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81年入伍,关键时候3次“被叫”的经历,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2 02:23 1

摘要:"刘洋,你小子要是再这样,连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指导员一脸严肃地瞪着我。脑子嗡嗡作响,我连嘴都不敢张,只能直挺挺地站着,手心渗出了汗。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疼。

"刘洋,你小子要是再这样,连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指导员一脸严肃地瞪着我。脑子嗡嗡作响,我连嘴都不敢张,只能直挺挺地站着,手心渗出了汗。

那是1981年秋天,我刚入伍不到三个月,就因为站岗时打瞌睡被连长抓了个正着。站在办公室里,我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叫家长来!"指导员最后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叫",也是我军旅生涯转折的开始。

我叫刘洋,1981年夏天,我18岁,从河南农村一个普通高中毕业后,被征兵入伍,成了一名普通战士。

那时候,当兵在农村可是件荣耀的事。我家里人走路都比平时挺直了腰板,村里人见了都夸:"老刘家出息了,儿子当兵去了。"连我爸平时在村头打牌,都能多赢几把。

可我这个兵,刚开始当得并不怎么样。

新兵连的生活,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翻地覆。早上五点半起床,那刺耳的哨声像是钻进耳朵的钢针,我常常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眼睛都睁不开。

"刘洋,又是最后一个起床!罚你今天早饭后擦洗所有水龙头!"班长老赵的大嗓门每天早上准时在我耳边炸响。

叠被子更是我的噩梦。在家里,被子卷成一团扔床上就完事了,现在却要叠得像豆腐块一样方方正正。

"这什么鬼东西?蜗牛窝吗?重叠!"老赵每天都要踢我的床铺一脚,我只能苦着脸又重新叠一遍。

食堂的饭菜也和家里大不相同。一大盆白菜炖土豆,一小碟咸萝卜丝,馒头倒是管够,但天天如此也让人腻味。好在每到发津贴的日子,我们都会偷偷去营部附近的小卖部买点零食,那袋5毛钱的麻辣豆干,简直是人间美味。

"哎,小刘,想家了?"有一天晚上,和我同宿舍的老乡王建国看我闷闷不乐,坐在床边问我。

"嗯。"我点点头,"就是不习惯这里。家里随便啥时候睡,想吃啥就吃啥。"

"谁不是呢?我刚来那会儿,晚上躲在被窝里哭呢。"王建国笑着说,他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华子,"来一根?别被发现了。"

王建国比我大两岁,来自我们县城附近的村子。因为是老乡,加上他已经来了半年,我们很快熟络起来。他教我怎么叠被子,怎么擦枪,怎么站岗不被发现打瞌睡。

"站岗时千万别睡觉,那是大忌。哪怕困得眼珠子掉出来,也得咬舌头,掐大腿。实在不行,就偷偷抓把凉水拍脸。"王建国特意叮嘱我。

可惜,我没听进去。

入伍第三个月的一个深秋夜晚,我值二更站岗。十一月的北风呜呜地刮着,岗亭里冷得要命。凌晨三点,我靠在墙上,脑袋一点一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刘——洋!"

我猛地惊醒,眼前是连长那张阴沉的脸。

"报告连长,我,我......"

"闭嘴!枪呢?"

低头一看,我的枪竟然滑到了地上。完蛋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叫到了连队办公室,指导员的耳光就是这么来的。他当场就要求叫家长。要知道,在部队"叫家长"不是开玩笑的事,这意味着你犯了大错。

我家在河南农村,离部队有八百多公里,我爸妈哪有钱跑这么远。最后是我爸写了封检讨信,还专门找了村支书签字按手印,我才算过关。不过代价是剩下的三个月,我顶替了炊事班打饭的活,天天手泡在冷水里端盘子,冻得手指头全是裂口子。

这次"被叫"的经历,让我明白了军营纪律的严肃性。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敢再有丝毫松懈,站岗、训练,甚至打扫卫生,样样认真。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我已经熟悉了军营生活。那时候,我们连队驻扎在一个小山村旁边,每天早上跑操都要绕着村子跑一圈。

"一二一,一二一!"跑步的号子声常常把村里的鸡鸭都惊动了,村民也习惯了每天早上看到一队穿着绿军装的小伙子跑过。

那年春天,连队组织军事比武。我虽然不是最强的,但在五公里武装越野和手榴弹投掷上有点天赋,被选进了连队的参赛名单。

"刘洋,这次比武是咱们连队的脸面,你可得给我争口气!"班长拍着我的肩膀说。

比武前一周,我们的训练强度翻了一倍。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跑步,晚上熄灯后还要加练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我的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比武当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背着满满一背包器材,站在起跑线上,心脏砰砰直跳。

"预备——跑!"

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五公里的山路,崎岖不平,还要背着将近二十公斤的装备。跑到三公里处,我的肺像是要炸开了,两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刘洋,加油!别给咱连丢人!"路边有战友在给我加油。

"坚持住,就差一点了!"我在心里默念着,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向前跑。

最终,我以25分40秒的成绩,获得了团里第三名。那天晚上,连队破例让我们开了小灶,吃了顿红烧肉和鸡蛋汤。那可能是我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刘洋,你小子行啊!"连长笑着拍我的肩膀,"继续保持,争取下次拿第一!"

我心里美滋滋的,终于在连队找到了点存在感。

可好景不长。就在比武后的一个月,我又犯了错。

那天,我负责打扫食堂。扫完地后,看见灶台上有半锅剩菜,肚子正好饿了,就偷偷舀了一碗吃。刚扒拉了两口,后脖颈一凉,炊事班长老徐站在我身后。

"刘洋,谁让你动这锅菜的?这是留给夜班值勤的同志吃的!"老徐双手叉腰,一脸怒气。

"报告班长,我......"我嘴里还塞着菜,连话都说不清楚。

"去,叫你们班长来见我!"

这是我第二次"被叫"。虽然不如第一次严重,但同样让我难堪。班长老赵把我训斥了一顿,还罚我擦了一周的食堂地板和灶台。七天下来,我的手上全是洗洁精和油烟混合腐蚀的痕迹。

"刘洋啊刘洋,你啥时候能让我省点心?"老赵叹着气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部队纪律严明,别人看着你小错不算啥,可积少成多,将来有大事的时候谁敢用你?"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那段时间,我过得特别压抑,连休息时间都不敢跟战友们一起看《西游记》重播,怕他们笑话我。

第三年,我已经是老兵了。那时候,我被调到了连队的通信班,负责架设电话线和无线电联络。

通信工作比站岗要复杂得多。要记住各种密码和联络规程,还要熟悉电台的操作。刚开始,我经常搞错频率,连队指挥所的电话打不通,被通信排长骂得狗血淋头。

"刘洋!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这活不是用蛮力的!"通信排长老田是个高高瘦瘦的知识分子,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总是噼里啪啦特别快。

我虚心接受他的批评,每天晚上自己加练电台操作和摩尔斯电码。渐渐地,我从一个门外汉变成了通信班的能手。

那年夏天,我们参加了一次大规模的演习。我作为通信员,跟随连指挥所行动。

七月的天气闷热无比,蚊子多得像是专门来欢迎我们的。我背着十几公斤重的电台设备,跟着指挥组在山里穿梭。汗水浸透了军装,晒得我的皮肤一层层地蜕。晚上回宿舍,衣服能拧出水来,臭得连我自己都受不了。

"刘洋,前方指挥所需要建立联络,你去架线!"连长指着五百米外的一个山头说。

我拿起线捆和电话机,一路小跑过去。刚架好线,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水顺着我的脖子往里灌,山路转眼变成了泥浆。

就在我要回指挥所的路上,一个不小心,我滑倒了,手中的电台重重地摔在了石头上。

"完了......"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赶紧捡起来擦了擦,可是电台已经有明显的裂痕了。

回到指挥所,果然,电台无法工作了。连长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刘洋!你知道在实战中,通信中断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全连官兵的生命安全!"连长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帐篷里回响。

这是我第三次"被叫",也是最严重的一次。连长不仅当场批评了我,还在全连的总结大会上点名批评,并取消了我的年度评优资格。

我站在队列里,头低得快要碰到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战友们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子扎在我身上。

演习结束后,我被调到了炊事班,从通信班"下放"成了炊事员。这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炊事班的工作又苦又累。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生火做饭,下午收拾完食堂已经是八九点钟。我的手上全是菜刀和热水烫出的伤痕,指甲缝里总是有洗不干净的菜渣。但我没有怨言,认真做好每一顿饭。好在有个好处,就是能吃到更多肉菜,慢慢地我都胖了一圈。

"小刘,这红烧肉做得不错嘛。"有一天中午,通信排长老田来炊事班打饭,尝了一口我做的红烧肉,竟然夸奖了我。

"谢谢排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给他盛了一勺。

"听说你最近在自学无线电知识?"老田突然问道。

我一愣,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其实,虽然被调到了炊事班,我并没有放弃对通信技术的学习。每天晚上,我都会偷偷翻看《无线电基础》和《电工学》的书籍,想要弄明白当初自己出错的地方。

"是的,排长。班里李明有本书,我借来看看。"我老实回答。

"不错。"老田点点头,"有空来我宿舍,我有几本书可以借你看。对了,下次做红烧肉,少放点糖,我有点血糖高。"

就这样,我一边在炊事班切菜炒菜,一边跟着老田学习无线电技术。半年后,连队组织技能考核,我主动报名参加了通信专业的考试,并取得了全连第二的好成绩。

连长看着成绩单,有些意外:"刘洋,你小子还真是不服输啊。"

1984年春天,我的兵役即将到期。按照惯例,表现优秀的战士可以推荐上军校或者转业到地方工作。因为那三次"被叫"的经历,我本以为自己没有任何机会,最多就是回老家找个工作。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连长在退伍前的鉴定中,给了我一个意外的评价。

"刘洋同志虽然在服役期间曾犯过错误,但能够正视问题,勇于改正,并在困境中表现出了不屈不挠的精神。特别是在被调离通信班后,仍然坚持自学专业知识,表现出了可贵的进取心。建议保送军校深造。"

就这样,我被保送到了通信工程学院,成为了一名军校学员。那天我给家里写信报喜,我妈回信说全村人都知道了这事,我爸在村里又能多赢几把牌了。

1996年的一次老兵聚会上,我已经是某通信团的团长了,脸上的线条也变得硬朗了许多。聚会在北京的一家小饭馆,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十几个当年的战友把酒言欢。席间,我遇到了当年的连长,现在已经退休了。

"连长,我一直想问您,当年为什么要推荐我上军校?"酒过三巡,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我多年的问题,"我犯了那么多错,还毁了一台电台。"

老连长笑了,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给我递了一根:"刘团长,你还记得那三次'被叫'吗?"

"记得,当然记得。"我点点头,那些经历像是刻在我骨子里一样深刻。

"第一次,你站岗睡觉,本来可以直接处分你,但我看你刚入伍,给了你改过的机会。第二次,你偷吃食堂的菜,虽然是小事,但反映了你纪律松懈。第三次,你损坏了通信设备,这在战场上可是致命的错误。"老连长一口气说了出来,然后猛灌了一口啤酒。

我惭愧地低下头,那些旧事一下子涌上心头。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是推荐你吗?"老连长用手肘捅了捅我,"因为每一次犯错后,你都没有找借口,而是认真反省,积极改正。特别是第三次后,你被调到炊事班,换了别人可能就此消沉了,但你却暗自学习,不放弃自己的专业。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比任何技能都珍贵。"

我听了,眼睛有些湿润,赶紧夹了块鱼肉掩饰一下。

"刘洋啊,人这一辈子,不在于你犯没犯错,而在于你怎么面对错误,怎么从中成长。你那三次'被叫',恰恰成了你成长的阶梯。"

桌上的战友们都停下了筷子,静静地听着。有人插嘴:"老刘啊,没想到你当年这么皮啊!我以为你一直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大家都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但心里却感慨万千。

是啊,那三次"被叫"的经历,看似是我军旅生涯的污点,却成了我成长的转折点。正是因为这些经历,我学会了直面问题,勇于担当,永不放弃。

现在,我自己也当了连长,部队里的新兵犯了错,我总会想起当年的自己。批评他们的同时,也会给他们改正的机会。

军营生活已经过去多年,但那段经历依然像昨天一样清晰。每当我看到身上的军装,我就会想起那三次"被叫",想起连长的话,想起那段既苦涩又甜蜜的军旅岁月。

想起炊事班那个大铁锅里翻腾的红烧肉,想起夏天站岗时额头上的汗珠,想起战友们一起在操场上看露天电影的夜晚。

这些看似平凡的经历,却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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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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