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45年9月的重庆,闷热的晚风吹过蒋介石官邸的雕花木窗,水晶吊灯在宴会厅里投下斑驳光影。毛主席掸了掸灰布中山装上的褶皱,目光落在正厅高悬的孙中山画像上。这个刚从延安飞抵山城的共产党领袖,在满场国民党要员的注视下,郑重地对着画像三鞠躬。
1945年9月的重庆,闷热的晚风吹过蒋介石官邸的雕花木窗,水晶吊灯在宴会厅里投下斑驳光影。毛主席掸了掸灰布中山装上的褶皱,目光落在正厅高悬的孙中山画像上。这个刚从延安飞抵山城的共产党领袖,在满场国民党要员的注视下,郑重地对着画像三鞠躬。
"啪"的一声,戴季陶的象牙折扇突然合拢。这位穿着杭绸长衫的国民党元老踱步到毛主席身侧,斜睨着对方膝盖处尚未拍净的黄土,冷不丁冒出一句:"不是一家人,倒拜起同一个祖宗来了?"宴会厅里的钢琴声戛然而止,端着香槟的服务生僵在原地,连宋美龄指尖的翡翠戒指都停止了转动。
毛主席转身的动作带起一阵山城少有的干燥气息——那是延安黄土高原的风尘味道。他接过侍者递来的白瓷茶杯,指腹摩挲着杯沿笑道:"季陶先生可还记得,当年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您给我们讲过三民主义?"话音未落,戴季陶的脸已经像他胸前的金怀表链般绷得笔直。
这位曾参与起草《建国方略》的国民党理论家绝没想到,十四年后会在这样的场合被"将"一军。当年孙中山拍板"联俄联共"时,他可是举过赞成手的。此刻宴会厅里挂着的中山先生手书"天下为公",倒像块烧红的铁板烙在他脚边。
"中山先生要是看到今天这场面,准得拿拐杖敲你我脑壳。"毛泽东抿了口茶,声音突然抬高:"他说过'共产主义是三民主义的好朋友',定下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时,可没分什么你家我家!"话音落地,黄炎培手里的银叉"当啷"掉在盘子上,几个年轻军官的掌声像爆竹似的炸开,连向来矜持的张群都跟着拍了两下。
戴季陶的折扇"唰"地展开又合上,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孔雀。他当然记得1924年的国民党一大,自己亲手把共产党代表迎进会场的样子。可如今他早不是那个热血青年了,自从当上考试院院长,书房里摆的都是《大学》《中庸》,张口闭口"中华道统",恨不得把孙中山也包装成孔夫子再世。
"润之先生倒是会背总理遗训。"戴季陶用折扇虚点着毛主席的粗布衣襟,"就是不知道贵党的土地政策,和总理的'平均地权'差了几条街?"这话明摆着讽刺共产党"打土豪分田地"太激进,在座的银行家们耳朵都竖了起来。
毛主席从兜里掏出盒"大生产"香烟,先给邻座的张治中递了一支:"当年季陶先生翻译《资本论》时说,主义要生根得接中国的地气。我们在延安搞大生产,不就是接孙先生'耕者有其田'的地气么?"烟雾缭绕中,美国记者斯特朗在笔记本上狂记——她发现这个共产党领袖总能把对手的话头变成自己的跳板。
这时宴会厅后厨突然传来碗碟碎裂声,毛泽东顺势笑道:"就像这摔碎的盘子,有人心疼古董,有人惦记着赶紧扫干净别扎着人。"满场哄笑中,戴季陶的脸涨得比蒋介石面前的葡萄酒还红。他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国民党权贵们关心的是既得利益,共产党却想着民生疾苦。
这场交锋后来被《大公报》写成"茶杯里的惊涛骇浪",蒋介石当天的日记里却酸溜溜地记着:"毛泽东竟比党内某些同志更懂总理遗教。"其实最绝的还在后头——宴会结束时,毛泽东特意走到戴季陶跟前,从兜里掏出支边区造的铅笔,在菜单背面写下"革命尚未成功"六个字。等戴季陶展开纸条,人早坐着周恩来的车消失在浓雾里了。
要说这戴季陶也是个人物,早年跟着孙中山闹革命时,那是真敢拎着炸弹冲总督府的狠角色。可自从混成党国元老,整天把"传统伦理"挂嘴边,见到穿土布鞋的都要皱眉。倒是毛泽东那身粗布衣裳成了精妙道具,每道褶皱都在提醒众人:真正的革命者该是什么模样。
历史有时候特爱开玩笑。四年后国民党兵败如山倒,戴季陶在广州吞安眠药自杀,临终前写的绝命诗还念叨着"苍天早无言"。而被他当众刁难过的"延安书生",此时正在西柏坡的土坯房里,起草着《论人民民主专政》。重庆宴会厅那场交锋,说到底比的是谁更懂孙中山的真精神,谁更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时间最终给出的答案,都写在1949年天安门城楼下的欢呼声里了。
来源:历史百科录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