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公元前 388 年的时候,墨子通过实验证明了“光沿直线传播”——他在暗室的墙壁上凿了个小孔,然后发现了,室外的景物能倒映在墙上,就这样,揭开了人类最早的光学实验。像这样的实验,在1600 年后的欧洲,达芬奇的那个时代才出现。
前言:
在公元前 4 世纪的时候,古希腊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在雅典学院研究逻辑学时,在东方,一群穿着黑衣的学者,已经通过实验来验证,光是不是直线传播的啦。
他们就是墨家,是春秋战国时期最有科学精神的学派。可惜的是,随着秦汉实现了大一统,墨家就慢慢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如果这个学派没有消失,中国的科技史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能否改写世界科技史,还说不定呢!
正文:
公元前 388 年的时候,墨子通过实验证明了“光沿直线传播”——他在暗室的墙壁上凿了个小孔,然后发现了,室外的景物能倒映在墙上,就这样,揭开了人类最早的光学实验。像这样的实验,在1600 年后的欧洲,达芬奇的那个时代才出现。
墨家还在《墨经》里系统地记录了力学原理,说“力,形之所以奋也”,这和牛顿说的“力是改变物体运动状态的原因”,意思几乎一样。要是这样的实验能一直延续传承到后世,那现在的中国说不定,就能比伽利略早 1800 年建立起科学验证的体系。
就像剑桥大学李约瑟研究所说的那样:“墨家思想里的科学萌芽,本来是可以让中国提前一千年,就摸到近代科学的大门。”
再看看古希腊,阿基米德虽然发现了浮力定律,但是他那些机械发明,因为罗马帝国只重视发明的实用性,而轻视理论是发明的首要条件,导致了阿基米德中断了发明。
而中国的墨家呢,不但有“兼爱非攻”的哲学基础,又有“百工之术”的技术体系,这种“道器合一”的特点,按道理讲是可以避免古希腊科学断代的那种悲剧的。然而,在独尊儒术后,墨家作为独立学派还是逐渐地消失于大众视野,也没能避免悲剧。
现代考古,在湖北出土的战国弩机,它的青铜组件误差,经现代仪器检测竟然都不超过 0.2 毫米的误差,这就证明了,墨家在“备城门”那一篇里说的,精密制造工艺,所言非虚。
还有,墨家设计的“云梯”“悬门”里面早就有滑轮组和杠杆系统了。而西方国家却在 1482 年,达芬奇根据古希腊的手稿,才设计出齿轮传动装置,比我们的墨家在时间上晚的多的多。如果墨家的技术一直被延续,中国说不定早在唐宋的时候,就能发展出精密的钟表机械了。
元代的赵友钦通过千层纸孔实验,验证小孔成像的时候,距离墨子那会儿都过去 1600 年了。要是墨家学术一直有研究,说不定望远镜就不用等到明末的时候,由利玛窦带来了。
北宋苏颂发明的水运仪象台,已经展现出水力机械的最高水平了,要是能结合墨家对“力”的研究,工业革命的蒸汽机原型,可能早就出现在了江南水乡。就像敦煌莫高窟,第 61 窟壁画里的“木人磨坊”,早在五代的时候,就画出了全自动的机械装置,这就暗示着,当时还有未发挥出的技术潜力。若是有墨家的技术加持,那将又是另一番景象。
然而,墨家衰落的根本原因,其实就是农耕文明不接受组织化的技术集团。墨家那种严格的“钜子”制度,本来是可以发展成,像佛罗伦萨艺术家行会那样的组织的。如果北宋毕昇发明活字印刷的时候,有这种成体系的技术学院,也许铅字印刷术早就远播世界了。
伽利略在威尼斯兵工厂跟工匠合作完成抛物线研究的时候,中国的工匠还在“奇技淫巧”中苦苦挣扎。若是墨家“尚贤”的思想能够得到传承,说不定就能出现,像文艺复兴时期,西方国家那样的工匠与学者的群体。
就像 GPS 是从美军的项目里来的、互联网是从国防计划开始的,照这样看,墨家“非攻”的防御技术就有可能产生出民用科技的创新。比如明朝万户用火箭试着飞天的时候,如果有体系化的科研团队支持,人类的航天史可能真就会改写了。
要是张衡的地动仪(132 年)能和托勒密的天文学(150 年)碰一碰,要是祖冲之的《缀术》能和阿拉伯数字一起传播,世界的科技史可能真就会不一样了。
当马可·波罗在元大都看到“能说话的机械人”(自动报时装置)的时候,这种科技说不定在汉代就会有了。火药传到西方的时间,就可能从宋朝提前到汉唐,那样欧洲城堡时代,可能就会更早结束了。
古希腊的演绎法、墨家的实验法、印度的数学符号要是能凑到一块儿,微积分革命可能就不用等到牛顿和莱布尼茨的时候才有了。
还有敦煌藏经洞里面的《算经》残卷表明,中国早在北周的时候就会解三次方程了。
2016 年,墨子号量子卫星成功上天,让这位古代科学家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全世界里。这就好像是一个暗示:当我们重新回看,墨家留下来的东西,发现的可不只是过去可能会怎样,更多的是科技创新的秘密。
结语
历史没有假如。当我们在良渚古城看到 5000 年前的水利系统,在殷墟看到青铜合金精确的配比时,应该想想:让曾经照亮人类小时候的科学小火苗,怎么在现在重新烧起来。这才是“墨家复兴”的真正意义。
来源:梵音惊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