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狂放而酣畅的写作——写在长篇小说《错乱人生》连载之前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1 19:15 1

摘要:2022年国庆期间,我在重庆家的书房里研读邯郸市文联老主席任文祥的《三清堂随笔》,其中一篇《小说的地位》里这样说:“应该承认,小说这种文学形式具有很强的表现力。它好比一个能伸缩的网,里面即可装入一方小景,也能装下大千世界。要全面而深刻地反映社会生活,非长篇小说

一场狂放而酣畅的写作

——写在长篇小说《错乱人生》连载之前

2022年国庆期间,我在重庆家的书房里研读邯郸市文联老主席任文祥的《三清堂随笔》,其中一篇《小说的地位》里这样说:“应该承认,小说这种文学形式具有很强的表现力。它好比一个能伸缩的网,里面即可装入一方小景,也能装下大千世界。要全面而深刻地反映社会生活,非长篇小说不可。因而小说有资格被尊为文学样式之王。”任老的这段话震撼了我。再加上我的一篇散文《傻妻》发表后,引起了一位邯郸籍的影视人的注意,他建议我把这篇散文改写成小说,于是我便心生了创作小说的念头。随即便开始大量阅读小说,把曾经读过的《红楼梦》《白鹿原》《人生》《平凡的世界》《围城》《沧浪之水》《饥饿的女儿》《红与黑》《复活》《安娜·卡列尼娜》《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面纱》《月亮与六便士》等作品又找重点细读了一遍,然后就决定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红与黑》那样,以主人公的人生经历为线索,写一部具有自传体性质的长篇小说。因为我的经历丰厚而扎实,颇具戏剧性,所以写起来就特别顺畅。一部长篇小说,未经认真构思,更未列提纲,原计划写3年,结果9个月便写成了。这场写作,真可谓狂放而酣畅——常常是放着音乐,敲打着键盘,任思绪飞扬和感情喷发,多处叙事、人物、风景、对话的描写都有一种“神来了”的感觉。正所谓冯骥才所说:“谁是生活的不幸者,谁就有条件成为文学的幸运儿。文学是生活的苦果。”

我是1963年考上邯郸一中的,那年刚满16岁。读高一的第一学期,我便开始在报刊上发表文学作品,主要是散文,被当时市文联的三位作家任文祥、青林和李涌戏谑地称为“邯郸的刘绍堂”。高中毕业后填报高考志愿,我填的是北师大中文专业,学校教导处主任张家仁让我把北师大改成了北大。他说:“邯郸一中建校20年了,还没有考过北大中文系一个学生。从你开个头!你若能考上北大,我到市教育局开会,就会昂头挺胸的走进去!”说着,还做了一个昂首挺胸的姿势。

我按照张主任的指示修改了高考志愿。然而,特殊时期,大学停止招生。之后,我只得扛着行李卷回了老家农村,一下子坠落到社会最底层,成了抬不起头见不得人的“黑五类”子女,金榜题名和洞房花烛梦全都破碎!不得已,我学会了木匠,开始了擓着工具篮子扛着木匠板凳走街串巷踩百家门吃百家饭的木匠生涯。

1976年,我们家的冤案得以平反。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开启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思想解放,国家开始走上了富民强国的康庄大道。我的命运发生了重大转折——走出了摸爬滚打了9年的农村老家,到峰峰矿区区委当了“农代干”,随后又从区农委进入市文化局转成了“工代干”,户口则好似鲤鱼跳龙门从老家农村一举转到了市委机关行政处成了变成了市民——此事,在邯郸市可谓空前绝后!之后,就是入党,参加电大中文招生考试考了个全市第一名,两年后拿到电大文凭便转了干。再之后,副科长、科长被迅速提拔,经过民意测验后又被局党委定为局后备干部。1991年41岁时调到邯郸大学,到总务处主管后勤工作。2008年退休后又回归文化界,任《邯郸文化》副主编和《邯郸散文》主编,边工作边写作,有不少散文作品发表在报刊上,出版了两本散文集——《效颦集》(上、中册)。

2013年9月,《错乱人生》在国内出版。《邯郸日报》《邯郸晚报》等家乡的主流媒体,纷纷发表书评,给予了赞扬和鼓励。重庆的朋友首先发起了购书潮,不但不让我赠书,而且连快递费也不让我出,理由是:尊重知识,尊重劳动!邯郸的朋友、同学和熟人,常常半夜打来电话要书;我坚持赠书,但非要打款购书的人也不少。市委、市政府93岁的老领导薛好义也把电话打到北京。邯郸代我管书赠书的老同学杨清山当夜便把书送给了薛市长。拿到书后,薛市长爱不释手,连夜读了起来。

书出版后,文友们指出一些错处,也提了一些很好的意见。我于是开始修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邯郸铁路办公室秘书叫左力的,文化和文学修养深厚,主动请缨帮我搞校对。这样,两个人又忙活了几个月,除了校对、修改,还增写了两万余字,使书稿达到29.7万字。修改和增写后的书稿凝结了我数十年的人生经历,把我的爱恨情仇和重要的人生感悟全都表达出来了!我感到好欣慰。我对老伴说:“这下,可就太好了!有一天,我的大限来了,我定会平平静静地咽下最后一口气,一闭眼,轻轻松松地就走了!”

没想到的是,找了几家出版社,都不给出版。要想出版,必须纳数千元的费用让出版社编辑给修改。我一向认为,要写作,就必须尊重现实,写真相说真话反映真实社会,遵从现实主义的写法。我是一个近40年党龄的老党员,在极“左”年代受过较大磨难,心心念念地爱党爱民爱国,朝思暮想的都是国富民强党永远兴旺强健。出版社修改,能修改成什么样子?粉饰一切的所谓正能量吗?这我接受不了!我认为,社会需要赞美,但一味地赞美是推动不了社会进步的;社会,从来不是在赞美声中前进的。文学作品,就应该真实地反映社会现实,该揭示的揭示,该赞美的赞美。文学作品,还必须秉承公平正义的原则,为人民鼓与呼,比如实行全民免费医疗和官员财产公示制度,又比如官方、群众和新闻媒体齐发力,强化对权力的监督和制约,加大反腐力度……于是,我决定到境外出版。2024年9月,《错乱人生》再版书在新加坡全球华人出版社出版了!

我先印了100本。再版书更加得到了朋友们的支持——在一个仅有56人的“读书群”里,半天就卖了82本。有几位群友,一买就是10本。有一位民企老板文友,只要一本书,打来1万元。之后,我又印书,以赠为主,赠售结合;要书人波及到峰峰矿区的村民。经河北电台邯郸记者站老站长、老记者赵金海推荐,我写的几篇《错乱人生》导读文章都上了《今日头条》,第一篇导读文章《奇妙而温馨的两性描写》(一)就创了奇迹——阅读量超过10万人,收藏者破了1000,展现量达119万7200人!《今日头条》引出了全国各地的讨书人,想法儿联系上我向我买书、要书,其中有一位高校女教师不但要书,而且还要从沈阳跑到北京来见我。我答应她5月份来见面。老伴给我开玩笑说:“老柴女人缘就是好,快去见阎王爷了,又招来一位红颜知己!”

一家人都支持我写这本书。儿子是香港理工大学毕业的硕士理工男,百忙之中读了初版书的电子稿,对书很看好;“错乱人生”的书名就是他定的——原来叫“跌宕人生”,他说,一个普通人的人生,不能说“跌宕”。他认为,如果不是互联网时代纸质书备受冷落,此书应该颇有市场潜力。女儿也很喜欢爸爸写的书,今年春节从澳洲回来,只住了两个星期,竟然一天也没停,把这部近30万字的长篇小说全部播录完了。只上了一年小学的老伴更是我的得力助手,她把书看了3遍,提了7条意见,有5条提得很好,我都采纳了。她拿着毛姆的《面纱》,翻着里面的精彩对话,一段一段的指着让我看,要我一定要在对话写作上下功夫。——小说里梁二妮的生活原型就是我老伴,一个几乎文盲一样的女人跟着我一直在读书,乃至读得气质都变了。

不写了。文末转发一篇简短的书评,作为数十篇书评的代表作供大家一阅。书评的作者,是重庆沙坪坝区政协常委、西南政法大学的钟枢教授。钟教授是成思危的得意门生,中国法学界名教授,国内监狱所用的法律读本多是他所著。钟教授是第一个读完并看“懂”《错乱人生》的人,也是第一个给我传来书评的人。

书评如下——

这本书源自亲身经历,出自真情实感,文学语言表述通俗,文字功夫一流,全书丰富的故事情节,从头到尾既具有客观的真实,又具有文学(艺术)的真实,在农村、城市、机关、学校、市井乃至官场多个人物的言行举止、喜怒哀乐的故事情节描述中,充满了对人世的审视和对人生的思考,既是对以往历史的反思,也是对未来希望的暗示,是现在大陆难得一见、不可多得的客观公正地描述与反思政治运动不断的荒唐岁月里的凡人们之“乱世人生”的文学佳作。

此书的书名叫《乱世人生》。其实,“错乱”的不是书中的主人公和其他人物,更不是书的作者,而是那个不堪回首的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绝不愿意回去的荒唐的年代。愿那样的岁月永不再来,祝吾民族进入世界主流文明的康庄大道。

《错乱人生》作者:柴胡

2025年3月30日写于北京

下图为作者

来源:邯郸赵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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