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妈,你上次说的让疏桐帮她姐夫生孩子,我同意了,但我有个条件。"
沈疏桐和我第一次赤诚相见,是婚后第五年,她为此勃然大怒:
"苏予淮,你一日不勾引我就会死吗?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柏拉图式的爱情?"
我睁眼,才发现自己累得在浴缸睡着了。
不待我解释,她迅速穿好衣服,将赤身裸体的我拖到了院子里:
"你这么喜欢脱光,那就在这里好好享受!"
她全然不顾我的哀求,也不顾这是冬天,叫来所有下人围观。
直到我因高热晕倒,她才放过我一马。
烧的迷迷糊糊的我爬起来找药,却意外听到她房间传来激烈的喘息。
透过门缝灯光,我看清那个和她共赴云端之人竟是她那丧妻的姐夫。
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柏拉图式爱情。
我跌跌撞撞回到房间,拨通了丈母娘的电话:
"妈,你上次说的让疏桐帮她姐夫生孩子,我同意了,但我有个条件。"
1
丈母娘愣了一瞬,立马兴奋不已:
"予淮,你真愿意舍得把疏桐让出来?不是大半夜框妈开心吧?条件随你开,妈都同意!"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
丈母娘第一次提出让沈疏桐学古代男子兼祧两房这个荒唐建议时,我气得摔了茶杯。
为把林言蹊这个赘婿留在沈家给她当儿子,竟让我出让自己老婆,我怎么可能同意?
可如今,二人都已经背着我苟且上了,我不同意又有何用?
一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说要和我一起追寻柏拉图式爱情的女人,已经脏了!
可笑她把全裸的我,拉去院子里惩罚时,还无比怨怪我弄脏了她的理想爱情。
蓉城人人皆知我们是模范夫妻,连我也以为,即使没有性,我们的爱情也会永葆新鲜。
可这美好幻想,都被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哦,彻底打破。
不远处的客房里,依稀还能传来动静。
我自嘲一笑,轻声道:
"不是框您,是真的同意,只需要让沈疏桐签一份文件就好。"
丈母娘闻言,高兴得声音都尖锐起来:
"好好好!妈就知道予淮你是懂事的!妈明天一大早就跟疏桐商量这事,妈跟你保证,只是叫疏桐做试管婴儿,不影响你们还是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
挂了电话,我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哪怕开了暖气,裹着厚厚的被子,身体依旧不受控制的发抖。
只因隔壁的动静持续到凌晨,每一声喘息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
五年的婚姻,五年的柏拉图式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第一次见到沈疏桐,是在大学图书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当时的她正在读理想国,专注的侧脸让我一见钟情。
"你也喜欢柏拉图?"
她抬头看我时,眼睛亮得惊人。
那时的我不知道,这句简单的问话会成为我五年婚姻的枷锁。
婚前,沈疏桐在亲密之事上始终保持距离,我还以为她是纯情害羞,想把最好的留在新婚夜。
婚后,她拒绝与我同房,在我不解的目光下,捧着我的脸,眼神温柔:
"予淮,真正的爱情应该超越肉体,我们要追求更高尚的精神之爱。"
我爱她,所以相信了。
甚至为此感到骄傲,因为我们的爱情如此纯粹,不染一丝欲望。
每次我情不自禁想要亲近她,都会被她以"不要玷污我们的爱情"为由推开。
现在想来,那些被我忽略的蛛丝马迹如此明显。
她看林言蹊时眼中闪过的炽热,每次林言蹊来家里,她都会精心打扮,我偶然撞见他们独处时,两人迅速分开的距离......
枕头被泪水浸湿了大半,我的心也彻底空了。
我连夜整理好离婚协议,才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温柔的呼唤将我唤醒。
沈疏桐站在床边,围着围裙,手里端着我最爱的草莓松饼。
"老公,爱心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快起来享受美味。"
她俯身想吻我的额头,我下意识躲开。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温柔,仿佛昨夜将我丢在雪地里羞辱的人不是她。
"怎么了?没睡好?"
她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再次避开。
她的脖子上,数道红痕刺痛了我的眼睛。
注意到我的视线,她尴尬地挠了挠脖子:
"昨晚不知道哪来的蚊子,你睡得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
门外,几个佣人交换着眼神,看我的目光充满戏谑和怜悯。
我径直走向洗手间,却在门口与林言蹊撞个正着。
"早啊,予淮,不介意我过来蹭早饭吧?"
他拨弄着领口,故意露出更多肌肤,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这天气不应该有蚊子才对啊!"
"我和疏桐都被咬了,你怎么没被咬?"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我的脖子,薄唇勾起得意的弧度。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让开。"
林言蹊轻笑着侧身,在我经过时低语:
"你昨晚都听到疏桐对我多热情了吧?可惜你无福享用呢......"
我就说沈疏桐每次睡觉,都会防贼一样把门反锁。
敢情昨夜是林言蹊故意没关严实,好让我发现这个真相。
他眼底的嘲弄和得意,让我忍无可忍,抬手用力锤在他脸上。
2
林言蹊被打,捂着脸踉跄后退。
"予淮,你要是不欢迎我来蹭饭就直说,我走便是了,怎么还打人呢......"
他转身小跑着要离开。
却不小心和满脸愤怒的沈疏桐撞个满怀,俩人跌在地上,抱作一团。
沈疏桐也不顾自己摔疼了,连忙捧着林言蹊的脸,仔细检查,眼中的心疼,藏都藏不住,转头却对我怒目而视。
"苏予淮!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要打姐夫?你怎么敢的?"
林言蹊都挑衅到我头上了,不该打吗?
不待我说话,林言蹊故意紧贴在沈疏桐身上,满脸愧疚:
"疏桐,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予淮生气也情有可原,你别责怪他了......"
沈疏桐闻言,看我的眼神如同利剑,将我的心凌迟。
"给姐夫道歉!"
我直视她的眼睛,拒绝:
"他活该被打。"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疏桐。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向楼梯。
我挣扎着抓住扶手,却被她一根根掰开手指。
佣人们站在远处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睡衣在拉扯中被撕破,昨夜赤身裸体被惩罚围观的屈辱再次将我笼罩,沈疏桐却视若无睹。
"看来你是对昨夜之事还有怨气,但你有气冲我来,不该殃及无辜!"
"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哪错了!等想清楚了,再给姐夫道歉!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堂堂沈家,容不下他一个上门女婿!"
话落,我被她用力甩在雪地里。
膝盖撞在坚硬的冰面上,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睡衣。
"沈疏桐,我没错。"
我咬紧牙关,浑身发抖却不肯低头。
沈疏桐冷笑一声,转身对管家下令:
"所有人集合,都来看看他是怎么撒泼打人的!"
不到五分钟,十多名佣人全部聚集在廊下。
我跪在雪地中央,像个被审判的犯人。
"再说一遍,有气冲我来,你要真那么犯贱想要女人,我可以给你点100个小姐姐伺候你,但你不该对姐夫动手!"
沈疏桐的话,比把我扒光了让人围观,还要让我耻辱。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老婆。
她可以接受我被别的女人看光,也可以接受我和别的女人鬼混,唯独无法接受我让她的心上人受委屈。
林言蹊站在她身边,假惺惺地劝道:
"疏桐,算了吧,予淮可能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能打人?"
沈疏桐提高音量让所有人听见:
"他今天不道歉,就算晕倒也别想起来!"
雪花开始飘落,我的头发和睫毛很快结了一层白霜。
手指冻得失去知觉,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言蹊趁机蹲下来,假装要扶我,却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吗,疏桐说你连我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呢,男人活到你这份上,真不如死了算了。"
我猛地抬头,看清他眼中恶毒的笑意。
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我抓起一把雪朝他脸上砸去。
林言蹊夸张地尖叫倒地。
沈疏桐彻底暴怒。
她一把扯开我的睡衣,将我按在雪地里:
"看来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认错!"
她抓起大把雪塞进我的衣领,冰冷的刺激让我失声大叫。
她充耳不闻,继续用雪搓我的脸和脖子,直到皮肤火辣辣地疼。
"道歉!"
我呛了一口雪,咳嗽得眼泪直流,说不出半个字。
沈疏桐恼怒至极,站起身吩咐管家:
"计时两小时,不到时间不许他起来。"
说完,她脱下大衣温柔地裹在林言蹊身上:
"姐夫,我们进去,别冻着了。"
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刺痛我的眼睛。
佣人们窃窃私语,有人偷笑,更多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倒在雪地里。
"苏先生!"
3
有人惊呼我晕倒了。
沈疏桐冷着脸开门,远远地问我:
"知道错了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房间里暖得发闷,我却依然觉得冷。
"醒了?"
沈疏桐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把药吃了,生病了为什么不吱声,还耍脾气闹事?"
我别过脸不去看她。
"别任性。"
"都烧到40度了,不吃药你想死吗?"
"死了不正合你意?"
嘶哑的声音,让沈疏桐眼神一暗,眸中闪过愧疚和心疼,和那个惩罚我的人,判若两人。
她趁我失神,捏着我的下巴把药塞进嘴里,然后灌了一大口水。
我呛得咳嗽,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狼狈不已。
就在这时,林言蹊推门而入,看我的眼神满是得意。
"疏桐,妈来了!"
丈母娘进屋,看到这一幕立刻惊呼:
"这是怎么了?予淮你怎么弄成这样?"
沈疏桐松开手,擦了擦溅到手上的水:
"生病了闹少爷脾气呢,还不肯乖乖吃药。"
丈母娘顿时斥责沈疏桐没有照顾好我,又拿出一份精致的礼盒递给我。
"予淮,这是妈给你挑的礼物。"
她朝我眨眼,示意我,这是我妥协的谢礼,也是在示意我,让我主动开口提生孩子的事。
我没收礼物,喉咙疼得更不想说话,干脆闭上眼。
丈母娘迫不及待,当即拉着沈疏桐的手:
"疏桐,妈跟你商量个事,予淮昨儿说想让你给言蹊生个孩子,他入赘就是咱沈家人,也该让他有个孩子,免得后半辈子没依靠!"
房间瞬间安静。
沈疏桐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好似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妈你在胡说什么?!"
丈母娘没察觉异样,兴奋地继续说:
"不是我胡说,是予淮主动跟我提的,妈觉得也不是不行,你怎么看?"
"苏予淮!"
沈疏桐猛地转向我,眼中怒火燃烧:
"我不就是没给你睡吗?你竟敢提这种离谱事来羞辱我?你把我们的爱情置于何地?又把姐夫当什么了?"
我不得不睁开眼,看向面前演技高深的女人。
她和林言蹊早就有一腿了,如今又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
"是我提的,难道你不愿意?"
我的反问,让沈疏桐嗓子里要骂我的话都戛然而止。
她才舍不得否认。
但也不想表现出,自己内心的狂喜。
反倒是林言蹊突然抽泣起来:
"疏桐,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你老公,要让他这般羞辱你我!我即使入赘算沈家半个儿子,可终究我是你姐夫,怎么能......"
沈疏桐心疼地轻拍林言蹊肩膀,努力克制住将他搂入怀里好好安抚的冲动,转而对我厉声道:
"苏予淮,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龌龊的人!"
丈母娘这才察觉气氛不对,尴尬地打圆场:
"疏桐,你就当为了你姐牺牲一下不行吗?你不愿意让予淮碰,怕玷污了你们的爱情,可咱老沈家不能绝后啊,你就当全了妈想抱孙子的心,还不成吗?"
"等你怀孕了,对外就说是你和予淮的孩子,没人会知道真相的,你和予淮也不会受到影响......"
沈疏桐厉声打断:
"妈,苏予淮他闹就算了,你跟着闹什么劲?他这是气我这些年都不让他碰呢!"
我冷笑着看她精彩的演技,只觉这段婚姻,真是烂透了。
她明明爱林言蹊,却为了他们的名声,不愿意同我离婚另嫁他。
她不愿意背上道德沦丧的骂名,却背着我把所有背德之事做尽,还拿我当他们的遮羞布。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虚弱地撑起身子,无所谓道:
"我就随口一提,随你们自由......"
沈疏桐突然变脸,她猩红着双眼,愤怒的眸子里藏着难掩的喜悦。
"既然你这么大度,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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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搂紧林言蹊,冷冷宣布:
"我会和言蹊去欧洲度蜜月,至于你就留在老宅好好伺候妈,顺便好好学学怎么伺候孕妇和照顾孩子!"
丈母娘喜出望外:
"疏桐,还是你想的周到,你们出去也好,国外医术也先进,省得予淮看到你们在一起伤心!"
林言蹊满脸羞红,扭捏着想抗拒这个决定。
沈疏桐却当我面,用吻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丈母娘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如常,才提醒沈疏桐注意点影响。
这一家子可真逗,也是真把我当傻子糊弄!
沈疏桐迫不及待订好下周的欧洲蜜月行程。
高烧退去后,我开始暗中收集证据,我必须在他们离开前拿到足够多的筹码。
这天夜里,我趁沈疏桐去公司加班,悄悄潜入她的卧室。
结婚五年,我从未踏足过这个房间。
沈疏桐总说,柏拉图式的爱情需要保持距离感,连她的卧室都成了我不可触碰的禁地。
房间出乎意料的简洁,灰白配色冷硬得像她的人。
我翻遍抽屉和床头柜,却一无所获。
正当我准备放弃时,衣柜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用林言蹊的生日,轻松解开了密码。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林言蹊数不清的裸照,从开始的被偷拍角度,到后面变成了双眼迷离的自拍。
我强忍着恶心,又翻开一旁的日记本。
日记第一页,日期赫然是我和她相识的那天。
"今天在图书馆遇到一个男孩,他问我是不是也喜欢柏拉图,熟悉的话,让我差点以为他是姐夫,我怎么能对姐夫有那种龌龊想法?我必须尽快找个男朋友,那就是苏予淮好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继续往下翻。
"予淮很单纯,应该不会发现我只是在利用他,每次看到姐夫,我都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自己不去看他......"
"今天是姐姐葬礼,我差点在灵堂犯下弥天大错,还好姐夫太过伤心,没发现我的卑鄙行为......"
"予淮他总是想靠近我,真恶心,为什么男人都这么饥渴?只有姐夫不一样,他一直都在为姐姐守身如玉......"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最后一页是三个月前的记录:
"今天去给姐姐扫墓,言蹊说他早就知道我偷拍他,这些年来他一直压抑着对我的感情,我欣喜若狂,没控制住自己,在姐姐墓前把第一次给了他......"
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我浑身发冷,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墙才没有瘫软在地。
原来,我从始至终只是他们禁忌之恋的遮羞布。
突然,衣柜深处传来细微的响动。
我警觉地回头,发现衣柜背板竟是一道暗门。
推开暗门,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隔壁的连栋别墅——沈疏桐大姐家。
通道墙壁上贴满了沈疏桐和林言蹊的合照,有些甚至不堪入目。
我颤抖着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切。
拍完正准备离开,门外却传来脚步声。
"疏桐,你确定予淮不会发现吗?"
林言蹊低沉的声音越来越近。
"放心,那个蠢货现在肯定在卧室反思怎么哄我呢。"
沈疏桐的嗤笑让我血液凝固。
千钧一发之际,我躲进了暗门通道。
透过缝隙,我看到沈疏桐搂着林言蹊倒在床上,两人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
林言蹊看了一眼没关严实的暗道,不无得意道。
"今天悠着点,都被你掏空了......"
"谁让你这么勾人?"
沈疏桐咬住他的耳垂:
"等去了欧洲,我任君采撷,保管让你也三天下不了床......"
我死死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的喘息声像毒蛇般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最后一丝尊严。
直到一切结束,两人相拥睡去,我才从暗门另一端逃离。
回到房间,我将所有证据整理好,重新找了个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接下来几天,沈疏桐都不带避讳的在我跟前和林言蹊亲热,我充耳不闻的收拾自己行李。
在我将所有她送我的东西都当垃圾丢掉时,她恼怒不已:
"苏予淮!你什么意思?"
我将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
"签字吧。"
沈疏桐扫了一眼,嗤笑道:
"认错书?可惜现在才知道错,是不是太晚了?"
她看都没看就签下名字,把文件甩到我脸上:
"我和言蹊下午的飞机,你老实在家跟着金牌月嫂学习照顾孕妇和育儿知识。"
说着,她指着不知何时进屋的陌生女人,介绍给我:
"这是我高价请的,你认真点跟人家学。"
话落,她搂着林言蹊扬长而去。
我平静地捡起协议,无视所有人嘲弄的目光,也上楼收拾行李离开。
刚上车,丈母娘打来电话:
"予淮,妈知道你难过,可你跟着疏桐去,只会更难过,咱就在家待着,眼不见为净好不好?"
她一副为我好的嘴脸,不过是怕我坏了她女儿好事。
我淡淡告诉她:
"放心,我和沈疏桐已经离婚,不会再坏她好事!"
不等丈母娘反应,我挂了电话将她拉黑。
刚到机场,手机震动。
是沈疏桐发来信息:
「等怀孕我就回来,只要你别闹,到时候我也给你生一个孩子,但只能是试管婴儿。」
她的施舍让我只觉好笑,我冷笑着将她拉黑,并把她和林言蹊的所有照片,发给了记者。
来源:指尖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