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买到假茅台 老板不退钱还骂人 收藏家看了一眼 这是绝版特供酒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2 09:31 1

摘要:坐县城的绿皮慢车挺折腾人,早上五点多出门,七点半才到县城站。出站时踩到一滩不明液体,左脚鞋底黏糊糊的,走一步”啪嗒”响一声。这声音跟着我逛了一路,直到鞋底干了才消停。

家里有点小喜事,我本打算去趟县城买瓶茅台。

坐县城的绿皮慢车挺折腾人,早上五点多出门,七点半才到县城站。出站时踩到一滩不明液体,左脚鞋底黏糊糊的,走一步”啪嗒”响一声。这声音跟着我逛了一路,直到鞋底干了才消停。

县城不算大,十几年没怎么变,街心公园的假山石上,还刻着我高中时候涂的”赵明到此一游”。我在旁边”啧”了一声,也不知道当年是抽了什么疯。

去年县城修地铁,说是高铁通了要配套完善,大伙儿都说好事。结果地铁是没影,城区到处是挖开的马路,一场春雨后,水沟里长满了野草。路上车辆堵成长龙,公交司机骂骂咧咧,却也只能跟着熄火等。

赵记酒行在灯市街尽头,开了得有二三十年了。以前是赵老板一个人看店,现在听说他儿子从大城市回来接班了,也不知道是混不下去才回来的,还是真有什么事业心。

推门进去,风铃”叮铃”响了两声。店里的装修有些变化,多了点现代感,酒柜上摆着五颜六色的洋酒,价签上的数字看得人眼晕。没看见赵老板,倒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站在柜台后面,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亮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点苍白。

那年轻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好像我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我也不在意,直接问他:“有茅台吗?”

“什么价位的?”他连眼皮都没抬。

“就普通的飞天茅台。”

“两千八。”他总算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旧夹克和磨白的牛仔裤上停留了一会儿。

我心里有数,这个价格比市面便宜不少。不过赵老板跟我爸是老相识,以前我爸在粮站工作,经常照顾他家买粮食,所以我也没多想。

他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放在柜台上。我凑近看了看,包装挺新,跟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

“给我包起来吧。”我说。

付了钱,他才稍微热情了点,给我包好,还递了张名片,上面印着”赵明宇 赵记酒行经理”。

“赵老板的儿子?”我问。

他点点头,看起来有些意外我会知道这个。

“我爸跟你爸认识,以前常来买酒。”

“哦。”他敷衍地应了一声,又补了句,“我爸去三亚养老了。”

我拎着酒出门,街对面早点铺子门口坐着几个老头,一边喝稀饭一边骂街,说这段时间满县城都在挖路,生意难做,连早上买早点的人都少了一半。

“修路?呸,就是走工程款的猫腻!”有个戴草帽的老头吐了口痰,“你看看那工地,一个月能动三天算我输。”

我路过时,他们几个齐刷刷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他们的话题,好像我这个外来的不值得多看一眼。

到家已经中午了,天热得很,我把茅台放在桌上,去厨房倒了杯水。大伯过来串门,看见茅台,拿起来晃了晃。

“哟,买茅台了?多少钱?”

“两千八。”

大伯眉毛一挑:“这么便宜?现在茅台都三千多了吧?”

“赵老板家的,给熟人优惠点。”

大伯将信将疑,拿过酒仔细看了看:“你确定这是真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过去拿过酒打量。茅台我喝得不多,但包装看着没问题,瓶子做工也挺精细,就是那个”贵州茅台”的印刷好像有点歪。

“不会吧……”我拧开瓶盖闻了闻,一股酒香扑鼻而来,“闻着味道挺对的啊。”

大伯摇摇头:“现在造假技术高着呢,味道都能做得一模一样。”

我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这瓶酒要送领导,要是假的,那可真是砸锅了。

“要不,你带我去找那个赵老板理论理论?”大伯提议。

第二天,我又跑了一趟县城。一大早,赵记酒行还没开门。我和大伯在对面早点铺子吃了碗豆腐脑,八点半才看见赵明宇骑着电动车过来开门。

一进门,我就把那瓶茅台放在柜台上:“这酒是假的吧?”

赵明宇扫了眼酒瓶,又看了看我:“怎么可能?我们店二十多年的老字号,不做假酒生意。”

“那你看看这印刷歪了,还有这个防伪标志,跟网上说的不一样。”我指着瓶身说。

赵明宇眉头一皱:“你自己不懂就别瞎说,我们店的酒绝对是正品。”

大伯这时候插嘴:“小赵啊,别这样,做生意要讲良心。你看看这瓶身,肯定有问题。”

赵明宇脸色变了,眼睛瞪得老大:“什么叫有问题?这就是真茅台!你们懂什么?一个乡下来的,买个酒还挑三拣四!”

“我不管,这酒肯定有问题,你得退钱。”我也来了火气。

“退什么退?卖出去的东西概不退换,门口写着呢!”赵明宇指着门口的一个小告示牌。

我和大伯还想争辩,赵明宇却直接拿出手机:“你们要是再闹,我就报警了。你们这是诬陷,是敲诈!”

这时,门口风铃响了,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背着个公文包,看上去像个公务员。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们一会儿,似乎在观察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啊?”他问。

没等我们说话,赵明宇抢先道:“张主任,这两个人买了酒,回去又说是假的,非要我退钱。”

那个被叫做张主任的男人走近,拿起柜台上的茅台端详起来。

我和大伯赶紧说明情况,大伯还特意指出了那些可疑的地方。

张主任听完,看了看酒瓶,又看了看赵明宇,突然笑了:“这酒确实是假的。”

赵明宇脸色一变:“张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张主任放下酒瓶,“这酒是假的,你应该给人家退钱。”

赵明宇咬着牙,像是要发作,却又生生忍住。他打开收银机,“啪”地一声把钱拍在柜台上。

“拿走!别再来我店里!”

我们刚拿了钱要走,张主任突然说:“等一下,这瓶酒我想买下来。”

我和大伯都愣住了,赵明宇也一脸莫名其妙。

“张主任,你不是说这是假酒吗?”

张主任笑了笑:“我给这位先生三千元,买下这瓶酒,可以吗?”

我和大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三千买一瓶假酒?这人是不是疯了?

张主任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疑惑,解释道:“我是贵州省酒类收藏协会的成员,同时也在县文化局工作。这瓶酒虽然不是标准的飞天茅台,但它是九十年代中期的一批特供酒,产量很少,属于绝版。”

他接过酒瓶,指着一些细节给我们看:“你们看这个’贵州茅台’的印刷,正品是左低右高的,但特供版本刚好相反。还有这个防伪标志,是九十年代的老式设计。”

我和大伯听得一愣一愣的,赵明宇则是一脸震惊。

“这批酒当年是给一些特殊单位的专供品,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停产了。在收藏界,这种特供茅台比普通茅台更值钱,至少值七八千。”张主任说完,拿出三千元现金递给我。

我无比惊讶,但还是接过钱。毕竟比我原来花的还多了两百。

赵明宇这时候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张主任的手臂:“张主任,我店里还有几瓶这样的,要不您都看看?”

张主任笑了笑:“好啊,正好我这次是来县里收集老酒的。”

我和大伯告辞离开,走出酒行,大伯拍拍我的肩膀:“这运气,简直了!”

我点点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走到拐角,我突然停下脚步:“大伯,我想起来了,那个张主任好像是县里文化馆的,跟酒类收藏协会有什么关系?”

大伯眉头一皱:“对啊,我也觉得奇怪。再说了,茅台厂会错把印刷倒了的酒作为特供?这不合理啊。”

我们俩对视一眼,决定回去看看。

远远地,透过酒行的玻璃橱窗,我们看见张主任和赵明宇相谈甚欢,赵明宇从柜台下面拿出几瓶酒,张主任拿起来看了看,似乎很满意,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赵明宇。

“这是在……买假酒?”大伯轻声说。

我们没敢进去,默默地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上网搜了一下”张文化馆主任”,果然找到了他的信息——张建国,县文化馆副馆长,没有任何关于酒类收藏的背景。

“不对啊,那他为什么要买假酒?还花那么多钱?”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过去一个多月,我再去县城办事,刚好路过灯市街。远远地看见赵记酒行门口拉着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人进进出出。路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凑过去一问,才知道赵明宇因为大量销售假酒被抓了。更离谱的是,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批假的”特供茅台”,号称是稀有收藏版,高价卖给了不少收藏爱好者。

“可怜那些买家,花五六千买了假酒还以为捡了宝。”一个老大爷啧啧说道。

我突然想起张主任,赶紧问:“那个县文化馆的张主任呢?他不是也买了吗?”

旁边一个妇女接话:“什么张主任?那是安昌县的酒类打假专干,跟赵明宇串通一气坑人的。两人一个装卖家一个装买家,骗了不少人呢!”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我是无意中撞破了他们的骗局,他们只好先把我打发走,还顺便掏了点钱摆平我,免得我闹大。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告诉大伯,他笑得前仰后合:“你小子运气真好,稀里糊涂地就赚了两百块。”

我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大伯坚持让我去退酒,我现在指不定还被蒙在鼓里呢。”

大伯夹了口菜,慢悠悠地说:“做人啊,还是要讲良心。赵家祖上开酒行几十年,积下的口碑就这么毁了。”

我点点头,想起赵老板以前的忠厚模样,不知道他在三亚知道这事会怎么想。

电视里正播着县里查处假冒伪劣的新闻,说这次行动共查获假冒名酒三百多瓶,其中不少流向了周边农村,用作婚丧嫁娶的礼品。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想起那句老话:县官不如现管。在这个县城里,能不能买到真酒,可能真的要靠运气。

窗外,县城的夜市开始热闹起来。小贩的叫卖声,炒菜的锅铲声,孩子们的笑闹声,混成一片。路边修路的水泥管堆了一个多月,已经长出了几棵小草。听说县长换了,新来的要把地铁工程重新启动,不知道这回能修多久。

我拿出手机,给远在城里的领导发了个信息:下个月给您带瓶茅台,绝对是真的。不过得去城里买,县城这边的不太靠谱。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领导回复:别忙活了,现在都喝红酒。

我愣了一下,突然笑出声来。

桌上放着从赵记酒行买来的那三千块钱,我拿出来数了数,又装回口袋。明天去趟镇上的新华书店,给儿子买几本课外书吧。他上初中了,最近迷上了天文,整天嚷嚷着要买望远镜。

天空中,一轮圆月升起。县城笼罩在暗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安静。远处工地的探照灯忽明忽暗,像是在打着莫尔斯电码,讲述着这座小县城的悲欢离合。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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