没了!"她压低声音说,然后大声宣布:"他脚扭了,你们谁行谁上!"

那个女孩叫邱小芳,是村东头养鸭子的邱大伯的闺女。她穿着打了补丁的蓝布棉袄,却比谁都神气。

我叫李长安,那会儿是村里唯一戴眼镜的孩子,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妈妈总说我是"书呆子",爱看《十万个为什么》,不爱下地干活。

小芳是远近闻名的"假小子",爬树摸鱼,甩石子打知了,样样不输男孩子。我俩从此水火不容,见面必掐,就像两只见了对方就竖毛的刺猬。

每天上学路上,我都要绕一大圈,就为躲开小芳。我们村的土路坑坑洼洼,下雨天一脚踩下去,泥水能没过脚脖子。

但那天我起晚了,连早饭都没吃完,咬着妈妈塞给我的白薯干,急匆匆赶路,正好撞见她在路口等着。

"哟,眼镜仔,昨天数学考了多少?"小芳头上别着一朵野花,嚼着草根,懒洋洋地问,背后是刚刚升起的朝阳。

"八十八。"我低头快走,企图绕过她。

"哼,我九十。"她得意地挺起胸脯,然后伸腿一绊,我整个人栽进了路边的水沟。

泥水溅了我一脸,眼镜也飞了出去。我手忙脚乱地找眼镜,听见她在岸上喊:"李长安你就是个书呆子!只会读死书,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找到眼镜,看见她站在朝阳里,影子被拉得老长。她转身跑走了,两条小辫甩得欢实。

冰凉的泥水浸透了校服,我掸着身上的泥巴,鼻子一酸,委屈得直想哭。我踉踉跄跄地爬上岸,一路小跑回家换衣服,结果还是迟到了。

老师罚我站墙根,我红着脸,看见小芳坐在座位上,朝我做了个鬼脸。

让我纳闷的是,第二天路过同一个地方,水沟边多了几块踏脚的石头,整整齐齐地排着,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我试着踩了踩,稳当得很。

我回头看了看四周,只看见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

夏天的时候,知了叫得震天响,树荫下乘凉的老人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聊着陈年往事。生产队的喇叭里放着流行歌曲,唱的是什么"乡间的小路"。

那天,隔壁王麻子带着几个男孩子欺负我,抢我的课本扔进池塘。我刚要下水捡,小芳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还拿着半个啃了一口的西瓜。

"王二麻子,你个狗日的又欺负人!"她一脚踹翻了王麻子,然后二话不说跳进水里把我的书捡了上来。

上岸后她甩给我一个白眼:"下次再让他们欺负你,我打断你的腿!"说完,她拧干衣角的水,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径直走了。

我抱着湿漉漉的课本,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她走了几步又回头:"愣啥呢?赶紧回去把书晒干,不然字都糊了!"

就这样,我们的日子在吵吵闹闹中一天天过去。村里的广播站每天早晨六点准时响起,先是《东方红》,然后是天气预报和村里的大事小情。

有时候小芳会从家里带来煮鸡蛋,故意在我面前吃得津津有味;有时候我会在她的课桌里偷偷塞一块橡皮,因为知道她总是把文具弄丢。

周末,村里偶尔会放露天电影。大人们扛着自家的板凳,早早占位置。我和小芳总是坐在不同的角落,却时不时互相看对方一眼。

饥肠辘辘的冬天,她会偷偷从家里带些炒花生或者红薯干,塞给我;夏日炎炎,我会把妈妈缝的布扇子借给她扇风。

我们之间的较量从未停止,但隐隐约约,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到了初中,学校离村子远了,我们得走半小时山路。有次放学路上下起了大雨,我忘了带伞,正发愁时,小芳默默撑开她那把破旧的油纸伞,二话不说把我也遮在了下面。

"喂,你搞啥名堂?"我警惕地问。

"少废话,我要是不管你,你娘非骂死我不可。"她嘴上不饶人,眼睛却看着别处。

"你管我干啥?"

"就你这副模样,淋了雨准得感冒,感冒了准耽误功课,耽误功课准考不好,考不好准让班上丢人!"她一口气数落完,脸却红了。

油纸伞滴滴答答地响,我们肩并肩走在泥泞的山路上,谁也没说话,但我知道,那一刻,我们之间的什么东西变了。

日子在平淡中带着微妙的温度,直到高考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是1990年的春天,改革开放的浪潮冲击着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山村。父亲响应号召,辞去了生产队长的职务,去城里开了家小服装厂。刚开始生意还不错,但很快就因为经验不足和外地竞争,一下子就亏了本。

我看着愁眉苦脸的父母,默默打消了上大学的念头。离高考还有两个月,我决定不去了,想着早点出去打工帮家里还债。

夜里,村里家家户户的窗户都亮着昏黄的灯光,收音机里播着新闻联播的声音。我坐在门槛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苦涩难当。

"李长安!你给我滚出来!"小芳的声音伴着暴雨声传进屋里,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开门一看,她淋得像只落汤鸡,眼睛却亮得惊人。发丝贴在脸上,衣服湿透了,但她顾不上擦,二话不说,她拽着我的衣领就往外拖。

"你疯了啊?这么大雨!"我挣扎着,但她劲儿大得出奇。

一路拖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她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湿漉漉的布包,打开是一沓皱巴巴的钱。

"这是我攒的钱,加上奶奶给我的压岁钱,一共三百八十块。"她的声音在雨中有些颤抖,"你要是不去考试,我跟你没完!"

雨水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却倔强地瞪着我。

"这是干啥?我家的事不用你管!"我吼道,内心却被她的举动震撼了。

"你个木头脑袋!我听村里人说了,你爹亏了不到两千块,你家还有存款,怎么就撑不过去了?"她气得直跺脚,"李长安,你敢不考,我就敢把你的腿打断!你要真有本事,就考上大学,找份好工作,挣大钱!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总与我针锋相对的女孩,原来一直都在看着我。

"可是……"我刚要说话,她打断了我:

"别可是了!就说考不考吧!"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点了点头:"考!"

她这才松了口气,把钱塞进我手里:"拿着,先应急,等你考上大学再还我!"

"你这么多钱哪来的?"

"我在生产队帮忙,加上奶奶给的,还有……"她顿了顿,"我去县城缝纫厂做零工。"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指头上有几个针眼,心里一阵酸楚。

高考那天,她没来送我。我坐在去县城的拖拉机上,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老槐树,心里默默道别。

得知我被省城大学录取那天,全村人都来我家道贺。母亲杀了只鸡,摆了一桌酒席。唯独不见小芳的身影。

"小芳丫头出门了,"她奶奶路过时告诉我,"她说让我转告你,一路顺风,到了大城市别忘了老家人。"

走的那天,我特意去了她家,却只见到了她奶奶。老人家笑眯眯地塞给我一个布包:"小芳让我给你的,说是路上吃。"

我打开一看,是几个煮鸡蛋和一包炒花生米,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李长安,你要是在大城市里受了欺负,别指望我去帮你!自己学着点儿,别丢咱村的人!"

字迹歪歪扭扭,但我能想象她写这句话时倔强的表情。我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了钱包夹层里。

大学的日子忙碌而充实。我住在六人间的宿舍里,有自来水和电灯,比村里的条件好多了。

宿舍里的同学来自四面八方,有人讲普通话,有人说各地方言,第一次让我感受到了世界的广阔。

我很少回家,一是路途遥远,二是家里条件有限,车票钱都成了负担。偶尔寄信回家,报平安,也询问村里的情况。

父亲在回信中说小芳放弃了自己的大学机会,留下来照顾生病的奶奶,现在在镇上供销社做营业员。我心里五味杂陈,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写封信给她,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我只在寄回家的明信片上多加了一句:"替我向村里的朋友们问好。"

毕业那年,我幸运地在省城一家外贸公司找到了工作。八十年代末的国企,铁饭碗,让父母别提多高兴了。日子渐渐好起来,我寄钱回家,让父亲修缮了老房子,给母亲买了台缝纫机。

偶尔做梦还会梦见小时候我俩打打闹闹的场景:她追着我满村跑,我躲在麦田里,她把我逮出来,两人滚作一团。醒来后却是一室空寂,窗外是陌生的城市霓虹。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转眼间,八年过去了。

那年清明,我带着给祖父母扫墓的香烛纸钱回村。村里变了样子,家家户户通了电,有的还装了电话。村口的大喇叭还在,但已经不再播报天气,而是放着流行歌曲。

老槐树依旧在,只是树干更粗壮了,树冠更茂密了。我站在树下,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雨夜,看见那个浑身湿透却眼神坚定的女孩。

"听说小芳在镇上开了家小裁缝铺。"母亲在饭桌上漫不经心地提起,"手艺可好了,镇上好多人都找她做衣裳。她前年给你寄了件毛衣,你收到了吗?"

我愣住了:"没有啊。"

"哎呀,可能是丢了。她托人捎来的,说是你大学同学来村里玩,她问起了你,就做了件毛衣让捎给你。"

我心里一阵悸动,放下碗筷就往镇上赶。

镇上的变化比村里更大。原来的土路变成了柏油马路,街道两旁开了不少店铺。我问了几个路人,才找到那家小小的裁缝铺。

"邱记裁缝",门口挂着简朴的木牌,店里传出缝纫机踩踏的声音,规律而熟悉。我站在她的店门口踌躇许久,最终还是没敢进去。

接下来几天,我总是"偶然"路过那家小小的裁缝铺,远远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她剪裁时的专注神情,和小时候认真做题时一模一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和安定。

她和顾客说话时会笑,眼角的笑纹像小扇子一样展开。那副温和的样子,和当年那个泼辣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有一天,店里没人,我鼓起勇气靠近橱窗。透过玻璃,我看见里屋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小木盒。盒子打开着,隐约可见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条——那是我少年时写给她的讥讽纸条,还有我大学时寄回村里的明信片。

旁边还放着一张班级合影,那是我们小学六年级的毕业照。照片中,我站在后排,戴着眼镜,瘦瘦小小的;她站在前排,扎着两条小辫,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扬。

心头一热,我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铃铛清脆地响起,小芳从里屋走出来,看见我时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仿佛等了我很久:"知道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就是不敢进来。"

我们相对无言,眼眶湿润。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略显粗糙的手上。那双手曾经拿石头砸我,也曾经从水里捞起我的书本,如今却在一针一线中度过了岁月。

"你啥时候回来的?"她问,声音里没了少年时的尖锐,多了几分柔和。

"几天前。听说你在这开了店,就...来看看。"我局促地环顾四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店里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布样和裁剪图,角落里放着一台缝纫机,是上海产的"蝴蝶"牌,崭新的。

"哦,看够了没有?"她挑了挑眉,眼角的笑纹让我恍惚看见了当年那个叉腰骂我的小姑娘。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那种隔阂好像从未存在过。

"吃饭了没?"她问,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脸颊。

"还没。"

"走,我请你。"

我们去了镇上唯一的小饭馆。她点了两碗面,和老板熟稔地打着招呼。店里放着收音机,正播着《渴望》的片尾曲。

面上来后,她习惯性地把青菜夹到我碗里:"还是不爱吃青菜是吧?必须得吃,对眼睛好。"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所有的疑惑和思念,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找到了答案。

"你...这些年还好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打破这来之不易的重逢。

"挺好的。奶奶去年走了,我就自己开了这个铺子。"她低头吃面,"你呢?在城里站住脚了?"

"还行,刚买了房子,虽然小,但够住。工作也稳定,单位里人不错。"

"那挺好。"她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听说你还分到了福利房?"

"嗯,两室一厅,离单位近。"

"城里好啊,各方面都方便。"她的语气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羡慕。

"你...有没有想过去城里发展?以你的手艺,在城里开间裁缝店一定很受欢迎。"我试探着问。

她摇摇头:"我奶奶生前说过,'人啊,哪里需要就去哪里'。这镇上的人都认识我,找我做衣服的人也多,挺好的。"

饭后,我们一起走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夕阳的余晖洒在树梢,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小芳,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停下脚步,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

"说。"

"为什么当年总爱找我麻烦?"

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因为你太弱了,我怕别人欺负你。就像村里的那条黄狗,自己不敢叫,我就总踢它两脚,让它学会叫。"

我哭笑不得:"所以我是那条黄狗?"

"差不多吧,"她促狭地看着我,"不过你比黄狗聪明多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夕阳西下,大片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将她的侧脸也染成了金色。那一刻,所有的疑惑和隔阂都烟消云散。我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我整个童年的女孩,心中满是温暖和感动。

三个月后,我休了年假,再次回到村里。这次,我没有犹豫,直接去了她的裁缝铺。

"来做衣服?"她笑着问。

"嗯,想做一套西装,"我故作严肃,"结婚用的。"

她手中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那天晚上,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单膝跪地,向她求婚。月光如水,洒在她惊讶的脸上。

"李长安,你疯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很清醒,"我握住她的手,"小芳,嫁给我吧。我们去城里生活,你可以开一间更大的裁缝店,我来帮你打理账目。"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一年后,我们的婚礼就在这棵老槐树下举行。村里人都来了,连那个欺负过我的王麻子也来道贺,还带来了自家酿的米酒。

邻里长辈们笑着说:"早就知道你俩是一对。打是亲,骂是爱,没想到你们这一打就打到了一块儿去。"

婚礼上,小芳穿着自己亲手缝制的嫁衣,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裁缝铺暂时交给了表妹打理,我们要去城里开始新生活。

城里的新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我把老照片、明信片和那些讥讽纸条装进相框,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小芳很快适应了城市生活,在街边租了间小店,继续她的裁缝生意。她的手艺在城里也很受欢迎,不到半年,店里就雇了两个学徒。

如今,每当我们拌嘴,小芳总会故意说:"李长安,我当年就是这么逮住你的。"我会假装生气,然后忍不住笑出来。

望着窗外的月光,我不禁感慨:人生真是奇妙,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其实都是命中注定。那些争吵和打闹,那些互相扶持的日子,都是我们爱情的铺垫。

而那个在雨中递给我皱巴巴钱的倔强女孩,如今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岁月如水,带走了青涩,留下了真情。有些缘分,看似兜兜转转,却是一直在奔赴彼此。

静静的夜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这双长满了茧子的手,曾经推过我、拉过我,如今却与我十指相扣,共同编织着我们的未来。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像村口那棵老槐树,年复一年,默默生长,见证着我们从冤家到爱人的转变。

来源:怀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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