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半夜却突然摸到毛茸茸的东西,毫不犹豫,我一脚踹去(完)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1 19:56 1

摘要:秋阳似火,为猎场的每一处都镀上了一层金辉。我,北荒最年轻的女将军,身着玄色劲装,腰间悬挂的佩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芒,陪同身着华服的公主踏入这满是肃杀之气的猎场。

秋阳似火,为猎场的每一处都镀上了一层金辉。我,北荒最年轻的女将军,身着玄色劲装,腰间悬挂的佩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芒,陪同身着华服的公主踏入这满是肃杀之气的猎场。

突然,一道雪白的身影从灌木丛中窜出 —— 竟是一只白狐!它浑身的皮毛如霜雪般纯净,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九条尾巴若隐若现,每一条都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公主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指着白狐大喊:“快!将军,快射杀它,我要拿它的皮毛做披风!”

就在我搭箭拉弓的瞬间,几行小字毫无征兆地浮现在眼前:【不要啊补药,这是九尾妖王男主渡劫受伤了的形态!】【将军在上,听小的一句劝呐,后面男主白漓复活,联合公主查到你南萧皇女的身份,将你凌迟处死啊!呜呼哀哉!】【保护 yes,射杀 no,拿下男主 gogogo!】

看到这些文字,我的心猛地一紧,手中已经拉满的弓瞬间松开。来不及多想,我施展轻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掠出,眨眼间便来到白狐身旁。我反手劈出一掌,精准地劈在白狐脖颈处,白狐双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我一把揪住它的脖颈,提着它来到公主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公主殿下,这狐狸皮毛如此上乘,现在杀了实在可惜。不如先带回去,精心处理,定能做成一件绝世披风。”

公主盯着白狐,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点了点头:“将军所言极是。那就先带回去吧。”

我暗自松了口气,提着白狐跟在公主身后。白狐在我手中轻轻晃动,我的目光落在它身上,心中暗自思索:这就是九尾妖王男主?看来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如履薄冰了…… 而在白狐紧闭的双眼中,一抹幽光若隐若现 。

1

日影在雕花窗棂间悄然游移,投下细碎的光斑。我看着林清容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脚下白漓正用尾巴轻轻扫着我的靴跟,像在邀功。

【这这这…… 怎么回事,白漓怎么会选顾昭!】

【反转了家人们,小公主被打脸啦!】

【哼,肯定是顾昭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白漓!】

眼前不断滚动的弹幕,让我愈发觉得有趣。我俯身将白漓抱在怀中,它身上还残留着牛奶的腥味,湿漉漉的皮毛贴在皮肤上。“看来,你这妖王也不傻嘛。” 我轻声呢喃,指尖划过它毛茸茸的耳朵,白漓抖了抖身子,却没有躲开。

夜幕悄然降临,月光如银纱般洒进寝殿。我刚要熄灯就寝,白漓突然从角落里窜出,变回人形。月光下,他一头银发如瀑,眼眸幽蓝深邃,身上的伤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为什么救我?”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警惕。

我挑眉看着他:“怎么?不喜欢当狐狸了?至于救你……” 我踱步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不过是觉得你这妖王,或许还有点用处。” 白漓瞳孔一缩,抓住我的手腕,却在看到我腰间佩剑时,又松开了手。

“顾昭,你就不怕我恢复实力后,杀了你?” 他咬牙切齿道。我轻笑一声,后退两步,给自己倒了杯茶:“怕啊,但更怕林清容那女人得到你。毕竟,比起你,她才是我真正的敌人。”

白漓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我立刻警惕起来,白漓也瞬间变回狐狸形态,躲到了床底。只见一道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我握紧佩剑,低声对白漓说。白漓探出脑袋,耳朵动了动,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突然,它猛地窜出窗外,我来不及多想,也跟着追了出去。

月光下,一个蒙着面的人正与白漓对峙。那人手中的剑泛着诡异的蓝光,一看就淬了毒。白漓身形灵活,在月光下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与那人周旋着。我找准时机,挥剑刺向那人后背,那人察觉到危险,转身挥剑抵挡。

一番激战后,那人见势不妙,转身逃走。我正要追上去,白漓却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我急忙跑过去,只见它后腿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没事吧?” 我蹲下身子,查看它的伤口。白漓摇了摇头,却在我触碰它伤口时,浑身一颤。“走,回寝殿,我给你包扎。” 我将白漓抱在怀中,往回走去。

刚回到寝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林清容的声音响起:“顾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窝藏妖奴伤人!” 我皱了皱眉,对白漓说:“看来,麻烦来了。” 白漓舔了舔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2

抬脚踢了踢白漓,又收获一阵狐狸尖叫。

我扶额:「你不是会说人话吗?叫什么叫?」把他拴在桌角,我正要上榻歇息。

就看见小狐狸一脸可怜样,嘴里还哼哼叫着。

怪不得勾人的都是狐狸精呢,我勾起唇角,语气轻浮玩味:「你也想上床睡啊?来叫声主人听听。」

「狗才要叫你主人。」白漓终于开口说话,不用看也知道他一脸无语。

翻身睡去,半夜却突然摸到毛茸茸的东西,毫不犹豫,我一脚踹去。

又是一阵子哇乱叫,最后听到一声细若蚊吟的嗓音:「……主人」

我轻笑,拍了拍身边:「上来吧。」

【啊啊啊啊,好会调,好好嗑!快给我吸氧,我不行了!】

【怎么感觉女二比女主更有感觉啊……不!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楼上+1……】

呵,我倒要看看,这小玩意,能杀了我?

3

第二天清早,我该去校场练兵,看着窝在被褥里的白漓,我扣上项圈,直接把他拎起来。

一阵乱叫,忽略不计。

【这可是妖王啊,她真把妖王当小狗了。】

【女二不作死,那还叫女二吗?】

……

作死?

我倒要看看,谁能有本事杀了我,我做鬼都佩服。

召来军中驯马的高手袁师傅,抬手指了指狐狸崽子。

老师傅一脸为难:「属下只知如何驯马,驯狐狸,闻所未闻呀。」

白漓终于又忍不住开口:「你要驯我?你有什么资格……唔。」

不轻不重一鞭子甩过去,果然有效。

我歪了歪头,看向老师傅:「这样,可对?」

袁师傅被狐狸崽子威胁的眼神瞪住,半晌不敢言语。

我抬脚轻轻踢了踢他:「您就和我说说,驯马该如何做便是了。」

袁师傅拱手:「回将军,第一步便是建立起信任的基石,可以通过喂食,抚摸等等;第二步便是牵引训练,不可操之过急,也可以使用散鞭,藤条等辅助。」

白漓又是一阵龇牙咧嘴,上蹿下跳,挠爪哈气。

直到抬腿踹他一脚才呜呜咽咽地老实。

老师傅继续道:「最后,便是骑乘训练,可适当给予奖励。」

我淡淡颔首,挥手示意他退下。

那小字又疯狂滚动起来。

【骑乘训练?展开说说呗,我有一个朋友想听。】

【+1 我也是,呸,我朋友也是!】

【楼上一群大黄丫头,无语。男主可是妖王啊,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顾昭训?】

……

半刻钟后,狐狸纤细的脖颈扣上黑色的皮质项圈。

嗯,还挺好看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顺手撸了撸毛,手停在尾巴根上时,白漓突然一阵细微抖动。

「嗯?这里?」我有意反复摩挲那处,狐狸崽子抖得厉害,竟瘫软在地上,两耳直直立起,黑色的圆眸滴溜溜地转。

怎么感觉他有些慌乱?

懒得去想,随他去吧。

先把这只不听话的家畜训好,才是当务之急。

还有之前南萧皇女的身份,也不知道长风查得怎样,究竟是真是假。

……

我一手握住牵引绳末端,一手握着散鞭。

白漓走走停停,当然,只要停下,我手上的散鞭就会飞落。

一阵含糊不清的叫声,带着喘息。

低头看了看白漓被麻绳扎住的嘴,我认真道:「再叫声主人,就给你解开,怎样?」

「唔唔……」

我恶劣地笑了笑:「不叫是吧,本将的鞭子可不留情啊。」

想起刚才摸他尾巴根的反应,挥手一鞭落在那处。

白漓瞬间软软倒在我脚边,一声狐狸的惨叫,夹杂着婉转。

「怎么挨了打还往本将脚边靠?还想讨鞭子吃吗?」

正训得起劲,眼前出现一道身影。

4

无语了。

在这都能碰见林清容。

低头看看白漓,他两耳向两边立起。

我笑了,这是他无语时的动作。

林清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又瞥见了我手里的绳索,瞬间红了眼眶,扑过来解开项圈和捆绳:「我知道将军素来心狠手辣,但限制自由,动辄打骂,这未免也太残忍了!」

白漓懒得听她的装言装语,项圈卸下,撒腿飞奔。

【你们看,我就知道剧情还会回归正轨的,终究是女主救赎白漓。】

【但是我怎么觉得白漓不喜欢林清容啊?算了,我一定又产生错觉了。】

【怎么可能?像女主这样尊重他,还他自由,才是对他真正的好嘛。】

【只有我一个人想叫顾昭妈妈吗?我的麦当劳属性已抖擞精神!】

我一脸无语地冲着那些小字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余光却瞥见白漓跑得飞快,就要逃出校场,他没看见不远处有一匹飞驰烈马。

心里大惊,我忙纵身飞掠,烈马近在咫尺,侧身猛踹那马前蹄,另一只手捞起白漓。

马儿吃痛,急转跑向侧方,惊起一片黄沙弥漫。

掐紧小狐狸的脖颈,我高声质问:「嗯?到处乱跑?」

说着我抬起散鞭覆上白漓臀部,用足力气,狠抽数下。

狐狸崽子的身体在空中没有支点,像个小麻袋似的左右摇摆。

呜呜咽咽的,一双黑色的圆眸瞪向我,有愤怒,有惊讶,还有点我看不懂的情绪在萦绕。

妖王又如何,本质上不过一只家兽,只要驯好了,一样可以为我所用,供我驱使。

耳畔突然传来尖叫声:「顾昭!你怎么能打他?他可是」

林清容话说一半,又没了下文。

她话锋一转,眼底泛泪,换上温柔心疼的语气:「你既然要养他,就应该照顾好他的安全,刚才却让他身处险境!」

看着林清容义愤填膺的表演,我认可地点头:「是臣的错,刚才一不留神,可能是哪个不长眼的贱奴把绳索解开了。」

林清容霎时满脸通红,食指点着我,气得哆嗦。

【这女主也太没脑子了吧,女二姐姐直接上桌吃饭。】

【不,是掀了桌子,踩着女主吃饭!】

【男主不是妖王吗,为啥这都能忍啊,真成忍者神龟了啊。】

【非也非也,子非狐,安知狐之乐?】

看了那些小字,我勾唇一笑,躬身一礼:「言行无状,冲撞了殿下,别介意啊。」

我踏着屋瓦飞身而去,朗声留下一句:「公主身娇体弱,早些回宫吧,好走不送!」

5

手指翻起厚厚的皮毛,挑起些黏稠的白色膏药。

细细涂抹在白漓身上,看着伤药盖住每一道红肿凌乱的鞭痕。

驯兽嘛,要恩威并施才好。

这样给一巴掌,塞颗甜枣,才更叫人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白漓有些倦了,蜷缩着身子,窝在我腿上,迷迷糊糊间疼得紧了,就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我的手。

【这是什么多面人格×面冷心热,我要发声,这就是极品妈妈级主人!!杀了我,给两位助助兴!】

【屏幕怎么白了,啊啊主人我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看得我丽了,主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楼上,去考清北,四六级,高数试题。】

【好歹毒的连招,养胃了,已老实。】

……

突然觉得养只狐狸崽子,看看弹幕,也蛮有意思。

今日的牵引训练就算完成了,还有第三步骑乘训练,过段时间再说吧,免得操之过切。

一只白鸽突然落在窗前,拿下纸条,心中大惊。

「您是先皇唯一血脉,南萧十万精兵愿尊您为新帝,无条件服从陛下调令,百死不悔,重振朝纲,光复大萧。

——南萧统帅聂怀真稽首」

自小以为我是孤儿,为腐朽昏庸的北荒皇帝尽忠这么多年。

年至十八,今日方知我是我。

南萧先帝,我的母亲。

我在北荒亦有所耳闻,政事清明,治下有方,可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这山河从来不是男主掌中之物,我会执剑,登临九阙,世人只需跪拜臣服。

6

「这药,会损害他的身体吗?」

是林清容的声音。

有意思,这都被我撞见了,运气真好。

太医语气认真:「公主大可放心,此药只会帮助狐妖化为人形,同时激发兽欲,大开杀戒,届时公主只需带着解药出现,他自然会乖乖听话。」

林清容笑了,笑得我起鸡皮疙瘩。

【哦天,顾昭居然听到了,她应该会阻止女主吧。】

【问题是,顾昭根本查不到那个线人啊!她惨了。】

我冲着弹幕挑眉,组织?不。

正好看看我的训狐成果,拭目以待吧。

……

入夜,殿内所有侍卫都被支开。

白漓还真化成了人形,只是

他身形修长,身上只一件薄可透光的白色纱袍,一头白发长可齐腰,眉眼如玉被刀刻雕琢,一双眼泛着血红,盯的我不适。

变成人形后,之前的项圈显然勒得过紧,黑色皮质材料泛着光泽,紧贴在脖颈血管上,看得人口干舌燥。

白漓手里握着把匕首,闪着寒光,他神智有些不清,眸底越发炽热,攻击性毫不收敛地释放。

【不要啊,我超喜欢女二姐姐的,白漓恢复了妖力,女二姐姐不会要下线了吧!!】

【有点讨厌女主了是怎么回事,非要害死顾昭。】

【将军听小的一句劝啊,快跑吧,也许还能活!】

我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些弹幕,靠在软榻上,偏过头望向白漓。

他步步上前,双眸通红,举起匕首,直直地朝向我。

我丝毫不避,轻轻抬脚一勾。

白漓就顺着这股劲跪倒在地上,双手捧起匕首。

实话说,有些意外,狐狸都这么好训吗?

我俯身逼近他,有些恶劣地捏住他头上的一对白耳:「怎么?想要……什么?」

抬手点住他嘴唇,软软的,手感很好,心情愉悦不少:「开口之前,先想想叫我什么。」

白漓玉色肌肤染上层层红晕,即使跪下仍是高大的身躯抖个不停,紧咬薄唇,半晌才嗫喏开口:「主……主人……」

我故意冷着他,只加重手劲折磨那对可怜的狐狸耳朵。

白漓开始还硬生生忍着,后来就逐渐泄出几声闷哼,到最后终于崩溃着求饶,带了哭腔:「主人!主人……勒的难受,求您解开……」

啧,好像把人欺负得太狠了。

我轻拍床榻示意他上来,一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保持平衡,一手拿了匕首,小心翼翼地去划那项圈。

妖兽最脆弱,最敏感的后颈就这么坦然在我手下。

刻意放慢动作,欣赏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和遏制不住的微微轻颤。

「刺啦」一声,项圈断开,滑落下去。

白漓的喘息声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演越烈。

扔开匕首,双手按在他胸膛上,翻身欺下:「上次袁师傅说的训狐第三步,还记得吗,嗯?」

少年眼前一阵迷蒙,哆嗦着点头:「记着……骑乘训练。」

眼底带上浓浓哀求:「我好热,训练以后再做好吗?」

我毫不留情一掌拍下,满意看着白漓重重一颤:「故意说错话,是想讨打吗?」

白漓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委屈巴巴的改口,尾音带软:「奴错了,可奴好热,好难受……」

他抬起一双无辜狐狸眼,耳朵抽动:「……主人帮帮奴」

他地讨好我很受用,低头噙住那张薄唇,手上动作,奖励了他。

弹幕飞快地闪烁,抽空看到几条。

【感谢我们绿茶女主送来的神助攻!老板破费了!全体起立!】

【顾昭,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支配者,女人中的统治者,人类之主!】

【过会女主该过来丢人现眼了吧,林清容就在后台,让我们把她请出来好吗好的。】

兵甲的声音,叠着娇柔的女声:「白漓,你没事吧,我来保护你!」

殿门被推开,我倒是不在意,狐狸崽子却满脸通红,羞涩地瞥过头,慌乱拢起那层薄纱。

林清容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白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

她状同癫狂,失声尖叫。

我冷笑,漫不经心地抬眼:「我的寝殿,我的面首,男欢女爱,有何不可?」

看着那些打量白漓的兵士,我拧眉,翻身下榻,挥手拉住帘子。

逼近林清容,侧脸轻笑:「公主殿下带着一众兵士闯入臣的府邸,臣」

我抬手拉起她的手腕,夺过那瓶解药:「实在惶恐。」

转身把解药抛给帐内的白漓,一道强悍的白光突然掠过,破坏力十足。

只独独避开了我。

林清容和众人被挥飞出去,大殿的门砰然关上,震落一层薄灰。

撩起帘子,看着已经褪去异常的白漓,我扼住他的咽喉,故作威胁:「你敢伤了公主和金卫,不怕我杀了你,给公主赔罪吗?」

白漓不躲亦不逃。只直勾勾抬起眼眸仰望我:「主人,舍不得。」

他脸色又开始烧红,我笑道:「不是服了解药吗,怎么又?」脚尖碰了碰……

竟突然被狐狸崽子反客为主地吻住:「夜很长,主人不是要做骑乘训练吗……奴准备好了。」

【啊啊原来女主是你们 play 的一环!!人兽……骑乘训练……我受不了了救命!】

【只有我觉得很高兴吗?直接打飞这个林清容。】

【顾昭你吃得好好!小小老子也要,放开那个狐狸精,让我来!】

【后续为 SVIP 专属,没会员的土狗可以滚了】

7

……

白漓技术生疏,好在年轻气盛。

嗯,还算满意吧。

吩咐下人准备好早膳,等着狐狸崽子醒来,昨夜卖了不少力气,该让他好好补补。

白漓醒来却一脸认真:「还望将军……主人,尽快除了侍卫长舒,昨晚的匕首,便是他给我的。」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白漓摊手施法,匕首,长剑,毒酒,银针,弓弩,小刀……就一个个出现在我面前。

「这些都是那个长舒给本王……给奴的。」

【超高爆率!欢迎新玩家加入。】

【我哩个豆,啊?豆豆豆豆豆!武器大礼包啊!】

随意看了一眼弹幕,抬腿踢了踢少年膝盖:「比起这些,我更在意的是,你好像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啊。」

白漓略显惊讶,顺从地跪下:「可是奴真的担心……」

我毫不在意地打断:「你说,怎么罚,你才能长记性?」

狐狸崽子还是一脸焦急,我只好无奈开口:「放心,长舒本来就是皇宫里安排的眼线,包括昨晚的事,我都知道。」

少年充满意外地抬头,我抬手掐住他的下巴:「怎么罚,自己说。」

他几乎是瞬间进入了状态,哑着嗓音:「奴任凭主人处置。」

看着眼前意乱情迷的白漓,恶趣味地松手:「起来吧,不罚你。」

小狐狸眼底控制不住的失望,愣愣地应声。

「不过,有一件事,用得上你。」

8

白漓换了一身女装,胸膛竟也不显得平。

上手摸了几把,逗得小狐狸进入状态轻喘,又狠狠掐拧,把他疼得清醒。

【我天,白漓这张脸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

【这才是顶级艾斯!妈妈妈妈我是您的狗!】

【我也是我也是,我们三个人把性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带我一个,楼上!】

浅浅勾唇:「我教你的可都记住了?」

小狐狸羞涩点头,脸红得厉害。

今日宫中设宴,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其实也不是非白漓不可,只是想用不能拒绝的理由,一睹小狐狸的女装罢了。

……

宫宴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若不是常年领兵,得见满街乞儿,路死白骨,荒郊残骸。

我还真要信了这太平之音,歌舞繁华。

抬眸望向皇帝,我起身作揖:「臣府内有一美姬,今日特献于陛下。」

皇帝醉醺醺地,摇头晃脑:「好!」

随着我的击掌声,白漓踏空而来,舞动清波。

林清容一脸惊诧,死死盯着白漓。

皇帝已然痴醉,满目笑意,看得入迷。

白漓略施法术,于大殿空中回旋,惊起掌声一片。

皇帝大喜,仰头吞酒,喉结上下滚动。

便是此刻。

我运攻飞身,刹那逼近他咫尺处,拔出腰间匕首,金属破空声在丝竹声中几不可闻。

一刀,皇帝满面惊恐,捂着脖颈血线倒了下去。

血珠飞溅,侍卫惊呼,未等殿内众人反应,我已掠至最近的林清容身后,匕首立刻贴上她的颈脉,另一只手握紧她两只手腕,沉力一拽,两声脱臼的脆响。

殿内霎时刀光剑影,我把林清容压在身前当人肉盾牌,一时间所有金卫都不敢再有所动作。

白漓掌上法力流转,随时准备保护我。

【姐姐杀我!就这个女将军篡位爽!爽爽爽爽!!!】

【楼上,什么叫篡位,顾昭姐姐才值得这北荒江山。】

【臣附议!狗皇帝不思朝政,没有姐姐替他守江山,北荒早没了。】

小字滚动,我无暇去看,只匆匆扫了一眼。

殿外响起战鼓,是顾家军杀进来了,几乎是刹那,局势反转,那些不堪一击的金卫便被轻松降伏。

压制着不断挣扎的林清容,看向殿内慌乱的宗亲贵戚,我朗声高喝:「孤乃南萧新帝,尔等跪地降于孤者,可免一死。」

那些犹豫不决,又畏畏缩缩的北荒贵族简直要把我笑死。

毫不客气嘲讽出声:「诸位大人,是要骨气,还是要命,自己选。」

本以为会有一多半人投降,没想到殿内一众近百人都跪地求饶。

偌大北荒,不战而降,真是可笑!

哦对,还有一个站着的,被我钳制不能动弹的林清容。

歪头浅笑:「公主殿下,选降还是死啊?」

林清容立刻声泪俱下,我见犹怜地哭诉:「顾昭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和你抢白漓,求你饶我一命!」

在场众人都被带去天牢关押,我回头望向白漓,他正盯着我笑得乖巧。

9

……

一夜纵情,醒来却看见小字在疯狂滚动。

【女主居然甘愿委身狱卒逃了出去?感觉林清容有点惨惨的……】

【她为了取乐虐杀的那些妖兽,平民难道不惨吗?严重怀疑楼上政治立场,建议严查祖上三代。】

【欸别吵别吵啊!你们没看最新剧情吗?】

【楼上别卖关子了,林清容自愿嫁给金卫王统领做妾了,想着怎么暗杀顾昭呢】

挑眉浅笑,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小狐狸顺毛,没想到这弹幕居然还能帮我掌握消息。

抱起尚在昏睡的狐狸崽子,大步迈出殿门:「将士们,前朝余孽仍心存不轨,斩草务尽!随孤出征!」

……

登上高台,那小字说的都是真的,林清容还真站在金卫统领王书身边。

隔着宫墙,她奋力大喊:「我北荒的将士们!你们怎么能这般没有骨气,不尽忠义!血勇仍在者,就该投靠本宫!诛杀反贼!」

她喊得卖力极了,喊得我热血沸腾。

抬手拍掌,笑着大喝:「好!」

余光看见白漓眼含担忧,给他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小狐狸未免太单纯,三千金卫残兵对五万顾家军+十万南萧精兵, 我想是人都知道怎么选。

挥手发号, 兵士蜂拥而上,人人都想砍下敌军头颅,加官晋爵,封妻荫子。

靠坐在龙椅上,向白漓勾勾手指,耳语几句。

白漓以术法传声, 百里清晰可闻:「陛下旨意,凡放下兵器,跪地受降者,皆可免其死罪!」

霎时便有不少人停下手上动作,丢盔卸甲,甘愿受降。

弹幕又开始闪烁不停

【这也太圣母了吧?这段剧情的意义在哪?】

【别学到个词就乱用好不好?懒得喷。】

【大人物争权夺利, 他们当兵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何错之有?他们也是孩子的父亲, 也是父母的孩儿。】

那小字所写, 亦是我心中所想。

黎民骨血何辜?布衣草芥何焚?

10

……

数日平叛劝降, 终于到了登基这一日。

玄色龙袍下摆扫过玉阶,不过短短十八年, 我竟走向了这九阙帝位。

这天下最尊贵,最孤独,最寒冷的位子。

振袖转身而坐, 堂下众臣着各色官服,齐声叩拜。

「跪!」

长风的声音响彻殿内。

「一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再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殿上,山呼声环绕, 一声高过一声。

万岁?不过帝王对长生不老的执念。

回首看向立在一旁的白漓,人间百年, 有小狐狸陪我, 足矣。

「取先帝冠来。」

南萧大将军聂怀真捧上流珠金冠,抬手轻抚,这是我母亲带过的冠。

女子掌玉玺如何?

孤定会让大萧在孤治下, 海晏河清, 盛世升平,天下大治,路无饿殍。

「今日起,北荒三十六州, 南萧二十城, 俱并为一国, 改号萧」

那些小字又疯狂滚动

【来观众朋友们, 让我们把公屏扣在 99 上!】

【啊啊啊啊!完结撒花!我怎么若有所失的……】

【楼上同感, 不过祝顾昭姐姐和白漓小狐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岁岁安宁,白头偕老!】

【祝:今生今世, 生生世世, 狐伴九阙!】

看着这些温暖的祝福,我会心一笑:「开午门。」

携手白漓登上高台,共同接受京都万民叩拜。

11

【你们看番外篇了吗?】

【闷鼓哥又来喽!我们的白漓小狐狸自愿舍了五条尾巴,换顾昭主人共享千年极乐。】

【这才是绝世真爱好吧!我 CP 全宇宙第一!】

心里不受控制的悸动, 酸酸胀胀的,捏了捏小狐狸的耳朵,俯身上去:「孤爱你。」

「奴亦爱您……」

(完)

文章来自网络

来源:文华综合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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