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昨天偶遇了一个老同学,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他进来的时候礼貌地跟我打了个招呼,那个档空我正疲倦的打着哈欠,午睡缺乏后遗症严重侵扰了我的判断力。
昨天偶遇了一个老同学,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他进来的时候礼貌地跟我打了个招呼,那个档空我正疲倦的打着哈欠,午睡缺乏后遗症严重侵扰了我的判断力。
我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发现他与我的同学出奇的相像,无论眉目眼角甚至摘掉眼镜的那个动作都似曾相识,但是脸上的表情随和了亲民了接地气了让我不大敢相信眼前这个略带沧桑的男人曾经是沭水之畔雄鹰一样的男人。
他坐下后认真的审阅了一遍眼前需要他审核的文件,然后站起来去门口说了句什么,口音从他一进门跟我打招呼我就确认了他来自大美莒国,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我想等会所有与会人员就位我再问问他为什么跟我那个同学出奇的相像,借以打消我所有的惊讶。
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稍显萎靡的男人是我的同学,尽管举手投足似乎掩饰不住年轻时代我们一起玩耍时候那股子“风含情水含笑”的曾经。
谁知他先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他直面我径直的问“是海余么”,那句沉闷了近二十年的熟悉的问候,尤其是挑舌音“海如”一下子令我惊喜,我马上回了句“真是你,哎呀,我没敢认啊”。
十年离乱后,长大一相逢。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
我马上起身去茶台快速的倒了杯茶端过去递给老同学,然后又顺序倒了两杯,依次递给两个刚坐下来有些目瞪口呆的女士,那也都是我的熟人,要么是邻居要么是旧知。
跨越二十多年的会面,竟然是这么个特别的场合,这真令我百感交集。显然我那个同学也有些激动,毕竟我们曾经是那么的熟悉,一起度过了1990~1993,更是共同迎接过1993年那个收获的夏天,多少如风往事,瞬间涌上心头,我承认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泪湿双眼。
他也与我一样头发开始出现了花白,可见岁月从来不曾放过任何一个,无论他曾经多么气派恢宏场面巨大,这都会在岁月的长河中趋于平静。
我欣喜的看到他曾经眼神里的倨傲不见了,这让他更像一个可以交流探讨的兄弟,似乎只有这个状态才与我们曾经的年少爱追梦同频。
故人江海别,几度隔山川。乍见翻疑梦,相悲各问年。
我是个性格奔放热烈的人,有很多知心的倾心的朋友,我曾经一度拿这个同学当知己,后来因为人和事的不断骚扰,加上各人发展的方向不同,出现了一些令人遗憾的传说,久不见面那些辗转的传说也就三人成虎,最终差点酿成误会。
大环境变化让所有人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一切,居高望远者俯下身子,默默无闻者闪现辉光,当所有新交故旧都发现只有友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亮你我,似乎大家才又回到了高中时代那般的无忧无虑两小无猜。
其实那才是同学一场的真正的情谊,本来就应该摈弃所有的鸡零狗碎,追寻那份本真。
我觉着通过这次偶遇我们应该彼此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坦诚的面对未来,下一次应该就有了举杯为碰互敬过往。
曾经相识自当无怨无悔,愿此友情长留心间。
来源:一品姑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