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政治舞台上,有些角色一旦登场,历史的回音就会变得格外刺耳。今天,唐纳德·特朗普在美国政坛的强势回归,让许多人想起了上世纪30年代另一个煽动性的领袖——阿道夫·希特勒。
特朗普第二次登上美国总统宝座之后,种种迹象越来越显示出他的“希特勒化”征兆。
在政治舞台上,有些角色一旦登场,历史的回音就会变得格外刺耳。今天,唐纳德·特朗普在美国政坛的强势回归,让许多人想起了上世纪30年代另一个煽动性的领袖——阿道夫·希特勒。
这并不是说特朗普一定会像希特勒那样发动种族灭绝或世界大战,但两人的崛起路径、人格特质,以及他们赖以生存的社会土壤,却有着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如果我们忽视这些信号,整个世界很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滑向危险的边缘。
一、癫狂、偏执、无底线:危险领袖的标配
特朗普和希特勒最明显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极端人格。
两人都表现出偏执、自恋和毫无底线的行事风格。希特勒坚信德国被“背后捅刀”,特朗普则不断声称2020年大选“被偷走”,尽管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一说法。他们拒绝接受现实,只活在自己的叙事里,而他们的狂热支持者也愿意追随这种幻觉。
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毫无道德底线。希特勒可以为了权力制造“国会纵火案”嫁祸政敌,特朗普则公然煽动支持者冲击国会大厦,试图阻止权力和平交接。对他们来说,规则只是用来约束别人的,自己则可以肆意践踏。
此外,他们的语言煽动力如出一辙。希特勒的演讲能让听众陷入集体狂热,特朗普的集会同样充满简单粗暴的口号——“锁死她!”“建那堵墙!”“抽干沼泽!”他们不靠理性说服,而是靠情绪操控,让愤怒和仇恨成为政治燃料。
二、同样的社会温床:危机时代的民粹狂欢
希特勒的崛起不是偶然的,他出现在德国战败、经济崩溃、民众充满屈辱感的时代。特朗普的崛起同样如此——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国中产阶级萎缩,全球化让蓝领工人失去工作,社会分裂加剧,美国国内矛盾异常突出且十分激烈。
在这样的环境下,人们渴望一个“强人”来替他们发泄不满。希特勒把矛头指向犹太人、共产主义者,特朗普则把矛头指向移民、自由派精英和“深层政府”。他们都成功塑造了一个“敌人”,让支持者相信,只要打倒这个敌人,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更可怕的是,媒体环境的变化助长了这种煽动。希特勒靠广播和报纸控制舆论,特朗普则靠推特和福克斯新闻制造信息茧房。社交媒体的算法让人们只看到自己想看的内容,极端观点不断被放大,理性讨论的空间越来越小。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里,特朗普很容易控制住美国国民,按照他的想法一拥而上。
三、扩张的野心:从“让美国再次伟大”到“美国优先”
希特勒的终极目标是扩张德意志的“生存空间”,特朗普在“美国优先”的旗帜下,提出要把吞并加拿大、格陵兰,还要把“墨西哥湾”变成“美国湾”,还要拿回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其领土扩张的野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蔑视国际规则(退出巴黎协定、伊朗核协议),甚至威胁退出北约。这种孤立主义+强权逻辑,和希特勒早期试探国际社会底线的策略很像——先是小规模挑衅,如果没人阻止,就得寸进尺。
在国内,特朗普不断挑战宪法边界,比如宣布“国家紧急状态”以绕过国会拨款建墙,或威胁动用军队镇压抗议。这些举动都在试探:美国的民主制度到底能承受多少侵蚀?
结语: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会押着相似的韵脚
我们当然不能简单地说“特朗普就是新希特勒”,但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当民粹领袖利用愤怒、谎言和分裂上台时,现有的国际运行机制就会一步步被掏空。
魏玛共和国的悲剧在于,太多人认为“希特勒只是说说而已”“制度会约束他”,结果等他真正掌握权力时,一切为时已晚。今天的美国(乃至全世界)必须警惕:当政治人物公然蔑视规则、煽动仇恨、破坏民主时,绝不能天真地以为“事情不会变得更糟”。
因为历史已经证明,一旦纵容危险的火苗,最终烧毁的可能是世界这座大厦。
来源:很有所谓