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寡妇遭村霸欺负 80岁老支书拄拐出面 次日四辆警车开进村 都跪下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2 10:10 1

摘要:我骑着摩托从县城回来,远远就看见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一群人。老槐树已经空了大半截树干,却年年抽新芽,树皮上有人用铁钉钉过的小广告,风吹日晒变成了一道道褪色的疤痕。

春雨过后,槐树村的泥路上留下一道道车轮印,像是被人用筷子在豆腐上划过的痕迹。

我骑着摩托从县城回来,远远就看见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一群人。老槐树已经空了大半截树干,却年年抽新芽,树皮上有人用铁钉钉过的小广告,风吹日晒变成了一道道褪色的疤痕。

“老四,咋还往这边跑?”李婶的声音从杂货店门口传来。她戴着已经发黄的老花镜,正在给两罐旺仔牛奶上贴价签。店里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摇头的时候似乎特别费力。

“回来看看我妈。”我放慢了摩托车速度,停在杂货店前。

“你妈前几天还来我这买了半斤瓜子,说是给你侄子留着。”李婶说着,顺手捡起地上一个跑偏的塑料袋。“知道村口那么多人为啥事不?”

我摇摇头。

“还不是为了秀莲家那块地。”李婶压低声音,“王麻子又来闹了。”

王麻子名叫王建国,因为脸上有块胎记,大家都喊他王麻子。他是村里的富户,早些年靠养猪起家,后来娶了个城里媳妇,开了个砖厂。这两年镇上搞新农村建设,他赚得盆满钵满,逢人便说自己是”乡村企业家”。

我转头看了眼村口的人群,没放在心上,毕竟村里的闲事向来不少。

秀莲是村里的寡妇,丈夫前年在工地出了事,只赔了八万块钱。留下她和一个上初中的儿子艰难度日。她家有块靠近公路的地,前些年修路时,政府贴了告示说要征用,但一直没动静。

我到家时,正看见妈妈往院子里端水,打算浇那几棵她精心养的辣椒苗。盆里的水跟着她颤巍巍的脚步晃动,撒了一路。

“你还知道回来?”妈妈看见我,眼睛一亮,又故作生气地说,“你侄子昨天问他叔叔去哪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赶紧接过水盆,“有个工程耽误了。”

妈妈摆摆手,转身进了厨房,“多给辣椒浇点水,今年雨水少。”

晚饭时,我问起了秀莲的事。

妈妈叹了口气,筷子在青菜上点了点,却没夹。“可怜见的,这日子本来就不好过,还要被王麻子盯上。”

原来王麻子最近看中了秀莲家那块地,想盖个小型仓库。镇上有规划,那一带以后要通大路,地价肯定会涨。秀莲不同意卖,王麻子就找了几个人天天去她家门口晃悠,说些难听的话,甚至半夜去拍她家的门窗。

“你说这世道,官府咋不管管?”妈妈碗里的饭只吃了一半就放下了,转头去柜子里翻找什么。

我低头扒饭,没答话。这种事在农村太常见了,就算报警,警察来一趟,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王麻子在镇上有人脉,没人愿意得罪他。

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去镇上买些农药,村口又围了不少人。

远远地,我看见秀莲站在路中间,衣服上沾着泥土,头发散乱。她面前是王麻子和两个小伙子,一人手里还拿着铁锹。

“那是公家的地!谁让你们挖的!”秀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麻子嘴里叼着烟,笑得很得意,“地是公家的不假,但我都跟上面说好了,你一个寡妇拦着不让建设,是想讹钱吧?”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秀莲真可怜…”

“谁敢帮她说话?王麻子在镇上认识公安所的小刘。”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秀莲的背影,有些心酸。村里就是这样,谁强谁有理,弱者只能忍气吞声。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然后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拄着拐杖,慢慢走来的是老支书李根生。

李根生已经八十岁了,十多年前退了职。他腰板还是直的,只是走路需要拐杖辅助。我小时候,李根生还是村里的支书,大家都敬他三分。后来村里选举换了新人,他也渐渐淡出了村里的事务。

“王建国,你这是干啥呢?”李根生走到王麻子面前,语气很平静。

王麻子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李根生会出面。他很快回过神来,挤出笑容,“李爷爷,您老人家尽管安心养老,这些小事不用您操心。”

“是吗?”李根生看了看被挖开的土地,又看了看秀莲,“那你告诉我,你手里有正规手续吗?”

王麻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这不是快办好了吗?先动工也没啥。”

“没手续就是违建。”李根生说得很慢,但声音却很清晰,“我虽然退了,但也知道这是违法的。”

王麻子脸色变了,“李爷爷,您老人家就别管这闲事了。现在不比从前了,谁有钱谁说了算。”

李根生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坚定,“是吗?那你看着吧。”

说完,他转身对秀莲说,“回家去吧,这事有我呢。”

秀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离开了。王麻子冷哼一声,也带着人走了,临走前还瞪了李根生一眼。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李根生站在那里,看着被挖开的土地。阳光下,他的影子显得很长,却也很单薄。

下午,村里突然来了个陌生人,穿着普通,但说话很有条理。他在村委会待了一会儿,又去了李根生家。

那天晚上,我去老支书家送妈妈做的一碗莲子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李老,您这些年收集的证据太重要了。不只是王建国这一家,还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老支书来开门,看见我手里的汤,笑着接过,“你妈还记得我爱喝这个。”

屋里坐着下午那个陌生人,见我进来,只是点点头,没说话。桌上摊着一些纸和一个旧笔记本,还有一部老式录音机。

我没多待,放下汤就告辞了。出门时,看见老支书院子里的风信子开了花,紫色的,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开了锅。

四辆警车开进了村子,直奔王麻子家去了。

我赶到现场时,已经围了不少人。警察把王麻子和几个平时跟着他的人带上了车。王麻子脸色铁青,看见人群中的李根生,咬牙切齿地喊道:“李老头,你等着!”

一个警察厉声喝道:“还敢威胁证人?给我跪下!”

王麻子被按着跪在了地上,那一刻,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了平日的嚣张气焰。

村民们议论纷纷,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老李头站在人群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拐杖的手有些发抖。秀莲站在他旁边,默默地抹着眼泪。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李根生退休后,看到村里的一些人倚仗关系胡作非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虽然退了职,但心里始终装着乡亲们。这些年,他一直在默默记录村里发生的各种不公之事,包括王麻子如何靠关系拿地、欺压村民、甚至贿赂官员。

老支书有个远房侄子在市里当记者,前些日子回来看他,他把这些年记录的东西都给了侄子。侄子看后大吃一惊,因为里面涉及到了一个不小的贪腐窝案。

那天来村里的陌生人,其实是市里派来的调查组成员。李根生交出的材料成了突破口,让他们找到了更多证据。

王麻子不过是被牵连的小角色,真正被查的是镇上几个借着新农村建设之名中饱私囊的官员。

一个月后,村里又恢复了平静。秀莲家的地保住了,而且政府承诺给予合理补偿。

王麻子被判了三年,他在镇上的靠山也被双规了。

这天下午,我去李根生家帮忙修理水管。他院子里的那盆风信子已经谢了,但叶子还是绿油油的。

“李爷爷,您这些年都在记录这些事?”我一边拧水管接头,一边问道。

李根生坐在藤椅上,摸着那本已经发黄的笔记本,“我这人没啥本事,就是记性好。当年入党宣誓,说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话我记了一辈子。”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有些地方还贴着发票和照片。“这些年,看着村里有些人仗势欺人,我心里不是滋味。我虽然老了,但眼睛还亮,手还能写字。”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每逢下雨天,老支书都会拿着雨伞,挨家挨户检查是否有漏雨的情况,鞋子上总是沾满了泥巴。

“您就不怕有危险?”我问。

李根生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成了一朵花,“怕啥?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怕啥?再说了,做人要是连真话都不敢说,那还活着干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这辈子没啥本事,没给村里修过什么大桥大路,但我想,至少不能看着乡亲们受欺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瘦小的老人身上有一种令人敬畏的力量。

秋天来了,村口的老槐树落下满地的黄叶。李根生身体不太好,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休养。

秀莲经常去照顾他,有时带着自家做的小菜或是刚摘的水果。她儿子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每次回家都要去看看李爷爷。

村里的氛围也变了。以前大家都低着头走路,现在都抬起头来了。村委会门口贴了新规定,任何土地征用必须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

一天傍晚,我骑车经过李根生家,看见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身边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播放着戏曲。他见我过来,招招手。

“听说你要回城里了?”他问。

我点点头,“厂里有事。”

“年轻人要往前走,这是好事。”他指了指院子角落新种的几棵小树,“明年开春,这树就能长高了。”

我看着那几棵还很稚嫩的树苗,突然明白了什么。

有些人,就像这村口的老槐树,即使树干已经空了大半,却依然能在春天发出新芽,为后人遮风挡雨。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李根生还坐在那里,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高大。

院子里的风信子早已谢了,但我知道,来年春天,它们还会再开。

而那天四辆警车开进村的场景,那句掷地有声的”都跪下”,将会成为槐树村永远的记忆。

有些人离开了,有些事情结束了,但有些精神,会像种子一样,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永远传承下去。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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