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接到的男人,居然是疼我入骨的丈夫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1 04:04 1

摘要:二楼床板的摇晃声里夹杂着女人暧昧的尖叫,隐约间听得到一个男人如同将死的老牛一般喘息着。

我背着老公开了一家情趣酒店,专门接待将死的出轨男。

为的是引渡这些男人的魂魄到黄泉,好给我添寿,

每引渡一个男人,我就能得到一月寿命,

最近的生意越发不好了,

这天,我接到的男人,居然是疼我入骨的丈夫,

我勾他魂的时候,他惨白的尸体还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01

二楼床板的摇晃声里夹杂着女人暧昧的尖叫,隐约间听得到一个男人如同将死的老牛一般喘息着。

如果有人现在推门进去,可以看到那个男的印堂发黑,脸色青白,和棺材里的尸体没什么区别。

我温婉地笑着看着手里的癌症确诊书。

两年前年前,医生说我最多只有三个月可以活了,无药可救。

但是我却活到了现在,因为我找到了我的药——楼上那个快死的男人。

我到现在都没忘记确诊那天,医生同情怜悯的问我要不要通知家属。

我父母都去世了,只有一个疼我入骨的老公宋闻,要是知道我快死了,我怕他伤心地无法正常生活。

于是摇头拒绝,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

却被一个道士拦住了,那道士看着我叹气:“姑娘,你原本是长命百岁大富大贵的面相,可现在却是一副将死之相。”

“你这是被人借了寿!”

太阳下,我发了个抖,谁会借我的寿呢?我重男轻女的父母?还是工作上的竞争对手?

我抓住道士的手,哭得妆都花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没和我老公白头到老!”

道士为我指了一条路,做生无常。

生无常就是以活人之躯,灵魂离体引渡那些刚死的鬼魂去黄泉。

我的业务范围,就是引渡这些出轨嫖娼的男人上路。

每引渡一个男人,我就会多增加一个月的寿命。

每个人一生可以用的精元是有限的,做的次数越多,死得越快。

为了活下去,我背着老公开了一家情趣酒店,因为保密性好,很快就在h市传开了,那些渣男都爱带着花枝招展的小三来我的酒店开房。

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的寿命只剩下一个月了。

如果二楼的男人没在这周内死掉让我引渡,我就会死。

不,我不能死。

想到老公宋闻,我眼里露出了一个幸福甜蜜的笑,我的前半生过得糟糕,只有宋闻是我的救赎,不嫌弃我家里穷,也不嫌弃我没嫁妆。

大门被推开了。

我惊喜的抬头看了过去,来新人了!

我又有“药”了!

男人搂着女人一边亲着一边走了进来,我没看清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来酒店开房的都是为了床上那些事。

更猴急的连裤子都扯开就走进来的男人都有。

我为了让这些男人早点死给我续命,我不光会推荐壮阳药,还会推荐一些助兴的小道具。

因为不想让宋闻发现我背着他在干这个,我都是戴着口罩和帽子在前台接待的。

以至于在我看清来人的脸的时候,遮住了我脸上的震惊和错愕。

这个男人居然是发誓要爱我一生一世的老公宋闻!

我的心像是被紧紧攥着,无法呼吸。

我一直因为宋闻是个温柔顾家的好男人,在床上生涩的只会一种姿势,可是现在面前这个手熟练的摸在身边的女人身上的,不是我的老公宋闻还能是谁?

我把房卡递给宋闻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开这家酒店的时候,道士给我设下了阵法,那些快死了的渣男都会不自觉的来到这间酒店。

所以宋闻快死了。

和我一样。

我在脑海里不断的纠结。

如果宋闻死了,我勾走他的魂魄,那我就能再活一个月了。

想到这里,我犹豫的刻意改变了声调,问他:“请问你们需要什么助兴的吗?”

我把手往一边的柜子里指了指,里面各种各样的玩具和厚薄程度不一甚至还带颗粒的套套摆得满满当当。

宋闻轻佻地勾起唇,暧昧的亲在怀里的女人身上,随手选了几样就上了楼。

我窝在前台,眼睛都给哭红了。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新闻,说最近有接连不少的年轻男人在床上猝死的消息,劝告年轻人多健身,注意身体。

这两年我勾走的渣男魂魄太多,导致有懂行的在网上劝男人们洁身自好,我的“药”都少了不少。

原本三层楼的酒店可以住得满满当当,现在就只有几间有人住了。

我祈祷了一夜,不管是谁都好,拜托赶快死一个男人吧!

也许阎王听到了我的祷告。

凌晨五点,二楼的那间房,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我顿时闭上眼,灵魂离体,带着勾魂锁去了二楼。

勾魂锁拖在地面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在寂静无比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可怖。

我的魂魄穿过薄薄的门板,走了进去。

那个一脸青白的男人正仰面倒在地上,不着寸缕,瘦得像一具骷髅,旁边那个穿的三点式的女人正无声的尖叫发抖着,手里拿着电话拨打12

我晃了晃手里的绳索,声音淡淡的:“王寿,32岁,对吧?”

此时王寿的鬼魂才从他的身体里钻了出来,看着我手里的勾魂锁,面色迷茫:“这是什么?”

我耐心解释:“你死了,这是勾魂锁。”

王寿脸色一变,就要逃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我叹了口气,甩出勾魂锁,狠狠地打在王寿身上,王寿白花花的身体上顿时多了几道黑色的痕迹,他惨叫地倒在地上。

我拿勾魂锁把他像死猪一样捆起来,拖在地上,去向黄泉路。

“我也不想死。”

不然我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会做这种活?

去黄泉路上,要先经过这条街的土地庙,然后就是阴森燃着阴火的路,一般来说,这条路都是没什么鬼的,但今天却有很多阴差和我们一起去了地府。

我把王守交给牛头马面的时候,听见他们说:“今天阎王来找生死薄,说是有人的寿命出了差错,周安安,你尽早带下一个鬼来吧,我怕过几天查得严了,没办法给你添寿。”

听到这句话,我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阎王的背影。

宽肩窄腰,一头顺滑的长发,转过来的半张侧脸美得人惊心动魄。

作为一个颜狗,内心的怒气悄悄消散了不少。

回家路上,我顺路去菜市场买了刚杀的鸭子,回家给宋闻炖汤喝。

我回家的时候,宋闻还没回来。

想到牛头马面说的话,再想到我仅剩的一个月的寿命。

我哭了出来,对不起了老公,你这么爱我,也一定希望我活下去的吧。

就在我落泪的时候,宋闻推来了门回了家。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视线里有一丝心虚闪过。

磕磕绊绊的问:“安安,你今天下夜班这么早啊?”

我的酒店只在晚上开门,所以我都和宋闻说,我晚上要在厂里上夜班,这两年每晚都没回过家。

现在想象,我没发现宋闻出轨也是很正常的。

看见我哭了,宋闻温柔地搂上来:“安安,你怎么哭了?”

我埋头进宋闻怀里,依赖地问:“宋闻,你爱我吗?”

宋闻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爱了,我最爱你了。”

我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宋闻:“那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宋闻僵住了,他没回答我,而是反问:“那你愿意吗?”

我红着脸点头:“当然愿意了。”

可是我依旧没等到宋闻的答案,他把我一把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亲昵地压了下来。

可能是昨晚玩得太过火,等了半天,他也没反应。

宋闻有些尴尬地看我。

我着迷地看着他有些发黑地印堂,用不了多久,宋闻就会死了。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没关系的老公,我厨房里还给你煲了老鸭汤。”

宋闻松了口气,我起身去了厨房。

看着宋闻吃完饭去上班。

我起身出门,找到了昨晚宋闻带到酒店里的那个女人,她叫刘含宜,是宋闻的同事。

看见我堵在她家门口。

刘含宜脸色变了变,她问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卑微:“你和宋闻是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刘含宜就得意洋洋地点头:“是啊,宋闻说你是个黄脸婆,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哪里都不如我。”

“他还说啊,盼着你早点死呢。”

刘含宜的指尖在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挑衅似的说。

出乎刘含宜预料的,我并没有和她针锋相对,让她离开宋闻。

而是带着几分安心地说:“我快死了,知道宋闻有你陪着,我就安心了。”

刘含宜气急败坏的问我:“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当古代的皇后娘娘了?”

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忧愁地叹了口气:“宋闻很爱我,今天早上他还说愿意为了我去死,我担心我死了他会殉情,所以我特意找道士求了桃花水。”

“只要你们每次交合之前,让宋闻喝下去,他就会爱上你。”

“只爱你一个人。”

刘含宜看着手里的瓶子,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假的?”

“你真要把宋闻让给我?”

我低下头,遮住了愧疚的眼睛。

老公,真的对不起了。

我很想活下去。

等我找到那个借我寿的人,我一定杀了他为你报仇。

从我找了刘含宜开始。

宋闻和刘含宜来酒店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而宋闻从一开始脚步稳健慢慢变得脚步虚浮,脸色青白。

这天,宋闻又搂着刘含宜来酒店了。

算算次数,我给刘含宜的药,也只剩下最后一次的用量了。

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桃花水,而是助兴的药,活人喝了之后,会精元快速亏损,直到猝死。

宋闻随手挑了几样玩具就急切地带着刘含宜去了二楼。

我百无聊赖地算宋闻什么时候死。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阎王。

他真的在地府查生死薄了吗?

那我以后还怎么添寿啊?

我愁眉苦脸的一抬头,被吓了一跳。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长发男人站在我面前,正在垂头看我。

我磕磕绊绊地喊:“阎、阎王?”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前几天去地府的时候看到您了。”

这一介的阎王叫阎琏。

阎琏放在桌子上一个册子:“看看。”

我翻开一看,居然是属于我那一页的生死薄。

原本我能活到98岁的。

但是两年前,不知道谁在上面借取了我70年寿命。

再之后,就开始零零碎碎的一个月一个月寿命地增加。

我抿唇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阎琏轻笑:“装傻?”

“周安安,你的生死薄有问题,按理来说,你早该死了。”

我忍不住反驳:“明明按理来说,我能活98!”

阎琏被我噎了一下,说:“那你应该去找借寿的人,而不是以活人之躯做生无常,扰乱地府秩序。”

他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我的情趣酒店:“还开了一家这种不堪入目的酒店。“

我顿时生气道:“人有七情六欲,我的酒店怎么了?”

我站起身暧昧的摸向阎琏的身体:“难道你就没有欲望吗?”

阎琏的眸色暗了暗:“周安安。”

我打了个轻颤。

完蛋了!

我居然在冒犯阎王。

我立马要收回手,结果阎琏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怎么收回去了?”

“是我没有宋闻身材好吗?”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阎琏的力气太大了。

我义正言辞:“阎王,我是有夫之妇!”

阎琏讥讽地勾起唇角:“三个小时后,你老公就死了,你就成了寡妇。”

我眼睛一亮:“那我送宋闻的灵魂去黄泉,还能添寿吗?”

阎琏的声音暧昧:“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他的手敲了敲柜台:“老板,一间房。”

我脚步轻轻地跟在阎琏身后,到了宋闻隔壁的房间。

我咬了咬唇,想到自己的寿命。

于是抖着手解开了阎琏的衣服。

好、好完美的身材。

我的脸有点红。

等听到隔壁的尖叫声的时候,我抖着腿站起身。

比我那个保守的死人老公,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儿。

好在勾魂需要灵魂离体,没有肉体的拖累,我拿着勾魂锁瞬移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宋闻死在了刘含宜的身上。

像公狗一样。

刘含宜早就吓晕了过去。

而宋闻的鬼魂难以置信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我怎么会死呢?”

我出现在宋闻面前的时候。

宋闻更是震惊地失声叫道:“安安?”

来源:一遍真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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