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2日白银回收价格厦门漳州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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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于行长轻笑一声:"不是不可以。我买了以后,跟着骑了两次,没GET到乐趣。" "主要是没约到女骑友。"我促狭地眨眨眼。 "那个,咱没兴趣。"他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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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我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坐在对面的于行长。

于行长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揶揄的光芒:"问你个事,今年还骑自行车不?"

"你是说训练,还是出去骑车?"我放下杯子,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训练。" "不训练了。"我摇摇头,"等等,你是要把自行车送给我?"

于行长轻笑一声:"不是不可以。我买了以后,跟着骑了两次,没GET到乐趣。" "主要是没约到女骑友。"我促狭地眨眨眼。 "那个,咱没兴趣。"他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就如同我没GET到你们玩桨板的乐趣是一回事。"我靠在椅背上,回忆道,"我为了跟着你玩桨板,买了头盔,买了桨板,买了救生衣,甚至还装了拖桨板的行李架,结果现在成摆设了。

" 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咖啡馆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与我们的谈话形成奇妙的对比。 "这东西只能说是白菜萝卜各有所爱。

"于行长总结道。 "就如同X教授,"我接过话题,"你看,他对车一点兴趣都没有。男人对车的痴迷应该就如同对女人的痴迷一样,看到就想坐上去。他不,甚至分不清宝马与奔驰。"

"跟你不喜欢手表是一个道理。"于行长反击道。 "手表我是真没GET到。"我承认,"我也买了不少,什么绿水鬼、余文乐,我顶多戴个三两天就腻了。从心理学角度,我这种人不喜欢被束缚,身上不喜欢戴任何东西。除了爬山与跳绳,我连运动手表都不戴。

" 于行长若有所思:"做地产的刘总他们几个喜欢什么,你知道不?" "越野摩托车。"我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以前经常跟他们一起,我开皮卡拉着轻蜂,他们开越野车拖着越野摩托车。他们喜欢进山,进沙漠,进无人区,骑的多是KTM,那车都不能上牌,一辆车八九万甚至十几万,保养要按照小时来计算。

" 我越说越兴奋,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节奏:"你要是跟我这个年龄,我就推荐你玩这个。我觉得越野摩托车是最适合男人的游戏,别玩飞车,别玩场地,就是爬爬山,搞搞穿越,基本没有摔断腿的风险,关键是比开汽车有意思。

" 于行长露出怀疑的表情:"我跟着去过一次芦芽山,我觉得我不喜欢,弄的跟泥人似的。" "芦芽山最大的魅力就是泥!"我大笑,"前年爬长城我还顺路去过一次,那边穷的整个县城才3个外卖员,但是有不少连锁酒店,连锁酒店就是为越野群体设立的。"

"我觉得我就是玩玩桨板,玩玩漂流,若是时机成熟了,可以玩玩冲浪。"于行长坚持自己的偏好。 "拖拽伞。"我补充道。 "是的。" "我西安老铁就在玩这个,"我回忆道,"他一直游说我,跟我讲,玩这个的全国也就是2000人,多是滑雪圈与潜水圈转过去的。他们要跟着风走,几乎就是围着海南岛不停的转,风在哪里,人去哪里。" 谈话间,服务员端来了于行长点的抹茶蛋糕。

他用叉子轻轻切开,绿色的抹茶粉洒落在白色盘子上,像是一片微型草原。 "人到中年,必须要找到自己的兴趣出口。"于行长突然严肃起来。 我点点头:"我最近发现,很多中年人喜欢打牌,赢钱的,天天打,一天不打就难受。

他们并不是为了赢钱本身,而是作为了一种兴趣出口。除了这个事,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提起兴趣了。" 窗外,一对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过,女孩的笑声清脆如铃。我和于行长不约而同地望出去,又默契地收回目光。

"泡娘们?玩够了,就那么回事。"我引用牛哥的话,"隔着几层布,心里都有数。" 于行长轻咳一声:"找兴趣的核心是多试,就跟孩子上兴趣班一样,不断的探索。"

"没错!"我赞同道,"我们总觉得自己不喜欢赛道,不喜欢登山,不喜欢越野,不喜欢攀岩,根源是什么?我们离的太远,没深入其中,从而我们压根就没体验过。就如同我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会吸毒,我们为什么如此自信?因为我们没吸过。

" 于行长皱起眉头:"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但道理是一样的。"我坚持己见,"男人最终还是喜欢机械的,我觉得可以从车子入手。自行车玩玩山地车+公路车+折叠车,摩托车玩玩踏板+大排+越野,汽车玩玩跑车+越野车+电车+商务车,然后问自己,最喜欢哪个?再聚焦。

" 于行长若有所思地搅动着咖啡:"那你找到自己的兴趣点了吗?" "没有。"我叹了口气,"张薇薇说我对什么都不投入,包括做爱,觉得什么都是可有可无,玩玩可以,不玩也可以。"

于行长差点被咖啡呛到:"这话说得..." "这些年若是说我投入精力比较多的项目就是羽毛球,连续打了十几年,每天都要花费两个小时。其次越野摩托我也很喜欢,但是我觉得融入不了他们那个圈子。"我继续道,"例如他们喝酒,打牌,我参与不进去。

他们一晚上输赢几千是常态,对我而言就觉得浪费时间。" 咖啡馆的灯光突然暗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我们同时抬头看了看,又回到谈话中。 "世界上比较大的赌场我多去过,"我回忆道,"队友都会兑换了筹码以后送我一些,我也不上瘾,多的时候也赢过四五万,接着让他们找了小姐,花了。" "是让你找了吧。

"于行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让他们。"我纠正道,"去韩国的游轮上,我跟你讲过。当时去考察韩国劳务输出,当时山东还没有这个业务。我赢了4万,因为筹码本身是他们送我的,所以钱就归集体所有了,去韩国唱歌找公主。" 于行长摇摇头:"这你都知道。" "他们讲的,咱当时20来岁,格外的正经。"我笑着辩解。

谈话突然转向了越野车。于行长提到沂水有几辆新吉姆尼,认为越野性能很强。我立刻反驳:"很多故事,听听就行了。你要听老百姓意淫,他们觉得拖拉机越野性能第一呢!" 我越说越激动:"越野车玩到最后就是马力游戏,这就是为什么猛禽在沙漠里如此火的缘故,就是马力大,大力出奇迹。吉姆尼马力太小,大家去沂河玩玩,可能吉姆尼可以,别人车重陷车了,它车轻不陷。

但是你指望开着长途跋涉或去穿越?门都没有!" 于行长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这么专业了?" "2019年,当时蓝哥想买个越野车去穿越,我推荐他选黑武士的柴油D4D陆巡,当时不到100万,V8的发动机。"我回忆道,"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贸易战+国六排放,这个车价格直线上升,后来我们在郯城找到了一辆二手的,价格直接翻倍了,没舍得,算了。"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咖啡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嘈杂声增大。 "没试试坦克500?"于行长问。 "可以借用某人的一句话,"我模仿着某人的语气,"某人想买辆越野车,他买车,卖车的都直接开到家门口让他试。有路虎卫士,有新霸道,有新陆巡,有坦克500。他试了一圈后选了新陆巡。"

于行长点点头:"你不是说,试驾了营长的坦克500,很不错吗?" "我是说,相对于这个价格而言,很不错。"我解释道,"若是我,我依然会选霸道。大G车友昨晚找我研究越野车,他也是跟着我穿越了一次无人区,上瘾了,天天研究。我跟他说,实在不行,你就买个坦克系列。他一摆手,不行,便宜车子绝对不能研究。

" "什么算便宜车子?"于行长好奇地问。 "50万以下吧。"我随口答道。 于行长突然沉默下来,盯着自己的咖啡杯看了许久。当我以为谈话要结束时,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严肃。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我放下咖啡杯,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什么事?" "上周体检,查出早期肺癌。"于行长平静地说,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咖啡馆的嘈杂声突然变得遥远,我的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窗外的灯光在于行长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他的表情出奇地平静。 "医生怎么说?"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早期,预后很好。"他微微一笑,"但这件事让我想了很多。"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点点头。

"你知道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吗?"于行长问,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我想到的是,我这辈子还没真正找到让我痴迷的事情。" 秋风吹进咖啡馆,带着落叶的气息。于行长的话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落入我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咖啡馆的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用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看着外面的行人变成模糊的影子。于行长的话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的意识里,挥之不去。 "什么时候的事?"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上周三。"于行长端起咖啡杯,手很稳,"体检中心的CT显示右肺上叶有个1.2cm的结节,边缘有毛刺。昨天去省立医院做了增强CT,基本确定是早期。" 我注意到他用了"早期"这个词,像是给自己也是给我一个安慰。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一片黄叶粘在玻璃上,又很快被风带走。

"医生怎么说?手术?" "下周做PET-CT,如果没有转移,就做胸腔镜切除。"于行长笑了笑,"微创手术,三天就能出院。" 我盯着他的脸,想找出恐惧或者悲伤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种奇怪的释然。他的眼角有几道新添的细纹,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你...告诉家人了吗?"

"还没。"于行长摇摇头,"等确诊再说吧,免得他们瞎担心。" 服务员走过来添水,我们的谈话暂时中断。水壶冒着热气,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我突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松行长的样子——那时他刚升任支行副行长,在酒桌上意气风发,喝到兴起时还即兴背了一段《滕王阁序》。

"其实我今天约你,是想让你陪我去趟医院。"水壶离开后,于行长说,"检查报告今天下午四点出来,我一个人去有点..." "当然。"我立刻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三点二十,开车过去正好。" 结账时,于行长抢着付了钱。走出咖啡馆,秋风卷着落叶擦过我们的裤脚。

停车场里,我的特斯拉和于行长的雷克萨斯ES300h并排停着,一黑一白,像两匹等待主人的骏马。 "开我的车吧。"于行长说,"你那特斯拉坐着晕。"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向那辆雷克萨斯。车内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氛味道,中控台上放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这与他平日理性精明的银行家形象很不相符。

车子启动时几乎无声。于行长调出导航,省立医院的距离显示17公里,预计行驶时间28分钟。我们驶入主路,窗外的城市景观开始流动。 "你知道吗,"在一个红灯前,于行长突然说,"查出这个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治疗,而是一件事。" "什么事?" "我还没骑过KTM。

"他笑着说,眼睛盯着红灯倒计时,"就是上次你说最适合男人的那款越野摩托。" 绿灯亮起,雷克萨斯平稳地起步。我侧头看他,发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孩子气的微笑。 "你该不会..." "右转。"导航突然打断我,"前方300米右转进入经十路。"

于行长却打了左转向灯。 "不是要右转吗?"我疑惑地看着导航重新规划路线。 "先不去医院。"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我想去看看那家摩托车店还在不在。" 我这才明白他要做什么:"你疯了?现在?" "报告四点到六点都能取。

"于行长瞥了我一眼,"而我已经五十三岁了,可能还长了个定时炸弹在肺里。" 车子驶入一条我从未注意过的小路,路两旁是些不起眼的汽修店和五金商铺。在一家挂着"进口摩托车专修"招牌的店铺前,于行长停下了车。

店铺门口停着几辆沾满泥土的越野摩托,铝合金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个穿着油腻工装裤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调试一辆蓝色摩托的链条。 "就是这儿。"于行长熄火,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我查过,他们是KTM在济南的授权经销商。" 我跟着他走进店铺,扑面而来的是机油、橡胶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墙上挂满了各种摩托车的海报,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头盔和护具。 "老板,KTM 450 EXC有现车吗?"于行长直接问道,语气熟练得像是常客。 柜台后面站起来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眯着眼打量我们:"哟,稀客啊。

现车有一台橙色'21款的,刚做完PDI。" 他领着我们走向店铺后方,掀开一道防尘布。一辆橙黑相间的越野摩托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可以试驾吗?"于行长问,手指已经抚上了车把。

老板笑了:"老哥,这可不是电动车。你有越野摩托驾照吗?" 于行长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片:"A2D,去年考的。"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 "体检前一个月。"他轻描淡写地说,"想着退休后总得找点乐子。" 老板检查了驾照,点点头:"那行,就在后面空地转两圈,别上马路。

" 十分钟后,我站在店铺后面的空地上,看着于行长笨拙地跨上那辆对他来说显然过高的摩托。他戴着头盔的样子很滑稽,像只年长的乌龟试图爬上岩石。 发动机轰鸣起来,于行长猛地一拧油门,摩托前轮离地翘起,吓得他赶紧松手。

老板跑过去指导了几句,第二次尝试时,摩托终于平稳地起步了。 我看着于行长在空地上转着小圈,速度越来越快。透过头盔面罩,我能看到他脸上绽放的笑容——那种纯粹、简单的快乐,就像我第一次骑自行车不扶把时的表情。

他绕到第三圈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省立医院的来电。 "于行长!"我大喊着挥手,"医院电话!" 他慢慢减速,停在我面前,摘下头盔时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喂,我是。"他接过电话,呼吸还未平复,"对,于明远...啊?现在?" 我看到他表情突然凝固,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好的...明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于行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头盔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PET-CT结果提前出来了。"他的声音很轻,"纵隔淋巴结有异常摄取。" 我不太明白医学术语,但从他的表情能猜到不是好消息:"是...转移了?" "不确定,可能是炎症,也可能是转移。

"他弯腰捡起头盔,动作迟缓得像老了十岁,"医生让我现在过去一趟。" 回医院的路上,车内安静得可怕。于行长专注地开车,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导航显示还有9公里,预计行驶时间14分钟。 "那个..."我试图找些安慰的话,"淋巴结异常不一定就是转移,可能是炎症或者..." "我查过资料。"于行长打断我,"1.2cm的肺结节伴有纵隔淋巴结摄取,恶性的可能性超过70%。" 一个急刹车,我们差点追尾前面的卡车。于行长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你知道吗,"他突然说,"我昨天列了个清单。" "什么清单?" "如果...如果真的是晚期,在走之前想做的事。"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第一项就是骑KTM穿越沙漠。"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坚毅,下颌线条紧绷着,眼睛里却燃烧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火焰。 "第二项呢?"我轻声问。 "去新西兰跳伞。"他笑了笑,"第三,在阿尔卑斯山滑雪。第四,学架子鼓。

第五..." 导航提示"前方500米到达目的地",于行长的清单被迫中断。省立医院的灰色大楼出现在视野里,停车场入口排着长队。 "其实还有第六项,"排队等待时,于行长突然说,"但太矫情了,不说也罢。

" 我正想追问,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前面的车已经开走了。于行长挂挡起步,我们缓缓驶入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后,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了一口气。 "无论结果如何,"他说,眼睛直视前方,"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一项项完成这个清单。

" 我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电梯上行的过程中,于行长一直盯着楼层数字跳动,呼吸平稳。我注意到他的左手在身侧微微颤抖,但当我们目光相遇时,他给了我一个坚定的微笑。

肿瘤科在7楼。走出电梯,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两侧坐满了等待的病人和家属,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还有人小声啜泣。 于行长径直走向分诊台,报出自己的名字和就诊卡号。护士在电脑上查询后,递给他一张检查单。 "李主任在3诊室等您。"护士说,语气职业而冷淡。

我们走向3诊室,于行长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在门前停了下来。 "我自己进去吧。"他对我说,"你在外面等会儿。" 我点点头,看着他敲门进去。诊室的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终结的宣告。 走廊的塑料椅上,我坐下来等待。对面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一档养生节目,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某种抗癌食物。我身旁坐着一位老太太,手里攥着一沓检查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诊室的门始终紧闭。我的手机显示已经过去37分钟,比普通问诊时间长得多。不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开始想象各种可能的坏消息。 终于,门开了。

于行长走出来,脸色苍白但表情平静。他手里拿着几张纸和一个影像袋。 "怎么样?"我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需要穿刺活检确认。"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李主任说从影像看,大概率是早期肺腺癌,淋巴结可能是反应性增生。" 我长舒一口气:"那不是好消息吗?" "嗯。

"于行长点点头,"不过手术范围要扩大,可能要切除部分肺叶。" 我们并肩走向电梯,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远去了。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于行长突然说: "我决定买那辆KTM。" "现在?" "明天就手术了,术后至少三个月不能剧烈运动。"他按下停车场按钮,"我想在手术前骑一次真正的越野。

" 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让我的胃轻微翻腾。于行长站在我旁边,眼睛盯着楼层数字变化,嘴角挂着决然的微笑。 "医生同意吗?"我忍不住问。 "我没问。"他耸耸肩,"但李主任说手术前保持好心情很重要。" 走出医院大楼时,夕阳已经西斜,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于行长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空。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今天骑上那辆摩托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又活了。"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我看着于行长被夕阳染红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他清单上没说出口的第六项是什么——不是做什么,而是成为什么:成为一个真正活着的人。

来源:恭喜发财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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